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秃头君:脑回路长就直说! 瓶:对吴邪好。 45 什么时候会让您觉得“已经不爱我了”? 瓶:孟游平。不是“已经不爱我了”,而是“从未爱过我”。 邪:李青。都是误会。她不茶,也是个蛇精! 秃头君:Σ(⊙▽⊙“!为什么要说”也“? 46 您觉得与对方相配的花是? 邪:高岭之花。 瓶:罂粟。 47 俩人之间有互相隐瞒的事情么? 瓶:之前有,现在没了。 邪(坏笑):之前有,现在也有! 瓶:吴邪,你新藏的烟,在左院墙下数第三排,从左至右第十三到十四块砖的裂缝。 邪(沮丧):哦,那就没了。 48 您的自卑感来自? 邪:谁对小哥都会自卑吧? 秃头君(疯狂点头):拜托,他可是张起灵诶!人间看不到的绝色!美强惨!冰山大酷哥!人间顶级alpha攻!世上最后一个男人!大张哥大猛1! 邪:喂,注意一点!别在我面前yy我男人! 秃头君:我也想yy你,但我不敢。 邪:非要说,之前为了衰老自卑过。虽然不大爷们,但不想不般配。 瓶:吴邪,你怎样我都喜欢。不自卑。吴邪是我的。 49 俩人的关系是公开还是秘密的? 邪:公开。结婚十几年了,孩子四个,望各位男女配周知。 瓶点头。 弹幕张海客:族长夫人好! 弹幕小张A:族长夫人好! 弹幕小张B:族长夫人好! 邪(看弹幕):张海客,我是不可能原谅你的! 50 您觉得与对方的爱是否能维持永久? 瓶:能。 邪:如果寿命是永久,那就能;如果寿命非永久,就和剩余寿命一样久。假设寿命是N,我今年50,还能维持(N-50)年。 秃头君(泪目):救命,又来了! 中场休息!注意!下半场少儿不宜,非lsp请迅速撤离! 第11章 男人覆在一人身上,做着血脉贲张的事。铺天盖地的红,绫罗嫁衣,鸳鸯被枕,双喜窗贴,洞房花烛。下面那人面容不清,身材高挑。上面那人异常熟悉,眉目清晰。 闷油瓶娶了别人,还强迫他围观活春宫? 吴邪站在房间一隅,心如刀绞。他想逃出房间,但每到门口,就被一股不可抗力拉回原地。 在第三次被拉回时,闷油瓶偏头看他,漆黑的双眸竟带着一丝委屈,对他说—— “吴邪,你不要我了。” 心猛地一抽,他心急如焚,试图大喊。 【我要!别找别人!和我走!】 嗓子像被扼住,怎样也发不出声。再使劲,喉头一股腥甜。他拼命地挣扎,忽然天旋地转。 睁开眼,闷油瓶就在他上方,俯身亲吻他,温柔而悲伤。有冰凉的液体落到他脸上。他的眼眶也跟着酸涨,却干涩无泪。他试图发声。 【别哭了,我在。我哪也不去,我舍不得你。】 他想抬胳膊拥抱闷油瓶,却动弹不得。怎么会这样?他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又是一阵死命挣扎,视角再次变换。他飘在天花板上,俯视那张床。这次,看清了闷油瓶身下的人—— 是他自己! 躺在一大片血泊中,瞳孔扩散,七窍流血。 这哪里是洞房花烛?分明是死亡现场!血像是流不尽似的,粘稠的液体慢慢外扩,染红了一切。刺目的红,床单、衣服、地毯、窗帘… 他死了,却还霸占着闷油瓶。他扑下去尖叫,声嘶力竭,静默无声。 【你走!我不要你!】 闷油瓶不为所动。他猛地上手扒拉,手臂却穿过闷油瓶身体。 怎么办?他是阿飘,闷油瓶看不到他!心痛到窒息,他再次睁眼—— 熟悉的天花板,是小花家。 睡衣汗透了,吴邪找了件干净的换上。去卫生间放水,被自己吓了一跳。镜中人面色惨白,挂着两行鼻血。 暖气旺上火了?还是衰老的前兆? 鹿活草已妥善保存,明天霍道夫来处理,一切都会好起来。 他洗了把脸,回到卧室打开加湿器。一缕缕蒸汽静静升腾,他重新躺下。梦中的一切历历在目。他七窍流血,闷油瓶拥吻他的尸体。他明白自己心魔所在,但造的梦未免太重口了些。 心绪难平,他起身推开窗,几片雪卷入室内。这是北京入冬后第N场雪,飘了一整夜。 卧室窗户对着条老胡同,偏僻无人,地面像铺了层白砖。唯一的路灯低矮晦暗,却足以让吴邪察觉异常。 路面有串脚印,由巷子口到路灯。 这事有些蹊跷。行人脚印会贯串全巷。出于某种目的,脚印的主人特地在灯下站着。此时凌晨三点。地上没烟蒂。结合脚印深度和降雪量推断,呆了半小时左右,刚走没多久。 有人监视他? 正想着,一名高个男子鬼祟地走到路灯下。打电话的声音很小,还是隐约传出“我老婆睡了”“宝贝想你”“聊到你睡着”之类的肉麻话。 呵呵,又一个偷腥的男人! 嗯?他为什么要说“又”? 吴邪自嘲地摇头,关上窗户。汪家早已消失,十年未曾复出。他最近没什么安全感,整个人风声鹤唳草木皆兵。或许是孕期激素失衡,又或许只是某个人不在。 一定是怀孕!绝不为某个“出轨”的男人! 他苦笑了一下。闷油瓶连自个已婚都不知道,谈何出轨?人家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哪轮得到他这个妖怪反对? 吴邪不得不承认,他上心了。 他不信一见钟情。他玩命追到的人,对别人殷勤备至。他吃味了。 白日里,闷油瓶对他说,“保重,再见”。恍若诀别。他呆立原地,恐惧不安一点点将他侵蚀。待追出门去,早已人影全无。 郑重道别远比不告而别可怕。闷油瓶决绝,对他说过两次再见,两次都是进青铜门。自此,我居北海君居南,鸿雁传书谢不能。 那一刻,他慌了,他后悔了。 他将人推开,又舍不得人走。黎簇说得没错。他确实是个神经病。 吴邪默默打开微信,找到置顶联系人。打下一串文字,选择发送。 【对不起,我骗了你。】 这是闷油瓶的旧号,承载了点点滴滴、琐碎温暖的回忆。闷油瓶不知道,他也舍不得删。 这是他的秘密树洞。有些话,只能说给从前的闷油瓶听。 午夜梦回,譬如现在,他会一点点翻阅。翻着翻着,就睡着或天亮了。就好像闷油瓶仍在身边。 聊天记录里全是他在说。长篇大论,持续轰炸。闷油瓶奉行少说多做,回复简明扼要。用得最多的字眼是,“好”。 吴邪:晚上想吃西湖醋鱼。 小哥:好,我去钓鱼。 吴邪:居然出太阳了! 小哥:好,我晒被子。 吴邪:超市打折,买了好多。 小哥:好,我来接你。 吴邪:今晚月色真美! 小哥:好,我陪你看。 小哥:穿外套没? 吴邪:不冷,别拿。 吴邪:刘丧想见你。 小哥:你定。 吴邪:你觉得呢?我很开明的。 小哥:好,不见。 吴邪:外面雨好大,路滑。 小哥:好,我回来。 吴邪:我让你山上小心。没让你回来。 吴邪:那你回来路上小心。 整整十年,繁琐而无意义的日常。 他翻不完,他忘不掉。 赌书消得泼茶香,当时只道是寻常。 回忆随一字一句,于脑海慢慢浮现,生动鲜明。闷油瓶从未同他红脸。尽管沉默寡言,但他知道闷油瓶没说的话。 一句“我爱你”很容易,舍命相救稍难些。这都是一瞬的冲动。 十年如一日,如潮水般将他包裹的爱,才是真的难能可贵。 刚到雨村时,他脾气暴戾,浑身长满了刺。夜里睡不安稳,闷油瓶会搂着他,慢慢拍他的背,像哄孩子似的。帮他戒蛇毒戒烟,丢掉他枕下的武器。在他挣脱梦魇后,一遍遍对他说“我在”。 他曾于睡梦中,二十一次踢闷油瓶下床;于醒来瞬间,三十七次刺向闷油瓶面门。闷油瓶像片深海,无限制地包容他。他浸在里面,泡软了泡化了,戾气被慢慢瓦解。 直到某天,他一觉睡到大天亮。闷油瓶拎着早餐回来,胖子在院子里喂鸡,窗外有几声鸟鸣。他记得那天的晨光,温暖和煦,照得人心头一片柔软。他醍醐灌顶。 有闷油瓶在,他不需要刺。 没有刺,也能活。 于是,他干了件不要脸的事。他说他落枕,让闷油瓶喂。 胖子嘀咕,落枕跟手有什么关系,遂风驰电掣般闪人。 闷油瓶勾起嘴角,逆着光一勺一勺喂他。 喂一勺,亲一下。 再喂,再亲。 不喂,也亲。 心里有什么快要溢出来。正如阳光溢入室内,快兜不住了。 暖黄色的幸福。 那碗鼎边糊,最后好像没吃完,但味道他一辈子忘不掉。 他枕着闷油瓶掌心,环住闷油瓶脖颈。他们一点点啄吻,礼尚往来,好像亲不够似的。谁也没有心急,他们有漫长的余生挥霍。 在古潼京打绷带啃干粮的他,肯定无法想象这么一天。吴小佛爷脆弱娇贵,无理取闹。 龙井与霜雪相互纠缠。 他有闷油瓶,他是小三爷。西湖边守着小铺子,沏上一壶热茶,静看断桥残雪。 氤氲碧茗赏清雾,玲珑小楼听雪音。 江海逍遥无忙事,我寄余生与白头。 谁不乐意被宠着? 他有恃无恐。他被宠坏了。 所以才自作自受,在今夜抱着手机,伤春悲秋,无病呻吟! 那样爱他的闷油瓶,他弄丢了。 吴邪睡前爱读东西,有时会直接睡着。从前,闷油瓶会替他收东西关灯,将他轻轻揽在怀里,再仔细掖好被子。此刻,他鼻腔一片火辣,裹好被子,抱着肚子,缓缓合眼。 手机中,一条已发微信无人查收。 【闷油瓶,我想你了。】 窗外,大雪静静飘落。床底,金属寒光折射。 十年后,大白狗腿重见天日。 番外 微信日常 吴邪:烟是胖子的,跟我没关系。 吴邪:夫妻间最重要的信任呢? 半小时后。 吴邪:小哥我错了。就一口。 半小时后。 吴邪:人呢?不理我了? 吴邪:网上说吃糖可以戒烟。你给我买。 小哥:好。棒棒糖? 吴邪:臭流氓! 一刻钟后。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33 首页 上一页 9 10 11 12 13 1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