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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坐在主位，脸色很沉，公关总监说：“照片是从光刻内部流出去的，拍摄者是实习生小林，他发到了工作群，然后被人保存了，传到了网上。”
老板看着他，那个眼神很冷：“人呢？”
公关总监说：“还在查谁传的。”
老板说：“实习生，开了。”
公关总监点头。
叶经理开口：“舆论怎么处理？”
公关总监说：“有两种方案，一是压热搜，冷处理，二是发声明，说这是内部照片，被人恶意传播。”
老板想了想：“不用。”
他看着叶经理：“让他自己处理。”
叶经理愣住：“他？”
老板说：“他不是那种需要别人保护的人。”
他站起来，走了。
叶经理坐在那儿，看着老板的背影，然后拿起手机，给刘世豪发了一条消息：
【老板说让你自己处理。】
刘世豪回了一个字：
【嗯】
那天晚上，刘世豪坐在窗边，转着edc，手机亮了，是林臻东的消息：
【照片拍得不错。】
刘世豪看着这条消息，edc转了一圈，他回：
【嗯】
林臻东说：
【你不生气？】
刘世豪说：
【生气但没用】
林臻东发了一个笑脸，然后说：
【如果有人把肮脏的主意打到你身上，你会怎么做？】
刘世豪看着这条消息，沉默了一下，然后回：
【收拾他】
林臻东又发了一个笑脸：
【我就知道。】
刘世豪放下手机，继续转edc。
他想起那张照片，想起自己靠在墙上，闭着眼，edc在手里转着。
他那时候在想什么？什么也没想，只是累了，不想动，但他不知道，那个样子在别人眼里，是委屈，是楚楚可怜，是被资本觊觎的样子。他笑了一下，很轻。
舆论没有平息，反而越演越烈。
有人开始扒刘世豪的背景，说他家里有钱，说他靠关系进的光刻，说他的一号车手是买来的。
这些言论和那张照片放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怪的叙事。
一个有钱有貌的年轻车手，被资本捧在手心，训练累了还要被拍照发到网上，供人围观。
评论区越来越离谱：
【他看起来好脆弱，想保护他。】
【他看起来好有钱，想嫁给他。】
【你们能不能正常一点？人家是车手，不是偶像。】
但更多的人开始讨论那张照片本身，光线、角度、构图，甚至有人分析他的表情。
【他不是累，他是委屈，你们看他眉头，那种隐忍的委屈，像被什么人欺负了。】
刘世豪看着这条评论，edc转了一圈，他想起林臻东说的“恰到好处的委屈”，他笑了一下。
那天晚上，刘世豪接到林臻东的电话。
林臻东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你打算怎么办？”
刘世豪说：“不打算怎么办。”
林臻东说：“不回应？”
刘世豪说：“不回应。”
林臻东说：“为什么？”
刘世豪说：“因为没必要。”
他转着edc：“我又不是靠脸吃饭的。”
林臻东笑了：“对，你是靠车。”
挂了电话，刘世豪坐在窗边，转着edc。
月光照在他手腕上，星空表盘在光里流转，他想起那张照片，想起那些评论，想起有人说“他看起来好脆弱”。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不抖，有力，他笑了一下，很轻。
第二天，刘世豪照常训练。
他跑完最后一圈，把车停进P房，下车，摘掉头盔。阳光照在他身上，他肤色白得发光。
他站在那儿，edc在手里转着，看着远处的天空，周教练走过来，看着数据：“今天很快。”
刘世豪说：“嗯。”
周教练看着他，忽然问：“你看了那些评论吗？”
刘世豪说：“看了。”
周教练说：“你不受影响。”
刘世豪说：“不影响。”
周教练笑了：“那就好。”
那天晚上，刘世豪坐在窗边，转着edc，手机亮了，是厉小海的消息：
【我看到那张照片了，你别理他们。】
刘世豪回了一个字：
【嗯】
厉小海说：
【你真的没事？】
刘世豪回：
【没事】
厉小海发了一个笑脸，然后是迟海生的消息：
【还好吗？】
刘世豪回：
【还好】
然后是李伦的消息：
【晚安。】
他回：
【嗯】
然后是张驰的消息：
【你那张照片，拍得确实好看。】
刘世豪看着这条消息，edc转了一圈，他回：
【滚】
张驰发了一个大笑的表情。
刘世豪放下手机，继续转edc。
窗外，月亮很亮，照在他手腕上，星空表盘在光里流转，他转着手里的edc，一下一下的。
第六十五
第66章 如果我是那个觊觎你的资本，你会怎么办
林臻东约刘世豪玩VR的那天，是个周四。
他打电话来的时候，刘世豪刚做完模拟器训练，坐在休息区喝水，edc在手里转着。
林臻东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带着那种工作室里特有的从容：“周末有个新的VR赛车游戏，要不要来试试？”
刘世豪说：“不去，你要卷就卷自己。”
林臻东愣了一下：“为什么你不是很喜欢玩赛车吗？”
刘世豪说：“我要玩PS5，我玩不来你那个。”
林臻东沉默了一下：“你天天玩PS5，不腻？”
刘世豪说：“不腻。”
林臻东叹了口气：“行，你玩你的PS5。”
他挂了。
刘世豪把手机放下，继续转edc。
他确实在玩PS5，最近在打一个开放世界游戏，地图很大，任务很多，他每天训练完回去玩两个小时，已经打了一个星期，还没通关。
他不想换游戏，也不想玩VR。
林臻东不死心。
周五，他又打电话来，这次他没有约VR，直接说：“周末吃饭，我请你。”
刘世豪说：“不去。”
林臻东说：“你又不去？”
刘世豪说：“周末要打游戏。”
林臻东那边沉默了很久，然后说：“刘世豪，你除了训练和打游戏，还能不能有点别的爱好？”
刘世豪想了想：“去KTV吃果盘。”
林臻东被噎住了，过了好几秒才说：“行，那你吃果盘，我请你吃饭，顺便给你点个果盘。”
刘世豪说：“那可以去。”
林臻东笑了：“我到时候去接你。”
周六晚上，刘世豪站在光刻楼下，等林臻东来接他。
他穿了一件黑色卫衣，银色链子，手腕上是理查德米勒RM 055白陶瓷 ，用高纯度 ATZ 白陶瓷打造，硬度极高、抗划痕、不易变色，质感温润，表圈以 12 颗钛合金花键螺钉固定 。
edc在手里转着。
路灯亮着，橘黄色的光照在他身上，他肤色白得发光。远处传来引擎声，很低沉，不像迈巴赫，也不像G63。
他抬头看过去，一辆黑色的阿斯顿马丁从路口拐过来，线条凌厉，车头低趴，尾灯像两颗纽扣。
他愣了一下。
车停在他面前，车窗摇下来，林臻东坐在驾驶座上，穿着休闲西装，嘴角带着笑：“上车。”
刘世豪看着他，又看了看那辆车，没动。
林臻东说：“怎么了？”
刘世豪说：“你不是说它屁股像纽扣吗？”
林臻东的笑容僵了一下：“谁说的？”
刘世豪说：“你说的，你说‘屁股长得跟纽扣一样，跟开瓶器一样’。”
林臻东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那是别人说的，不是我。”
刘世豪看着他，那个眼神很平：“就是你。”
林臻东咳了一声：“上车，外面冷。”
刘世豪拉开车门，坐进副驾，车里的皮革味道很新，仪表盘在黑暗中泛着幽蓝的光。
他转着edc，看着林臻东：“你什么时候买的？”
林臻东发动车子，声音很低沉：“前几天。”
刘世豪说：“你不是说它不好看吗？”
林臻东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我改变主意了。”
刘世豪没说话，嘴角动了一下。
车子驶上主路，城市的夜景在窗外倒退。刘世豪靠在座椅上，转着edc。
林臻东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忽然说：“你上次说它好看。”
刘世豪说：“嗯。”
林臻东说：“所以我就买了。”
刘世豪转头看着他，那个眼神里有东西：“你因为我说好看，就买了？”
林臻东说：“嗯。”
刘世豪沉默了一下，然后说：“你有毛病。”
林臻东笑了：“你不是第一个这么说的。”
餐厅是林臻东订的，一家很安静的西餐厅，包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菜一道道上来，林臻东给刘世豪倒了一杯水，刘世豪喝了一口，拿起叉子，开始吃。
林臻东没怎么吃，看着他吃，刘世豪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抬头看他：“你不吃？”
林臻东说：“看着你吃就行。”
刘世豪没说话，低头继续吃。
吃到一半，林臻东忽然放下叉子，看着他，那个眼神很认真：“热搜的事，你打算一直不回应？”
刘世豪手里的叉子停了一下：“不回应。”
林臻东说：“为什么？”
刘世豪说：“没必要。”
林臻东看着他，忽然笑了：“如果有人一直盯着那张照片，把肮脏的主意打到你身上，你也不回应？”
刘世豪抬头看着他，那个眼神很平：“我说过，收拾他。”
林臻东看着他，那个眼神里有光：“如果那个人是我呢？”
刘世豪愣住。
林臻东说：“如果我是那个觊觎你的资本，你会怎么办？”
包间里安静了，刘世豪看着他，那个眼神里有东西，不是冷，是不知道说什么。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开口：“今晚好像有流星雨。”
林臻东看着他，那个眼神里有笑意：“你转移话题。”
刘世豪说：“没有，真的有流星雨，新闻说的。”
林臻东说：“我知道有流星雨，但你在转移话题。”
刘世豪低下头，继续吃，林臻东看着他，忽然说：“刘世豪，你不敢回答？”
刘世豪没说话，林臻东说：“还是你不知道怎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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