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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都藏好自己的秘密,”陆雪窗露出小女孩的笑容,“很快我就会找到它们的。” 魏河神色一凛。陆雪窗就像一颗威力极大的炸弹,可谁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炸。 宣城十分突兀地感到一阵眩晕,如同心脏被人攫紧,一下子魂魄巨震,几乎难以呼吸。 “回去再惩治你。”宣城压下口中血沫,低声道。那感觉只出现了一瞬,如果不是后背的冷汗,他几乎以为是幻觉。现下管不到这个,他已经按照伊思尔的方式,交缠了二人的一缕神魂,只差回去补完仪式,他要魏河的灵魂永远和他纠缠在一起。 一时众人皆散,魏河临走前一回头,看到陆雪窗小小的一个女孩,还维持着他们走前的姿势,一动不动,霜雪已经落了满头满肩,如一座冰雕。很快就成为一个小小的黑点,在茫茫的白色之中消失不见。这一瞬间才有种极致孤独的感觉,不是野渡无人舟自横,不是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而是所有的人都来来去去,飞鸿雪泥,只有她一个人留在原地,如梦一样留在永恒的雾色之中。 雪落了千秋万代。 欢迎大家来微博@大江流日夜本江 找我玩,这两天就抽奖!最近学校太忙了不过每条互动俺都有认真看,谢谢大家!鞠躬! 下一卷马上就开,会很狗血嘿嘿
第74章 卷三·白首虔心·楔子 “本来想放过你的,可你实在不乖,那就接好我的东西吧。” 陈家皇帝被灭了门。 这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北边小朝廷里裴家也没了,陈家也没了,一时群龙无首,求到陆雪窗头上去。陆雪窗转手交给了陆南山,陆南山一百个不干,陆雪窗无所谓道那就给李达生好了,反正他也没事干。陆南山只好咬牙应下。 当然这些魏河都不知道。 他只是看到陈家被灭的消息,心里猛地打了个突,虽然有一万种可能,但他还是忍不住想到可能性最低的那一种:他曾经认识一个人,应该和陈家有深仇大恨。 叶穆。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就被身后人凶猛的力道撞碎了呼吸。 宣城玩儿得太花了。 刚带他回魔域,立刻收了剑封了他的修为,关在殿里三天三夜都没有人出来过。只中间叫了一次热水,听说里面有人脱水了,侍女忙不迭去送,被方之永拦下,亲自敲了门。 宣城什么也没穿,把额前汗湿的鬓发随意往后一抓,露出光洁的额头和血红的双眼,看了一眼方之永,奇怪道你来干什么。 方之永的拳头攥得死紧,扑面而来的情欲味道蒸得他眼红心热,却听到里面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心立刻就冷了。 宣城回头,冷着张脸道:“继续叫啊,不是很喜欢喊么?让你停了么?” 嘴角却是带笑的。 方之永把一切尽收眼底,里面软红千丈层层叠叠,看不分明。他实在是嫉妒,想不通魏河那木头似的人到底有什么好,能有自己豁得出去?方之永竟然上前一步跪下,想用手去捧宣城赤裸的下身。 男人么,不过就是那二两肉的事情。 宣城微微挑起一侧眉毛,看着脚下的人,似笑非笑道:“滚。老子的狗,不是谁都能做的。” 方之永脸都涨红了,宣城的眼底一点波澜都没有,无论是惊讶还是愤怒,通通都没有,就好像看着无关的人跪在他的脚下。 “滚吧,”宣城以一种上位者的姿态睥睨着他,忽然柔软地一笑:“我夫人还在等我,别浪费我的时间。” 说完转身走了,方之永低着头,缓缓起身,似乎做了某个艰难的决定。 宣城拿着水回到殿里,魏河被他反捆了双手,脸朝下按在塌上,后穴里塞了一个缅铃,随着他体温升高,那缅铃颤动个不停,激得他涎水都流了出来。 前几天宣城一直顶着那缅铃草他,又爽又痒又麻,魏河浑身湿得像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上面下面一齐流水,都快脱水了。 此时宣城含了一口热水,掐着魏河的脸渡了过去,舌尖又是一番纠缠,给魏河吻得喘息不止。 魏河前面套了锁,因为宣城怕他射得太多伤了身体,现在快感积累到这样的程度,哪怕是一个吻,魏河也经受不住了。 他是一个满溢的、熟透的蜜桃,被宣城放在手里磋磨得干干净净,芳香得像精心打扮的礼物。 宣城故意磨他的性子,一小口一小口地喂,后来宣城不张口,魏河就主动抬高了上身去舔他的嘴唇,去吸里面的汁液,屁股还下意识地翘着,简直就是一个吸人阳精的妖精。 宣城看着魏河吞咽的动作,眼下又是一暗,想起之前魏河吞他的精液,都是一大口猛地咽下去,还没有这种小口地、沉迷地品尝过。 或许……可以试试尿…… 也这样痴迷地、温驯地吞下去…… 宣城突然有了一个绝好的主意,看见方之永才想起来自己很久没有上朝。他便特意在王座前放了一副案几,下面是空的,朝向群臣的一侧堵住,朝向王座的一侧敞开。 正好可以放一个魏河。 魏河赤身裸体地跪在案下,双手被绑在身后,像一只桌下的宠物一样跪在那里。宣城在上面听着回报,用手按着他的头往胯下,用意十分清楚。 魏河简直快崩溃了。下面人说的话都十分正经,宣城也正襟危坐,只有他像个性奴一样在这里,目之所及只有男人的性器,好像生来就是为了它而服务的。 可一闻到宣城的味道,他被调教了很多年的身子就发了水,情难自已,那男腥味仿佛是最好的气味,令他上瘾。 他只好照往常一般去舔弄宣城的阴茎,先是围着柱身舔,再去伺候那两个精囊。 这时候他的头必须要伸出案几一部分,这太刺激了,在案下一片漆黑,他还能欺骗自己,可一旦出来见了光明,自己的淫荡、污秽好像无所遁形。 他就是一个光天化日之下,在别人都谈着正事的时候,在案下饥渴地吃男人阴茎的性奴隶。 宣城还偏不让他如愿,魏河羞红了脸来舔他,他却刻意一偏,让阴茎打在魏河的脸上,留下一道带着水光的红印。 被阴茎……扇了脸……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魏河晴天霹雳一般顿住,脑子中的弦已经绷到极致,身体里的缅铃又动了起来,他几乎是立刻就要射,却被绑住什么都射不出来,于是体温又升高,缅铃动得越来越厉害,很快就被逼出了眼泪。 太超过了…… 宣城又轻轻拍了他的脸两下,似在安抚,也是在催促。他只好又含住宣城的阴茎,努力地放松喉口,让那巨大的东西不断地进入到身体更深的地方。 那东西上面的青筋十分鼓涨,分量也重,魏河只能艰难地急促呼吸,生怕声音大了,让下面的人听见。 宣城却似全不在意,和下面的人说话,就让魏河这么一直含着,做一个温枪的容器。 魏河被折腾得好几天没有睡过了,这时竟然犯起困来,眼角还流着泪,竟然就要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宣城似乎在训人,他一敲案几,冷冷道:“接好了。” 一本折子就甩到阶下,下面的人忙不迭去捡。 可魏河知道,这句话是对他说的,他要接好他的精液。 多么讽刺的一幕,外面的人光风霁月,去接商议国事的折子,他却嘴里含着男人的阳具,等着他赏赐精液过来,不敢露出一滴。 宣城爽得快不行了,这时低头一看,见魏河昏昏沉沉的,脸颊上都是泪水,漂亮的脸被撑得变形,连喉咙里都是自己的形状,还在下意识地接自己的精。 本来想试试尿进去的,现在倒有些心软了。 而且他射了一次完全不够,现在又硬得吓人,只想好好捅进魏河的身体里,来一次生命大和谐。 于是就叫人都下去。人还没走远,他就迫不及待把魏河拉出来按在案几上,魏河看着不远处人的背影,立刻张皇地想逃,被宣城轻而易举地制止。 “刚刚放过你,难道不应该赔偿我?” 宣城理直气壮,魏河“哦”了一声,似乎在思考,宣城却已经直接进了湿润的穴里,又狠又快地干了起来。 魏河就是在这时看到陈家被灭门的消息的。 他的脑子转得很慢,但仍然一下子想到某个可能性。 宣城全身心都在魏河身上,几乎是魏河走神的第一个瞬间就发现了。 他知道魏河在想什么。 叶穆一死,好像自己欠了一个人情,好像魏河心里就永远空了一块。 活人怎么和死人争? 他又突然想到,在学堂的那个深夜,魏河的那个假设。 于是问道:“谁要杀我?” 你又要和谁同归于尽? 他的阴茎还在魏河体内,见魏河还没回神,又狠顶了一下,魏河登时漏出一声喘息:“嗯?说话,谁要杀我?” 这简直是言行逼供。 魏河现在是思想和肉体都最为薄弱的时候,模模糊糊那一声太一差点就说出了口,又忽然冷静下来,闭口不言了。 宣城莫名焦躁起来,魏河越是不说话,他心里就越慌,只能用二人肉体的连接来证明他们的密不可分。 宣城越急,魏河越是咬紧牙关,生怕自己漏出一个字来,不知不觉嘴唇已经被咬出了血。 宣城一把掰过魏河的脸,让他的牙齿松开。他的面色已经彻底冷下来了。 魏河不回答问题,已经让他心里很不快,现在又不珍惜自己的身体,哪怕鲜血淋漓,也不肯与自己说实话。 这种认识让宣城所有的温情一扫而空。 敬酒不吃,那就吃罚酒。 魏河迷迷糊糊的,却也本能地感觉到危险,宣城的脸色一变,连外面的天都变了。他下意识地想跑,腿却因为跪得太久而失力,一下子跪倒在地,仍然磨磨蹭蹭地往前爬,想离宣城远一点。 宣城冷笑了一声,就这么静静看着。他明明有一万种手段可以让魏河回来,可他还是用了最原始的方式——亲手去抓。 魏河感觉自己爬了很久,刚想喘口气,却被身后一股巨力抓住了脚腕,往后一扯。他的屁股直接贴在宣城硬得吓人的阴茎上,几乎给他烫了一个哆嗦。 宣城俯下身来,用温柔得令人发冷的语气说:“跑什么呢?心肝儿,你知道我说打折你的腿,不是说说而已吧?” 他完全笼罩住魏河,如一道巨大的阴影。宣城一手搂住魏河劲瘦的腰,把他整个抱在自己身上,下身就直接挺了进去。 魏河的背贴着宣城的胸膛,整个人都是悬空的,所有的着力点都来自于二人的交合处。这一下子就进到一个深得可怕的地方。 宣城一口咬住魏河的脖颈,一边向魏河最深处顶,眼里闪着极其亢奋的光,如一头筑巢的雄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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