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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据很精准，能捕捉到运动员在空中的每个姿态，并在落地时给出调整方案。
极光之境项目第一个月的财报很好看，盈利也跟着翻了三倍。
这个时候沈星辞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拿出来扫了一眼，脸上散漫的笑意就收了起来。
“出事了？”
沈知予察觉到他情绪的变化。
“Novoia那群老东西，坐不住了。”
沈星辞把手机屏幕递过去。
是一封邮件的预览。
沈知予扫过上面的发件人，没说话，转身往基金会的专属办公室走。
沈星辞跟了上去。
基金会顶层办公室。
沈星辞把笔记本扔在茶几上，盘腿坐在地毯上。屏幕幽蓝的光映在他脸上。
“还神秘兮兮的弄了个密码，还是我两年前玩剩下的。”
沈星辞嗤笑一声，敲下回车键。
进度条拉满，邮件正文弹了出来。
“表彰国内市场开拓成果，拟于三月初派遣高级技术团队，进行底层架构升级与全球数据对接。”
沈知予站在他身后，看着屏幕上的文字，眉头微蹙。
“呵呵，谁说老外不会打算盘的，这算盘珠子都蹦我脸上了。”沈星辞仰起头，后脑勺直接靠在沈知予的腿上，“对赌协议还没到期，他们就迫不及待的想来摘桃子。”
沈知予低头看着他，没有推开。
“底层架构升级？”沈星辞手指一敲，直接把邮件拖进粉碎机程序，“我的系统，他们连个壳都摸不透，还想来夺权。”
沈知予倒了杯温水，走过来递给他。
“你打算怎么回？”
沈知予问。
“不回。”沈星辞接过水杯，顺势拉住沈知予的手腕，把人拽的弯下腰，“装死咯。他们要是硬派人来，我就让他们在海关卡上半个月。”
沈知予由着他拉着，另一只手撑在沙发靠背上。
“史密斯都被踢出局了，总部肯定会反扑。这次派来的，估计不只是技术团队。”
“老公，”沈星辞仰起头，看着沈知予，“你是不是在担心我搞不定？”
沈知予摸了摸他毛茸茸的脑袋。
“那倒没有，只是别轻敌。”沈知予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总部的法务部不是吃素的。”
“只要核心数据在我手里，他们就翻不出浪花。”沈星辞合上电脑，站起身，“我去一趟Novoia分部，把防火墙再加固一层。晚上回家吃饭？”
“嗯。我等会儿回沈氏一趟，有个季度会。”
下午，沈氏大厦。
总裁办公室里，百叶窗半开着，阳光照进来，在地毯上留下一片光影。
沈知予坐在办公桌后，翻看李思刚交上来的季度总结。
李思站在办公桌前，手里还拿着一份加厚的文件夹，神色凝重。
“沈总，海外投行那边传来的内线消息。”李思推了推眼镜，“Novoia总部最近一周，频繁调动了法务和技术高管，并且秘密接触了几家国内的竞品公司。”
沈知予翻文件的手停住。
“他们对国内分部的独立运营权很不满，认为沈顾问的权限过大，已经脱离了总部的掌控。”李思继续汇报，“这次派团队过来，名义上是技术对接，实际上可能带了董事会的强制剥离协议。不仅如此，投行那边还透露，总部似乎对您手里的那15%散户股份非常忌惮。他们认为这是沈顾问试图脱离总部的筹码。”
“这本来就是他的筹码。”
沈知予把钢笔扔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去查一下，Novoia全球物流的亚太区主接口，是不是还在沈氏名下的港口？”
李思点头。
“是的。当初为了表示合作诚意，物流这块是我们全盘接手的。所有的进口硬件设备，都要从我们的港口清关。”
“盯紧他们总部的动作。”沈知予的声音冷了下来，“如果有必要，沈氏随时准备切断与Novoia全球物流的合作接口。”
李思的脸色变了。
“沈总，如果切断接口，我们前期投入的硬件成本可能会面临违约风险，而且会直接对上他们的法务团。”
“沈家又不差这点违约金。”沈知予垂下眼帘，“他们敢把手伸过来，我就把他们的手剁了。”
此时，Novoia国内分部。
沈星辞坐在机房的控制台前。这里温度很低，到处都是服务器运转的声音。
他换了件宽松的连帽卫衣，兜帽戴在头上，嘴里咬着一根没点燃的薄荷味的烟。
屏幕上，复杂的代码快速的滚过。
“想黑进我的底层数据库？”沈星辞咬着烟蒂，手指在键盘上敲的飞快，“做梦。”
他直接在极光之境的系统外围，用高级加密算法设置了一道新的屏障。
不仅如此，他还埋了几个反向追踪的木马。
只要总部那边敢强行突破，这几个木马就会顺着网线爬回去，把他们总部的外围防火墙烧个干净。
“沈顾问。”技术部的小主管战战兢兢的走进来，“总部那边发了十几封催促邮件，要求我们开放核心权限端口。”
“告诉他们，端口维护，预计时长……”沈星辞看了一眼日历，“三个月。”
小主管咽了口唾沫。
“这……总部那边会发疯的。”
“那就让他们疯。”沈星辞把薄荷烟吐进垃圾桶，“天塌下来我顶着，去回吧。”
小主管赶紧溜了。
电脑旁边放着那张画着两个牵手小人的画。画纸已经被他用相框裱了起来。
沈星辞靠在椅背上，看着那幅略显幼稚的涂鸦，笑了笑。
总部那帮老家伙想玩阴的？
那就谁也别想好。
第144章 我要洋人死
三月初，依旧是连绵的阴雨。
空气里透着湿冷。
Novoia国内分部的顶层会议室里，气氛紧张。
沈星辞穿着件深灰色套头衫，外面套了件黑色的马甲，脚上踩着一双板鞋。
他姿态散漫的靠在椅子上，长腿随意的交叠着搭在会议桌边缘。
沈星辞手里把玩着一个银色的打火机，金属盖开合发出清脆的叮声，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显得很刺耳。
坐在他对面的男人叫维克多，Novoia总部新任命的亚太区高级副总裁。
维克多穿着一套灰色格纹三件套，胸前的口袋里塞着暗红色的方巾。
一头金色的长发用皮筋扎在脑后，蓝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种西方式的傲慢。
沈星辞看着这张脸，感觉很不舒服。
两年前在国外念大学的时候，他就领教过维克多的做派。
那时候他为了找个理由回国，直接拿着半成品的底层算法踹开了Novoia总部高层会议室的门。
当时的维克多也是这副打扮，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里，手里端着一杯昂贵的威士忌，用那种看底层码农的轻蔑目光打量着他。
“Sean，你的代码很漂亮。”
维克多摇晃着手里的酒杯，冰块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但商业不是写代码。总部不能把这么重要的亚太市场，交给一个还没毕业的华裔学生。”
话里话外都在暗示华人只配在硅谷做边缘测试，不配碰核心架构。
沈星辞当时没废话，直接黑了会议室的投影仪，把Novoia当时千疮百孔的系统漏洞全放了出来。
“这叫漂亮？”
沈星辞指着屏幕上的漏洞冷笑。
“你们的底层架构漏洞百出。给我一年时间，我不仅能修复这些垃圾，还能让国内市场的利润翻倍。”
维克多当时被驳了面子，脸色很难看。
但沈星辞展现的技术实力让董事会站在了他这边，维克多迫于压力，最终还是签了对赌协议。
一年内国内市场净利润达到五千万。
期间国内分部的技术必须完全独立运营，总部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干涉或调取底层数据。
如果沈星辞输了，不仅要赔付天价违约金，还要把算法无偿转让给总部。
当时维克多签字的时候，一言不发，只是看着沈星辞像个跳梁小丑。
但现在，这个‘小丑’不光成功了，还把极光之境做成了Novoia全球最赚钱的项目之一。
维克多就有些坐不住了。
“Sean。”
维克多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操着一口流利的中文。
“这儿的春天总是这么阴冷吗？”
他脸上的职业微笑找不出什么破绽。
“总部对你这半年的成绩非常满意。你证明了你的价值。”
沈星辞手里的打火机停了，掀起眼皮看了维克多一眼。
“少兜圈子，有话直说。”
维克多脸上的笑容不变，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厚厚的文件，顺着光滑的桌面推到沈星辞面前。
“随着极光之境项目的扩张，国内的服务器算力已经接近瓶颈。”
维克多语气温和。
“总部经过董事会决议，决定全面接管国内的底层数据维护。这是为了减轻你的压力，也是为了完成全球战略的统一并轨。”
沈星辞连看都没看那份文件，脚尖在桌沿上轻轻一点，连人带椅子往后退了半米。
“接管？”
沈星辞嗤笑出声。
“维克多，你是不是年纪大了记忆力衰退？对赌协议还没到期，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国内分部的技术独立性不受总部干涉。”
他身体前倾，双手手肘撑在膝盖上。
“现在看项目赚钱了，就想跑过来摘桃子？想拿走密钥，做梦比较快。”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站在维克多身后的几个外籍助理面面相觑。
维克多却摊开双手，轻轻摇了摇头。
“Sean，听说你最近和沈氏集团的总裁走的很近？”
维克多故意拖长了语调。
“沈氏确实是个不错的靠山。但你别忘了，极光之境的核心技术属于Novoia。沈总是个纯粹的商人。如果服务器停摆，项目无法推进，你猜他会选择保护你，还是选择及时止损？”
沈星辞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最恨别人拿他和沈知予的关系做文章，更恨别人质疑沈知予对他的态度。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提他？”
沈星辞手里的打火机重重的砸在桌面上，金属外壳磕在大理石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维克多站起身，慢条斯理的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
“Sean，你误会了。我们是在执行合规审查。”
他走到沈星辞的电脑前。
“根据国际数据安全法案第三条，由于极光之境涉及大量用户隐私和生物识别数据，总部作为最终责任方，有权对任何存在潜在风险的端口进行隔离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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