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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张起灵转头看了看时间，还有半个小时他们才下班。 「你不是说要一起？等以后咱们一起吧？」吴邪只能怀柔。 张起灵摇摇头，「我先帮你。」 得了，看来他这是铁了心要给吴邪来一份高中入学礼了。吴邪知道再说什么也没用，只好转过头不去看张起灵。感觉到张起灵拽下了他的内裤，吴邪紧张得死死攥着毛巾被。他现在没别的想法，他就希望张起灵别再咬他。 张起灵确实没咬，只是伸手握住了那里，然后开始规律的上下摩擦。吴邪发育的很好，虽然才十六岁，但尺寸已经很可观了。张起灵一边给他弄，一边在心里比较着他们俩的大小。好像，他现在的还是小了很多。 吴邪自从答应了张起灵要一起之后就没自己DIY过，本来也想不起来这茬儿，梦遗了就行了。现在冷不丁被张起灵这么一弄，全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疼吗？」张起灵看着吴邪咬紧牙关的样子，放轻了力度。 吴邪摇摇头，不是疼，是他没想到，会这么舒服。 张起灵其实也怕弄疼吴邪，毕竟这地方说脆弱还是挺脆弱的。一边仔细观察着吴邪的表情，一边注意着手上的频率和力度。 于是吴邪一睁眼，就见张起灵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 「你看我干吗？」吴邪感觉自己脸烫得可以摊煎饼了。 「你脸很红。」张起灵说完，吴邪恼羞成怒得脸更红了。 「废话，大白天的。」吴邪往下瞄了一眼，只见他的小兄弟在张起灵手里剑拔弩张的，根本不像他那么不好意思。 张起灵没敢用嘴，怕把吴邪吓软了。好不容易能试一次，他不想浪费机会。 「你快点，不然一会儿爸妈回来了。」吴邪咬牙切齿。 「嗯。」张起灵点点头，这种事他从没对自己做过，其实要用什么样的力度什么样的频率他也在摸索。好在吴邪虽然嘴硬，但表情一直很诚实。张起灵看他皱眉皱得越来越紧，便加快了速度。 吴邪也没想到张起灵这还带变频的，一个没忍住，射了。 毫无经验的两人根本就没想到要准备纸，吴邪又挺久没梦遗，这一发又浓又稠不说，强烈的腥膻味很快就充斥了整间屋子。最主要的是，虽然张起灵及时躲开了没射在他脸上，但他的手上和脖子上全都是吴邪的子子孙孙。 吴邪都不敢正眼看他了。「快去擦擦。」 张起灵觉得吴邪现在的样子真的非常有意思，明明很害羞，可却还是要摆出一副哥哥的架子。低头看了看手上浓稠的液体，张起灵轻轻舔了一口。 「你干嘛啊你！」吴邪赶紧去拽他的手，这家伙是真的什么都不懂吗？ 张起灵咂咂嘴，他终于知道吴邪是什么味道的了。 有些苦，有点涩，但是却让人欲罢不能的味道。 四十四 今天胖子总觉得吴邪和张起灵有点奇怪，说不上是哪里奇怪，但就是略微有种微妙的尴尬和别扭。 比如早上在公交车上，拽拉环的时候吴邪也不知道怎么了，忽然就跟触电了似的往旁边弹了一下。又比如进教学楼的时候，平时三个人并排都是吴邪走在中间，结果今儿他竟然把胖子给挤到中间去了。 哥俩儿又闹别扭了？ 胖子看着他俩上楼的背影，莫名其妙地摇摇头。 吴邪不是跟张起灵闹别扭，他是觉得尴尬。 自从昨天张起灵给他那啥了之后，吴邪就根本不敢看张起灵的手。只要视线一落在他手上，吴邪就觉得全身跟烧着了似的。偏偏张起灵这家伙还跟故意似的，动不动就拿手在吴邪眼前晃悠。吴邪这叫一郁闷，看来张起灵好像是真的什么都不懂？不然他怎么能做到这么的若无其事？ 坐在座位上看着窗外蒙蒙亮的天，吴邪在很认真地思考，这件事是不是他反应过度了。毕竟网上也说了，关系好的男生这样没有什么大不了。要是一直这么扭扭捏捏的，反倒显得他小心眼。 「早。」身边的凳子被拉开，吴邪转头看着他的新同桌，愣了。 这个女生，好眼熟—— 「你是八班的？」吴邪迟疑着问道，「二中八班？」 「是啊，你是吴邪吧，我知道你。」女生笑得很爽朗，「我是阿宁。」 阿宁剪了一头很利落的短发，单单从外貌上来看来，吴邪就能看出她是和霍秀秀完全不同类型的女生。初中的时候他就留意到过阿宁，还跟张起灵说过她好看。 没想到，上了高中他们竟然成了同桌。 「你弟弟没在咱们班啊。」阿宁耸耸肩，「还以为能遇到传说中十班的双生校草呢。」 吴邪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张起灵的年龄是个秘密，他们对外一直说他俩是异卵双胞胎。「他在十三班。」 「以后请多关照了。」阿宁伸出手，他们的座位是直接按照成绩名次排的，估计到这个学期期末都不会再换。 吴邪愣了愣，有些迟疑地握住了阿宁的手。虽然以前跟霍秀秀同桌的时候吴邪也没少在打闹中碰过她的手，但是这么正式地握住一个女生的手，这还是第一次。 很软，很嫩，很滑。 吴邪心里忽然有些开心，说不上为什么，但是就是很开心。 早自习上课后，班主任过来做了自我介绍，课本已经在昨天报名的时候就发好了，所以今天直接正式上课。这回的班主任是个中年男人，秃顶。于是下课后，地中海正式成了他的代称。 十一班和十三班离不远，吴邪刚走出教室，就见张起灵已经在门口站着了。 「怎么了？」吴邪走过去问他。 「牛奶。」张起灵对吴邪伸手。 下意识地看了眼那修长的手，吴邪心脏蓦地又跳漏了一拍。他俩的牛奶一直是吴邪带来着，早上忘记给张起灵了。 「你等着，我给你拿去。」吴邪一个急转身，结果正好和路过的阿宁撞了个满怀。「没事儿吧？」 「没事儿。」阿宁笑着拍了拍衣服，侧头看了眼张起灵，浅浅地笑了笑。 张起灵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他记得这个女生，吴邪说过她是他们那一届最好看的。 「看什么呢？」吴邪拿着牛奶回来，只见张起灵正看着阿宁的背影发愣。「记得不，她就是以前八班那个女生，现在是我同桌。」 张起灵接过牛奶，默默地瞥了眼抑制不住表情里小嘚瑟的吴邪，看来他果然没想错，一上高中，他估计就真拦不住吴邪早恋了。 不过这会儿张起灵还是先操心自己比较好，叼着牛奶袋子正要喝，老远他俩就听见霍玲喊了一声。「张起灵！」 声音娇滴滴嗲兮兮不说，三个字几乎转了三百个弯，语气好像跟张起灵熟的认识了八百年似的。 纵然张起灵这种惯来淡定的人，都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吴邪转过头偷偷抿嘴笑，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张起灵这样。 「走了。」张起灵一口气喝完牛奶，直奔男厕而去。 于是，等到上午放学的时候，整个楼层都知道十三班有个帅哥为了躲女生都躲到男厕所去了。 「小哥你这是一战成名啊！」胖子拉着吊环笑得不行，「是不是就是昨儿那姑娘？长得也不难看嘛？」 张起灵没理胖子，这跟好看不好看有什么关系。本来一个云彩就够麻烦了，结果又来一个霍玲。为了躲开她，张起灵硬是拉着吴邪和胖子选了要转车的公交路线。 「主要是那女的太吓人了，你没听见她当时怎么叫小哥的。」吴邪捏着嗓子小声学了一句，「张~起~灵~」 胖子笑得差点没站稳，「小哥，看来你得自求多福了。」 张起灵看着跟胖子笑成一团的吴邪，不动声色地抬眼看了看他和吴邪挨在一起的手。看样子，吴邪已经过去别扭的那个劲儿了。他还以为吴邪会多别扭几天，张起灵还没看够他那种不好意思但是又摆架子的样子呢。 不过，以后应该有的是机会了。 高中的生活确实就像是初中老班说的那样，紧张是一方面，节奏也比初中又要快了一些。学习的时间比初中又拉长了很多，下午五点五十放学，七点十分开始上晚自习，一直上到九点。 这还只是高一，高三的晚自习十一点才下课。 本来家离学校就远，晚上根本来不及回去吃饭。于是吴邪他们仨只能在食堂办了饭卡，晚饭都在食堂解决。吃完晚饭，在操场上溜溜弯儿消消食儿，就该回去接着上晚自习了。 一周后，吴邪便逐渐适应了他崭新的高中生活。 唯一适应不了的，是他的同桌阿宁。 阿宁确实很好看，也不像霍秀秀比较娇气。但是，阿宁实在是太不娇气了。教室后面有个自动饮水机，有时候没水了，阿宁会直接扛起替换的水桶装上去，动作比男生还麻利。再比如，晚自习时飞进来什么小虫子之类的，别的女生吓得尖叫，阿宁直接拿着书跟打棒球似的就把虫子给打飞了。 每到这种时候，吴邪就会非常地怀疑阿宁的性别。 可除了这种男生一样的豪爽，阿宁也有非常细腻的一面。随身带着针线包和小小的医药包，说话虽然爽快但从不会让人觉得不舒服。女生会跟她商量心事，以前她班上的男生跟她关系也很好。 吴邪觉得，如果让她去参加什么选秀，肯定是一路晋级直接拿冠军和人气王。阿宁的性格真的太好了，好得让吴邪莫名觉得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但是他怎么想也想不到在什么地方遇见过这样的女生，直到晚上回家跟张起灵说起，吴邪才醍醐灌顶。 「你想到的是解雨臣吧。」张起灵睡在下铺淡淡道。 对，就是解雨臣。 虽然解雨臣和阿宁看起来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人，但是在待人接物和与人相处的过程中，确实有种异曲同工的感觉。他们不管是在男生还是在女生之间都很受欢迎，就好像性别对他们来说根本没那么重要似的。吴邪说不出为什么有这种感觉，但就是觉得他们很相似。 这么一想，对于阿宁过于男孩子似的性格，吴邪也就释然了。解雨臣都能喜欢粉色，为什么阿宁就不能男孩子气一点了。再说了，阿宁的身材可是女生里最好的。 「你喜欢阿宁。」张起灵用了个陈述句。 「没有。」吴邪想也不想就直接否认，「小哥，你怎么总是不放心我啊。」 张起灵没说话。 吴邪往床边上挪了挪，把戴着手绳的那支胳膊垂了下去。「你看看，我这不戴的好好儿的么。」 张起灵勾住吴邪的手，五指卡在吴邪的指缝之间。 「所以你就别瞎担心啦。」吴邪侧过身靠着护栏，「倒是你，霍玲追你那动静儿，可是全校都知道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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