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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锐涵没法回答,只是不停流泪,轻轻地摇头。谢凛生愣了愣,很快地叹气,自言自语道:“算了…回来就好……”
戚锐涵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眼泪掉落得更凶。对这个人过分的熟悉,让他能够清楚地察觉到谢凛生的每一丝不安和愤怒。虽然已经做过承受这份怒意的准备,他仍然被谢凛生的粗暴吓坏了。此刻他一边怀着永远会被谢凛生原谅的侥幸,一边对谢凛生没有底线的原谅愧悔难当。他残破的身体,几乎要被谢凛生的怀抱和亲吻熔化。在这种无尽的爱和纵容面前,一切解释都显得万般无力,只会让他更加难以饶恕。
第81章
“有想起过我吗,戚锐涵,”谢凛生埋在他的发间,艰涩地开口,“我一直想你…你有想我吗?”
戚锐涵终于忍不住,放声哭起来:“我想你,哥,我每天都在想你……”
谢凛生安抚地摸着他的头,声音沙哑,轻声道:“……这样就好。”
戚锐涵张开手臂,整个人陷进他的怀抱里:“哥…别对我这么好……”
“那我应该怎么样?”谢凛生无奈地叹气,眉头微微蹙起,“戚锐涵,我刚刚都气疯了,可是一看到你哭,我就把什么都忘了。”
“你应该像刚才那样,”戚锐涵贴到他耳侧,“罚我…让我长点教训。”
谢凛生沉默半晌,一把扯住他的头发:“那你可得把声音忍住了。”
戚锐涵痛哼一声——其实也并不太痛,含泪的眼睛望着他,很听话地点头。
谢凛生抿了下唇,忽然笑了:“然后呢,然后怎么办?”
戚锐涵表情垮了:“哪有…哪有哥这样的……”而后,就被刚刚塞进嘴里的领带捆住手腕。谢凛生把他推到床上,按住他单薄的肩膀,轻声说:“骗你的。”
戚锐涵嘴唇翕动,下腹骤然抽紧,全身都好像烧了起来。谢凛生双腿跪在他身体两侧,对着他慢慢解开皮带,眼睛微微眯起:“戚锐涵,你觉得自己哪里最欠教训?”
戚锐涵唇瓣微张,将舌尖探出来,暗红的喉咙口若隐若现。谢凛生挪动膝盖,直到胯部对着他的脸,扶着性器抵到他唇畔:“自己吃进去。”
戚锐涵微微昂头,费力地将性器含进嘴里。这个姿势下,喉口是近乎闭拢的,无法容纳强势的侵入。戚锐涵吞到一半就难以呼吸,抬起朦胧的双眼,求助般地看向他。
谢凛生抓着他的头发,将他的头轻轻向下拽,脆弱的脖颈向后反弓,看上去像要折断。戚锐涵后背绷起,上身的重量都压在胸椎下段,手指无力地颤动着,却丝毫挣脱不开桎梏。谢凛生捏住他的下颌,将他嘴巴掰得更大了些,氧气刚涌入肺部的涩痛尚未仔细体会,硕大性器便破开窄口,一寸寸挺入了紧致的喉管。
“唔…!唔!!”戚锐涵双眼圆睁,瘦削的身体濒死般颤抖,前颈被性器顶出夸张的凸起,齿关撑开到极限,几乎快要脱臼,泪水伴着谢凛生抽动的节奏,从眼尾不断地汩汩涌出。谢凛生一手紧扣在他颈后,固定住他的头,一手轻轻抚触他的喉结,毫无怜惜地按揉:“感觉到了吗?插到这了……”
戚锐涵双腿不住地紧绷、抖动,却被绝对的力量死死压制,没法动弹一分一毫。他第一次意识到谢凛生在床上对他的爱惜。谢凛生曾说过一直在忍耐,原来他较劲起来,是真能把自己弄死在床上。
不知过去多久,硕大的性器才从口中抽离。戚锐涵意识已混沌不清,仍维持着那个僵直的姿势,很快被骤然涌入的空气呛得胸腔起伏,身体仿佛进入应激状态,四肢慢慢蜷缩在一起,不住地痉挛颤抖。许久过后,他才侧过目光,喘息着去看谢凛生的脸。对方神色怆然,深深凝视着他,伸手去摸他的脸颊:“疼吗?”
戚锐涵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谎,轻轻地摇头。谢凛生便俯身下来亲他,亲他流泪的眼睛,亲他侧颊的伤疤,亲他湿润殷红的嘴。戚锐涵张开唇瓣,任由他舌尖探进来,肆意地交换着津液,与自己抵死交缠。
“对不起,”谢凛生忽然说,“……我不该那么对你。”
戚锐涵睫毛颤了颤,刚想反驳,听到他继续说,语气带着丝犹豫:“但你至少要告诉我,你跟沈济帆,是什么关系?”
“学长,朋友…上下级。”戚锐涵轻声说。
谢凛生蓦地松了口气,思忖片刻,很快将一切联系起来:“你就是V所的副所长。”
“我……”戚锐涵抿了抿唇。谢凛生只是望着他,索要一个答案。他便也不再解释,而是默认了。
谢凛生“嗯”了一声,松开他被绑住的手。戚锐涵活动了几下手腕,抱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颈窝:“哥,如果……”
谢凛生安静地等他的下文,听到他踌躇的语气:“如果,我和他,是那种关系……”
谢凛生没立刻回答,而是明知故问道:“哪种关系?”
“这种…”戚锐涵咬了咬唇,紧紧靠着他,“我们俩的这种关系。”
“戚锐涵,你是认为…”谢凛生笑了,声音微冷,“或者说,你是害怕,我会退出?”
戚锐涵没回答,只是更深地埋在他颈侧,微微颤抖起来。
“我会明抢。”
戚锐涵一愣,指尖紧张地抓着他的前襟,生怕自己听错了。
谢凛生再次搂住他,怀抱越收越紧:“戚锐涵,我有信心把你从任何人那抢回来,也有能力帮你报复任何欺负你的人。现在你要做的,是利用我,而不是放弃我。”
第82章
戚锐涵眉心一拧,声音顿时哽咽起来:“哥不问吗,其他的事……”
“你不说出来,一定有你的理由。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告诉我。”谢凛生吻掉他的眼泪,“我无条件相信你。所以我希望……你也能相信我。”
戚锐涵嗓音沙哑:“…我会的。”
“这样就够了,”谢凛生闭起眼睛,下颏搁在他发顶,轻叹道,“戚锐涵…搬回来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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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济帆凌晨起夜,去餐厅倒水喝。窗外灯红酒绿,他便没有开灯,一口一口抿着杯中的冰水,靠在落地窗前醒酒。忽然,戚锐涵卧室的房门打开,他正准备打招呼,却看到另一个高大身影闪身而出。
那人动作敏捷,甚至没察觉他,快步回了自己的房间。房门合上的瞬间,发出轻微的“磕”声,让沈济帆的心跳也跟着一顿。他回想起戚锐涵又惊又怕的眼神,和谢凛生紧握住他的手,意识到有什么事情正在脱轨,朝着无法控制的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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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济帆认识戚锐涵,是很久之前的事。那段时间,戚锐涵在他们专业算是低调的出名。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真正认识他的人虽然不多,他却在B大的一些公子哥嘴里非常有名。
“亲妈都追到学校要债了…有点可怜啊。”
“无所谓吧,顶多丢点脸,席琛会帮他打发的。”
“我听其他专业的人说,他在高中名声就不好,全靠金主……”
“脸长成那样…就算捅破了天,也有人给他摆平吧。”
“…这跟席琛有什么关系?”
“你还不知道?他是席琛的……”
几个人看到他过来,瞬间噤了声,跟他打招呼:“济帆。”
沈济帆对这些事一向不上心。但事关席琛,他却不得不提防。席家和他家是实力相当的行业龙头,席家主攻欧洲和非洲出口,沈家专攻国内和北美市场,理论上算是和平共处。但近些年席家大有抢占国内市场的势头,并要开拓新的高端产线,让沈家和其他几家竞争者虎视眈眈。
其他几位对此显然是门清的。当着沈济帆的面讨论席琛,确实是很不识相。沈济帆笑笑,盯着其中一位:“在说谁?我怎么不认识?”
那人家里一直靠着沈家从指缝漏项目,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只能心一横,说出实情:“沈哥,席琛的对象,叫初锐涵,你认识吗?”
沈济帆又笑,面色如常,语气却略带鄙夷:“席琛前天还收了F公司送的人。他对象受得了这个?”
那人便怔了,不再继续说。席琛私生活是出了名的混乱不忌,十五六岁就开始乱搞,床上的人从来没断过。“对象”的事,肯定也是空穴来风。
沈济帆眼睛扫视一圈,拍他的肩:“没事,打听清楚告诉我。打听不明白,项目应该也做不明白,那就换人来做。”
很快,那人的信息就递到他手上。同系的大二学弟,家境奇差,且非常不光彩,成绩固然优异,但B大斐然者众多,也不算出挑。人更无趣得很,不是在实验室就是在图书馆,独来独往,朋友很少。只是有一张好看的脸,勉强能算优势。
这类人通常轮不到浪费沈济帆的时间,席琛能看上他也必是空谈,玩玩而已,于是很快就抛之脑后。在此之后,初锐涵以专业第一的成绩,取得了唯一英国交换生的资格。然而不过一个学期,席琛就放弃了国内已经稳定的根基,追着那个初锐涵出了国。传闻更是在圈子里漫天飞舞,说初锐涵在那边得罪了人……
即便不去关注,沈济帆也会不时从别人口中听到些轻蔑的调笑:“什么得罪,是勾引吧。太能惹事了,白长一张乖脸……”
那之后,席家的势力往英国越转越多,直到格局完全打散重组。他也从B大毕业,接着去了德国留学,然后回来慢慢接手家业。期间,他见过戚锐涵几次——在席琛出席的各种场合上,碍着身份,都不可能有面对面说话的机会。他变了,又似乎没有变,刻在骨子里的卑怯和阴郁,是很难通过光鲜的外在抹除的。纵然如此,戚锐涵也逐渐积累了人脉,以至于沈济帆第一次在B大优秀校友的联谊会上见到他时,都禁不住要发笑,这活动真是越办越水。
戚锐涵身边的人变多了——并不需要考虑那些人是真情还是假意,因为他也一直依附席琛而活,曲意逢迎、俯仰承欢,溃烂不堪的人生到这一步,本来就不剩多少真诚。
思及此处,沈济帆也换上笑容,端着酒走去,想试试这人会不会对他献媚,把他当成席琛玩腻后的下家。然而步履未至,变故突生。沈济帆看到他的眼眸骤然亮起,染上从没见过的神彩。他朝着某个方向跑去,急得差点摔了一跤,直到快到那人身旁,才堪堪稳住脚步,很突兀地拦住那人的去路。他眼睛亮得灼人,呼吸仍然喘着,手指紧张地攥在身侧,耳根通红地,对着那男人轻声开口……
……
“济帆…济帆……学长?”
沈济帆终于有了些反应,微笑道:“怎么了?”
“我说,”戚锐涵端着杯子,一双眼睛黑亮,嗓音有点发颤,“…我想搬出去住,可以吗?”
沈济帆笑了笑,语气温柔:“不可以。席琛会找到你的,还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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