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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世豪放下叉子，拿起edc，开始转。
声音很沉，很闷，在安静的包间里回荡。他看着桌上的菜，那个眼神很平，但里面有东西：“林臻东，你今天开的那辆车很好看，比那天看到还好看。”
林臻东笑了：“你又转移话题。”
刘世豪说：“我说真的那辆黑色的阿斯顿马丁，比上次看到的那辆还好看。”
林臻东看着他，那个眼神里有无奈：“你不想回答，我不逼你。”
他拿起叉子，开始吃。
两个人吃了一会儿，谁都没说话，包间里很安静，只有餐具碰撞的声音，刘世豪转着edc，林臻东吃着饭。
过了很久，林臻东忽然开口：“刘世豪，如果我真的觊觎你，你会怎么做？”
刘世豪手里的edc停了一秒，他抬头看着林臻东，那个眼神很平，但里面有东西：“你不会。”
林臻东说：“你怎么知道？”
刘世豪说：“因为你是林臻东。”
林臻东看着他，那个眼神里有光。他笑了，笑得很轻：“对，我是林臻东。”
他放下叉子，靠在椅背上，看着刘世豪：“但我也是人。”
刘世豪没说话。
林臻东说：“是人就会有贪念。”
他顿了顿：“我对你也有贪念。”
刘世豪看着他，那个眼神里有东西，不是冷，是不知道说什么，他转着edc，一下一下的。
林臻东说：“你知道我为什么买那辆车吗？”
刘世豪看着他，林臻东说：“因为你说好看，你说好看，我就想买，买了之后，我又想开给你看，开给你看之后，我又想听你说好看。”
他笑了：“这就是贪念。”
刘世豪看着他，那个眼神里有东西。过了很久，他开口：“林臻东，你这个人。”
林臻东说：“怎么了？”
刘世豪说：“你有毛病。”
林臻东笑了：“你的新表很好看，很适合你。”
刘世豪看了一眼，“不是新的，只是你们没有看过而已。”
“你还有多少表是我们没有看过的，我突然觉得你家比我家还有钱。”
刘世豪转edc的手停止了，“谁富得过你啊，我也就这个烧钱的爱好，我看你挺多烧钱的爱好的。”
“什么。”
“花钱买热搜啊。”
林臻东不语只是一味吃饭，刘世豪看他这个样子，“怎么不说了，不是很爱说话的吗？”
“食不言。”
林臻东刚刚吃一会，就问道：“你不是喜欢百达翡丽吗，怎么换牌子了。”
“食不言。”
林臻东吃瘪，但他记下了。
吃完饭，林臻东送刘世豪回去。
车停在光刻楼下，刘世豪下车，走了两步，忽然停下，回头：“林臻东。”
林臻东看着他，刘世豪说：“那辆车，真的很好看。”
他走了，edc的声音一下一下的，越来越远，林臻东坐在车里，看着他的背影，笑了很久。
那天晚上，刘世豪坐在窗边，转着edc，手机亮了，是林臻东的消息：
【流星雨看了吗？】
刘世豪看着这条消息，edc转了一圈。
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天上什么都没有，只有月亮和几颗星星，他回：
【没有】
林臻东说：
【我也没有。】
刘世豪看着这条消息，没回，他把手机放下，继续转edc。
窗外，月亮很亮，照在他手腕上，星空表盘在光里流转。
他想起林臻东说的“贪念”，想起他说“我也是人”，他转着手里的edc，一下一下的。
第六十六
第67章 如果选择永久标记 那你要有洗掉标记的勇气
刘世豪发现小周不对劲，是在一个周三的早上，他走进光刻大门，edc在手里转着，银色链子在晨光里闪了一下。
小周站在前台后面，看见他进来，眼睛亮了，嘴角翘起来，整个人像一朵突然绽开的花。
她平时也笑，但今天笑得不一样，不是那种职业化的“早上好”，是那种发自内心的、藏不住的、带着一点傻气的笑。
刘世豪看了她一眼，点头，走过去，小周的目光跟着他，一直到他走进电梯，电梯门关上了，她还看着。
第二天，还是这样，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每天都是这样，笑得越来越甜，眼睛越来越亮，有时候还会脸红。
刘世豪被她看得有点发毛，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也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这样。
他想了想，自己最近没做什么特别的事，训练、吃饭、睡觉、打PS5，和平常一样。
他走进电梯，靠在电梯壁上，转着edc，想着小周那个表情，那种表情他见过，厉小海看他时候就是那种表情。
但小周是Omega，他自己也是Omega，再怎么样也不能……他转着edc，想不通。
周五下午，刘世豪训练完，从训练场出来，路过前台。
小周正在接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刘世豪路过的时候还是听见了：“我知道了……我会努力的……你们别说了……”
她的眼眶有点红，声音有点抖，刘世豪脚步顿了一下，看了她一眼，然后走过去。
他没问，因为那是她的私事，但他记住了那个表情，不是笑，是忍着不哭。
周六，刘世豪没有训练。
他坐在窗边，转着edc，看着窗外的城市。手机亮了，是厉小海的消息：
【今天第510种！我新看到的！畅轻线条小狗的！我看这个包装很好看！】
配了一张照片。
他回了一个字：
【嗯 像你小金毛】
然后放下手机，继续转edc。
下午的时候，他出门去买东西，路过前台，小周还在，她看见他，又笑了，这次笑得有点勉强，眼睛还是红的。
刘世豪停下脚步，看着她，那个眼神很平：“你哭了？”
小周愣了一下，然后摇头：“没有。”
刘世豪说：“你眼睛红了。”
小周低下头，声音很小：“没事，就是……家里打电话来了。”
刘世豪没说话，小周抬起头，看着他，忽然问：“刘先生，你家里也会给你压力吗？”
刘世豪想了想：“不会。”
小周说：“真好。”
她低下头，声音更小了：“我爸妈天天催我，催我找对象，催我结婚，催我生孩子，说我年纪不小了，说谁家的女儿嫁了多好，说我再挑就没人要了。”
她抬起头，眼眶又红了：“我只是想找一个自己喜欢的人，有错吗？”
刘世豪看着她，那个眼神很平，但里面有东西。他想了想，然后说：“没错。”
小周看着他，眼泪掉下来了。
刘世豪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递给她，小周接过来，擦掉眼泪，笑了：“谢谢刘先生。”
刘世豪点头，走了。
周日，刘世豪又路过前台。
小周正在看手机，屏幕上是一张照片，一个男生的自拍，长得不错，穿着西装，背景是一个高档餐厅。
她看见刘世豪，赶紧把手机翻过去，脸红了。刘世豪看着那个动作，没说话。
小周低下头，声音很小：“我男朋友……他让我看看他今天穿的西装。”
刘世豪说：“嗯。”
小周抬起头，看着他，忽然问：“刘先生，你觉得他怎么样？”
她把手机转过来，屏幕上那个男生笑得很好看。
刘世豪看了一眼，然后说：“你喜欢就行。”
小周说：“可是……我爸妈说他长得不够好看，工作不够好，家里不够有钱。”
她顿了顿：“他们觉得我应该找一个更好的。”
她看着刘世豪，那个眼神里有东西：“像你这样的。”
刘世豪手里的edc停了一秒，他看着小周，那个眼神很平：“像我这样的？”
小周点头，脸红了：“你长得好看，又有钱，又有本事，家里也好……”
她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要是我能找到一个像你这样的就好了。”
刘世豪看着她，沉默了一下，然后说：“小周。”
小周抬头。
刘世豪说：“一个人值不值得追求，不看长相，不看家境，不看能力，这些都是表象。”
他转着edc，声音很平：“就看两点，消费观和恋爱观，钱和脑子。”
小周愣住了。
刘世豪说：“就这两点，剩下的你自己喜欢就可以。”
小周说：“可是人品也很重要啊。”
刘世豪看着她，笑了一下，很轻：“你怎么样看一个人的人品？很难看出来的，你所看到的，都可能是他表现出来给你看的。”
小周沉默了。
刘世豪说：“你说看人品，怎么看？他对你好？他追你的时候当然对你好，他对服务员态度好？那也可能是装的，他孝顺父母？那也不代表他会对你忠诚。”
他转着edc：“人品这个东西，不在一起生活个三五年，甚至一辈子都可能看不出来，别傻了，现实一点。”
小周看着他，那个眼神里有东西：“刘先生，你好像很懂。”
刘世豪说：“你可以参考我们车队的部分人，就知道了。”
他顿了顿：“我见过太多人，在一起的时候觉得对方什么都好，分开了才发现，自己根本不了解那个人。”
小周低下头，沉默了很久，然后说：“那年龄差距呢？”
刘世豪说：“十岁以内都可以，看你自己，恋爱观比较重要。”
他看着小周：“比如说，我的恋爱观是玩玩而已，他的恋爱观是结婚，那就不能谈，要恋爱观同步才能谈，都是想谈恋爱不看结果，可以谈，只要目标是一样的，那就无所谓，就算过程发生什么，你再聪明又能怎么样？结果是一样的。”
小周看着他，那个眼神里有困惑：“谁不奔着结果去谈？”
刘世豪说：“其实大部分都不看结果，心里清楚，万一不合适呢？合适的概率太低了，一谈就结婚，这个概率太低了，因为谈了之后你会后悔，会觉得我们不合适结婚，我们都是先谈恋爱，能不能结婚再说，没有那么多合适的人。其实也看怎么相处，你要是目标是结婚，就问问他的目标是什么。”
“小周，我给你最后一个忠告，omega被永久标记之后发热期会过度依赖伴侣，Alpha跟omega契合度高的不多，如果你打算跟他走下去的话，那前提是你要有独自承受洗掉标记的勇气。”
小周沉默了很久，然后说：“刘先生，你的目标是什么？”
刘世豪手里的edc停了一秒，他看着窗外，那个眼神很平，但里面有东西：“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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