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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镜头里，男人微微弯下腰，把咖啡轻轻放到桌边。
虽然口罩遮着脸，但能看见挺直的鼻梁和冷白的皮肤，漂亮得过分。
直播间弹幕立刻疯了。
【卧去帅哥】
【等等等等镜头拉回去】
【这个服务员长这样合理吗】
【我以为是什么明星】
女孩自己都懵了两秒，随后立刻坐直身体，努力镇定地把镜头转了过去，没忍住小心翼翼地叫住他。
“那个……你好？”
樊棋刚把最后一份蛋糕放下，闻言偏过头。
“嗯？”
隔着口罩，声音有点低哑，却意外地好听。
女孩耳朵一下就红了。
“请问……你是这里的员工吗？”
樊棋看了她一眼，大概以为对方是想加单，于是很自然地点了下头。
“算是。”
女孩眼睛更亮了。“那你是兼职吗？还是老板？”
樊棋顿了顿，“店长。”
“……”
女孩沉默两秒，然后眼睛一下亮了，显然已经自动脑补成了什么“明星体验生活”的综艺剧情。
“那个，我正在直播，你可以跟直播间观众打个招呼吗？”她眼睛亮晶晶地问。
樊棋其实不太喜欢镜头，可他看着对方期待的眼神，还是沉默了几秒，最后点了点头。
女孩瞬间激动得差点蹦起来。
镜头举过去的时候，樊棋明显还有点不自在。他站在那里，耳根甚至有点发红。
“……大家好。”声音低低的。“欢迎来店里。”
直播间彻底炸了。
【我恋爱了】
【三分钟我要这个男人全部资料】
【这是什么极品】
【他说欢迎来店里啊啊啊啊】
【店在哪里！！立刻去！！】
结果那条直播切片当天晚上就爆了。
接下来的几天，咖啡店从早到晚全是人，门口甚至开始有人排队拍照。
有女大学生专门坐两个小时地铁跑来，只为了看一眼“帅哥店长”，甚至还有男生红着脸来问联系方式，店里的营业额足足翻了四倍。
员工们快乐疯了，只有樊棋快累死了。
他以前能在冰天雪地里埋伏二十个小时不动，现在却被一帮大学生折磨得每天站到腰酸腿疼。
早上九点开门，晚上九点关店，中间几乎没停过。
有时候刚坐下喝口水，就有人喊：
“店长！奶油没了！”
“店长！外卖骑手找不到订单！”
“店长！有人偷拍你！”
樊棋：“……”
他第一次觉得活着这么累，甚至比暗杀还累。
以前杀人只需要瞄准、扣扳机、走人。
现在他得学怎么安抚哭闹的小孩、怎么处理顾客投诉、怎么劝两个因为排队插队吵起来的女高中生。
晚上回家的时候，他累得连外套都懒得脱。经常刚进门，整个人就直接栽进沙发里。
江屿川那人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就看见人已经蜷在毯子里睡着了。
黑发散在鲨鱼靠枕上，睫毛低低垂着。大概因为太累，连呼吸都很沉。
江屿川站在沙发边安静看了他很久，然后忽然有点沉默。
……这跟他想的不一样。
他本来是想让悠闲的樊棋找点事情做，转移注意力。
结果现在的问题是——
樊棋每天回家以后，根本没精力理他。
昨天晚上他说了半天骚话，结果樊棋就闭着眼回了句：
“嗯嗯嗯。”
“好好好。”
“你最帅。”
然后直接睡着了，甚至还打了个小呼噜。
江屿川：“……”
他走过去，把人抱起来走回卧室，一路上轻轻和他说着话。
“先生。”
“嗯……”
“你已经三天没亲我了。”
樊棋迷迷糊糊地抬了下头，很敷衍地在他下巴上碰了一下，然后继续睡。
江屿川：“……”
房间安静了很久。最后，江屿川慢慢躺到他旁边，盯着天花板，忽然低低叹了口气。
“你有没有觉得我有点像小电影里那种无能的丈夫。”
旁边睡熟的人完全没听见，甚至还嫌热，一脚把被子踹到了他身上。
江屿川沉默两秒，然后低头看了眼怀里的人。
最后还是没忍住，低低笑了出来。
第77章 猫耳女仆咖啡厅
（受穿女仆装预警）
那天早上，樊棋刚推开咖啡店的门，就觉得气氛有点不对。
店里几个女员工围成一团，鬼鬼祟祟地蹲在柜台后面，看见他进来以后，眼睛瞬间一起亮了，像一群终于等到猎物的小动物。
樊棋脚步顿了一下。
“……你们干什么。”
没人回答。
下一秒，一个包装精致的纸袋被猛地塞进了他怀里。
“店长！”最活泼的那个女孩眼睛亮晶晶的，“这是大家一起给你准备的礼物！”
樊棋低头看了眼纸袋，忽然有种非常不妙的预感。
“什么东西。”
“你打开看看嘛。”
旁边几个人已经开始疯狂憋笑。
樊棋沉默了一会，还是把袋子拆开了，往里瞅了一眼。
下一秒，他“啪”地一下把衣服重新塞回袋子里，耳根瞬间红透。
“……不可能。”他拒绝得斩钉截铁。“绝对不可能。”
几个女生立刻围了上来。
“店长你先别急着拒绝！”
“真的会特别好看！”
“最近这种主题视频特别火的！”
“求求你了，我们店这个月营业额说不定还能再翻一倍——”
樊棋被她们围在中间，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
他这辈子枪林弹雨都闯过，被炸弹炸飞过，被人拿枪顶过头。可现在，他居然第一次产生了一种想立刻转身逃跑的冲动。
“不是……”他难得有点语无伦次，“这东西根本不能穿出去吧？”
“我们也没说真让你出去发传单呀。”有人立刻解释。“就在店里拍个宣传视频！”
“真的，就一分钟！”
“而且店长你戴口罩也行！”
樊棋：“……”
他沉默了很久，几个女孩子就那样眼巴巴看着他。
最后，樊棋闭了闭眼，像终于认命一样低声开口。
“……只能拍视频，我不会穿去街上的。”
下一秒，整个咖啡店爆发出一阵欢呼。
“店长万岁！！”
半小时后的另一边，江屿川正在公司上班。
办公室冷气开得很足，投影仪上密密麻麻全是数据图。
林真正坐在会议室里念报告。
投影屏上密密麻麻全是数据，窗外天已经黑了，顶灯冷白，照得整间会议室像压抑的审讯室。
“……南美那边的航线问题目前已经稳定，东区仓库损失控制在——”
他说到一半，江屿川放在桌边的手机忽然震了一下，屏幕亮起。
【您关注的咖啡店更新了视频】
江屿川本来只是随手点开。
毕竟自从那家店爆火以后，账号一天能更新八百条。今天是新品蛋糕，明天是店员vlog，后天是“店长亲手做咖啡合集”。
视频开头也确实很正常。镜头扫过玻璃柜里的新品草莓蛋糕，奶油顶上还插着一颗樱桃。背景音乐轻轻响着，店员在后面笑闹。
江屿川漫不经心地低头翻文件，准备顺手划走。
结果下一秒，镜头忽然一转，画面里出现了樊棋。
江屿川的大脑瞬间空白了两秒。
视频里明显是在搞什么主题活动。
店里到处都挂着猫爪和彩带，几个女员工围在一起笑得快疯了，像是在起哄。
而樊棋就站在人群中间，居然穿了一身大号的女仆装。
黑白配色的短款蓬蓬裙，裙摆堪堪落到大腿，底下是一双半膝的白色蕾丝丝袜。
那双腿本来就长得过分，冷白、笔直，肌肉线条丰满，站在那里时甚至有种漂亮到锋利的感觉。
偏偏他膝盖还向内夹着，丝袜边缘那圈柔软蕾丝，还勒出一点极细的腿肉。
荒唐得要命。
蓬松的裙摆把他的腰衬得更细，腰间还绑了一圈黑色蕾丝丝带，收得极紧，几乎像能被一只手直接掐住。
他头上甚至还戴了猫耳发箍，后面挂着一条黑色猫尾巴。
最离谱的是，那双手上还套着巨大的毛绒猫爪手套，粉嫩的肉垫看起来软乎乎的。
而樊棋本人已经快羞耻到爆炸了。
他明显是被店里那帮人硬逼着穿上的，耳根红得几乎快滴血。黑色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可露出来的那截冷白皮肤依旧透着一点发烫的红。
视频里甚至还能听见旁边女生笑疯的声音。
“店长！！快一点！！”
“快说那句话！！”
樊棋站在那里僵了好几秒。最后像是真的拿她们没办法，才慢吞吞抬起手。
那双巨大的猫爪手套轻轻往内一收。
“咕叽。”
粉色肉垫发出很软的一声轻响。
然后他低着眼，声音发紧地开口。
“……欢迎光临。”
视频甚至还特意放大了那一瞬间。
镜头里的樊棋耳根通红，漂亮得惊人。偏偏又因为羞耻而不敢直视镜头，只能低低垂着睫毛。
下一秒，会议室里猛地“砰”一声巨响。
林真被吓得差点把报告甩飞。
他惊恐抬头，只见江屿川手机已经狠狠砸到了墙上，整个会议室都震了一下。
“怎、怎么了？！”
没人回答。
江屿川站在那里，呼吸明显有点不对。
他盯着墙角四分五裂的手机残骸，像是整个人都被某种巨大冲击狠狠干懵了。
过了两秒，他忽然转身朝旁边墙壁走过去。
然后“砰”的声一头撞了上去。
林真：“？？？？？”
砰。
又一下。
林真彻底吓疯了，脑子里瞬间开始疯狂复盘。
是欧洲项目崩了？
还是南美军火线炸了？
难道东南亚那边死人了？！
他越想越惊恐，最后得出了一个最合理的结论。
——这人疯了。
“江屿川！！”林真吓得扑过去，死死把像壁虎一样扒着的人从墙上拽下来，“你他＊有病啊！！”
结果下一秒，他看见江屿川满脸鼻血。
林真：“……”
他缓缓松开手。
“完了，狂犬病发作了。”
江屿川却像根本没听见。他呼吸很重，眼神甚至还有点发直，脑子里反复循环播放的全是刚才那个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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