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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 苍狼小队四人互相对视，从每个人的眼里都能看见两个字，完蛋。
第14章 报告缩水功臣 苍狼小队一回去就被命令直接到首长办公室汇报情况。 喻凯安看着他们明明行动顺利却还是垂头丧气的背影，摇摇头：“完蛋咯。” “还好只是人质逃逸，如果是匪徒逃逸那才是真完蛋。”韦俊能虽然这么说，但也还是摇摇头。 所有人对这件事都有一个共识，那就是——苍狼小队完蛋咯。 程朗在旁边听着，感觉好像这个报告和他当年的不一样，他转头问韦俊能：“为什么啊？报告很难写吗？” “刚开始也还好，不过是我们这群大老爷们不怎么动笔，写起来有点难。后来……”韦俊能的表情突然变得痛苦，“首长说他以前有个队员，每次报告都能写到1500字，所以就要求大家每份报告都要写1500字，不满几个字就跑几圈。” 程朗刚开始还很好奇，结果越听越心虚。常鸿说的那个队员，好像……就是他。 他在心里对皇天后土发誓，他绝对没有要内卷的意思啊！ “1500字是有点多了哈。”程朗只能尬笑着应和韦俊能，他真怕这事被捅出来之后，他会被苍狼突击队队员们暴揍一顿。 苍狼小队每人手里拿着一张报告纸，却感觉如千斤重。 顾昭然看着手里的白纸想，写1500字，他真不如去跑1500圈。 前者会杀死所有脑细胞，后者会杀死自己，都差不多。 他坐在桌子前，工工整整一笔一划地写上报告标题，然后开始发愁。 他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在胡元正说人员逃逸的时候轻飘飘地放过。 程朗躲在窗户外面偷偷看顾昭然对着白纸愁眉苦脸。 顾昭然的笔落下又起，洁白的纸张除了标题什么也没有。 “顾队长……” 顾昭然差点被程朗吓一跳，他看程朗那笑眯眯的神色就感觉没啥好事，之前撞坏手表让他赔钱的时候也是这么笑的。 “你写报告痛苦吗？” 顾昭然皱眉：“关你什么事？” “这样，我们打个商量，我毕竟是记者嘛，文字功底还是杠杠的，我可以帮你写报告。” 程朗还是笑眯眯的，看起来这个交换他大有可图。 “您帮我免一万的债务，然后再帮我带两包棒棒糖怎么样？” 哇，这家伙怎么连吃带拿的？ 或许是顾昭然震惊的表情太过明显，程朗又竖起一根手指：“一包……一包棒棒糖也行嘿嘿嘿。” 顾昭然不解地看着他：“糖不能自己买吗？” “可以是可以……”程朗小嘴一撇，委屈的表情就出来了，“我的糖马上就要吃完了，又没及时囤货，这不是想着您有渠道能快点嘛。” “您想啊，这个1500我敲都要敲一个小时呢，又是帮你解燃眉之急，多收一点也不过分吧？” 程朗脸上还是笑眯眯的模样，心里想着，假的，他脑子里报告模板倒背如流，他半个小时就能敲完给顾昭然抄。 顾昭然看看白纸，又看看眼前的程朗。一千五百字在他这里难如登天，只用给程朗一点蝇头小利，就可以完成这个报告，相当划算。 程朗看见顾昭然终于点下他高贵的头颅。 “欸，好嘞！我现在就回去给您写，晚饭前保准您能看见报告。” 程朗说完一溜烟就跑走了，好像生怕顾昭然反悔一样。 晚饭前，顾昭然真的收到了程朗的报告。 『关于对人质逃逸的自查报告： 一、存在问题。 （一）过于依赖团队。由于团队比较默契，安排细致，因此养成了盲目自信、侥幸等心理…… …… 二、整改措施。 在今后的工作中，将会以更加严肃的态度面对每一次行动…… …… 一号队员顾昭然』 顾昭然大致浏览一遍，有模有样的，看着没什么大问题，就抄好交上去了。 常鸿见他这么快来交报告，还感觉很欣慰，拉着他唠叨些不能重武轻文的话，还感慨他终于在这方面成长了。 顾昭然戴着假笑面具嗯嗯啊啊地应合常鸿，根本不敢说他是找的代笔。 终于应付完常鸿，顾昭然才松口气，在办公室门口居然看见另外两个队员也来交报告了。 “老大这次交这么快？” “你们也不慢吧？” 三人对视一眼，都没看出对方眼里的心虚，点头互相示意一下就走了。 顾昭然没走两步，就听见常鸿的怒吼声。 “把顾昭然给我叫回来！” 靠。 常鸿恨铁不成钢地看着面前的三人，桌子上摊开的三份报告除了名字不一样，其他都一模一样。 “出息了啊，写个报告还找代笔？” 顾昭然低着头撇撇嘴，谁知道您真的会看呢？ “所有人，跑十圈！给我跑！跑完回来再交一份报告！” 三人不敢耽搁，赶紧老老实实地往训练场跑。还好才十圈，这点惩罚对他们来说不值一提。 顾昭然一边跑一边想，程朗这家伙真的敢一份报告同时卖三家啊，改都不改的啊。 这边程朗还在房间美滋滋地算这回他能赚多少钱，猛然就听到他们仨被罚跑的消息。 天塌了，他们不会不结款吧？早知道就让他们先给定金了。 程朗烦躁得在房间来回踱步，常鸿怎么突然就看报告了呢？以前全是复制粘贴也没人理啊。 为了让甲方的钱出得有价值，愿意结款，程朗决定舍身取义，去找常鸿。 “队长……” 程朗又摆出那副笑眯眯的样子，看起来谄媚又乖巧。常鸿看不出谄媚，他只觉得今天的程朗看着格外乖巧。 “怎么啦小朗？” “您喝茶吗？我给您泡杯茶。” 常鸿对此很受用，但还是摆摆手：“那么晚了，不喝了，不然今晚睡不着。” 程朗跑到常鸿身边，双手握拳放在他背上：“我来给您捶捶背吧。” “今天怎么这么贴心？想恢复军籍了？” 程朗赶紧摇摇头，现在恢复军籍有点苦了，马上就是每季度一次的魔鬼周，他才不要。 “您看这个报告字数……会不会有点太多了？” “我记得你就能写啊，”常鸿被他这么一提，也琢磨明白了，“合着是你给他们写的报告是吧？” “好你个程朗！” 程朗被常鸿吓得一抖，这是被突然喊大名的恐惧。 “队长……我现在又不是你手下的兵，你少管我。” 程朗撇撇嘴，看起来委屈巴巴的。常鸿本来也不是真要凶他，见状顿时心疼起来。 “诶呦，没事没事，报告字数太多了是吧？那改，改回以前那样，行了吧？” 程朗见目的达到，变脸变得比翻书还快：“我就知道队长最好了。” 常鸿摇摇头感叹：“小没良心的。” 三人跑完十圈，又愁眉苦脸地回常鸿办公室领新的纸。 “咳咳，报告以后还是300字以内就行。” 1500字缩水成300字，把三人吓得集体抬头。一抬头就看见程朗洋洋得意地指着自己，表明这是他的功劳，还用口型提示他们要结款。 三人百思不得其解，啥关系户权力这么大啊？ 但总而言之，他们起码不用再写1500字的报告了。大家都松了口气。 等他们出了办公室后，程朗又凑上去告诉他们，刚刚那1500字的报告，一人抄一部分，就不会再撞车，也不用自己重新写。 “好聪明啊程记者。” 蒋集听着程朗的计策不由得给他竖起大拇指，本来他还在发愁要重新写一份呢。 程朗摆摆手，脸上堆着笑：“不算什么，我只是表明我的服务都是有保障的。” “好好好，我回去就给你打钱。” “一言为定啊！” 送走杨承志和蒋集，程朗还呲着大牙乐呢，顾昭然拉过他小声问：“他们给你多少钱？” “五……五千一个人。” 顾昭然听到都咬牙切齿：“那我怎么就要一万？还附带两包棒棒糖？” 程朗眼珠子一转，就想到怎么解释：“您这版……我是第一个写的您的报告，其他人都是您报告的复制品。第一个总得贵点吧？” 顾昭然被程朗说得哑口无言，之前程朗也确实没说过给他写的报告是独一无二的。 他想，以后跟程朗谈条件还是得像谈合同一样，把条条框框提前定好，所有漏洞都堵死，不然这个人精指不定又会在哪里坑他一把。 “回去给你结款，棒棒糖不好搞，我过两天给你。” “好嘞，谢谢顾队长——” 顾昭然本来都要走了，鬼使神差地转头看过去，就看见程朗背对夕阳，对着他挥手的模样，看起来柔和又漂亮。 顾昭然赶紧摇摇头，把奇怪的想法甩出脑袋，啧，他是被小关系户下了什么迷魂药吧？ 后面几天都是放松的休息时间——只对程朗而言。没有魔鬼周，没有特殊比赛，他没什么记录素材的必要。 不过闲着也是闲着，程朗还是会在苍狼训练的时候坐在旁边看。看什么他也不知道，突击队员的训练枯燥又乏味。 也许他只是想晒晒太阳。 “程记者！”费余那大喇叭一歇下来就要响，“过来这边坐吧，现在休息的时候还能唠一会。” 程朗虽然不知道有什么好唠的，但还是过去了。胡元正还帮他擦擦凳子，程朗道声谢就稳稳当当地坐下了。 刚一坐下，喻凯安的声音就响起来。 “你们有没有听说，这附近的山上，有鬼？” 费余听完嗤笑一声：“你还怕鬼？拿枪给它突突不就完事了吗？” “去你的，这鬼又没有实体，拿枪能给它突突没吗？” 喻凯安把打岔的拉出去，然后继续说鬼故事：“听说这个鬼，晚上会冒鬼火，法力可不一般！” 程朗刚开始还颇有兴致，结果越听越无语。 顾昭然先他一步开口：“是因为山上有坟，坟里面的骨头会产生磷化氢。这个东西燃点低，遇到氧气容易自燃，就这样。” “那为什么火会飘啊？” “因为它密度比空气小，”顾昭然用手一拍喻凯安的脑袋，“读点书吧你。” “老大。”杨承志突然开口，程朗低着头，恍惚间觉得很像某个故人的声音。 “要是我们在切角近战的时候，墙的另一边有一个藏得很好的敌人，我们要怎么保证自己无伤的情况下对敌人有效打击啊？” “加强doublepeek的训练。” “对doublepeek进行加强训练。”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所有苍狼队员都震惊地看向程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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