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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学期开学那天是大年初八，大街小巷上还都是满满的过年氛围，散落一地的鞭炮纸屑随处可见。春天都还不算真正意义上的到来，但是一场夹杂着雪籽的冻雨过后，高三的学生却是提前进入这个时节了。 「听说了没，六班的班草和三班的班花在一起了！」 「我跟你说，我昨天在走廊撞见十班班长和他们班体育委员打kiss了~」 「真的假的？就在走廊上？ 「这有什么的，我听说十二班那个谁，早就带他女朋友开房了。」 开学还不到一周，整个高三的恋人就像是雨后春笋一样，一对对的全都冒了头。而且不同于高二高一时的遮遮掩掩小心翼翼，根本不需要掩人耳目避人口舌。 吴邪下课去上厕所的时候，还在楼梯拐角看到一对接吻的。不知道是哪个班的学生，但吻得那叫一个难舍难分。 「高三了就是好啊，老师怕棒打鸳鸯影响成绩，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从厕所出来的时候正好碰到阿宁，她甩着手上的水对吴邪笑道，「怎么样，要不要考虑咱们也假戏真做了？」 「行啊，考虑考虑呗。」吴邪开着玩笑，揽着阿宁的肩往教室走。结果没想到刚巧碰见胖子，这家伙一脸坏笑地看着吴邪，估计不知道是想到哪儿去了。 其实吴邪真的只是开玩笑，他要是能和阿宁假戏真做那早就真在一起了，何必等到现在都快毕业才成真。而且他也知道阿宁是和他开玩笑，虽然不知道阿宁喜欢的人是谁，但吴邪很清楚不是自己。 但吴邪没想到胖子这家伙嘴巴这么大，都不知道他哪儿来的闲工夫，竟然把这事儿给张起灵说了。 「你和阿宁在一起了？」张起灵摊开卷子的时候，突然问道。 「啊？」吴邪没反应过来张起灵这问题是从何而来。 「胖子说他前两天看到你们在一起。」张起灵拔下笔帽淡淡道。 「没有，我跟她只是开玩笑。」吴邪在心里对胖子比了个中指。「我跟她就跟哥们儿似的。」 张起灵点点头，「不要——」 「不要谈恋爱是吧，我知道，知道。」吴邪从小到大听见张起灵说的最多的不要两个字打头的就是不要谈恋爱。 张起灵侧过头看了看吴邪，沉默了片刻。「考完再谈。」 吴邪忍不住撇撇嘴笑了笑，「好，听你的，考完我就谈。」 张起灵没想到吴邪会这么说，微微皱起眉头看着他，但很快便移开了视线，用笔敲了敲卷子。「看题。」 如今放学的时间原本就已经很晚，到家之后基本说不了几题就已经将近十二点。老妈怕他们睡眠时间不够，说什么也不许他们超过十二点再睡觉。差十几分的时候就过来敲门了，硬是让他们赶紧睡，有什么题目明天再说。 「睡了睡了，这就睡。」这一点上吴邪还是相当满意老妈的开明的，听说班上好几个同学的家长硬逼着学到凌晨一点，第二天根本一点效率都没有。「小哥你先去洗吧，我把最后这几个步骤写完。」 「嗯。」张起灵站起身打开门，老妈竟然还在站在门口，看见他俩确实准备睡了，这才打着哈欠回了卧室。 张起灵用冷水洗了把脸，这一晚心里翻涌着的心绪，终于平静了一些。 他当然知道这是个绝佳的时机，为了不影响考生们的考前情绪，有太多家长对孩子们恋爱的事情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连他所在的实验班，也有那么几个成了的。 但是，他不能那么卑鄙。 在看到老妈打着哈欠一脸倦容却还要催着他们睡觉的样子时，张起灵真的觉得自己的想法不光自私，更是卑鄙。 又用冷水在脸上泼了一把，张起灵长长地叹了口气。 「怎么洗了这么久？脸搽了没？」吴邪转头看着终于回来了的张起灵，「没有热水了？你怎么用凉水洗脸啊。」 「忘了。」张起灵走到床上坐下，面无表情地脱衣服。 吴邪一闻他身上的味道就知道他没搽脸，洗完之后又偷偷挖了一坨老妈的面霜，毕竟张起灵今天没用热水，老妈的这个面霜既然贵，那效果肯定要好一些。 走进屋关上门，吴邪搓着手里的面霜走到张起灵身边坐下，「脸。」 张起灵乖乖把脸凑过去。 「用冷水洗脸还不搽，你是等着高原红死灰复燃吗。」吴邪边念叨边看着闭上眼睛的张起灵，小时候软乎乎的脸蛋现在已经有了鲜明的轮廓和棱角，睫毛还是很长，眉毛和头发也显得比吴邪更黑一些，衬得他的皮肤白得像雪一样。 「怎么了。」张起灵感觉到吴邪在盯着他看，睁开眼问道。 「小哥你越长越好看了。」吴邪收回手，把剩下的面霜抹在自己脸上。「都是擦一样的东西，怎么你就那么白。」 张起灵揉揉吴邪的脑袋，起身下床去关灯。 「等等我还没上去！」吴邪手忙脚乱地站起身，结果起的太急，咚的一下脑袋撞上了上铺的床板，疼得他捂着脑袋倒在张起灵床上打滚。好久没被撞过，这下可好，把之前欠的都找补回来了。 张起灵关上灯，快步走到吴邪身边，「撞哪儿了？」 「头，」吴邪郁闷地捂着脑袋，「都让你别急着关灯了。」 张起灵坐在床边给吴邪揉着后脑勺，心疼又好笑。吴邪都已经是个成年人了，可是怕黑这个毛病，跟小时候一模一样。 吴邪往里面缩了缩，给张起灵把地方腾出来。脑袋还是疼，吴邪郁闷得不想说话。 「哥，我知道为什么了。」张起灵忽然没头没尾地说着。 「什么为什么？」吴邪怏怏不乐地侧着躺下。 张起灵没说话，只是捏着吴邪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屋里很暗，月色清浅地透过窗帘照在屋子里，只能隐约看到张起灵面颊的轮廓。 「你该不会是说——你白得反光吧？」吴邪盯着张起灵看了一会儿，哭笑不得地明白了他的意思。 张起灵松开手，揉揉吴邪的脑袋，「不管什么时候，你都能看到我。」 虽然是真的很想吐槽，但张起灵也真的是很少会这样开着玩笑来安慰吴邪。硬是把关于白无常的想法给按回了肚子里，吴邪笑着捏捏张起灵的耳朵，「嗯，我看见了。」 面对面的两个人挨得很近，像是出于某种奇妙的默契，他们这一年都没有再在一起睡过，直到今晚。吴邪一言不发地看着张起灵，而他也在静静地看着吴邪。 两人都没再说话，归于沉静的屋子里却也没有丝毫的睡意。吴邪本来以为自己会心跳加速，可很奇怪的，心脏却平稳地跳动着，并没有以前那么慌乱。正当吴邪为自己的成熟略感欣慰时，却感觉到张起灵在被子里的手朝他摸了过去。 「哥，你硬了。」张起灵的声音很轻。 「我——」吴邪哑口无言，他发誓自己刚才什么都没乱想——好吧，他想了。但只是一个瞬间，想到了第一次他跟张起灵互相帮助的事情。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竟然就硬了。 张起灵一言不发地看着有些窘迫的吴邪，他们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互相帮助过了。高三确实紧张，每天累得刚躺下就能睡着，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去想这些事情。而且长时间的学习需要耗费大量的体力和精力，连梦遗都很少再有。 吴邪清了清嗓子，他本想说快睡觉，可是手却比嘴快了一步，竟然不经过他同意就摸上了张起灵的，也是硬的。 「要我帮你么…」吴邪觉得自己一定是刚才把脑子撞坏了。 「好。」张起灵答应地很痛快，脱裤子脱得更痛快。 吴邪知道这事儿没什么好害羞的，他们一年前经常这样做。但毕竟时隔一年，而且这次又是吴邪提出来的，多少有点紧张。果然是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啊，小时候跟张起灵讨论过那么多次关于小鸟儿的话题都没有害羞过，可是长大之后，就再也不一样了。 这回没有了布料的阻隔，吴邪握住张起灵的瞬间，自己的也被他握住。除了硬挺和滚烫，吴邪最先感觉到的，是张起灵又长大了不少。才一年而已，这家伙的生长发育还真是不容小觑。 吴邪已经闭上了眼，面对面做这种事的时候他从来不敢看张起灵是什么样子，更不敢看张起灵看到他的表情时是什么样。可光是这样的臆想，却能让吴邪本就已经勃发的老二愈发膨胀。 吴邪啊吴邪，你果然是个变态。 太久没有互相帮助过，张起灵的手才刚动了几下，吴邪竟然就射了。对此吴邪也很惊讶，尽管不是实战，但也事关男人的尊严。好在虽然射了一次却并没有软下去，张起灵就着满手黏腻湿滑的液体，继续轻柔地摩擦着吴邪的蘑菇头。 吴邪射过一次之后，实在是舒服得有些心不在焉，再加上也很久没帮张起灵弄过，手法也有些生疏，眼看着他都又快射了，张起灵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哥。」张起灵低声叫他。 「嗯…」吴邪觉得这种时候叫他哥哥实在是太奇怪了，以前张起灵都是直接叫名字的。 张起灵没有再说话，却忽然加快了手上的速度。眼看着吴邪快要射了，张起灵却突然停下了。 这种感觉就好像马上就要珠穆朗玛峰登顶，就差一步，可就是死活上不去了一样。吴邪闭着眼睛，不满地哼唧了一声。 可张起灵还是没动。 「怎么了？」吴邪以为张起灵是生气自己没给他好好弄，正想辩白几句，却听见张起灵声音低沉地开了口。 「哥，计算刚才的摩擦力转化成多少动能，做功多少。」 吴邪猛地睁开眼，看着面前在夜色中浅笑着的张起灵，内心只剩下硕大的三个问号。 摩擦力？动能？功？？？
第六十六章 」 吴邪以为是自己听错了，眨巴眨巴眼又问了一遍。 然而事实证明，他没听错。 张起灵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故意放慢了语速，又问了一遍。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那玩意儿现在还在张起灵手里握着，吴邪估计他这会儿早就软了。有这样的吗？互相帮助得好好儿的冷不丁问个物理题？这让吴邪以后怎么面对物理？怎么面对互相帮助这件事？ 而张起灵似乎也预想到这样会让吴邪软下去，问完之后竟然又不急不缓地开始了手上的动作。虽然吴邪脑子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但是身体本能的反应却很诚实。张起灵的动作轻柔却不尽兴，每一次的摩擦都让吴邪再次兴致昂扬，却没办法彻底解决。 「小哥，先弄完了再说不行吗…」吴邪不上不下地卡在这当间儿，难受得快要疯了。 「不行。」张起灵的声音低沉，似有淡淡的笑意。 「为什么非要在这种时候啊？」吴邪欲哭无泪，这复习的方法也太标新立异了吧。「要不你就松手，要不就弄完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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