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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可把脸埋在他胸前，眼泪蹭了他一身。夜诀没躲，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他的背，像是在哄小孩。 哭了很久，虞可才平静下来。他抬起头，金眸还湿漉漉的：“夜诀美人……以后我会对你很好很好的。” 夜诀挑眉：“嗯？” “比所有人都好。”虞可说得很认真，“你不喜欢别人碰，我就不让别人碰你。我只让我碰，好不好？” 他说着，又往夜诀怀里蹭了蹭，像是要证明自己说的话。 夜诀盯着他看了许久，魔瞳深处有什么东西闪了闪。最终，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揉了揉虞可的头发。 晚上，虞可抱着一坛酒又溜到禁地。 夜诀看见他怀里那坛比他脑袋还大的酒坛，挑眉：“哪来的？” “从墨爷爷那儿偷的。”虞可老实说，把酒坛放在地上，拍开封泥，“夜诀美人，我陪你喝酒。” 夜诀看着他：“你会喝？” “不会。”虞可说，“但我想喝。” 他说着，抱起酒坛就往嘴里倒。酒液洒出来不少，呛得他直咳嗽。夜诀夺过酒坛：“别糟蹋东西。” 虞可已经灌下去好几口，脸颊很快泛红。他眨眨眼，金眸有点迷蒙：“夜诀美人……给我嘛……” 夜诀没给，只是倒了杯酒递给他：“用杯子。” 虞可乖乖接过，一口喝干。然后又倒，又喝。几杯下去，他整个人都晕乎乎的，脸烫得厉害，金眸水汪汪的，看人都有点重影。 “夜诀美人……”他蹭过去，头枕在夜诀肩上，“你真好……” 夜诀看他醉醺醺的样子，叹了口气：“乖，宝宝不能再喝了，你酒量不行。” 虞可摇头，手臂环住他的脖子：“我还能喝……夜诀美人，我跟你说哦……” 他说话已经颠三倒四了：“以后……以后我保护你……谁敢欺负你，我就……我就打他……” 夜诀听着他胡言乱语，唇角弯了弯。 虞可又说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什么，坐直身体，严肃地看着夜诀：“夜诀美人，我有个很重要的问题要问你。” “什么？” “你……”虞可凑近，小声说，“你身体还好吗？” 夜诀一愣：“什么？” “就是……就是那个……”虞可脸更红了，手指胡乱比划，“那个女修……她有没有……有没有伤到你那里……” 夜诀听懂了。 他盯着虞可，魔瞳深得吓人：“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担心嘛。”虞可委屈，“你从来没……没过……我每次坐你腿上，你都没反应……” 他说着，手就往夜诀……。夜诀抓住他的手：“别闹。” “我要检查！”虞可耍赖，“我要看看你好不好！” 他力气突然变大，挣脱夜诀的手，继续……。夜诀身体僵了一下，没再阻止。 虞可的手隔着衣料胡乱摸索，摸了一会儿，没感觉到……，他慌了：“真的……真的不行了？” 眼泪又涌上来：“怎么办……夜诀美人……” 夜诀看着他急得要哭的样子，沉默了一下，抓住他的手，引到正确的位置。 隔着布料，能感觉到那里已经了，温度很。 虞可愣了愣，又……，然后破涕为笑：“好的！是好的！” 但他还不放心，又去扒夜诀的衣服：“我看看，我要亲眼看看……” 他醉得手软，扒了半天没扒开，急得眼泪汪汪。夜诀无奈，叹了口气，自己解开衣带，把衣服拉开。 月光下，那里确实……，……。 虞可凑过去，脸几乎要贴上去，眯着眼仔细看了看，这才满意地点头：“真的好的……” 他开心地用脸颊蹭了蹭，滚烫的脸颊贴着同样……。 夜诀闷哼一声，抓住他的肩膀把他拉开：“别闹。” 虞可却笑了，窝回他怀里，小脸在他肩头蹭了蹭，安心地闭上眼睛：“夜诀美人好好的……太好了……” 没一会儿，他就睡着了，呼吸平稳，脸颊还红扑扑的。 夜诀抱着他，闭目静心，许久才平复下来。他低头看着虞可熟睡的小脸，伸手轻轻捏了一下。 “坏宝宝。”他低声说。 月光静静洒落，禁地里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第102章 是安抚，也是告别 这天下午，魔宗里的气氛有点不一样。 虞可坐在客院的桌边，手里拿着那枚淡粉色的玉简，眉头皱得紧紧的。阴阳归元术的内容比他想得复杂，光是开篇的心法口诀就绕来绕去，他看了半天还是半懂不懂。 窗外阳光很好，但虞可总觉得有点闷。 他放下玉简，揉了揉眼睛，听见院子里传来脚步声。透过窗户往外看，墨长老正站在院门口，低声跟夜诀说着什么。夜诀原本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听着听着站直了身体，眉头微微蹙起。 “……当真？”夜诀的声音传进来，有点冷。 墨长老点头：“几位长老联合发难，说少宗主这些年把宗门打理得不错，您也该正式传位了。” 夜诀沉默了一会儿，抬手揉了揉眉心：“知道了。我过去看看。” 他说着转身要走，又停下脚步，回头往虞可房间的方向看了一眼。虞可赶紧缩回头，假装还在看玉简。 过了一会儿，夜诀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宝宝。” 虞可打开门，看见夜诀站在外面，玄衣整齐，墨发束起来了，看起来不像平时那么懒散。 “我要去议事堂一趟。”夜诀说，“你乖乖待在院里，别乱跑。” 虞可点头：“知道啦。” 夜诀看了他一会儿，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等会儿回来。” 他说完就走了，墨长老跟在他身后。虞可趴在门框上看他们走远，正要关门，院子里又进来一个人。 是个穿着黑色劲装的老者，头发花白但腰板挺直，背上背着把宽刃重剑。他一进来就喊：“顾小友在吗？” 顾祁从隔壁房间出来，看见老者，抱拳行礼：“铁长老。” 铁长老哈哈大笑，走过来拍顾祁的肩膀——顾祁身体僵了一下，但没躲开。“走走走，听说你剑法不错，咱们去演武场切磋切磋！” 顾祁犹豫了一下，看向虞可。 虞可摆摆手：“顾祁哥哥你去吧，我没事。” 顾祁点点头：“我很快回来。” 他和铁长老走了。院子里安静下来，虞可正要回屋，青雪和叶澜也从房间里出来了。 青雪换了身浅蓝色的衣裳，银发松松束着，手里拿着个小本子，正在跟叶澜说话：“叶澜师兄，你说哥哥会喜欢这个花样吗？” 叶澜坐在轮椅上，接过本子看了看，冰蓝的眸子扫过上面的图案，淡淡应了一声：“还行。” 虞可好奇地凑过去：“什么花样？” 青雪把本子递给他：“糕点塔的装饰。我想在上面雕些花纹，哥哥看看喜欢哪个？” 虞可接过本子翻看，上面画着七八种不同的花纹，有祥云，有莲花，还有小狐狸的图案。他眼睛亮起来：“都好看！” 青雪笑：“只能选一个。” 虞可纠结了半天，最后指着小狐狸的图案：“这个！阿雪雕小狐狸！” 青雪点头：“好。” 叶澜从袖中取出个小香囊，递给虞可：“生辰那天戴这个。里面换了新药，效果更好。” 虞可接过香囊，凑到鼻子前闻了闻，没什么味道。他小心地收进怀里，笑：“谢谢叶澜师兄。” 叶澜别过脸：“嗯。” 青雪又说：“我和叶澜师兄去库房挑些材料。哥哥你……” “我研究玉简。”虞可说，“你们去忙吧。” 青雪和叶澜走了。院子里只剩下虞可一个人。 他回到房间，重新拿起玉简，试着按上面说的运转灵力。那股从小腹升起的温热感又来了，这次比之前更明显，像是有团小火在烧，暖暖的，很舒服。 虞可闭上眼睛，专注地引导灵力。半空之中，一股无色的独属于纯阴之体的香气自他的体内飘向远方。 起风了。 不知不觉，天就暗下来了。 窗外的光线一点点褪去，房间里还没点灯，昏昏暗暗的。虞可睁开眼，正要起身去拿火折子，忽然觉得一阵阴冷。 不是普通的冷，是那种透进骨头里的阴冷，像是有什么冰冷的东西贴在皮肤上。 虞可打了个哆嗦，抱紧手臂。他看向窗外——天还没全黑，但院子里不知什么时候起了一层薄薄的黑雾。 那雾很淡，若有若无的，但看着就让人不舒服。 虞可站起来，想去关窗。手刚碰到窗框，屋里的烛火突然晃了一下。 没有风，烛火却自己晃动起来，火苗拉得老长，颜色也从正常的橘黄变成了幽绿色。 虞可心里一紧，往后退了一步。 黑雾从窗户缝隙里渗进来，丝丝缕缕的，在房间里凝聚。雾气越来越浓，渐渐凝出人形——不，不是人形，是扭曲的、没有固定形状的影子，在昏暗的光线里晃动着。 一个，两个，三个…… 虞可数不清有多少。那些影子飘在半空，没有眼睛，但虞可能感觉到它们在“看”他。那种目光阴冷黏腻，像蛇爬过皮肤。 空气里的温度又降了几分。 虞可咬咬牙，双手结印。玄冰灵火从掌心涌出，冰蓝色的火焰跳跃着，照亮了房间。 那些影子被火焰一照，往后退了退，但没有散开。它们聚在一起，发出嘶嘶的声音，像是某种语言，又像是单纯的噪音。 虞可额头冒出冷汗。他看得出来，这些不是普通的邪祟，是鬼修——专门吸食阴气的鬼修。 而他身上的纯阴气息，对它们来说就像黑夜里的明灯。 “滚开！”虞可厉声道，火焰化作数条火蛇扑向鬼影。 火蛇撞上黑影，发出“嗤嗤”的响声。几个较弱的影子散开了，但更多的影子涌上来。它们不怕火，或者说，火焰对它们的效果有限。 虞可心里发慌。他的修为才金丹中期，这些鬼修里至少有化神级别的。而且数量太多了…… 一个特别凝实的影子突然扑过来，速度快得虞可反应不及。他下意识抬手去挡，却看见那影子张开一个漆黑的“口”，直咬向他的脖子！ 就在这瞬间，虞可怀里爆发出刺目的银光！ 那光太亮了，照得整个房间如同白昼。鬼影被银光一照，发出尖锐的惨叫，纷纷后退。 虞可低头，看见小木偶从他衣襟里飘出来，悬浮在半空。巴掌大的小人儿周身银光流转，那双总是闭着的眼睛睁开了，清冷的眸子扫过房间里的鬼影。 “放肆。” 云衍的声音响起来，不大，但清晰地传遍每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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