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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从每个人的脸上扫过,绿色的双眼在灯光下熠熠闪光。 “我想你们在来之前应该都了解了‘黎明小队’计划,做为被选中的幸运儿,”他舔了舔嘴唇,说道,“你们获得了暂时脱离牢房的机会,可以在这里开派对,说真的,有没有人想要来点啤酒什么的?” 底下一片寂静,他们只是用那种阴沉的目光注视着杰克。 “好吧,”杰克耸了耸肩,遗憾的说,“那我们就直接进入下一环节——来猜个谜语,什么东西浑身是黑的白的和红的?” 无人回应,囚犯们用一种吃人般的眼神盯着他。 他无所谓的耸耸肩,故作失落的垂下头,右手扶着面具,大声叹息道: “真是无趣,各位,你们的幽默感呢,谜底是项圈,你们脖子上的那个——” 杰克突然走向一旁的科洛,把他从阴影中拉出来,抓住他脖颈上的项圈,展示给众人看。 “都看到了吗?就是这个闪着红光的小玩具,自带监听、定位,还有自爆装置和电击功能。如果谁想要逃脱,基地那边就会在这两个功能中二选一——你们比较喜欢电流还是烟花?” 科洛动了动脖子,不适的侧过头。 杰克的脸色却忽然阴沉下来。 “回答我,先生们,”他的音调拔高,声音变得尖锐,“没人告诉你们这样很不礼貌吗?” 身侧忽然传来一声充满不屑的讥笑声。 “不过是拿了个操控器,就觉得自己是头儿了?” 一名靠墙坐着的男人嗤笑道。 他身材魁梧,光头,一道伤疤贯穿左眼,他站起身,往地上吐了口唾沫,又狠狠踩了一脚。 “你以为你是谁?一个医生……凭什么管我们?” 他一步步逼近,手中的铁链被晃的哐哐作响。 “只要我们不闹出人命,监狱敢直接启动引爆装置?”他冷笑,“小子,你的把戏对我没用。” 这话一下子把沉默的空气点燃了,很快就有几名囚犯开始大声附和。 “你凭什么管我们?” “你的超能力呢?” “故弄玄虚……” 科洛正准备上前把那个站起来的人摁回座位上。就在这时,他忽然发现身旁的人动了。 杰克慢慢的从白大褂的内侧口袋里掏出了一把左轮手枪。 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房间里的声音忽然变小,很快消失不见。 刚才出声质疑的那名囚犯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眼神戒备的盯着杰克手中的枪,脸色一变。 “怎么?你恼羞成怒了吗?”他依旧在挑衅,只不过话语中多了点紧张,“你要杀了我?” “杀你?”杰克眨了眨眼,“不,我没有那么残暴——” 话音未落,他抬手就是一枪。 “砰——” 子弹精准地打在囚犯的手铐上,飞溅的碎铁划破了他的手腕,断成两截的铁链带着血珠落在地上。 大厅里寂静无声。 杰克收回枪,在白大褂上拍了拍。 “看来我们之间必须有一场对抗,是不是?”他把左轮展示给对方看,轻声说道,“知道这个游戏怎么玩吗?” 那名囚犯冷笑了一声,他擦去了手腕上的血迹,说道: “当然。” “既然你反对我带领这支小队,”杰克缓缓走近,“那我们就按照黑帮的规矩来,活下来的人就能成为老大。” 他歪了歪头,声音讥诮。 “你敢来试试吗?” 对方冷哼一声,说道: “乐意至极。” “酷,我喜欢——” 杰克吹了声口哨,他打开枪囊,把里面多余的子弹取出来,只留下了一颗。 随后,他把枪递给了站在一旁的科洛,示意他来操作。 科洛接过枪,犹豫了一瞬,转动枪囊。 他持枪站到两人中间,问道: “谁先开始?” 杰克咧开嘴笑起来,声音轻柔黏腻。 “女士优先。”他说道。 那名囚犯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猛地拿起枪,对准自己的太阳穴—— “咔哒。” 空枪。 他挑起眉,露出一个得意的微笑,紧接着,他把枪递给了杰克。 “轮到你了。” 杰克接过左轮,抵在自己的下巴上,他身体前倾,酸绿色的眼睛透过面具凝视着对方。 “科尔曼,什么才是成为领头人的秘诀?” 他勾起嘴角,抑制不住的笑声从喉管里涌出来,在空中划出几个波浪号。 “遭遇危机时保持微笑。” 他猛地扣动扳机。 “咔哒。” 空枪。 他将枪口向上移,对准自己的太阳穴。 “面对质疑时保持理智。” 对方的神色缓缓变了,盯着左轮的枪口。 “咔哒。” 空枪。 杰克慢条斯理的将枪口下移,对准自己的脖子,枪口按在苍白的皮肤上,印出一个红痕。 “以及——在压力面前保持优雅。” 他毫不犹豫的扣下扳机。 “咔哒。” 三枪连空。 他举起枪,对准面前脸色僵硬的囚犯,笑着问道: “谁是老大?” 对方举起手,往后退了两步。 “你是老大。” 他脸色僵硬的说。
第99章保护 杰克依旧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他的手指停留在扳机上,面具下是一个相当夸张的笑容,对面的男人则浑身紧绷,逃避般的往后退去。 “怎么了?”杰克轻声说,“游戏还没结束,你不能中途退出,明白吗?” 面前的囚犯明显被震慑了,他的额头上冒出冷汗,脸色也有些发白。 “你没有权利处决我们,”他大声说道,“这是杀人……你也会被关进来的——” 杰克笑了一声,半抬起面具,对着枪口吹了口气。 “这只是个玩笑,别这么当真。” 他语气轻快的说。 左轮在他的指尖旋转,他随手将它塞回白大褂内侧,随后他没再管浑身僵硬的科尔曼,而是用眼神缓缓扫过底下那群明显被震慑住的囚犯们,问道: “下一位?” 大厅里寂静无声。 “很好,”杰克开口道,“既然现在没有人再提出意见,那就可以开始我们的第一次派对了——” 他兴致高昂的靠近大厅中央的桌子,随后翻身坐了上去,大声向着台下的众人宣布道: “女士们,先生们,我很荣幸——虽然其实并没有多少;我的朋友们——我更希望一个也没有……总而言之,我先来做个自我介绍。” 他缓缓抬起双手,搭上白色面具的边缘,紧接着面具被取下,露出一张狰狞可怕,大片灼伤,皮肤拧结,异常惨白的脸,简直像是在火中被烧了一遍,然后又被强行缝合在一起。 “我叫杰克内皮尔,是你们的老大。” 他慢悠悠的晃着腿,鞋底和金属桌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有些人可能已经见过我,不过这不重要。当然,我可以随时为你们提供心理咨询服务——只要你们是真的有问题。” 看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过来,杰克满意地点了点头。 “现在,轮到你们了。”他用下巴指了指坐在第一排最左边的矮个子男人,“来吧,约翰,从你开始——说说你自己,让你的队友们能够了解你。” 约翰僵硬地往后靠了靠,他低着头,干巴巴的说: “我叫约翰贝克,你们可以叫我橡胶人,我能够让四肢有一定程度的变形,当然,躯干不行。” 他抬起了手,五指迅速变形,成为一个软塌塌的橡胶体,他身上的束缚装置和其他人不同,捆绑方式非常繁杂,此刻正随着他变形的手臂微微晃动着。 杰克吹了声口哨。 “不错,约翰。看得出来他们捆住你一定花了不少功夫……” 杰克的目光随即转向第二人,那是一名身材干瘦的中年女性,黑色长发。 “莎拉蔡斯,”她瞥了一眼杰克,说道,“我的双手可以喷出高温火焰,可以烧穿金属……但前提是需要我情绪激动。” 杰克笑了笑,说道: “有意思,点燃火焰,或许你很适合在生日派对的时候多点几个蜡烛,制造气氛。” 莎拉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没说话。 第三人是一个身形高大的黑人青年,他的背上有两个奇怪的隆起。 “安东尼霍夫曼,”他的声音有些嘶哑,轻轻咳了一声,“我可以飞行,而且飞行速度比一般的鸟类快上不少。” 杰克兴致缺缺的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而是转向下一个。 第四名成员就是刚才发起挑衅的科尔曼,他有些不自然地说: “科尔曼布朗,力量增幅型,一拳可以打出正常人10倍的力量。” 杰克笑了笑,眼神在他身上的肌肉上停留了几秒,说道: “看得出来……而且你也很有勇气。” 第五和第六是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年轻男子,他们俩简直就是复制粘贴,除了身上贴的标识数字不一致以外,他们的坐姿、呼吸频率、表情都是极为相似的。 其中一人开口说道: “他叫艾尔科恩,我叫艾斯科恩。我们是一对双胞胎,我们的能力是隐形,但是我们隐形的时候必须保持相互之间一定程度上的身体接触,比如说握着对方的手……类似这样。” “哦……”杰克的指尖敲击着桌面,他忽然轻声笑了一下,问道:“触碰对方的身体有什么限制吗?断肢能生效吗?你们有没有试过……砍下对方的一部分?” 那两人僵坐着,不发一言,死死的瞪着他。 杰克耸了耸肩,叹了口气。 “玩笑,这是玩笑……说实在的,你们身上的幽默细胞估计都自杀了——” 他跳下桌子,主动走向科洛。 “好了,我得向你们介绍小队的最后一名成员。” 他的手搭在科洛的肩膀上,身体自然地靠了上去。 “这位是我们的神秘朋友——科洛。” 杰克表情自然,语气亲昵,就像在舞会上向众宾客介绍着新的朋友一样。 “他负责后勤,留守基地,你们可以把他当成监管者。”他故意压低了声音,吓唬道:“虽然他没有什么特殊能力,但我的建议是——不要随便惹他。” 科洛偏过头,瞥了他一眼。 杰克拍了拍手,扬声说道: “好了,我们现在有了鸟人、橡胶人、点火器、拳击手、隐形人……非常完美的,也是非常拙劣的组合。” 他笑了一声,继续道: “我会为你们安排一些量身定做的任务——放心,应该不会超出你们那可怜的能力范围。” 他顿了顿,语气轻快: “你们的宿舍已经安排好了,基地发放的专属通讯器也在里面,各位请自取。上面会同步会议时间、任务简表、巡逻路径……赶快熟悉起来。” “另外,”他拖长了声调,说道,“明天早上9点集合,我需要带你们熟悉哥谭这座城市,你们也需要彼此熟悉……不许迟到。” 杰克伸了个懒腰,朝着他们挥了挥手。 “解散——回你们的宿舍去,别做坏事。监控是全开的,虽然我不一定有空盯着你们。” 众人陆续离开。 科洛正准备转身离去,杰克却忽然伸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Stayhe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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