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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世豪看着他，那个眼神里有东西。他想了想，然后说：“下次比赛，我让你爸来看。”
李伦抬头，愣住了：“什么？”
刘世豪说：“你给他打电话，说你要比赛，问他有没有空，他要是说忙，或者让中速天梯给他发邀请函，赞助商邀请，他不好意思不来。”
李伦看着他，忽然笑了，笑得眼眶都红了：“你这个人……”
他没说完，刘世豪说：“怎么？”
李伦摇头：“没什么。”
他低下头，把啤酒罐捏扁，扔进垃圾桶，然后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刘世豪，谢谢你。”
刘世豪没说话，只是转着edc。
那天晚上，他们喝了很多酒。茶几上摆满了空啤酒罐，李伦的脸红了，刘世豪的脸也红了。
两个人靠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月亮。
李伦已经有点醉了，说话开始大舌头：“刘世豪……你以后……会不会忘了我？”
刘世豪转着edc，声音很平：“不会。”
李伦说：“为什么？”
刘世豪说：“因为你知道我有八块腹肌。”
李伦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直拍沙发：“你这个人……”
刘世豪嘴角动了一下，很轻。
李伦笑够了，靠在沙发上，闭着眼，声音很轻：“刘世豪，我回去之后，还能来找你吗？”
刘世豪说：“能。”
李伦说：“你保证？”
刘世豪说：“保证。”
李伦笑了，然后睡着了。
刘世豪转头看着他，月光照在他脸上，他睡着的样子比平时柔和很多，眉头舒展，嘴角带着一点笑。
刘世豪看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拿了一条毯子，盖在他身上，他走回窗边，坐下，转着edc。
第二天早上，李伦醒来的时候，阳光正从窗户照进来。
他发现自己躺在沙发上，身上盖着一条毯子，刘世豪不在客厅。
他坐起来，揉了揉眼睛，看见茶几上有一张纸条，上面是刘世豪的字：“早餐在桌上，我去训练了。”
李伦看着这张纸条，看了很久，然后笑了。
他站起来，走到餐桌前，早餐是简单的三明治和牛奶，还冒着热气。
他坐下，吃了一口，然后拿起手机，给刘世豪发了一条消息：
【早餐很好吃。】
刘世豪没回，但李伦知道他在训练。
那天下午，李伦收拾好行李，站在客厅里，等着车来接他，刘世豪从训练场回来，走进客厅，看见他站在那儿，edc在手里转着。
李伦看着他：“我走了。”
刘世豪点头：“嗯。”
李伦说：“你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
刘世豪想了想：“下次来，带点烧烤。”
李伦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好。”
车到了，李伦拎着行李箱，走到门口，忽然停下，回头：“刘世豪。”
刘世豪看着他，李伦说：“你昨天晚上说的那些话，我记住了。”
刘世豪没说话。
李伦说：“人只有当下和过去，所以当下，我谢谢你。过去，我也谢谢你。”
他笑了：“未来，我不知道，但我会来。”
他走了，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刘世豪站在原地，edc在手里转着，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那辆车慢慢开远，消失在车流里。
他转着手里的edc，一下一下的。
那天晚上，刘世豪坐在窗边，转着edc。手机亮了，是李伦的消息：
【到了。】
他回了一个字：
【嗯】
李伦说：
【下次来，我带烧烤。】
刘世豪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动了一下，他回了一个字：
【好】
他把手机放下，看着窗外的月亮，月光很亮，照在他手腕上，星空表盘在光里流转。
他想起昨晚李伦说的“我们还有以后吗”，他想起自己说的“如果可以，我希望有”。
他转着手里的edc，一下一下的。
窗外，夜色温柔。
第六十四
第65章 你那张照片拍的确实好看
李伦走后的第三天，刘世豪照常训练。
体能、模拟器、赛道测试，一套下来天已经黑了，周教练看着数据，在记录板上写了一行字：状态稳定。
他放下笔，转身收拾东西，准备下班，刘世豪还坐在休息区，edc在手里转着。
周教练走过去，看了他一眼：“还不走？”
刘世豪说：“再坐一会儿。”
其实是已经没力气动了。
周教练没说什么，走了。
训练场安静下来，灯一盏一盏灭了。
刘世豪坐在那儿，转着edc，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身上，他肤色白得发光。
训练完的疲惫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肌肉酸痛，手腕发软，但他不想动。
他靠在墙上，闭着眼，edc还在转，声音很沉，很闷，他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人进来。
他睁开眼的时候，灯已经全灭了，只有走廊里的光透进来，在地面上画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他站起来，腿有点软，扶着墙站了一会儿，然后慢慢走出训练场。
他没注意到，走廊尽头的拐角处，有人拿着手机，镜头对着他。
那个人是光刻新来的实习生，叫小林，负责数据记录，今天加班整理训练报告，走的时候听见训练场里有声音，探头一看，就看见刘世豪靠在墙上，闭着眼，edc在手里转着
月光照在他身上，他肤色白得发光，脸上带着训练后的疲惫，眉头微微皱着，像受了什么委屈。
小林鬼使神差地拿起手机，按下了快门。
拍完之后他愣了一下，然后看了看那张照片，光线刚好，角度刚好，刘世豪靠在墙上，edc在手里转着，整个人像一幅画。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点开了光刻的工作群，群里没有刘世豪，只有员工。
他想了想，把照片发了出去，配文：
【刘先生训练完的样子。】
群里安静了几秒，然后炸了。
前台的小周第一个回：【这是什么时候拍的？】
小林回：【刚才，训练场。】
小周说：【他怎么了？不舒服吗？】
小林说：【不知道，他就坐在那儿，没动。】
技师们开始冒泡：【这张照片，怎么有点……楚楚可怜？】
另一个技师说：【你别说，还真是，他平时太冷了，难得看到这种样子。】
又有人说：【这要是被资本看到，不得觊觎？】
小周发了一个捂脸的表情：【你们别乱说。】
有人笑：【我说的又不是没道理，刘先生这张脸，加上这个表情，简直是金主文学标配。】
群里一片笑声。
小周又说：【他要是知道你们在群里这么说他，肯定不理你们了。】
有人回：【所以别让他知道。】
小林看着这些消息，笑了笑，把手机揣进口袋，走了，他不知道的是，这张照片没有留在群里。
有人保存了。
几天后，微博热搜第一：#刘世豪训练后照片#。
刘世豪是被叶经理的电话吵醒的，他接起来，叶经理的声音很急：“你看到热搜了吗？”
刘世豪还没睡醒，声音有点哑：“什么？”
叶经理说：“你训练完的照片，被人发到网上了。”
刘世豪沉默了一下，然后说：“谁发的？”
叶经理说：“还在查，你先别上网，别回消息，我们在处理。”
他挂了。
刘世豪放下手机，坐在床上，转着edc。他拿起手机，点开微博。
热搜第一，配图是他靠在墙上闭着眼的那张照片，月光照在他身上，他肤色白得发光，眉头微微皱着。
他看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评论区已经炸了。
【这是刘世豪？怎么看起来这么……脆弱？】
【他平时那么冷，这张照片好不一样。】
【训练完累成这样？心疼。】
【这张照片谁拍的？怎么感觉有点……暧昧？】
【你们别乱说，人家就是训练累了。】
【但他那个表情，真的好像受了委屈。】
【有人注意到他的皮肤吗？白得发光。】
【他一直是白的，你不知道？】
【这张照片要是被有钱人看到，不得……】
后面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刘世豪看着那些评论，edc转了一圈，他把手机放下，下床，走进浴室。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正常，没有委屈，没有楚楚可怜，就是累了，他打开水龙头，用冷水冲脸，然后擦干，换了训练服，出门。
训练场上，周教练已经在了，他看着刘世豪，那个眼神里有东西：“你看到了？”
刘世豪点头。
周教练说：“别受影响。”
刘世豪说：“不会。”
他戴上头盔，坐进车里，踩下油门，车冲出去。
林臻东是在工作室里看到热搜的。
他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看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工作人员走进来，看见他对着手机发呆，问：“老板，您看什么呢？”
林臻东把手机转过来，屏幕上是一张照片，刘世豪靠在墙上，闭着眼，edc在手里转着，月光照在他身上，工作人员愣了一下：“这不是刘先生吗？谁拍的？”
林臻东说：“不知道。”
工作人员说：“拍得还挺好。”
林臻东看着他，那个眼神很平：“你觉得好？”
工作人员说：“光线、角度、构图，都不错。”
林臻东笑了，那个笑有点冷：“你知道这张照片现在在哪儿吗？”
工作人员摇头。林臻东说：“热搜第一。”
工作人员愣了一下，然后说：“那怎么办？要不要帮他把热搜压下去？”
林臻东说：“不用。”
他看着那张照片，忽然笑了：“刘世豪就是那种貌美的实力派天才，肯定会被觊觎，但如果真有人明面上把肮脏的主意打到他身上，他应该会冷着脸非常不屑一顾地直接去收拾对方。”
他顿了顿：“这样想看这张照片，是不是更带感了？”
工作人员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林臻东放下手机，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城市：“不过，这张照片，确实拍得好，他的委屈，恰到好处。”
他回头看着工作人员：“查一下，谁拍的。”
工作人员点头：“是。”
光刻的公关团队又开会了。
叶经理坐在会议室里，面前是大屏幕，上面是实时舆情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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