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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之砚的大手沿着凌越的睡衣下摆，毫不顾忌地伸进去，缓缓向上，“怎么，那个姓周的长得还行是吧？”
“见到个差不多的男人，哪怕是个人渣，都可以随便给碰是吧？”
他用力掐了下凌越的腰，在凌越发出一声痛呼时，继续：
“说，是不是随便一个什么男人，只要想和你上床，你都来者不拒，嗯？”
“没有，”凌越挣扎着，“不是，我没有。”
“没有？”
陆之砚从西裤兜里抽出一条丝巾，拽着凌越不停挣扎的双手一道一道缠上去。
他把凌越的双手束于背后，随后下床，开灯。
室内忽然亮如白昼，凌越久不见光的眼睛，一下子被刺地紧紧闭上。
陆之砚却不放过他。
他走到凌越身边，伸手扒开凌越的眼皮，“睁眼看看，看看这是什么？”
凌越倍感酸涩的眼睛沿着陆之砚的视线看过去，系在手腕处的，是白天那条在他腰间缠着的蓝白格丝巾。
看到这条丝巾，凌越几乎立刻想到周总向他靠过来的身子。
好恶心。
想到这丝巾可能也是那个周总放在房间的，他更恶心了。
他不记得后来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一想到那个周总可能抱过他，可能摸过他，他简直一秒都不想让这条丝巾再碰他一下。
“拿走，我不要，不要它！”
“不要？”陆之砚单手攥住凌越在一起的两只手腕。
他指尖摩挲着丝巾，眼睛看着凌越那张紧皱着的脸。
想到白天他闯进房间看到的画面，他就恨不得掐死凌越。
事实上他也确实这样做了。
他另一只手覆到凌越修长的脖颈上，一开始是轻轻抚摸，紧接着便开始用力。
这条颈子白天就那样堂而皇之地在那个姓周的狗男人面前伸着。
露腰不够，露脚不够，就连一条脖颈，他都要用来勾引男人。
陆之砚唇上带着瘆人的笑，手上不断用力，他低着头，观察着凌越。
凌越的脸上越来越红，越来越胀。
有半边脸明显有一个硕大的手掌印。
他觉得碍眼，却又觉得这印子更刺激他恨不得就这样掐死凌越。
桎梏着凌越不断挣扎的身子，看着他不断涨红的脸，和他不停张开嘴想要汲取呼吸的样子。
陆之砚脑海里忽然闪过凌向成那张永远高高在上的脸，想到他如同家常便饭的挨打辱骂关禁闭。
想到他妈妈孤零零地死去，想到小时候那个赌鬼爸爸对他和他妈的殴打凌辱。
这一切苦难明明都该是凌越受的！
明明凌越才该长在那个赌鬼的家里！
凭什么凌越可以做个活在象牙塔里的小少爷，而他就得时时刻刻挨打受罪。
陆之砚被愤怒冲晕头脑，他握着凌越脖颈的手不断收紧，收紧……
直到凌越张嘴喊救命的声音渐渐弱了，直到他挣扎的动作慢了下来，直到一串眼泪落在陆之砚那只已经失了控制的手上。
陆之砚的手仿佛被什么滚烫的岩浆灼伤，他陡然惊醒。
而此时凌越的面庞已经红到渐渐发青。
他如同触电般立即松了手。
喉咙终于获得自由的凌越，艰难地边咳嗽着边大口喘着气。
陆之砚望着他，看着他脸上的胀红渐渐淡下去，看着他不知是刚刚被逼出来的还是因为咳嗽不断滑落的眼泪。
他突然想，如果凌越和他一起去死，这一切一切的过往是不是就可以彻底抹去。
看着凌越痛苦的样子他并不开心。
可是让他忘了曾经遭受过的一切，他也做不到。
既然如此，那不如就让他们缠在一起，永远互相折磨下去吧。
陆之砚伸出手，指尖缓缓靠近凌越的脖颈。
那条本来洁白无瑕的脖颈因为刚刚他的动作，留下了一个狰狞的手印。
凌越的脖子好细，细到他刚刚如果再掐久一点，可能真的就会掐断。
凌越还在剧烈咳嗽，感受到脖颈又被面前的人碰触，身上忽地一颤，挣扎着就要往后退。
可是他的双手在背后动弹不得，双腿又被陆之砚用腿按着，无论他怎么挣扎，都完全动弹不得。
“之砚哥，不，陆，陆总，你放过我，求你……”
凌越觉得自己的脖颈很痛，他再也不想感受一次刚刚那种窒息感了，于是他试探着想要求他，想让陆之砚放过他。
陆之砚听到凌越的话眼睛微不可察地眯起来，“你叫我什么？”
凌越又咳了几声，“陆总，陆总，我好疼，求求你放过我。”
呵，陆之砚嗤笑出声，所有情绪都乱了。
他又摸了下凌越的脖颈，接着捏住他的下巴，“你叫我陆总？”
“是，”凌越的眼睛几乎看不清什么东西，只对着面前高大的人影用力点着头，“对不起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
闻言，陆之砚眉心皱起，“再也不敢什么？”
凌越顿住了，他不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他流着泪摇头，“我不知道，不知道……我不敢了，不敢了……”
他只知道自己太难受了，陆之砚那样绝情，恐怕只有道歉才能让他不那么生气。
“不敢了？”陆之砚重复着凌越的话，眼睛直直盯着他。
“嗯嗯，不敢了。”
“不敢再跟其他男人勾三搭四？不敢再上别的男人的床？”
陆之砚抬起凌越的下巴，声音变得恶狠狠，“还是不敢再像个卖场的鸭，随便穿点布料就敢在人前晃？”
第21章 看到我笑你会很烦
“我咳咳咳……”凌越的嗓子很痒，没忍住，又干咳了一阵子。
咳完他的脸再度涨红，眼睛看起来都像充血了一样。
陆之砚冷脸看着凌越的狼狈，手却没有再去碰他的脖颈。
他的手背轻轻抚过凌越印着指印的半边脸。
对着那上面的指印，视线落在自己的手上。
这是他第一次对凌越动手。
他一直都觉得凌越是脆弱的。
凌越那么瘦，个子比他低了一大截，还长着那么一张容易被人欺负的脸。
他还总是喜欢对着别人傻笑，哪怕那个人他都不怎么认识，只要他觉得对方人好，就会愿意对他露出最没有防备心的笑容。
这么多年来，凌越身边不断有一些乱七八糟的人涌上来，可迷糊的凌越都不知道。
几乎每一个涌上来的烂人都是被他赶走的。
被他以武力，以财力，总之不惜任何代价，都让那些人彻底不会再出现在凌越面前。
可就是这样的他，成为了第一个打了凌越的人。
陆之砚攥紧拳头，指节发出咯吱响声。
而他面前的凌越，在看到陆之砚攥起的拳头，又听到这拳头发出的微弱响声时，身体不受控制地打了个颤。
尽管凌越竭力掩饰了，可陆之砚还是看到了他的颤抖。
他眯起眼睛，“怕我？”
凌越摇头，又点头，最后又摇头。
陆之砚的拳头攥得更紧，他深吸了口气，随后松开手。
“别怕，不会再打你，”他淡淡说了这么一句。
然后双手靠近凌越的睡衣，一个一个解着他胸前的扣子。
很快，凌越的胸口传来凉意。
陆之砚用力扯了几下，那睡衣袖子直接撕裂，一件新睡衣，被陆之砚撕成了几片碎布，随便一扬，扔到了地上。
陆之砚的一只手覆在凌越的腰上。
那里白天缠着一条丝巾，若隐若现的细腰，简直勾得人眼发红。
他的指尖一寸一寸地在凌越腰间轻点，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地问，“那个姓周的有没有碰这里？”
凌越摇着头，他不知道，不记得。
“不说话？”陆之砚的手一顿，“那就是有了。”
他的指尖扫过凌越腰间的每一寸肌肤，指尖完了就用掌心，随后是他滚烫的唇。
他轻吻了下凌越的腰，“我把别人碰过的痕迹都亲掉好不好？”
也不等凌越回答，他已经一下一下地沿着凌越的腰线吻了下去。
凌越不知道陆之砚又怎么了，他只默默流着泪，不敢吭声。
他怕再惹恼了陆之砚，他怕疼，好怕。
陆之砚感受到凌越身体的紧绷，不过没关系，凌越的身体他已经足够了解。
用不了多久，他就可以让这具身子变软。
他的吻密密麻麻盖在凌越的腰上，然后一点点往上，试探着，轻轻亲着凌越还泛着红的脖颈。
凌越被他的吻碰得发痒，不受控制地一下下躲着。
陆之砚按住凌越的肩膀，声音不再那么冰冷，“别怕，不要动。”
凌越便不敢再动了。
陆之砚闻着凌越身上好闻的香气，那是他专门给凌越准备的沐浴露的香味。
他一直觉得凌越适合那种带着一点点甜味的沐浴露。
每次闻到这股味道，陆之砚都觉得凌越真的很像一块香甜的小蛋糕。
真的很诱人，会让人很想好好尝一口。
陆之砚嗅着这香味，用嘴唇一下下轻咬着凌越的脖颈。
他想，如果他喜欢男人，或许他真的会喜欢凌越也说不定。
可惜，他不是同性恋。
陆之砚的吻沿着凌越的脖颈，下巴，终于来到了他的嘴边。
陆之砚的呼吸已经乱了，他轻吐着气，看了眼凌越红润的唇，又看了下凌越眯着的眼睛。
“那个姓周的有没有碰过这里？”
他的呼吸喷洒在凌越的唇上，凌越喉头不禁滚了滚。
直觉告诉他，他现在应该说没有，可是……他不确定。
“我…”凌越抿了抿唇，他想着自己可能被周总吻过的可能性，光是想想，就觉得难受，胃里不舒服。
而陆之砚，在看到凌越眼里因为挣扎而再度泛起的红，之前的怒气又消去不少。
他用唇轻碰了下凌越的唇珠，终于轻声笑了。
他又吻了下凌越的唇角，说，“没有，没有碰过，不然……”
不然他就不只是单单报复姓周的一个人了。
连同他那个老爹，他也不会放过。
听到陆之砚如此确信的语气，凌越那股恶心感瞬时消了。
他怯生生地看着陆之砚。
看着陆之砚吻他的唇，吻他的鼻梁，吻他睁着的眼睛，吻他的额头。
最后，陆之砚的吻落在凌越红肿的脸上。
陆之砚的唇很烫，贴在他的脸上让他的脸更烫了。
他的脸颊好像又疼了起来。
“还疼吗？”陆之砚贴着凌越的脸颊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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