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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我联系小花说明了情况，叫他盯紧一点，并说我暂时不会去北京，免得混淆视听，让解家伙计只要看到「我」就马上抓起来。 「三叔，你怎么看这件事？你对齐家了解多少？」放下电话，我问三叔。 三叔摇了摇头：「齐家从八爷那一代开始就很低调，几乎从不明确参与和计划什么，做事讲究明哲保身，齐羽应该是齐家唯一被卷入长生陷阱的人。而且，他其实出道更在我之前。既然你查到他整成了你的样子，那么肯定会避免跟我见面，因为就算你那时候还小，一定还是有许多相似的地方，他们不会冒险让我察觉到蹊跷的。」 「就是说，作为一代人，你其实根本没见过齐羽？」我问。 「是的。不过我以前听说过一些关于他的事，」三叔顿了一下，看了一眼闷油瓶，接着说，「我听说，他以前跟张小哥走得很近。」 我扭头看向坐在我旁边的闷油瓶，问：「小哥，这是真的吗？你曾经和齐羽很熟？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 闷油瓶道：「吴邪，我没有故意瞒你的意思，只是觉得没有必要说。我和齐羽的确曾有一段时间搭档下斗。」 「后来呢？」 「后来他失踪了，我自己活动了一段时间，又认识了瞎子。」闷油瓶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淡淡的。 「其他的呢？」我追问。 闷油瓶皱了一下眉，说：「吴邪，我不记得了。」 我叹口气：「好吧…小坤，能不能查到他们是坐哪个时段的火车走的？看看列车时刻表，说不定可以推测出来他们去哪了。」 小坤点头说去查一下，就出去了。 「大侄子，三叔问你个事儿。」三叔有点犹豫地说。 「什么？」 「是不是现在道上的人差不多都知道，小哥，哑巴张现在在吴家？或者说，在你那儿？」 我想了想说：「前段时间小哥通过我的渠道出手了很多玉，可能很多人都知道吧。怎么？啊，三叔你的意思是，齐羽的目标可能不是我，而是小哥！？」我瞪大眼睛。 「我只是觉得有这种可能，」三叔点头道，「他这样明显诱着你到处跑，也许只是想让你们俩落单，然后跟张小哥接触。」 我咬咬嘴唇，心说的确有这种可能，不过他找小哥想干什么？想引我到处跑，那必然得让认识我的人看到「我」，然后让我知道，我就会追过去。这么说… 「我知道齐羽有可能去哪了。」我站起来，「回杭州。」 闷油瓶也点头表示同意。 「三叔，我要马上回去，也许还能赶在齐羽做什么之前抓到他。」我说。 三叔此时却面露难色，道：「小邪，你现在不能走。长沙的盘口不稳定，昨天那两个筷子头找我聊，话里话外透着单干的意思。表面上看似风平浪静，其实已经暗流涌动了。你必须以吴家当家的身份出来镇压。」 我捏捏眉心，觉得很无奈，说：「我现在真没心思管那些，目前对我来说最重要的就是找到齐羽，或者说找到记忆磁石，避免小哥失忆。三叔，你的手段和经验都比我多，我相信你心里已经有处理的方法了。」 「方法是有，可是，现在毕竟是你当家。在道上，无论长幼，身份很重要。」三叔说。 「他们无非是嫌跟着我利润少，真正的三爷回来了，他们不会真的想单干的。」我说道，「自你回来后他们有事都是找你汇报，一次也没找过我，我明白的。而且说实话，当不当家，对我来说真的不重要。」 「大侄子…」 「反正这事就交给三叔你了，我们走了。我会让小坤陪着你，人身安全方面不用担心。另外我会让胖子留在我爸妈那，防止齐羽杀个回马枪，去找他们麻烦。你有事也可以让胖子帮忙。」说完，我联系了小坤和胖子，说明了我的想法和计划，然后和闷油瓶一起回了杭州。 到了杭州，我直接先去了西泠印社的铺子。王盟正在电脑前面扫雷，看见我们很惊讶：「老板？你怎么这个时间来了？都快关门了，不是要加班吧？」 「王盟我问你，今天我来过没有？」我走到柜台前问他。 「啊？？」王盟显然被我问懵了。 我呼出一口气，耐着性子解释道：「听着，出现了一个冒充我的人。如果他来铺子，你不要声张，偷偷联系我，然后尽量用事情拖住他，等我过来。」 王盟迟缓地点点头，似乎听懂了，又问：「那、那我怎么分辨是不是真的老板你啊？」 我想了想，我和王盟又没什么只有对方知道的事，不能像小花那样。那么…我指了指闷油瓶说：「我和小哥都会同时出现。另外…」我拽出脖子里挂的黑曜石麒麟，道：「真的我戴着这个，你现在仔细看好。就算冒牌货临时做了一个，短时间内也做不太像。」 王盟仔细看了看黑曜石，然后小心翼翼地说：「老、老板，现在的你也有可能是冒牌货啊…」 我眯了眯眼睛，慢慢道：「很好，你终于聪明了一回…由于你消极怠工上班时间玩电脑，我决定，扣、工、资。」 「不是吧？！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王盟郁闷地叫着。 晚上回到家，我觉得很累。三天被牵着鼻子转了一大圈，从杭州到北京再到长沙，现在又回了杭州，不仅一无所获搞得一头雾水，还分散了势力，把小坤和胖子都留在了长沙。 我心里总有不好的感觉，又想起齐羽曾经和闷油瓶走得很近，还顶着一张跟我一样的脸，心情很复杂。 「小哥…」我仰着头靠在沙发靠背上，问身边的闷油瓶，「你第一次见到我时，以为我是齐羽吗？」 闷油瓶愣了一下，说：「吴邪，对不起，我只能从笔记里读到我们认识时的情景，当时的想法已经不记得了。不过…也许第一眼看到，会以为是吧。」 我心里动了一下，说：「你当时可是什么表情都没有，跟不认识我这张脸一样。」 「因为第二眼我就会知道，你们是两个人。」闷油瓶摸了摸我的头发。 我没有说话，还是觉得很压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心里在别扭什么。 闷油瓶好像看出我的不高兴，拉了我一下，说：「吴邪，别多想，你就是你，也只有你。」 我看向他：「什么意思？你以为我是吃醋？」 「不是。不过…你吃醋的话，我倒是会有点高兴。」闷油瓶笑了一下，凑过来吻我，手伸进我的衣服里直接摸到我胸前的伤疤上，说着，「而且…虽然不太记得了，但我确定我没有对齐羽做过这种事。」 「嗯…你他娘的…还是以为我在吃醋…」我在亲吻的间隙吐出话来。这闷油瓶子越来越会找机会下手了。 「吴邪…」闷油瓶用气息吐出这句话，「我想要你…」 「别、别在客厅！」 早上吃过早饭，我和闷油瓶换好衣服准备去铺子。刚一拉开大门，我就看到一个人站在我们家门口，正举着手准备按门铃，而他有着一张和我一样的脸！ 我又惊又怒，立马反手拽出平日藏在腰间的大白狗腿，一瞬间逼在了那人颈动脉上。 闷油瓶看到来人，眼睛眯起来，吐出两个字：「齐羽…？」语气很犹豫。 来的人看到我的动作，倒也不慌，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脸上还挂着笑，说：「很遗憾，不是。」 什么？！他不是齐羽？！那他是谁？！为什么也扮我的脸？！老子都不知道自己的脸这么吃香！ 「你是谁？有什么目的？」我问。 「这样子可没法说话，不请我进去？」对方还是笑着，不紧不慢地说。 我才知道原来自己长得这么欠揍！咬咬牙，还是放下刀，侧身让了一下。妈的管你是何方妖孽，我和闷油瓶两个人还怕你？！ 对方不客气地走进来，一屁股坐到沙发上。 「你到底是谁？」我黑着脸问。 「嗯…怎么说呢？」对方好像在卖关子。 我都快坐不住了，道：「如果你不是齐羽，那我不妨撕下来面具看看就知道了。」 「别，我这面具戴得太久了，撕下来可是会出现血腥画面的。」对方摆了摆手。 「你要是再不说实话我不介意看到血腥画面！」我吼了一声。 「好，我说。嗯…我原来是齐羽，现在是吴邪。」对方冒出这么一句。 我更糊涂了：「到底什么意思？」 「得，我也没时间兜圈子，直说好了。」对方坐直身体。 你丫兜的圈子还小么？！我咬牙切齿地想。 「我之所以扮成这张脸，是为了找到我们族长，张起灵。」那人说。 他是张家人？！我怎么也没有想到！ 「你是谁？」闷油瓶语气平淡地问。 「我真名叫张海客，你的发小，还记得吗？」
第71章 我更惊讶了：「发小？」 「没错，」张海客看向我说，「我认识张起灵的时候他才两岁，你知道张家人的两岁，是什么时候吗？总之我很早以前就认识他了，当然是发小。」 「那跟你扮成我有什么关系？你想干什么？」我追问。 「确切地说，我一开始扮的是齐羽。因为我们这位族长不太守规矩，我们想找他聊聊，但一直找不到，只好扮成他的熟人想办法引出他。后来…」张海客顿了一下道，「我们的人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下，在长沙夜市看到族长和吴家小三爷在一起。后来经过调查，发现你们几乎形影不离，所以我又装成是你。话说回来，你和齐羽脸一样还真方便。」 「所以你故意出现在认识我的人面前，就是为了引我离开小哥，好单独找他谈话？」 「对，可我们没想到你走到哪，张起灵就跟到哪。没办法，只好登门拜访了。」张海客说着，耸了耸肩。 闷油瓶开口了：「你们找我什么事。」 「族长大人，这要问你自己。」张海客看向闷油瓶，「你对张家做了什么，难道自己不清楚？」 闷油瓶没有说话，直直地看着张海客。 我想起以前闷油瓶说的，现在的他对于张家来说，是叛徒。他毁了青铜门里张家世代守护的长生玉，破了长生的体质，其他张家人还不定怎么恨他，这次找来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我倒是大概能猜到你为什么那么做。」张海客接着说，「不过，是不是对我们太不公平了？难道张家所有人都得为了这小子牺牲寿命？」张海客对着我努了努下巴。 「你们想要我做什么？长生玉已经毁了，这件事改变不了。」闷油瓶道。 张海客笑了笑，说：「这我知道，我们就是想让族长帮忙取回一个东西。只要把那个拿到手，我们马上离开，再也不找你们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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