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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小海说：
【我已经买票了！】
刘世豪看着这条消息，edc转了一圈，他回：
【嗯】
厉小海说：
【你住哪个酒店？】
刘世豪发了定位，厉小海说：
【到了找你！】
刘世豪没回。
然后是林臻东的消息：
【你那条朋友圈，是认真的吗？】
刘世豪回：
【什么】
林臻东说：
【‘我不在意你’。】
刘世豪看着这四个字，edc转了一圈，他回：
【文案而已】
林臻东发了一个笑脸：
【那就好。】
刘世豪没回。
然后是迟海生的消息：
【你发朋友圈了。】
刘世豪回：
【嗯】
迟海生说：
【很好看。】
刘世豪看着这三个字，edc转了一圈，他回：
【嗯】
迟海生没再回。
然后是李伦的消息：
【你发朋友圈了。】
刘世豪回：
【嗯】
李伦说：
【第一次。】
刘世豪看着这两个字，edc转了一圈，他回：
【嗯】
李伦说：
【好看。】
刘世豪没回。
他把手机放下，转着edc。
窗外，佛罗伦萨的夜景很美，古老的建筑在月光下泛着暖黄色的光，他转着手里的edc，一下一下的。
他想起自己发的那条朋友圈，想起那句“我不在意你”，他笑了一下，很轻。
第二天，厉小海真的来了。
他站在酒店门口，穿着卫衣，牛仔裤，手腕上戴着那块老虎表，笑得眼睛弯起来。
刘世豪走出来，看见他，那个眼神很平：“你还真来了。”
厉小海说：“我说了要来。”
他跑过来，在刘世豪面前站定：“你那条朋友圈，是不是发给我的？”
刘世豪看着他，没说话，厉小海说：“‘我不在意你’，你不在意谁？”
刘世豪说：“文案而已。”
厉小海笑了：“我不信。”
那天，他们一起逛了佛罗伦萨。
刘世豪走在前面，edc在手里转着，厉小海跟在后面，一直说话，说他在米兰的临时训练，说他最近的圈速，说他新买的酸奶。
刘世豪没怎么说话，但偶尔会“嗯”一声。厉小海很开心，因为他知道，刘世豪愿意陪他逛，就已经是回答了。
他们走到百花大教堂前面，厉小海停下，看着那座巨大的穹顶，感叹：“好漂亮。”
刘世豪也停下，看着那座教堂，没说话，厉小海转头看着他，忽然说：“刘世豪，你拍张照吧。”
刘世豪说：“不拍。”
厉小海说：“就一张。”
他拿出手机，对着刘世豪，刘世豪看着他，没躲。
厉小海按下了快门，照片里，刘世豪站在百花大教堂前面，edc在手里转着，阳光照在他身上，他肤色白得发光，表情很平，但眼睛里有光。
厉小海看着这张照片，笑了：“好看。”
刘世豪没说话，转身走了。
那天晚上，厉小海发了朋友圈，配图是那张照片，文案是：
【我在意大利，他在我身边。】
刘世豪看着这条朋友圈，edc转了一圈。
他看见林臻东点了赞，迟海生点了赞，李伦点了赞，张驰点了赞，小周点了赞，叶锦龙点了赞，叶经理点了赞。
他看见厉小海在评论区发了一句：
【嫉妒吗？】
林臻东回了一个笑脸，刘世豪放下手机，转着edc，笑了一下，很轻。
第七十。
第71章 我希望你是beta
刘世豪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厉小海正坐在床边，拿着手机看训练数据。
浴室的门开着，热气往外涌，白雾裹着沐浴露的香味，淡淡的，像雨后的白梅。
刘世豪穿着一件白色睡衣，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一截锁骨，头发还没干透，水珠顺着发尾往下滴，落在锁骨上，又沿着那道浅浅的红印往下流。
他一边擦头发一边走过来，在厉小海旁边坐下。
厉小海没抬头，盯着手机屏幕，嘴里说着训练的事：“最近圈速一直在涨，但第五个弯还是不太顺，出弯的时候总感觉后轮在滑……”
他说着说着，感觉旁边的床垫陷了一下，然后闻到那股白梅的味道，很淡，是沐浴露，不是信息素。
抑制贴还贴在后颈上，他确定，但他还是心跳快了一拍。
刘世豪擦着头发，没说话，他听着厉小海讲训练的事，偶尔“嗯”一声。
厉小海继续说：“技术总监说我的入弯角度可以再大一点，但我试了几次，总觉得……”
他话没说完，忽然感觉一只手伸过来，在他胸口上锤了一下。
不轻不重，刚好让他的胸肌震了一下，他愣住了，转头看着刘世豪。
刘世豪的手还停在他胸口，手指修长，指甲圆润，指尖带着刚洗完澡的凉意。
他看着自己的手，又看着厉小海，那个眼神很平，但里面有东西，不是冷，是有点困惑，好像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厉小海看着他，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蹦出来。这不像是刘世豪清醒状态下会做的事，也不像是信息素影响下的行为。
抑制贴还在，他没有闻到任何信息素，这是刘世豪自己，主动的，清醒的。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刘世豪收回手，继续擦头发，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厉小海坐在那儿，胸口还留着那只手的触感，凉凉的，不轻不重，他攥紧手机，指节发白。
过了很久，他站起来：“我……我去那边坐。”
他指了指窗边的椅子，刘世豪手里的毛巾停了一下，他看着厉小海，那个眼神很平，但里面有东西：“厉小海，你敢临阵脱逃就死定了。”
厉小海僵住了。
他看着刘世豪，刘世豪也看着他。
两个人对视着，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毛巾滴水的细微声音。
厉小海慢慢坐回去，离刘世豪一个拳头的距离，不敢近，也不敢远。
刘世豪收回目光，继续擦头发，厉小海坐在旁边，心跳还是很快，但他不敢动。
又过了很久，刘世豪放下毛巾，头发半干，碎发搭在额前，看起来比平时柔和很多。
他转着edc，看着窗外的夜景，声音很平：“厉小海，如果我真是beta，你会怎么样？”
厉小海愣住。他转头看着刘世豪，刘世豪没看他，只是转着edc。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身上，他肤色白得发光，睡衣领口敞着，锁骨上那道红印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厉小海说：“什么？”
刘世豪说：“没听见就算了。”
厉小海说：“我听见了。”
他沉默了一下，然后说：“其实我也希望你是beta。”
刘世豪手里的edc停了一秒，厉小海说：“我有时候分不清，到底是你的真情流露，还是受到信息素的影响，是你的，还是我的，如果是beta就不会这样。”
他看着刘世豪的侧脸，那个眼神里有心疼：“这样的你，太累了，你很难做出选择，但无论是什么，那都是你，性别这个不是你我能改变的。”
刘世豪转着edc，没说话。
厉小海说：“你知道吗，有时候我会想，如果你没有信息素，没有发热期，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会不会更开心，不用躲，不用藏，不用在发热期的时候一个人扛着，不用在别人靠近的时候往后退。”
他的声音有点抖：“但如果你不是omega，没有信息素的影响，我们之间可能到不了这一步。”
他顿了顿：“我是不是很矛盾？”
刘世豪转头看着他，那个眼神很平，但里面有东西：“是挺矛盾的。”
厉小海笑了，那个笑有点涩。
刘世豪看着他，忽然伸出手，在他头上揉了一下，很轻：“但我也是。”
厉小海愣住。
刘世豪收回手，继续转edc：“我也分不清，是你的信息素，还是你这个人。”
他看着窗外的月亮，声音很轻：“所以别问了，不要再问我为什么不选你们之中的任何一个，我选不了，别把想的太好，发热期的我受到Alpha信息素的影响，本能都会那样，这个不是我能控制的。”
“我知道，所以比起我们的关系，我更希望你是beta，作为omega的你，太苦了，从分化到现在的抑制剂，不是普通人能承受去。”
刘世豪看到厉小海眼底里的心疼，“我知道，所以别问了，我也没有答案。”
厉小海看着他，眼眶有点红，但他没哭。他笑了，笑得眼睛弯起来：“好，不问。”
那天晚上，他们躺在床上。
厉小海躺在左边，刘世豪躺在右边，两个人中间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厉小海侧过身，看着刘世豪的侧脸。刘世豪闭着眼，edc放在床头柜上，没转。
厉小海看了一会儿，然后小声说：“刘世豪，你睡了吗？”
刘世豪没说话。
厉小海以为他睡着了，又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准备睡觉，刘世豪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没睡。”
厉小海愣住，转回来，看着他的后脑勺，刘世豪说：“你再不睡，我就把你踢下去。”
厉小海笑了，乖乖闭眼。
过了很久，厉小海快要睡着的时候，忽然感觉刘世豪翻了个身。
他没有睁眼，但感觉到刘世豪的手搭在他腰上，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他的心跳又快了，但他没动，假装睡着。刘世豪的手没有收回去，就那么搭着。
厉小海闭着眼，感觉到那只手的重量，凉凉的，透过睡衣传到皮肤上。
他忽然觉得，这一刻，不管是不是信息素，都无所谓了。
第二天早上，厉小海醒来的时候，刘世豪已经不在床上了。
他坐起来，看见刘世豪站在窗边，edc在手里转着，阳光照在他身上，他肤色白得发光。
厉小海看了一会儿，然后说：“早。”
刘世豪回头看他：“早。”
厉小海揉了揉眼睛，忽然想起昨晚的事，那只手搭在腰上的触感，他的脸又红了。
刘世豪看着他那个样子，嘴角动了一下：“傻了？”
厉小海摇头，又点头，然后低下头，声音很小：“昨晚……你那个……”
刘世豪说：“哪个？”
厉小海说：“你把手搭在我腰上。”
刘世豪看着他，那个眼神很平：“你做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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