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自己真的爱上那个佛,为他一辈子付出自己最珍贵的宝物,他再亲口来问问那个佛,也愿不愿意一辈子爱自己这个罪人一次。 我还没长大成人的佛啊,你说……好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我们毗公主和观自在!一定要好好在一起呜呜!妈妈给你们打call!
第161章 外传16 这一夜,小夫妻之间一场打闹般惩罚过后,我们的魔王老公到底没能说到做到。 观音惹了他,让他觉得不开心了,他一开始是想收拾这小子的。 但就像是一个怀有溺爱心理的老父亲一样。 虽然毗那夜迦嘴上对观音说着我一定要责罚你,但是最后毗魔王还是没忍住把人给偷偷抱回来睡了。 因为毗那夜迦从来就是这种人。 他早年从底层中爬上来时对人性的丑恶早早看透,但一直以来都没让自己沦为其中的一员。 从一个魔国君王来说,他的个性固然有着面对权利必须的冷酷,但毗魔王这个人的本性也有点小孩子般爱吓唬人。 这点,从他以前老喜欢编造些自己抓和尚做老婆,或者把得罪过他的魔族男根都切了做道具收藏这种诡异传闻就可以看出来了。 他觉得观音比他小,自己又是他第一个男人,那他理所当然就应该呵护对方,让对方知道爱情其实一点都不糟糕。 在毗那夜迦眼中,爱情不是洪水猛兽。相反,人是需要各种正常的情感,正如他所理解的人性欲望一样。 而要了别人就一定要负责,娶了老婆就一定不能虐待。 在毗魔王这种年纪轻轻,却莫名保守的婚姻观念中,他其实一开始觉得对观音一辈子负责是自己今后一生的义务。 毗那夜迦从来就是想要和观音之间有爱情。 所以他才会对观音一直充满了耐心和宠溺。 毕竟人看自己现在正在追求中的人总是会充满了各种好感的,他又不讨厌观音,相反还看他很顺眼,那他干嘛要冷言冷语的。 在他看来,对有好感的人报以美好的言语和用心的疼爱才是表达爱情的方式,他一点都不觉得自己现在这样做是有什么问题的。 当他投入进去,这样即便他想从观音身上得到的一切暂时还没有萌芽,但是这个过程对二人来说也会是愉快的。 当然,他想是这么想,人昨晚也是真抱回来了。 经过这一场小摩擦,我们毗魔王那根本不存在过的老公威严还是要象征性继续在小老婆摆一摆的。 毕竟,他竟然敢睁着眼睛说瞎话地说自己不大,这笔账他早晚得找这小子还回去。 因此为了能有一个立威的机会。 毗那夜迦第二天到底是早早醒过来,又特意单手撑头懒洋洋横躺着等待着时机才开始戏精上身了。 “嗯?都已经太阳晒屁股了,有些人还知道醒过来么。” 这话,毗魔王横着一条手臂躺着,冲他怀里还没睁眼的小老婆说出都是仗着自身形去俯瞰着对方的。 他早就醒了,一直假寐观察着这小子睡觉的样子,那头长发也又一次铺满了整张床。 他怀里那个只要睡着了,身子都开始变得死气沉沉的少年菩萨的手臂向着一边摊开,人倒着被挠了好几下鼻子,才终于醒了。 但一睁开眼睛,面若莲花般白皙秀美,眉心一颗红色朱砂痣的佛国少年看到眼前的昏暗中依稀一双双红色眼珠子牢牢盯着自己。 一瞬间,这诡异而窒息的包围感,好像他被一群什么猎食性很强的魔物给盯上了。 年轻但身体中有着战场的上佛将本能,观音对鲜血和危险的反应一向很快,所以立刻浑身警觉性面色一冷。 可他分秒钟迅速做出个人反应的那刻,却在这时闻到了一个人身上的那种熟悉香味。 第一反应,观音是握拳逼自己退回去收回了大半的力气,他的肩膀疼了一下,但好歹是压下了刚刚差点抬起一拳过去了的手。 他还睡醒,意识现在也不太清楚,但他分得清毗那夜迦,和除此之外他能感觉到的陌生敌人的味道。 而慢一步,他可能会把人给打了,更坏的可能是会一把扭断毗魔王的脖子,毕竟,以前打仗是从来没有第二次重来的。 但是,观音知道,黑色床帐内的这种危险感还没有解除。 所以他下意识地先快速抬手抓住了毗那夜迦比他要宽一些的男人胳膊,左右保持警惕拍了一下,又在确定真的是这人是在自己身边好好的后,他才闭上眼睛恢复了冷静。 “是什么东西。你把什么东西故意放到这张床上来了。” 从来不喜欢这种恶作剧,白衣少年明明鼻音很重,却第一次有点生气地冷冷开口说话了。 观音这种态度来源于他对他人性命的负责。 人命生死的事,观音从不开玩笑。 可明知道观音现在人没清醒,以及有点生他气了,所以浑身杀气重的要死。 毗魔王刚刚主动找事,现在还把僧衣下属于一个成熟男性的胸膛大大地敞开,又带着一点点奇异热度的腹部还贴着观音的身子不分开了。 “我把什么东西拿上床了,你自己睁开眼睛看看不就好了……而且凶什么凶,不舍得打我了?” 这人低哑魅惑的声音在床纱内说着笑了声。说这话时,毗那夜迦那属于魔族男人的体魄第一次有点压着人。 观音根本不想理会他这种话。 但当他保持平躺不动,却莫名觉得毗那夜迦今天好像特别重。 这种压着他的腿都抬不起来的重,以前他从来没觉得,但毗那夜迦今天这么抱着他,还整个人压在他身子的重量好像就是莫名其妙地重了很多。 可这时,耳朵边上一阵嘶嘶的奇怪声音传来。 观音单手捂着眼睛,试图挡着光线的手一顿又睁眼探究了下,就和一条绕过后方在看着自己的细长东西对上了眼。 与此同时,来魔国这么多天的观音总算是看到了精致男人毗魔王一般大早上是什么样,以及,毗那夜迦究竟把什么东西带上床了。 因为之前很多次,当观音醒来,毗那夜迦都已经先一步离开了。 他都是每晚入了夜才看到毗那夜迦出现,而毗魔王的某个最特别的秘密,在这种情况下也暴露的猝不及防。 因为少有人知道,毗魔王之所以多年来一直没有一个床上人,就是因为上了他的床一定早晚发现他这个秘密。 毗那夜迦不喜欢和人说自己这个秘密,所以他才会明明性欲那么强盛,还守着一个处男身那么多年了。 但观音既然上了他的床,他当然也可以把这件事第一次展示一下,所以现在出现在观音眼中的恰恰就是…… 一条通体黑色的毒蛇,一条眼珠子血红地眯着,正歪头看着观音的毒蛇。 更不可思议的是,当观音这时才抬头看眼前的这个在床上玩蛇的男人。 他才看到平时顺着毗那夜迦腰背的那一头黑色长发正化作一条条真实可怕的黑色毒蛇像从石化状态中解除咒语一样全都活了。 那一面面魔宫中飘动的黑色床纱内,是比禁忌的毒药还要让人忘却了人心的一幕,妖异到不可思议的蛇发男人那满头黑色的发丝和剧毒的蛇头长在了一起。 床上的蛇不是别处爬上来的,就是毗那夜迦自己的长发。 而那些平时静止和真的头发一样的蛇现在一旦活过来,立刻张开毒牙,绕过二人煽情而淫浪地像求欢一样缠在了毗那夜迦和观音的小腿上。 这样像是某种男人心中汹涌澎湃性欲的黑色蛇发,更像魔王如漩涡般的情欲般让人瞳孔都被占据了。 毗那夜迦的欲望有多重,这些蛇就有多生机勃勃。 “嘶。” 这一刻,主动揭穿了这个秘密的魔王还故意假笑了下,他的头发一夜之间变成了一条条蛇活过来的场景邪恶又可怕。 要不是观音的个性从来和胆小一点没关系,一般常人多半会被他现在这种的样子吓得大叫逃跑。 “千万别看我现在的眼睛,还有拿手碰到我的头发,这么做会被人心的各种欲望影响,然后变成只迷恋我一个人的傻子的哦。” 口中警告着,毗魔王似乎一点不在乎地眼前的观音把他的命门都看穿了。 “但放心,它们不会吃人的,平时也一直在很乖地睡觉,它们都知道一个人的心到底是什么样,因为它们都是我的化身,我心里在想什么它们就会跟着变化,蛇发可是……比人还聪明呢。” 这人现在这种口气就像在告诫别人可不要垂涎自己的美男子身体一般。 但这一身是吃人毒蛇的美蛇男人抱着清纯小老婆诉说着蛇发是如何活动的场景,可也有些不同寻常。 而观音听到毗那夜迦说着这些,第一次直面这一切的他既没有害怕,也没有惊慌,他的表情还是一如既往,只是脑子一向冷静如观音也会有些意料之外。 因为一般正常人都会恐惧毗那夜迦这种最真实的样子。 蛇是会吃人的,还有毒。 无论一个人是有多爱一个人,人还是会害怕这些半夜醒过来就会突然活了的蛇发是否会一口吃掉自己的。 所以有勇气陪伴在魔王的身边,还和他天天晚上睡在一起也是一件胆子必须很大的事。 但这时,毗魔王又说话了。 “你知道么,在我还很小的时候,那些见过我现在这副样子的人都会拿石头扔我,因为他们觉得我这种样子是不吉利的。” “我出生的那个魔国的小村庄,他们都叫我那个蛇发女的怪物儿子。” “我为了看到我自己的样子,去镜子和水面照着自己,可看到自己的那一刻我竟然也害怕了,我曾经拿刀子想去剪掉这些蛇发,但是发现最后疼的快死了是我自己。” “原来,别人的头发只是头发,我的头发是我的命,我要活着就只能一辈子这样,要不是我总是有办法找地方悄悄躲起来,我的头发可能就要被刀子剪掉抢走了,可它们本来是我身体的一部分,把它们全都剪了,我也许就不是我自己了吧,不过,你……会害怕我现在这样么?” “……” 听到毗那夜迦语气意味不明地亲口说了自己的秘密,现在还问自己对他到底怕不怕。 观音一时间没吭声,但确实是第一次见到这一幕的他也没有针对这个问题去立刻回答什么。 因为观音知道,相比起自己现在正被一群蛇和蛇的主人在床上问着这种问题所带来场景上恐怖,这显然是毗那夜迦真正第一次把他的真面目主动给人看了。 很久之前,有一个这样的传说,说佛教的前身从观音的创造者真佛手中刚在大地上诞生时,佛教和魔国就有护法神了。 佛经说,护法神多是蛇神。 蛇神的面孔长得魅惑而淫荡无比,是天生具有能让人变成石头的蛇发的种族。 这些平时变成头发静止不动,唯有暴怒苏醒才能生命的黑色蛇发是蛇神欲望的主宰。 更遥远的西方文明宗教国家称之为欲望女神美杜莎。 而在佛国这种僧侣国家构成的宗教体系中,蛇发魔女就等同于婆罗门文明中的毗那夜迦。 毗那夜迦,就是佛教中的蛇发魔神。 他当年从他母亲身上获得的一半魔族血脉,让他这一辈子都长着这样如影随形的毒蛇头发。 这一头凶狠的蛇发很脆弱,也很强大,是魔王一身欲望和情感的化身。 一旦蛇发被砍下来,魔王的生命就只能迎来死亡,这才使得毗那夜迦看似懒洋洋不怎么和人动手,但是一直掌握着魔国的三分之一生杀大权。 而他之所以每晚才来见观音,白天又早一步离开,是因为他平时的这种蛇发状态对于古佛国出身的观音来说,还是两个世界的人。 毗那夜迦过去一直都是一个人,他也从不会放下作为蛇发的戒备爱上一个人。 哪怕,他真的很渴望有一个人哪怕是不那么害怕自己。 可他也不想自己白白拿出一颗心去喜欢人,最后反过来被人用厌恶的眼神看自己的头发。 蛇化作的头发是他天生的,毗那夜迦其实也会在乎,在乎自己哪一天喜欢上了一个人后,却在卸下伪装后成了那人眼中吓人的怪物。 但他以前不信任任何人是一回事,现在对观音又是不一样的。 或许是因为观音就是观音。 而就连毗那夜迦这种警惕心很强的成熟魔王也觉得观音是一个可以诉说他心中最不堪往事的人吧。 毕竟古老的魔国一直有一个寓言传说,说苹果也叫禁果,蛇神的祖先吃了禁果才长出了这些蛇发。 所以被赋予蛇的一部分的人天生很贪心,观音于毗那夜迦就像那颗不该吃的禁果。 可天生蛇发的魔王虽然在心里也一直暗暗希望自己的小妻子会不要害怕自己。 或者说,哪怕只是不要发现自己这种样子也好。 但当他第一次问出那个心中从没有得到过答案的问题时,他总是对任何事游刃有余的喉头还是涌上了一丝丝少年人般的情怯和退缩。 他的心跳的开始有点不正常,怀里热烘烘的观音比什么好摸的小动物都软,可有着那么可怕一头蛇发的长发魔王还是会对比他小那么多的白衣少年口中的一句话有着本能地期待和紧张。 他就是想知道观音会不会不喜欢自己这种样子而已。 哪怕是一句不讨厌,毗魔王也是真的会觉得开心的。 可从刚才起,毗魔王的小妻子看到这个人这么奇怪的样子也好像只是趴着想一件事而已,更甚至,面对着二人之间难得这么严肃的气氛,观音突然就冷冰冰来了句。 “所以,你平时都不需要洗头么,它们洗头的时候会不开心然后打起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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