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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完这些家伙后,厄斐尼洛快速飞回宿舍。 此时夏尔正坐在一片狼藉中,翻看着几本还算完好的书籍。 好在他的课本没事。 厄斐尼洛再次躬身,语气中带着一丝恭敬与歉意:“主人,已经处理好了,还请您责罚,是我没有提前保护好您的宿舍。” 夏尔放下手中的书,站起身来,拍了拍虫仆的肩膀,“做得不错,这也不是你的原因。” 他环顾四周,叹了口气,“不过这收拾起来还真是麻烦。” 厄斐尼洛立刻说道:“主人放心,交给我就好。” 说着便开始动手整理起来。 他动作利落,将散落的书籍一本本捡起归类,重新铺好床铺,仔细地将衣物叠好放回衣柜。 在他的努力下,宿舍很快便恢复了整洁。 夏尔看着焕然一新的宿舍,满意地点点头,坐在床边,看着虫仆忙碌的身影,心中暗自思忖: 在这圣境之中,危机四伏,有这样一个忠诚又强大的虫仆在身边,倒也能安心不少。 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雄虫,若是还敢再来招惹,就让虫仆去做打手吧,不要让伊萨罗出面。 “奴隶,你过来点。” 夏尔命令道,“你既然是派来服侍我的,就让我看清你的脸。” 厄斐尼洛闻言,不得不挪动脚步,不足半米宽,微微抬起脸,“陛下。” 夏尔摇摇头:“再过来点,还是看不清。” 厄斐尼洛只好走到夏尔面前。 他对夏尔很了解,再磨蹭一点,夏尔一定没了耐心,也许还会让他滚出去。 夏尔终于看见了这只雄虫的脸,完美到毫无瑕疵。 “我给你取一个名字吧?” 夏尔想,“我总不能在任何场合也叫你奴隶。” 厄斐尼洛没再抬眼看夏尔,走到他腿前跪下,取下他的鞋袜,换上舒适的拖鞋,“没关系,我喜欢您称呼我为您的奴隶。” “主人,请您责罚您的奴隶。” 夏尔挑了眉,“我第一次听见有虫对我提这样的要求,你想让我怎么责罚你?没有看管好我的宿舍吗?” 厄斐尼洛立刻双膝跪地,给别虫跪的话想都别想,给夏尔跪的话,他只希望能跪久一点。 “我没有要求,您随意。” 夏尔作势抬起手,“那我真的打了?” 厄斐尼洛扬起脸,闭上眼睛,“用力些,主人。” 夏尔的手猛地落下……抓住了厄斐尼洛的头发。 “你是受虐狂?没必要,起来吧,我说说而已,不生你的气。” 厄斐尼洛难以置信地看着夏尔,“您……” 终于主动碰我一次。 夏尔端详着他的眼神,“我怎么觉得,你的眼神似曾相识?” 厄斐尼洛立刻低头,夏尔掐着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左看右看,都不像厄斐尼洛。 奇怪了。 刚才那一刹那还以为,厄斐尼洛死而复生了。 那这一巴掌就不会落在他的头发上,而是脸上。 - 乌利亚此刻在圣境里,自然知道占用了“莫里斯”身份的虫就是夏尔。 这也是他的用意,真正的莫里斯被送往秘密基地好吃好喝,夏尔则用了莫里斯的脸在圣境学习,没有虫会发现真正的虫母被窝藏。 虫母不愿出面执掌虫族,他们做雄虫的就必须主动一点来找夏尔献媚,一旦夏尔身份暴露,那么全虫族将迎来王夫大选举,届时就是全民狂欢,雄虫们会为成为王夫和成为第一王夫打得水深火热。 伊萨罗死后,黄金蜂的实力难以忽视。 黄金蜂就算是有病,乌利亚也是宠爱多年,可是夏尔对他们的态度截然相反,他可以把黄金蜂搂在怀里安慰,却告诉自己滚远一些。 他到底是哪里不如弟弟? 难道夏尔眼睛瞎了吗? 乌利亚满腹心事,来到夏尔的宿舍前,却听见里面传来痛苦的呻/吟声,眉头一皱,推门而入。 然而小虫母只是跳下床的时候崴了脚,猝不及防回过头来,“……乌利亚?” 乌利亚见没有别的虫,直接大步流星走过来,把夏尔抱起来放在床上,掌心托着夏尔纤细的脚踝,“别动,我看看伤得有多重。” 夏尔并不惊讶会在圣境里看到他,漠然抱起双臂:“你们虫族都这么喜欢管东管西?先是洗澡要帮忙,现在连路都不让走了?” 乌利亚的呼吸骤然粗重,抬手扣住夏尔脚腕,“洗澡?你和谁洗的?脱衣服了吗?” 夏尔屈膝顶住他腹部,眯着眼看他瞬间涨红的眼睑,“和你有关系吗?好久没见,你上来就跟我发脾气,这就是你的风度?” 自从夏尔从虫族逃跑,乌利亚就再也没见过他,也没有得到夏尔的联系。 “夏尔,这话应该由我来问你,为何不联系我,为何把我当作垃圾,用过就丢?” “你有那么多机会可以私下联系我,却把我忘得一干二净。” “我乌利亚,蜜巢的主人,还没有一根尾钩对你来说重要吗?” 乌利亚面色死寂,语气沉沉,用领带缠住夏尔的双手,举过头顶,炽热掌心覆上夏尔的腰腹,掌心却是一颤。 “你……”乌利亚手掌张开盖住他的腹部,“你是怀孕了吗?” 夏尔冷淡道:“我是胖的,没有怀孕,也许你知道厄斐尼洛的下场?放开我的肚子。” 乌利亚阴沉着脸,“放开你,你又跑,我找谁去要你?” 宿舍门突然被撞开,端着药箱的厄斐尼洛僵在门口。 夏尔没有把这只虫仆当成威胁,继续对乌利亚说:“厄斐尼洛死了,你再绑着我,我也会对你下手。” 乌利亚俯身贴耳:“好啊,你杀了我之前,我先把虫卵注射进你身体里面。” 夏尔斜睨着他:“能给我解释一下吗?我做人类的时候,其他虫欺负我,你却对我毕恭毕敬,我做虫母的时候,其他虫不再欺负我,你倒是希望我怀孕了?” 乌利亚,“不,在你是夏尔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虫母,我之所以压抑着欲望,是因为我不喜欢没有爱情的交/配,我爱着你,你不喜欢我,我可以理解。” “现在你是虫母,我却不想再压抑欲望,也是因为我爱着你,你不喜欢我。” 夏尔冷着脸:“区别在哪里?” 乌利亚:“区别在于,你抛弃了我,我要报复你,和你是不是虫母无关,只是因为你作为夏尔阿洛涅,抛弃了你的恋人,你的恋人不能接受被你遗忘,宁愿选择偏激的做法。” 夏尔挑了挑眉,“听上去逻辑很清晰,但不能掩饰这是一坨。” “我无所谓。” 乌利亚面无表情地按住了夏尔,扒下他裤腰带,褪下裤子,在他臀肉上打了一下。 “啪!”的一声。 随后,灼热宽厚的手掌缓缓贴上夏尔小腹的位置,不轻不重地按揉。 酸涨感瞬间泛起,顺着静脉血液涌到全身。 夏尔如梦惊醒,一个激灵,反射性地踹向乌利亚。 乌利亚一身冷气地拽着夏尔,任由他猛踹也不放手,仍要凑近,用手掌更加稳实地揉了揉夏尔的小腹。 好软的手感。 隔着衣服依旧能感受到那种皮肤凉滑的触感,简直移不开手,像是再一用力,便可以在虫母的身下挤出一串串晶莹剔透的虫卵。 闪躲中,夏尔的退路却被身后的虫仆挡住,身前是不依不饶的乌利亚,夏尔顿时头皮发麻。 乌利亚满面戾气,压低声音,凑在夏尔耳边说:“乖乖,难道你想让仆虫也一起服侍你吗?” 服侍什么? 夏尔顿了顿,“滚开!!” 乌利亚不依不饶,有些用力地按了按夏尔的小腹,贴在夏尔耳边,用极低的、虫仆听不到的气音说: “这里不是软肉,是其他雄虫的卵吧?我帮你挤出去,灌我的好不好?” 夏尔猛地抬眸,和那双清醒的橘红眼睛对视。 就连厄斐尼洛这么过分的雄虫,都没有问出这种叛经离道的话。 目前已经是虫仆的厄斐尼洛不知何时拿来一个瓷瓶,从容地塞进夏尔手里。 “打死算我的。” 夏尔握住瓶子,反手一砸! “砰!” 乌利亚放开了夏尔,捂着头跌坐在一旁,他满头的血,神情平静,眼角眉梢岁月的痕迹,完全让他的失控全部沉淀在冷硬的轮廓里。 夏尔捉摸不透他的想法,不知道他是失去对自我的冷静控制,还是要痛下杀手。 厄斐尼洛被夏尔的后背一撞,下意识抬起双臂将小虫母搂进怀里。 厄斐尼洛的手刚好覆盖在怀中虫母的肚皮上,掌下,是鼓鼓囊囊的虫卵,其中一定有一枚是属于他的小白蚁。 厄斐尼洛立刻拉扯着腰带,给臀部在外的小虫母穿裤子。 怀里的小虫母一直在粗喘气,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吓的,按照经验,应该是气的。 夏尔抬起手,眼露凶色,却被厄斐尼洛攥住手腕。 “气大伤身,”雄虫压抑着喷薄的愠怒,尽量柔声细气地说:“让我来。” 厄斐尼洛护着小虫母一肚子的卵,抬眸盯着乌利亚,犹如被挑衅的恶虫,“你在找死。” 乌利亚盯着他们的姿势看了许久。 来之前,他问过乌兰,得知了审判长觉醒了堕天使血脉,白翅变为黑翅,躲藏在这里。 看来,就是眼前这只虫仆。 乌利亚只是气急了,并不想真的对夏尔怎么样,但厄斐尼洛横插一脚,就让妒意发酵成了敌意。 于是,便以上位者对下位者的姿态,薄唇轻启,“滚出去,奴隶。”
第89章 厄斐尼洛低笑一声,没有离开,而是缓缓站直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乌利亚,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奴隶?” 他重复了一遍,嗓音低沉而危险,“乌利亚,主人的屁股还没虫敢打过,你是第一个,难道你只是单纯地想激怒我,好让我对你动手,然后你就能顺理成章地杀了我?” 乌利亚缓缓站起身,擦去额角的血迹,眼神冰冷而阴鸷,他盯着厄斐尼洛,一字一顿道:“一只奴隶,真以为自己是什么高高在上的当权者,也敢来管我的事?” 厄斐尼洛险些掩不住眼底翻涌的暗色,而夏尔从他怀抱里挣脱出来,他手臂落空,瞬间感受到了不安全感。 “主人,别离我太远。”他皱眉说。 抱着夏尔和孩子的时候,他心里的满足感险些灭顶,死亡时的痛苦也不再重要,他甚至可以接受自己做夏尔身边最普通、最卑微的雄虫,但是唯独不能放开夏尔。 他宁可夏尔恨他,也不要夏尔无视他。 乌利亚也是雄虫,知道厄斐尼洛心里的痛苦已经足够折磨死他自己了,冷笑一声加码,“你不过是一只为了活命甘愿当圣境虫仆的奴隶,抛弃自己族群的懦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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