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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人，抱着一个婴儿，笑得很开心。 “这是我女儿和外孙。”老人说，“三年前，她们上了这趟车，再也没有下来。” 苏晚的瞳孔微微收缩。 “我在这趟车上等了三年。”老人继续说，“每一站，每一站，我都上来看看。但从来没有找到她们。” 他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 “也许，她们已经下车了。也许，她们还在某节车厢里。” 他收回照片，站起来，走向另一节车厢。 苏晚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涌起一阵酸楚。 又是一个等了三年的人。 【弹幕】磕cp专业户：三年前，又是三年前 【弹幕】AAA专业收售游戏账号：这趟车上到底有多少人？ 第五站。 列车停靠。 站台上站着一个人。 一个年轻的女人，抱着一个婴儿。 苏晚的瞳孔剧烈收缩。 是那个老人照片里的女人。 女人上了车，抱着婴儿，在苏晚对面坐下。 她看着苏晚，微微一笑。 “你见过一个老人吗？头发全白，拄着拐杖。” 苏晚点头。 “他刚刚去了另一节车厢。” 女人站起来，想要去找他。 但就在她起身的瞬间，列车突然剧烈晃动。 灯光全部熄灭。 黑暗中，婴儿的哭声响起。 尖锐，刺耳，像是某种警报。 【弹幕】吃瓜群众01：出事了！ 【弹幕】AAA专业收售游戏账号：婴儿的哭声不对劲！ 灯光重新亮起。 女人不见了。 婴儿不见了。 那个老人，从另一节车厢走过来，看着空荡荡的座位，眼泪流下来。 “她又走了。”他说，“每次都这样。我找到她，她找到我，但总会在最后一刻错过。” 他坐回座位，低着头，不再说话。 苏晚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一阵无力感。 这就是末班地铁。 永远在错过，永远在寻找。 第六站。 列车停靠。 站台上站着五个人。 五个穿着同样衣服的人——白色的病号服。 他们慢慢走上车。 是五个病人。 他们的脸上没有表情，眼神空洞，动作僵硬。 其中一个，在苏晚面前停下。 他看着苏晚，忽然开口： “你也是病人吗？” 苏晚摇头。 那个人笑了。 “我们都是病人。病得很重。” 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这里，有病。” 他走向另一节车厢。 其他四个病人也跟着他，消失在车厢连接处。 苏晚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涌起一阵寒意。 那些病人，说的是真的吗？ 还是这个副本的另一种隐喻？ 【弹幕】AAA专业收售游戏账号：病人？什么病？ 【弹幕】今天也在摸鱼：可能是执念病，放不下的执念 第七站。 终点站。 列车缓缓停靠。 站台上空无一人。 车门打开。 那个红衣女人站起来，看着殷墟。 “儿子，你不跟我走吗？” 殷墟看着她，眼神复杂。 “你不是我妈。” 红衣女人笑了。 “我是。但我也不是。” 她走向车门。 “我在第七层等你。如果你想拿回最后的东西，就来吧。” 她下了车。 那个黑衣小孩也站起来，跟在后面。 他抬起头，看了殷墟一眼。 那张脸，和殷墟一模一样。 是小时候的殷墟。 殷墟的呼吸乱了。 “那是……” 苏晚握住他的手。 “假的。” 殷墟点头。 “我知道。” 但他的眼眶红了。 那个老人站起来，走向车门。 “我要去找她们了。”他说，“也许这一站，就能找到。” 他下了车。 消失在站台的黑暗中。 那个穿校服的女生站起来，看着苏晚。 “我……我该下车吗？” 苏晚看着她。 “你想下吗？” 女生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我想回家。” 她下了车。 那个穿风衣的男人站起来，看了苏晚一眼，没有说话，下了车。 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睁开眼睛，站起来，整理了一下领带，下了车。 那个抱着公文包的中年男人，依旧没有动。 他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苏晚走过去，轻轻拍了拍他。 “先生，终点站到了。” 男人睁开眼睛，茫然地看着他。 “终点站？我要去哪？” 苏晚说：“您该下车了。” 男人站起来，踉踉跄跄地走向车门。 但他走到门口，忽然回头，看着苏晚。 “你确定我该下车吗？” 苏晚愣住了。 男人的脸上，浮现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也许，你才该下车。” 他下了车。 车门关闭。 列车没有启动。 车厢里只剩下苏晚他们，还有那个老太太。 老太太依旧坐在那里，哼着曲子。 苏晚走过去。 “奶奶，终点站到了。您不下车吗？” 老太太抬起头，看着他。 “我在等一个人。” 苏晚问：“等谁？” 老太太说：“等我儿子。他三年前上了这趟车，再也没有下来。” 苏晚的喉咙发紧。 又是三年前。 老太太看着他，忽然笑了。 “小伙子，你是个好人。” 她从菜篮子里拿出一样东西，递给苏晚。 是一块怀表。 和苏晚手上那块一模一样。 苏晚愣住了。 “这是……” 老太太说：“这是我儿子留下的。他让我交给一个戴着同样怀表的人。” 苏晚的瞳孔剧烈收缩。 “您儿子是谁？” 老太太说：“他叫时。是这趟列车的列车长。” 时？ 那个拍卖师？ 苏晚看着手里的怀表，心里涌起无数疑问。 老太太看着他，眼神温柔。 “他让我告诉你，第七层见。” 她站起来，拄着拐杖，走向车门。 在门口，她回头，看着苏晚。 “谢谢你陪我等。” 她下了车。 车门关闭。 列车开始倒退。 苏晚看着窗外，那些站台的灯光依次亮起，又依次熄灭。 倒退着经过第一站、第二站、第三站…… 最后，列车停在了起点。 车门打开。 站台上，站着一个人。 拍卖师。 他站在那里，看着苏晚，微微一笑。 “欢迎来到第七层。” 苏晚带着队友们下了车。 站台上，拍卖师等着他们。 他依旧是那副样子，穿着燕尾服，带着温和的笑容。 苏晚走过去，把那块怀表还给他。 “这是你母亲的？” 拍卖师接过，点了点头。 “她等了我三年。” 他看着那块表，眼神温柔。 “我三年前上了这趟车，就再也没有下去。” 苏晚问：“为什么？” 拍卖师说：“因为我是这趟车的列车长。我走了，这趟车就会消失。” 他看着苏晚。 “但你们来了。你们可以代替我。” 苏晚愣住了。 “代替你？” 拍卖师点头。 “末班地铁，需要有人守护。只要有人愿意留下来，其他人就可以离开。” 他看着苏晚身后的队友们。 “你们谁愿意留下？” 沉默。 钱贝贝站出来。 “我留下。” 唐刀拉住她。 “你疯了？” 钱贝贝摇头。 “我没有疯。我奶奶也在等一个人。我知道那种感觉。” 拍卖师看着她，眼神复杂。 “你确定？” 钱贝贝点头。 “确定。” 【弹幕】磕cp专业户：钱贝贝要留下？ 【弹幕】AAA专业收售游戏账号：她奶奶？怎么回事？ 苏晚看着她。 “贝贝……” 钱贝贝笑了。 “晚晚，你们走吧。我没事的。” 她走向拍卖师。 拍卖师看着她，点了点头。 “好。” 他把那块怀表递给钱贝贝。 “从现在起，你就是末班地铁的守护者。” 钱贝贝接过怀表。 她的身体开始发光。 越来越亮，越来越亮。 最后—— 她消失了。 只剩下那块怀表，落在站台上。 【弹幕】磕cp专业户：钱贝贝消失了！！！ 【弹幕】AAA专业收售游戏账号：这是什么情况？ 苏晚冲过去，捡起那块怀表。 怀表上，出现了一行小字： 【钱贝贝·末班地铁守护者】 他愣住了。 拍卖师看着他。 “她没事。她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存在。” 他指了指那些车窗。 车窗里，可以看见钱贝贝的身影。 她坐在车厢里，冲他们挥手。 苏晚的眼眶红了。 【系统提示：恭喜通关副本“末班地铁”】 【通关评价：SSS（找到列车长+完成守护者传承）】 【奖励结算中……】 【获得技能：时间回溯——可短暂回溯时间三秒】 【获得积分：25000】 【获得特殊道具：末班地铁的车票（可召唤一次钱贝贝帮助）】 【直播间热度：1212890】 【当前排名：新人榜第1位】 白光闪过。 苏晚睁开眼，站在任务大厅门口。 殷墟站在他身边，握着他的手。 唐刀、周寒、小晚、小晚妈妈、李默都站在旁边。 钱贝贝不在。 唐刀沉默着，眼眶微红。 周寒低着头，一言不发。 小晚抱着妈妈，小声抽泣。 苏晚看着手里的怀表。 怀表上，钱贝贝的笑脸一闪而过。 他握紧怀表。 “我们会回来的。”他说。 殷墟点头。 “一定会。”
第21章 终焉回响 没有传送的白光。 没有系统的提示音。 没有从天而降的规则说明。 苏晚只是眨了眨眼，就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这里。 一片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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