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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啊!!”戚锐涵承受不住他的频率,拖着行动不便的腿,一寸寸向后缩去,连求饶都说不齐整,只发得出意义不明的呻吟。车内空间十分宽敞,但终究有限,戚锐涵几乎躲到车门上,又被谢凛生拽回身下,掐着腰用力冲撞。
戚锐涵瞳孔都有些散了,右腿无力地蜷起,本能地拿脚跟踩他的肩,被谢凛生抓住脚踝,一把按到座椅上,胯骨被拉开得更大,臀缝中狰狞的性器极快地进出,没有丝毫缓和的意思。戚锐涵神志不清地,身体仿佛残碎的落叶,随着他的频率摇曳不辍,嗓子完全哑了,带着浓重的哭腔:“哥…要坏了…呜……”
“戚锐涵,希望你…”谢凛生停下操弄,盯着他失态的脸片刻,咬住他微肿的唇,“…你别再离开我了。”
戚锐涵的泪水涌出,摇摇头:“我不会……”
“你要说到做到,”谢凛生终于放缓动作,细细碾磨他的穴道,沉声说,“戚锐涵,之前的所有都算了。再有下次…我不保证我会做什么。”
戚锐涵望着谢凛生的眼睛,深切地感受到了他挥之不去的不安。此刻谢凛生带给他的,这场真切而恣肆的性爱,才终于将他从惶惶中彻底抽离出来。他也忽而地感到后怕,似乎差一点…只差一点,如果哥没有足够敏锐和果决,他们或许就要再次错过,甚至走上三年前那条不堪回首的老路。
谢凛生始终望着他,抬手遮住他流泪的眼睛:“…好了,别想了。”
“哥,对不起…”戚锐涵紧紧握住他的手腕,力气大得几乎留下抓痕,悲伤地哭泣起来,“哥…呜……”
谢凛生心脏蓦地刺痛,吻掉他的眼泪,下身慢慢抽动,带了些安抚和温存的意味。他甚至反思起来,会不会把话讲得太过。戚锐涵从前受了太多罪,即便在这三年中,他也每天都如惊弓之鸟般活着。在长期极端的压迫与无助下,他没有喘息和思考的机会,总会无法抑制地去设想最坏的结果,最终堕入无尽的深渊之中。这是个显而易见的恶性循环。而他要做的,就是在戚锐涵迷失前抱紧他,绝不再让他步入痛苦的轮回。
他做好准备了。
“…没有对不起,一直都没有。”谢凛生沉声说,“你尽力了。戚锐涵,以后都交给我。”
戚锐涵怔愣地看着他。谢凛生轻叹了口气,捧起他消瘦的脸颊,落下密密麻麻的亲吻。戚锐涵搂住他的脖颈,激烈地回吻,低声在他耳边说:“哥,干死我……”
……
车子终于抵达青樾华府。这是谢凛生离市中心最远的一套房产。他抱着人下车,用一条毯子裹住两人下身,快步上了观光电梯。戚锐涵瘫软在他怀中,不知还剩多少神志,泪水仍挂在眼尾,发出无意识的轻哼。城市璀璨的灯火,如同银河般洒落在两人脸上。谢凛生低垂下头,吻从他的眼角移到嘴唇,缠绵悱恻,慢慢和他交换着气息。
进了门,谢凛生将他抱到沙发上,又很快压上来,毯子滑落,露出两人一直相接的身体。戚锐涵迷茫地睁开眼,记不清他们已经做了多久,只是浑身都累得没了力气。直到谢凛生再次释放在他体内,他望着谢凛生漆黑的眼睛,在他细碎的亲吻中,彻底昏了过去。
第85章
戚锐涵愣了愣,嗓音沙哑:“哥,你是没睡吗?”
“不太困,”谢凛生摘下眼镜,揉了揉熬红的眼睛,“处理完再说。”
戚锐涵低垂着眼眸,手指覆盖上去,轻轻描摹他手背上突起的筋络。谢凛生“嘶”了一声,笑道:“这样什么时候才能弄完?”
戚锐涵便抽回手,被他反握住,压在了枕头上。谢凛生把平板放回床头柜,翻身上来,吻住了他的唇:“戚锐涵,荆语山让我问你,手里有没有沈济帆的把柄?”
戚锐涵沉思几秒,轻声说:“他们为了抗衡席氏,实验流程不合规。但之前签过协议,我是需要保密的,如果真的要查,会把我也卷进去。”
谢凛生皱眉:“具体呢?”
“具体就是…”戚锐涵顿了顿,底气不足地看着他,“哥,你不许生气。”
谢凛生笑了笑:“你先说。”
再见不得光,终究也要坦白。戚锐涵叹了口气,慢慢说:“沈济帆的发小叫江时川,是个医生,他家的总院开在我转学前的高中附近。席琛急着送医,一定会优先送我去那里。我让沈济帆报警,把席琛支走,然后制造假死…骗过了他。”
谢凛生收拢怀抱,轻声问:“然后呢?”
“这事当然有代价,”戚锐涵勾着他的肩,“代价就是,我要入职沈济帆的研究所…并且替他试药。”
谢凛生神色一震,蓦地扳住他的肩膀:“戚锐涵……”
“别怕,我没事,”戚锐涵笑笑,避重就轻道,“V所的药有一部分是我参与研发的,我多少有数,就算是最初阶段的,不通过动物实验,也有五成以上的安全性。沈济帆说过,我是个奇迹……”
谢凛生几近失语。他眼神悲切地盯着戚锐涵的脸,终于将想不通的隐情慢慢捋清。戚锐涵经历这种事,必然被沈济帆牢牢绑住,就算要逃,也有席琛在到处找他,腹背受敌,他压根没得选。开始不同意跟谢凛生合作,也是怕沈济帆强行利用谢凛生的艺人身份背书,一旦东窗事发,谢凛生卷进这种丑闻,根本不可能全身而退,对他的形象将是毁灭性的打击。
“…戚锐涵,”谢凛生打断他,手指摩挲着他的酒窝,和那道贯穿酒窝的伤痕,颤抖着说,“你万一死了,怎么办?”
戚锐涵愣了愣,眉心微微蹙起,而后很快松开,故作轻松道:“我早就‘死了’啊。”
谢凛生深吸一口气,大手钳住他的下巴:“你就一次也没想过…你死了以后,我怎么办?”
戚锐涵望着他悲怆的神色,心脏针扎似地疼,目光躲向旁侧:“哥,我是察觉到你的感情,才下了这个决定。我迟早是你的拖累,没法再给你任何东西,不如早点抽身,这样你能快些走出来……”
“戚锐涵,我的感情是要你不断地牺牲来换吗?”谢凛生哽咽道,抬起他的脸,让他只能看着自己,“为什么同样的事情,就没法换位思考?我早就爱上你了。你的爱能为我奋不顾身,我的爱也不需要你用任何东西交换。”
戚锐涵深深注视着他的眼睛,喉结上下滚动:“我知道了…哥,我知道了。”
谢凛生再次抱住他,泪水无法克制地黯然滑落。他忽然意识到,或许戚锐涵仍然不懂得被爱是什么意思,或许直到现在,戚锐涵也只是顺着他讲。
他得慢慢告诉他。
戚锐涵见他不讲话,把脸埋进他胸口,嗫嚅着说:“哥,别生我气。”
“没有对你生气。要生气,也是气那些欺负过你的人。”谢凛生温柔地说,“戚锐涵,不要再这样小心翼翼了。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绑在一起的,谁也不能把我们分开。”
戚锐涵没有说话,只是回抱他的手臂更紧。
谢凛生将下巴搁在他头顶,爱怜地抚摸他的头发。他知道戚锐涵听进去了,这样就够了。
第86章
事情总不可能一帆风顺。沈济帆那边的反击来得很快,多是细碎的、无伤大雅的小事,顶多在各方面给他使些绊子。但只有一件事非常棘手。
戚锐涵才在青樾华府待了三天,就迎来了两位不速之客。谢父谢母输入智能锁的密码,直接进了房门。
自从出狱后,他们看淡了很多事情,加上谢凛生的主事能力已经成熟,家中大部分事务都交给谢凛生管理,只有在最后一步需要谢父拍板。但有些事情是绝对固定的,即便经历再多变故,也不可能被无端篡改。当他们还在为这几天谢凛生的振作而欣喜时,谢凛生就紧接着抛出了一枚重磅炸弹。
他说他爱的人没有死。更重要的在于,对方是个男人。
其实对于谢凛生的性取向,他们之前就有担忧过。谢凛生对另一半的构设,介于清醒和迷茫的、两种极端的态度之间,对恋爱和婚姻关系存着不切实际的苛求,以至于到了三十多岁,仍然没有正经谈过。从前不着急,是认为谢凛生有自己的主见,然而这主见竟陡然偏离正轨,朝着不可预知的方向延展而去。他们试着输入谢凛生常用的门锁密码——05090809,居然成功进入了青樾华府的这套房子。
彼时戚锐涵正在厨房烤松饼,距离门口很远,听见门锁的响动,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两人入眼便是瘦削的、留着长发的高挑背影,那人穿着素净,拄着根手杖,正歪头望着烤箱里的火候。
戚锐涵本就有些出神,终于察觉出一丝不寻常,蓦地转头望去,与两人对上视线。
他反应非常快,只怔了一瞬,就从厨房出来,步伐尽量连贯,不暴露腿上的问题,很恭敬地朝两人鞠躬:“伯父伯母。”
谢母看着他的样子,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谢家与沈家的合作戛然而止,居然是因为这个人的归属问题,这让他们多少有些接受无能。谢凛生说他是个苦命的人,但顽强、绵善,从他身上学会了怎样去爱。所以他们事先预想过,对方可能是个较为女性化、小鸟依人的人,却没想到是个看上去非常正常的男人。
“不好意思,没提前说就过来了。”谢母这样说着,目光仍盯在他脸上。
戚锐涵反而有些拘谨,忙说:“这本来就是凛生哥的家。”
他的反应,让两人都有些出乎意料。谢父跟谢母对视一眼,开口道:“凛生说,要公开你,”他顿了顿,“你是怎么想的?”
戚锐涵闻言,右手指在身侧慢慢蜷起:“伯父伯母,这样可能会导致哥没有退路。”他抿了抿唇,眼睛望着两人,继续说,“所以其实,折衷一些对哥更有利,比如只公开非单身的事实。这样既不欺骗粉丝,又不损害声誉,一旦日后有什么变故,也能算作和平分手,哥不会被舆论谴责。”
谢父听完他的话,不禁皱起眉:“你现在,就想到分手的事…?你…你没打算跟他长久吗?”
“不是…”戚锐涵垂下眼,膝盖处有些隐隐作痛,“伯父,您误会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短暂的沉默后,谢母忽然开口:“你一直在说凛生的事。你就没想过,如果你们真的分手,你要怎么办?”
戚锐涵怔了一下,抬头即答道:“这个不重要的。”
谢母一直在看他脸上的伤痕,刚刚从他蓦然抬头的动作才看清——两条伤痕几乎让他破了相,然而竟然也没到有碍观瞻的程度,反倒平添了一丝易碎,显而易见地,他是个非常好看的人。
她又回想起谢凛生提到他时的眼神,忽然生出一种很深的割裂感。谢凛生向来是稳重、沉静的,可他昨天的样子,明显就是要跟这个人过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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