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不是吧,郡主,这可是在青楼!”魏止直起腰,惊慌的指指外面,好意提醒。 “所以嘞?”某郡主在意这个?说着,便朝扑上魏止的身,“不是魏郎说的,既然来了这青楼,不寻点乐子岂不可惜!” “喂——这是墨玉的房间!”魏止抗拒的抓住裴殊的胳膊,提醒。 “我知道!”裴殊生猛的将魏止推到在床。 “喂——这是墨玉的床!”魏止抗拒的支起上半身,提醒。 “我知道!”裴殊霸气的再把魏止推到在床,接着便急不可耐的去解自己身上的衣衫。 “哇,郡主,你的节操啊!”魏止哭笑不得,放弃挣扎。 “什么节操,本郡主有吗?”裴殊甩掉外衣,俯身按住魏止的肩膀,垂涎欲滴的盯着魏止。 “巧了不是,本庄主也没有呢!”说着,某庄主便攻气十足的一个翻身,把身上人反压到身下。 于是,俩人便没羞没臊的在青楼彼此消磨了一个晚上。 月已西落,帐内业已平静。 裴殊趴在软床上,手有一搭没一搭的把玩着纱帐。魏止和衣半坐着,闻着空气中的香气,心下一片陶醉。她伸手去理理裴殊背上的青丝,又顺便在那光滑的肌肤上抚摸两下。 “郡主。”魏止柔声喊。 “嗯?”裴殊的脑袋微微侧了侧。 “既是见不得我与别的女子拉扯,却为何还要我来这青楼?”魏止觉得这样矛盾的郡主委实有趣。 “魏郎当我真心想要你来?”裴殊翻过身来,眼神犀利如刀刃。 “什、什么?”魏止震惊了,郡主是在炸她? “你倒真是敢来!”裴殊便裹着衾被坐起身,一把揪住魏止的耳朵。 “哎哎——冤啊郡主!”魏止声声求饶,“我以魏家的列祖列宗起誓,我对青楼绝对没有兴趣,我之所以来,完全是为了追郡主的!若非郡主在这,我决然不会来的呀!” 裴殊这才松手,翻着白眼靠回去。 “牙尖嘴利,谁知道你魏子卿嘴里说的可是真话?”裴殊很不严肃道。 “真,比蒸馒头还真呢!”魏止赔着笑脸,“我能拿列祖列宗开玩笑?” 裴殊斜魏止一眼,不以为意。 “本郡主打算为墨玉赎身。”裴殊轻飘飘的说。 “什么?!”魏止下巴快掉在床上,“郡主你,看上墨玉姑娘了?这也太快了吧……郡主你可不能!” “你想哪去了!”裴殊没好气的拍魏止一巴掌,“我瞧墨玉有才情,不该是沦落风尘的命。本郡主也是个善于发现千里马的伯乐。” 与墨玉短暂的言谈几句后,裴殊得知墨玉是家道中落,随出身寒门的未婚夫婿上京赶考,被丧尽天良的负心汉为了盘缠而卖进青楼。但墨玉却是个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才女,同时还是个痴情的女人,却不想被薄情人狠心抛弃。裴殊既欣赏她,又怜悯她,便暗生为她赎身,还她自由的想法。 “哦。”魏止这才放宽了心,“那郡主打算如何安排墨玉姑娘呢?” “她若是愿意,可以到王府的乐队供职,若是不愿意,便天地浩大,任凭高飞。”裴殊非常仁慈的尊重墨玉的想法。 “郡主,你可太好了!”听了裴殊的想法,魏止顿时对她充满了敬爱,她的郡主原是个如此善良又大度的女人,不枉她一往情深啊。 “本郡主好,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裴殊便也毫不客气的顺着话头往上爬了。 “那……”魏止的两根手指头像两腿,爬到裴殊的身上,露着那种巴结的表情,“郡主既然这么好,那可否答应子卿一件事?” “说来听听。”裴殊打起警惕性。 “今后能不能不要来青楼了啊!”魏止撅着嘴巴,摇摇裴殊的手。 “这就想左右本郡主的生活了?”裴殊哼的笑出声。 “不是。”魏止马上回口,又唯唯诺诺道,“我是害怕。” “怕什么?”裴殊歪头问。 “青楼是美色的殿堂,我怕殊儿哪日遇到了比我更好看的,便将我弃之如蔽褛。”魏止难为情的坦白,把裴殊的手拿在手里细细的玩着。 “出息!”裴殊笑得身子都动了,“若是注定有那么个人,便是你避也避不掉的。” “那我就尽量规避这个风险。”魏止又立即回道,“郡主,你可否答应我嘛?” 若裴殊想要青楼的自由,郡马府有的是,整个郡马府都是她的,任凭她如何游戏,没有任何的规矩。唯一不足之处,便只是没有美人如云罢了。 “那我是得好生想想。”裴殊唉了声,便卖关子的不给答复。 魏止急了,便拉过裴殊,将她的两手钳制在床上,让她面对自己。 “郡主今日若是不答应,那我便要耍无赖了!”魏止俨然一副泼皮的作态。 “魏子卿你敢!”裴殊挣扎两下,瞪大眼警示魏止。 “那郡主便试试看喽!” 魏止还真是说到做到,说耍起无赖便耍起无赖了,对裴殊好一番折磨,又是摸,又是挠,又是亲,又是咬的……恨得裴殊咬牙切齿,扬言早晚有一天要把魏止对她做的连本带利向魏止讨伐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 略
第33章 亦真亦假 东方刚刚露白的时候,魏止便同裴殊潜出了春意楼。按魏止的话说,便是趁人不注意的时候溜,可以降低暴露身份的风险。可是裴殊却完全不在乎这个,甚至对魏止的行为做出了掩耳盗铃的四字评价。 裴殊的评价中肯十分,直到一日后,魏止才明白裴殊的那句“不打紧”和“掩耳盗铃”是何意思。 不出一日,芦州城便疯传起“郡主与郡主同游春意楼”的传闻,以及“郡主看上春意楼的墨玉姑娘”和“郡马看上春意楼的墨玉姑娘”的两种争论。 到这时,魏止才惊觉,原来芦州城所有的百姓都知道延宁郡主喜欢女扮男装逛青楼,并且知道郡主的另一称呼——易舒公子。 却原来,全世界都无人不晓,唯有魏止一人一无所知! 本来因着裴殊,魏止便名声大躁了,这回随着如此骇人的传闻的传播,魏止在好一阵子里走在大街上都被人们用各式各样的眼神观看。魏止一度觉得很没有面子。 不过好在事件发酵了几天之后,人们对这个新闻便失去了兴趣,此事便随之翻篇了。 经过一阵子的心理对抗,问香坊的许老板最后是答应了与魏止的合作,魏止称心如意的拿到了最低价。 十一月十五日这天,两人在御香楼达成共识,签订协议。 两位年轻的老板喜笑颜开的为此次伟大的合作举杯,喝得那是一个痛快。 却不想会被隔壁间聒噪的对话扫了兴致。 起初,隔壁几个汉子只是聊一些不甚文雅的话题,时不时发出一阵猥琐的大笑。许开源几次被气到想去敲门喝止,都被魏止安抚住了。 “哎,许兄莫气,何必为着几个粗鄙之人置气,犯不着!”魏止云淡风轻的摆手。她听隔壁那些人低俗的话题,便可推测出他们并非什么知礼人士,而许开源脾气又冲,搞不巧一个不慎会打起来的。 许开源便忍了这口气。 隔壁包间接下来言辞更甚。 “老弟你刚回芦州是以不知,前不久,延宁郡主居然跟她那新郡马一起逛窑子,你说说你说说,简直视礼义廉耻为粪土嘛!”路人甲道。 “这便叫人以类聚,物以群分。我看这两人也是绝配,一样的不知羞耻!”路人乙恶言恶语道。 “可不是嘛?不怪太子殿下看不上那延宁郡主,如此放荡,正常男人都会避之不及喽。”路人甲语气不屑道。 “说到太子殿下,听闻他代圣上寻访民间,不日便可抵达芦州城。”路人丙道。 “嚯,那可有意思了,不知风流如延宁郡主,见了太子殿下,会不会再度春心荡漾,投怀送抱呢?——哈哈哈。”路人甲嘲弄道。 接着,房门便被人一脚踹开,吓得三人酒杯都端不稳了。 “何人如此放肆?”路人甲酒洒了自己一身,瞪着来人。 “究竟是谁放肆?胆敢如此造谣污蔑郡主,谁给你们的狗胆!”魏止怒目圆睁冲到三人桌前,食指笔直笔直的指着那三人。 听到三人恶意诋毁自己与裴殊时,魏止便已然怒火中烧,当听到他们提到太子殿下那段的时候,魏止的怒火便一下窜到了鼎峰,直接怒发冲冠,二话不说便踹开了三人的房门。 三人茫然的相顾一视,默默放下酒盏。 “我三人所说之事皆是事实,坊间百姓无人不知,又不是什么秘密喽。”路人甲对他的两个兄弟说,也有魏止和许开源肖年说。 “大胆!如此以下犯上,不知悔改,今日我非抓你见官不可!”魏止便气势汹汹抓住路人甲的手。 “放手!”路人甲身强力壮,一把甩开魏止,害得魏止小身板猛一踉跄。“哪里来的臭小子,这般无礼!” “阁下也太小题大作了吧!我兄长所说的不过都是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全当是说个笑话罢了。整个芦州城说这话的人可不止我们,莫非阁下要抓所有人都去见官?真真是笑死个人了!”路人乙非但不觉得有错,反而变本加厉的讥笑,连着路人甲也一并肆无忌惮的取笑起魏止来。 魏止当下真是可怜又弱小。 “你们大胆,竟敢对延宁郡主的郡马如此无礼!”许开源看不下去了,便上前制止。 三人先是不以为意的哈哈大笑,笑着笑着便笑不动了。 “郡、郡马?” “正是!”许开源抬着下巴,趾高气昂的为魏止介绍,“此位便是堂堂延宁郡主的郡马爷,同圆钱庄的一把手,魏止!” 那三人一听立时大惊失色,十分默契的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给魏止连连磕头认罪,求魏止大发慈悲宽恕他们。 魏止愤愤的踢开三人肮脏的双手,恼火道:“方才不是盛气凌人的很吗?” 三人便又是一通磕头,重复着方才一模一样的求饶词。 “想本郡马饶了你们?可以——”魏止蹲下身子,鄙视的看着三只臭虫,“既然你们方才说得那般心直口快,诋毁郡主与本郡马的声誉,那本郡马便要拿你们的声誉做代价!” 三人纷纷向魏止投来了迷惑的眼神。 魏止哼了声起身,向肖年招招手,吩咐道:“给他们三个挂上牌子,游街!” 三人哭叫声便更加惨烈,吵得魏止心烦意乱,一怒之下又补充道:“给我光着膀子游,游上个三日,一边游还要一边叫着‘我错了’,让全城的百姓都看看,开罪郡主是怎样一个下场,看今后谁还敢大逆不道诋毁郡主!” 魏止故意说得很洪亮,也好让门外围观的人听个清楚明白,以儆效尤。
说罢,魏止便怒甩水袖,阔步离去。然而,她的心情并没有因为处理了三个小人而得到缓解,她依然烦躁,心里乱糟糟的不像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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