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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戚锐涵急于解释的神色，堵住了他接下来的话：“还是说，你就是要回去找席琛了？”
戚锐涵轻轻皱了皱眉，强笑道：“济帆，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怎么好端端的提他……”
第83章
“我的意思是，别冲动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沈济帆接着说，“你当初被他逼到那种地步，差点没命，是我让江时川救了你。如果再有什么变故，我不保证还能……”
“可我不会再那样了，济帆，”戚锐涵指尖紧紧按在杯壁上，微微泛白，“我现在是你的手下。只要席琛不想鱼死网破，就不会再恶意控制我，我只是搬出去住，那更没什么的——再说我迟早也得搬出去，你都快结婚了，况且……”
沈济帆面色微沉，眯眼盯着他手腕上不太明显的勒痕。戚锐涵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低头轻轻缓着气，没注意到他的表情——贯穿伤使他的肺功能永久受损，无法恢复。身体受苦，表情却生动了不少，唇角也弯起来，他自己没察觉：“况且，我已经找好住处了，在一个很好的朋友家，你别担心那么多了。”说着又抬起眼，满含期待地看着他。
沈济帆仍笑着，只回答了不重要的一半：“结婚的事，还不着急。”
“可……”
“我没有反对的意思，只是要再等等，”沈济帆喝了一口咖啡，“你的安危很重要，我要为整个研究所和团队负责。”
戚锐涵愣了愣：“我理解的。但是，我真的不会再让自己涉险……”
“新项目结束之前，先待在我这，之后怎样都随你，”沈济帆又笑，语气很随意，“也不久吧？最多两个月。到时候谢先生的电影也拍完，所里没有大事，我给你放个长假。”
戚锐涵沉默了，低垂着脑袋，长发遮住表情，没有接他的话。气氛安静地凝滞许久。沈济帆若无其事地吃着早餐，将最后一点咖啡喝尽。
“……济帆，”戚锐涵终于开口，嗓音微微沙哑，“你不会是，怕我跑了吧。”
沈济帆怔了一下，笑道：“小涵，你怎么会这么以为？还是说你已经准备跑了，所以才来这样试探我？”
戚锐涵皱眉：“我们当初签了合同，我想离开的话，随时能走。我不是不讲恩情，不会丢下新项目跑路。但是我们前天明确谈过，如果这个项目我参与，这就是我在所里的最后一个项目，那项目期间……”
“是新药不好用吗？”沈济帆忽然站起身，绕到他跟前，蓦地将他用力按在椅背上。戚锐涵闷哼一声，想站起来，却被他死死制住身体，扬起下颏，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他。
“…济帆，你先别激动，”戚锐涵嘴唇颤动，“我没有说新药不好用。新项目结束前，我还是会和之前一样，帮你试药的。”
沈济帆撤开手，重新换上微笑：“嗯，紧张什么？我只是怕你出事。”
戚锐涵手掌抵住肩膀，咬紧唇，戒备地看着他——刚刚那一下，恐怕就淤青了。
“不过…小涵，你和谢先生，早就认识吧，”沈济帆坐回位置，“你觉得你们的事，我应该知道多少，又出价多少呢？”
戚锐涵怔了一瞬，“嚯”地站起身，左膝传来尖锐的刺痛：“…沈济帆！”
“老老实实待着，他和你就都没事，”沈济帆笑了，端详了一会他愤怒的脸，离开座位，“别和三年前一样做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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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凛生刚结束拍摄，戚锐涵的电话就来了。昨晚如同昙花一现，比起过去的三年，实则更像是一场梦。他恍惚了半晌，才从失而复得的实感中缓和过来，接通了电话：“戚锐涵…”
“哥，”戚锐涵声音有些哑，“哥，什么时候结束工作？”
“刚结束，”谢凛生语气温柔，“戚锐涵…你哭过？”
对面沉默了几秒：“没有啊，哥想什么呢。只是有事要和你商量，可能要晚点，我们在G餐厅的包间见面。”
戚锐涵报出一个沈氏旗下的餐馆。谢凛生不安地皱了皱眉，轻声说：“戚锐涵，我们晚上回家说？你腿不方便，我叫人给你搬东西。”
“…可能等不到那时，”戚锐涵顿了顿，“哥，晚上…济帆也一起去的，他……”
谢凛生安静地听着，忽然打断他：“戚锐涵。”
戚锐涵的声音立刻息止，像被他这一句呼唤扼住了声带。谢凛生闭了闭眼，沉声道：“戚锐涵，沈济帆威胁你了，是吗？”
戚锐涵没有说话。谢凛生继续说：“你一开始不答应电影拍摄，也是为了我。本来讲和了，但他反悔不让你走，是这么回事吗？”
听筒中只传出压抑颤抖的呼吸声。谢凛生抵在更衣室的墙上，闭上眼睛，嗓音低沉：“你又要什么都不讲，把所有事都扛下来，表面一团和气，最后只有我被蒙在鼓里，眼睁睁看着你离开我……你又要那样对我吗？告诉我，戚锐涵。”
“……哥，”戚锐涵忽然说，“我们逃吧。”
“逃？”谢凛生紧抓着手机，语气微冷，“为什么要逃？”
“沈济帆说，要曝光…”戚锐涵又顿住，像是在忍着哭声，“…曝光我们的事。”
谢凛生叹了口气。戚锐涵抽噎一声，哽咽道：“我只会给哥，带来厄运……只要我在哥身边，哥就……”
“戚锐涵，三年前，你执意要离开的那时候，”谢凛生顿了顿，似是仍不愿回忆那场景，却忍着继续说下去，“…我就说过，我们公开。现在我再问你，你愿不愿意？”
话音落下，谢凛生默数了十秒，没等到戚锐涵的答复。他看了眼手机，好在并没有挂断，接着说：“我想要马上见到你。”
说完，不等戚锐涵回答，他就上了车后座，让司机往沈济帆家开，才将手机重新贴在耳畔：“戚锐涵，别挂电话。”
戚锐涵几乎发不出声音，也舍不得挂掉。
“别怕，沈济帆抽不开身，我让刘导把他支走了，”谢凛生低声讲完，甚至笑了一声，“等我，我马上就到。”
第84章
谢凛生带着保镖按门铃时，戚锐涵飞快地拉开门，红着眼睛扑进了他怀里。谢凛生拍拍他的背，将他打横抱起，大步离开。一行人快速驶离小区。智能锁监控推送给沈济帆，戚锐涵很快收到沈济帆的来电，只看了一眼屏幕，就立刻关了机。
谢凛生默默看着这一切，跟司机说：“前面调头，不回二环那边，去青樾华府。”
戚锐涵始终搂着他的脖颈，不发一言，心跳混乱而失速，身体痉挛似地发着抖。谢凛生降下后座的挡板，轻声问：“戚锐涵，怕吗？”
戚锐涵哆嗦了一下，耳畔传来谢凛生有力的心跳，魂魄才从不安中逐渐抽离，哑声道：“脑子里…很乱……”
“我们做些让你不会乱想的事，”谢凛生手指抬起他的下颌，盯着他哭红的眼睛，“好吗？”
戚锐涵轻轻点了一下头。
谢凛生垂头吻了上去。唇齿相碰的瞬间，戚锐涵发出一声呜咽，和他更深地缠绵在一起，细瘦的手臂收紧，用力将谢凛生拉向自己，如同渴求着救命的解药。谢凛生不断亲吻着他，上身被他坠得很弯，索性调整姿势，将他压在了座椅面上。
戚锐涵唇瓣终于恢复些血色，黑发散在皮质座椅上，失神地望着他。谢凛生喘息声渐重，伸手摸上他的脸，指尖抚过颧骨外侧的伤痕，低声问：“好点了吗？”
“还不够，哥，”戚锐涵眼中含泪，近乎哀求地望着他，“哥，操我吧，求你。”
见谢凛生皱了一下眉，戚锐涵嘴唇颤抖，慌张又苍白地解释：“哥，我没给别人碰过，我只有你……”
谢凛生一愣，很快地俯下身，吻落在他额头上。戚锐涵蓦地哭了出来。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他已经完全应激了，如果哥不要他……他还能去哪？他……
“戚锐涵，我是在想，车上没有润滑，”谢凛生轻声叹气，不停地吻着他，下面硬热地抵住他的腿根，“…我也没有别人。在法国的时候，我就和你说过，我只跟喜欢的人做。”
戚锐涵眉心一跳，声音颤抖：“什么…？哥那时候……”
“是的，我那时候，就喜欢你了。”谢凛生嗓音低沉，耳根泛起薄红，“不…比那更早，早到我自己都记不清的时候。你还记得吗，你对我说有喜欢的人，所以我的心意，一直没能说出来。既占着你的人，还要困扰你的心，那种事我做不到。”
戚锐涵眼睛大睁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愣愣地看他。谢凛生也不急，再次俯身去吻他：“戚锐涵，你的回答呢？你喜欢我吗？”
戚锐涵吸了下鼻子，哽咽道：“我爱你。”
谢凛生眯了眯眼，手从他衣服下摆探进去：“…再说一次。”
“我爱你，哥…”戚锐涵喘了一声，敏感的乳头被拧住，指腹用力拨弄，“我爱你…！谢凛生，我爱你……”
“好乖。”谢凛生撩起他的上衣，目光在触到左肋凹凸不平的疤痕时，很突兀地顿住。他手指颤抖着触碰他，眉心痛苦地蹙起，泪水霎时滚落下来。戚锐涵握住那只手，手指伸进他指缝，从背面十指相扣：“……都过去了。”
谢凛生垂头吻上那片伤疤，舌尖细细舔过，带来伤口恢复期似的痒意。吻逐渐向下，谢凛生咬开他的裤子，将性器含进嘴里，生涩地吞吐着茎身。戚锐涵身体绷紧，捂嘴忍住声音，眼尾渗出情动的泪水，谢凛生微微抬眼和他对视，含糊地说：“别怕，叫出来。”
“哥…嗯…”戚锐涵的小臂遮住眼睛，“插进来，别管其他的了……”
谢凛生继续帮他含着，一只手滑向臀缝，指节插入紧致的洞口。戚锐涵下意识挣扎了一下，纤痩的腰腹蓦然绷紧，小幅度挣动起来。谢凛生按住他的腰，朝储物盒摸了摸，居然翻出一盒润唇的凡士林，蘸着往穴口里抽送扩张。戚锐涵不断哼叫着，受不了似地：“哥，可以了……”
“…还不可以。”谢凛生被他拱得更难耐，呼吸都紊乱起来，一巴掌拍在他臀瓣上。戚锐涵浑身一颤，脚尖无助地绷起，小腿抽搐着挣动两下，蓦地射出白浊，软倒在他身下。
谢凛生长舒一口气，随意擦了擦脸上的浊液，哑声叫他：“…戚锐涵。”
戚锐涵脸颊变得通红。他费力地撑起上身，解开谢凛生紧绷的裤子，涨痛的性器终于得以解放。被他握住时谢凛生抖了抖，抬手将他重新按倒，双腿掰开到最大，一下子插了进去。
“……啊啊！”戚锐涵发出急促的呻吟，拧着眉喊道，“哥…轻点…轻点！”
“没法轻，”谢凛生被他夹得抽气，挺腰剧烈地抽送着，交合处传来迟滞的水声，“戚锐涵，我等得太久了，求你可怜一下我吧。”语毕，蓦地捅进他身体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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