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梅清嗯了一声,听声音像是被欺负狠了,一点点解开了孟衔章的腰带。 孟衔章两只手就能完全兜住顾梅清的小屁股,颤抖微凉的臀肉从指缝间露出来,随着他的揉弄逐渐变热。 顾梅清想他也该主动些,但他不敢又害羞,手就贴在孟衔章腰腹上,好几次想要向下又退回来,就这么贴着孟衔章紧实的腰腹,全变成了无意的挑逗。 孟衔章被他摸得火全往身下涌,抬手就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咬牙切齿道:“小祖宗,你是玩我呢啊?” 啪的一声脆响,把顾梅清好不容易积累起来的胆子给拍散了,他脸烧得厉害,不安地扭动身体,细腻的臀肉也在孟衔章掌心里蹭个不停。 “我才没有,明明是先生在玩。” 孟衔章握着顾梅清的手摁在自个儿下身,“天天晚上抱着你睡觉我都硬成这样,你还敢过来撩拨点火,顾梅清今儿我不操个够本就跟你姓。” 滚烫的玩意儿紧贴着手心,顾梅清下意识丈量了下,粗长得骇人。 顾梅清小脸煞白,心想要是让孟衔章操够本,他今儿还有命活吗? 他想临阵脱逃,孟衔章却禁锢着他不让他动,还一把扒了他的裤子,粗粝的手指顺着臀缝摸进去。 孟衔章动作得猝不及防,顾梅清下意识缩着屁股,光裸的腿紧张地夹着他的腰不敢动。 “先生,先生……我、我头一回……” 他小声地哀求,生怕孟衔章操够本他也跟别人似的好几天下不来床。孟衔章有心想温柔点,偏偏顾梅清不自知地撩火,他要还能忍真就不是男人了。 “别乱动。”孟衔章在桌上扫了一圈,拿过装雪花膏的铁罐,挖了一大块雪花膏出来,尽数喂给股缝间那张害羞的小口。 雪花膏随着孟衔章的揉按,滑腻腻地化在穴口,顾梅清有意放松,却还是忍不住细微地颤抖。 怎么能不怕?他终归是头一回,他以前从没想过同一个男人如此。 穴口被揉软了,孟衔章的手指顺势插进去,他看顾梅清咬着嘴唇,眼睛里不光有惧意,还有信赖,孟衔章登时心中又爱又怜。 他解救了顾梅清饱受牙齿蹂躏的双唇,极尽温柔地含着顾梅清的唇瓣,手指由浅及深,一刻不停地捣弄出水声来。
顾梅清唇间漏出轻微的哼声,孟衔章知道他这是得趣了。 “梅清。”他低低叫着顾梅清的名字,手指逐渐增加。 顾梅清委委屈屈地同人商量:“先生……您不能、不能够本,我头一回呢……” 这是还怕他刚才说的话呢。 孟衔章憋着笑,面上却装凶,“只许你瞎撩拨,不让我操够本,哪有这样的道理?” 顾梅清瘪了瘪嘴,“我没瞎撩拨!” 手指抽送间带出的水儿已经打湿了手掌,孟衔章也忍到了极致,他抽出手扶着阴茎,对准那张小口。 “梅清。” 那玩意儿滚烫滚烫的,顾梅清忍不住瑟缩,搂着孟衔章的脖子嗯了一声应答。 孟衔章看着镜子里顾梅清漂亮的肩胛和细腰,在他耳边亲了一下。 “梅儿。” 顾梅清心头一颤,他知道自个儿只要应了,接下来就会发生什么他害怕的事,但他已经被这两个字掳获了。 “嗯。”他应下孟衔章对他独一无二的称呼,也接受了即将发生的事。 阴茎挤进来,顾梅清疼得掉了眼泪,他靠着孟衔章的肩膀偷摸往下看,那可怖的玩意儿才送进去一个头,还有那么长一截在外面呢。 孟衔章同样不好受,他虽然嘴上说要操够本,但那是吓唬顾梅清的,顾梅清是头一回,又娇又嫩的,他哪能真的不管不顾。 他忍得直喘粗气,他想直接进去,看到顾梅清的眼泪又舍不得。 孟衔章吻掉了他的眼泪,随后又吻住他的唇,等他稍微放松一点才继续往里送。就这么一边亲吻安抚一边向里捣弄,等真正入到底的时候,孟衔章也满头大汗了。 “你可真是我小祖宗。”孟衔章在他唇上咬了一记,慢慢抽送起来。 顾梅清呜咽一声,闭着眼睛把头埋在孟衔章颈窝里不敢再往下看,他被顶弄得不住喘息,热气都喷洒在孟衔章颈侧。 敏感的乳尖被捏在指尖揉捏,顾梅清忍不住张口咬在孟衔章肩膀上,手指也在他背后划拉,把笔挺的衬衫揪出两个峥嵘的小山包。 顾梅清咬人就像没长牙的猫崽,不怎么疼,倒是更添了几分爽利的快感,孟衔章放任他咬,抚摸着顾梅清的腰窝,抽插的力道愈发凶悍。 顾梅清本就怕痒,竟被摸得浑身痉挛,他脚背绷得笔直,像是台上踩着跷功鞋的花旦,夹着孟衔章腰身的双腿勉勉强强勾住,滔天的快感迅速蔓延,好像要把他的理智燎得一干二净。 桌子发出沉闷的声响,顾梅清迷迷糊糊地想,先生说操够本,怎样才叫够本呢? 用红绳绑着的翡翠戒指随着他们的动作来回晃荡,不时蹭过嫣红的乳尖,瞧着靡丽极了,孟衔章弓身咬住其中一个诱人的小红豆,引得顾梅清惊叫了一声,下意识往前挺胸,倒像是在自个儿主动往上凑了。 他看着屋里的灯光,他心旌摇曳,灯光好似也晃成一片,过了好半天才后知后觉原来是他在晃,是孟衔章带着他在情欲中翻涌不歇。 顾梅清不经意间碰掉了那罐雪花膏,铁罐掉在地上发出声闷响,又骨碌碌滚远。顾梅清眼巴巴瞧着,也为那一小罐雪花膏发起脾气。 “雪花膏,先生,我的雪花膏……” 他不依不饶地嘟囔,手摁在孟衔章腰腹上想要推拒,可这哪是推拒的动作?在孟衔章眼中全是欲迎还羞。 “先生再给你买,梅儿喜欢什么样的?”他说着温柔的话,身下的动作却一点都不温柔,桌子都晃得厉害。 顾梅清露出个依赖的笑来,小猫似的舔吻孟衔章的唇。 “先生买的,我都喜欢。” 他在桌子上坐得腰酸,趁孟衔章好说话同他商量:“先生、先生,换个地方,不在这……” “怎么这么娇气?”孟衔章扫视一圈,最后托着顾梅清坐在椅子上,滑出来一点的阴茎又严丝合缝地堵了回去。 “这回让你在上头,满意了吗小祖宗?”孟衔章掐着他的腰,胯骨严丝合缝地贴着丰腴的臀肉,提胯顶在最深处画着圈地磨。 坐怀的姿势入得深,好像要把肚子顶破了,顾梅清适应了一会才重新得趣。 在上面又怎么样,不还是孟衔章欺负他? 孟衔章靠在椅背上,搂着顾梅清的背,又咬住了他胸前的小红豆,直把那里咬得红肿才满意地停下。 他托着顾梅清的臀瓣起落,湿淋淋的阴茎在幽深的股缝里时隐时现,交合处满是黏腻的爱液,暧昧的拍打声连成片。 破旧的椅子嘎吱嘎吱响个不停,比桌子晃得还厉害。顾梅清坐在孟衔章腿上,要踮着脚,脚尖才能堪堪能碰到地面,他不自觉迎合着孟衔章的动作,全靠大腿发力,没一会大腿就绷得酸软无比。 “先生,我腿疼……”顾梅清的脚连着好几下都踩了空,没力气再主动。 他本来是想歇会,孟衔章动作却没停。 他哪里还停得下来?这时候要是能停那他就出大问题了。 “那怎么办?先生给你揉揉成吗?”孟衔章揉捏顾梅清白皙的大腿,没想到他连这里都怕痒,人哆嗦了几下,连穴道也跟着咬紧。 孟衔章掐着他的腿,发了狠地往上顶弄,旧椅子晃得越来越响,突然咔嚓一声,竟是直接断了! 椅子坏得猝不及防,孟衔章没来得及应对,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更何况他腿上还坐着个顾梅清,巨大的下落力道让阴茎捅到了一个深得不能再深的地方,顾梅清差点以为自己被捅穿了,被这一下刺激得直接泄了精。 他捂着酸软的小腹,穴肉拼了命地绞紧,孟衔章也没有一点准备,被他狠夹得草草泄了出来。 滚烫的精水儿一股股打在最深处,顾梅清又被刺激了一下,双眼失神,连声音都发不出,随后软倒在孟衔章怀里,竟是直接昏了过去。 他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穴眼还因为高潮的余韵不时咬一下,孟衔章抱着他,慢慢退出来,堵在里面的精水儿也往外滑。 他拨开顾梅清汗湿的额发,在上面落下一个珍而重之的吻。 “我的。” -------------------- 哎呀那把破椅子终于被他俩嘎悠坏了
第18章 照片 顾梅清翻了个身,从前总是手凉脚凉,盖着被子一时半刻也焐不热,睡着的时候就习惯性地往热源依偎。 孟衔章撑着头侧躺,等顾梅清投怀送抱,心满意足地亲了一口。 房门被敲响,佟海在外面叫了声少帅,声音不大,顾梅清眉头动了动,孟衔章忙在他后背上抚着,看人重新睡安稳才下床穿衣服。 孟少帅会哄人睡觉,说出去谁信呢?他连侄子侄女都没哄过。 孟衔章出来合上门,系好衬衫扣子,“怎么了?” 佟海道:“少帅,您派去广东的人回来了。” 孟衔章把曾照文收拾了之后,当了把好人,让要去广东帮他办事的人把曾家这几个“好生”送回家。 下面的人知道孟衔章这是要兴师问罪,心领神会,先去办了正事,去广州霍大帅家的时候把曾照文也带上了。 短短两天曾照文得罪了北方孟家的事就传开了,最后是曾照文那位当商会副会长的大伯亲自登门,好一番赔罪,才把人给带走。 有孟衔章这个一肚子坏水儿的长官提点,派去广东的人铆足了劲儿地敲竹杠。 “曾家备了赔罪礼,您瞧瞧,这是单子。” 随礼单一起的还有封赔罪信,孟衔章没管,先看了单子,洋洋洒洒几大页,有奇珍异宝也有房产地契,曾家大概是怕他再起事端,把开在四九城的铺子一块儿送了。 赔个罪拿出这么多东西,可见家底雄厚。 他合上礼单,手指掸了下,拆了信,“就这些?” 佟海心道好家伙这还少啊,就那一本薄薄的礼单,这辈子都挥霍不完,更别说里面还有不断生钱的铺子。 但这话他也就是在心里想想,更多的是佩服孟衔章猜得准,因为曾家送来的,还真不止这点东西。 “少帅英明,他们还送了一批军用物资,走水路,咱们的人跟船呢。那位曾副会长说,同为华夏人,您在战场上出生入死,他们也应当为保家卫国做点什么……” “行了。”孟衔章不耐地抬手制止,一目十行地看那封信,随手丢在一旁,“用不着他给我戴高帽,这仗是第一年打?早怎么不看他们捐物资啊?我是不是还得夸他一句高义?” “他算盘打得还挺好,用商会名义送物资,用曾家名义给孟衔章的太太赔罪。他这么精明,怎么家里出了曾照文那么个废物?” 孟家在北方权势煊赫,孟衔章要真拿商会开刀,那商会指定要伤筋动骨,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祸因在曾家,他们担不起这个责任,以商会名义送物资,便是希望孟衔章能高抬贵手放过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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