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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锐全程在旁边坐着,翘着二郎腿,抽着烟,用手机录视频,镜头稳稳地对着沙发。
他自己没上手。
周临从骂到哀求,到声都发不出来,脸埋进破沙发垫子里,肩膀一抽一抽,整个人筛糠一样抖。
戈锐把手机收起来,站起来,走到沙发跟前,蹲下。
他把烟头对着周临满是泪痕的脸比划了一下,烟头离颧骨还有一指的距离,周临的眼珠子盯着那点火光,瞳孔缩得针尖大。
戈锐没烫下去。
他把烟头碾灭在沙发扶手上,然后开口,“周临,你给我听好了,秦贡是我男人,你以后见着他,绕道走,再让我看见你往他跟前凑,再让我听说你敢给他发一条微信打一个电话……”戈锐手指点了点周临的额头,“下次就不止是挨顿操了,我今天给你留着脸,只是因为是怕贡哥嫌脏。”
他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转身朝那三个人挥了下手。
“扔后门垃圾堆那边。”
第39章 主动带人进入蛇房
凌晨四点。
早点摊老板出来倒垃圾,推着铁皮垃圾桶走到后巷,垃圾堆旁边团着一团白花花的东西,他以为是塑料布,走近了才看清是个人。
裤子被扯到膝盖以下,衬衫碎成布条挂在肩膀上,身上凡是能遮的地方全是印子,老板把垃圾桶往旁边一撂,蹲下来探鼻息,还有气。
“造孽啊。”
他掏出手机拨了一二零。
送到医院的时候,周临还在抖,急诊护士把被子盖他身上,他整个人在被子里缩成一团,护士问他叫什么名字,他嘴唇动了两下,没发出声。
秦贡一宿没睡。
躺在自己那张床上,浴袍敞着,胸口到小腹全露在外头,床头的烟灰缸里戳了七八个烟头,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分不清是凌晨还是白天。
脑子里全他妈是江淮。
江淮被他按在门板上,江淮舌头勾着他往里带,江淮在他怀里喘,然后江淮手里举着那条豹纹丁字裤,眼睛里那点温度全收了回去,看他的眼神跟看一盘剩菜没两样。
“你活儿确实不错,练了多少人练出来的,你自己记得清吗。”
这句话在秦贡脑子里碾过来碾过去,碾了一宿。
秦贡闭上眼,手往下伸。
他从喉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仿佛看见江淮那张清冷的脸。
狠狠咬了一下舌尖,腥味弥漫进口腔,混着烟味和汗水,说不清是什么味道。
爽感慢慢退下去,下半身又空虚又冷。
“秦贡,”他对着天花板开口,嗓子哑得不成样子,“你他妈这辈子算完了。”
“叮铃——”
突然响起的门铃声,秦贡睁眼,下床,套上浴袍,去开门,一拉开,穿深灰风衣的戈锐站门口,嘴角翘得能挂油瓶,秦贡身上刚弄完的荷尔蒙味道扑面而来,戈锐鼻子比狗灵,进门头一秒就闻着了。
他的腿立刻软了,眼神从进门前的得意变成一团黏稠到拔不出丝的东西。
“贡哥……你昨晚想我想成这样?”
秦贡看见戈锐那张脸,脑子里头一个画面就是江淮,厌恶从胃底往上翻,烧心,烧嗓子眼,烧得他想把昨晚在江淮那儿受的窝囊气全他妈撒在眼前这人身上,面上压住了,腮帮子紧了紧,牙关咬两秒,松开。
今儿不让戈锐长记性,他秦贡俩字倒过来写。
因此面对戈锐扑上来那下,秦贡往旁边一侧直接躲开了。
可秦贡越冷脸,戈锐越觉得刺激,舔舔下嘴唇,把烟叼嘴里点上,深吸一口,烟雾从鼻子里喷出来,眼睛钉秦贡身上没挪过窝。
“贡哥你生气的样子真他妈带劲,我就吃你这口,别人生气是撒泼,你生气是勾我命。”
秦贡靠鞋柜上,垂眼看他,这号人见太多了,给点脸就上房揭瓦,不给脸就当调情,光甩冷脸不够,得让他疼。
“你不是老惦记我那几条蛇?”
戈锐眼睛噌地亮了,秦贡主动提蛇房,头一回,以前缠多少次,一个字没松过,赶紧把烟掐了,站直身子:“去你蛇房?我都好久没看你的宝贝了,贡哥你可算肯让我下去了。”
秦贡转身往地下室楼梯走。
这条楼梯戈锐没走过,以前来这儿都是在一楼客厅干等,秦贡从不带他往下走,跟在秦贡后头,手指摸楼梯扶手,眼睛四处扫,越往下空气越凉,越往下那股味儿越重。
地下室门推开。
满墙饲养箱,玻璃后面一百多条蛇蠕动。
戈锐看得嗓子眼发紧,虽然早就做过心理建设,但看到又是另外一回事,况且他是真的怕蛇,小时候在爷爷家后院被菜花蛇咬过脚脖子,那种凉的滑的带鳞片的触感,记了二十年。
但秦贡最痴迷的就是这个,每条蛇都有名字,每条都是一段关系,戈锐知道自己连条蛇的待遇都没混上,为了讨好秦贡,面儿上装得兴致勃勃,往里走几步,站一个饲养箱前头,玻璃后面一条黄金蟒慢慢从树杈上滑下来,金色蛇头贴玻璃跟他面对面。
戈锐后背绷紧,嘴角还挂着笑:“贡哥,你这蛇又多了几条吧?这条金的上回没见着,新请的?”
秦贡没理,手指从饲养箱玻璃上划过,一格一格往前,像挑东西。
戈锐怕冷场,开始找话题,挨个指着饲养箱问品种,声儿比平时高半度,话说得又快又碎,蹲下来看一条绿树蟒,手指在玻璃上敲了敲:“这条也第一次见,什么品种?脾气怎么样?”
敲玻璃的动作急了,绿树蟒惊得缩一下,从树杈上滑下来,戈锐手指立刻收回,站起来转身,发现秦贡正看他,秦贡靠饲养区中间柱子上,手里转打火机,看戈锐蹲那儿指指点点,看戈锐脸上那层装出来的兴致勃勃,心里忍不住搬出江淮做对比,江淮头次看到祖宗是什么样?
既是真的感兴趣,又毫无惧色,秦贡哂笑一下,戈锐还在问:“贡哥?这条什么品种?”秦贡打火机啪地按在掌心,低沉嗓子:“性凉,脾气也凉,别动它。”戈锐笑容僵在嘴角,咽口唾沫,不敢再乱动了,手心擦裤子上。
“怕了?”
戈锐立刻挺挺胸:“怕什么,你养的东西我都喜欢,你蛇房里哪怕是个蝎子蜈蚣,我也喜欢,只要是你养的。”
秦贡回头看他一眼,嘴角那点弧度还在,眼睛冷了。
“那最好。”
转身继续往里走,路过王蛇区,奶蛇区,球蟒区,红尾蚺区,停在缅甸蟒饲养区,两条体型最大的,一条浅金一条深褐,每条将近四米,成年男人大腿粗,浅金那条正挂树杈上蜕皮,深褐色那条窝恒温石上盘成一大盘。
戈锐看那两条蟒,脸上笑容僵了半秒,咽口唾沫,把风衣领口往外松了松。
秦贡拉开缅甸蟒饲养柜的推拉门,玻璃滑开那下,恒温箱里暖湿空气涌出来。
戈锐没注意,正盯着浅金那条蜕皮看,嘴上还在说贡哥你这蛇养得真好真漂亮。
蛇房最里头那扇门推开。
小隔间,平时锁着,戈锐从没进过,里头一张铁床,床架钢管焊的,焊点粗粝,四个角有绑带固定扣,工业用的那种带金属卡扣的宽绑带,PVC水床垫铺上,侧面插电源线,数显温控亮着:三十八度。
戈锐看见这架势,脑子里自动播了整部SM剧本,刚才那点恐惧全化成水,从嗓子眼往下软到腿肚子,靠门框上,眼睛从铁床舔到绑带扣再舔到秦贡脸上。
第40章 姜潮和江淮是一对?
“贡哥,你什么时候准备的这张床?专门等我呢?我就知道你不会真不理我。”
自己走进去,往水床边往后一躺,主动把四肢摊开,整个人呈“大”字,眼神全是期待。
秦贡走过去,动作利索。
戈锐还在发浪,“贡哥轻点……不过你越使劲我越爽,你手劲儿我最清楚,上次掐我腰那印子留一个礼拜,洗澡都舍不得搓。”
“我就吃你这口,别人都没你这劲儿,试过多少人,没一个有你这股野劲儿,贡哥你就是老天爷派来收我的。”
秦贡始终不接话,脸上一点表情没有。
站床边,低头看戈锐躺水床上扭来扭去,伸手一把扯开戈锐风衣腰带,风衣往两边敞开,里面那套全露出来。
说风骚都低了,上身一件黑色真丝束腰马甲,蕾丝镶边,胸前两片布料巴掌大,关键部位用交叉绑带遮着,绑带细得跟鞋带似的,打个喷嚏都能崩开,最要命的是中间那件,一条跟昨晚那条豹纹丁字裤同款的蕾丝三角裤,前面那片豹纹布料薄得透肉,下面轮廓看得清清楚楚,两侧系带活扣,一拉就开。
风衣底下就这么一身,什么都没多穿。
戈锐躺水床上,被绑着还不老实,腰扭一下,水床垫跟着晃,偏头看秦贡,嘴角翘起来。
“怎么样?这套跟塞你口袋那条是一套,在日本买的,那会儿就想着要穿给你看,结果你先被那个周临给勾走了,”撅嘴,“那条丁字裤,你收到不高兴?我挑好久的,料子专门选的,贴着皮肤跟没穿似的。”
“丁字裤”仨字从戈锐嘴里蹦出来,秦贡脑子里江淮的脸又碾过来。
昨晚就差那么一步,他就差那么一层窗户纸了!
一把掐住戈锐下巴,戈锐嘴巴被掐变了形,嘴唇挤一起,发不出完整音节。
“你他妈还有脸提那条丁字裤?老子马上到嘴的媳妇,让你一条裤衩子给恶心跑了,你知不知道老子等了多久?嗯?你知不知道昨晚就差那么一口气?”
戈锐被掐得说不出话,但还在笑,掐他下巴的手指越使劲,他眼里光越亮,他以为秦贡说的是周临,说明周临在秦贡心里有分量,但那又怎样?周临已经被他命人玩烂了,秦贡何至于还要个玩烂了的货色……
秦贡松开戈锐下巴,直起身,站水床边,胸口起伏,眼里那股火和另一种更烫的东西混一起,烧得整个人都在发热。
转身往缅甸蟒饲养区走。
戈锐躺床上,下巴还留着秦贡手指的红印,扭扭手腕,绑带扣卡死,偏头看门口方向,不知道秦贡去干什么了,脸上还挂着刚才被掐出的红潮,嘴唇被自己舔得发亮。
不过一会秦贡回来了。
左手托浅金那条,四米长蛇身从肩膀挂下去,尾巴拖地上,右手托深褐那条,更沉,在手臂上盘两圈,三角蛇头从虎口探出来,信子一吞一吐。
戈锐看见两条蟒蛇那下,脸上红潮还没退,眨眨眼,脑子没转过来,以为秦贡拿蟒吓唬他。
“贡哥……你开玩笑?”
秦贡没看他,走到水床边,把两条蟒一前一后放床垫上。
三十八度,蟒蛇对温度比人敏感十倍,水床加热到三十八度,跟人体温差不多,它们会本能往热的地方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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