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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把坑都填上,我就回去我的校园小甜文,剧情流呜呜呜太难了。 乖乖和洲洲啥时候恋爱呀! 好想好想写甜文!甜文!啊! 41
第41章 戚棠目光隐秘落在虞洲身上,她似乎看见了凌绸看虞洲的一眼。 戚棠心底电光火石掠过些什么,难以描述又压在她心上。 戚棠放下勺子,下意识地揉自己的指节。 她似乎在纠结要说什么,可是眼底沉沉掠过很多东西,半晌开口,又是一副轻松无虞:“凌绸师姐是今日才回的扶春吗?” 凌绸道:“是。” 她的行动不会有人知道。 “舟车劳顿,”戚棠鸦羽般的眼睫覆盖下来,“阿棠已然全好,凌绸师姐不必挂怀,早些回屋休息才是。” 说来,她与凌绸的关系也只能算是比普通同门稍微亲近一点而已。 只是稍微。 还是比普通同门。 戚棠对扶春众弟子都什么感情,同样,他们对她也毫无感情。 凌绸受酒酒思维的牵扯,忽然不能忍受戚棠是这样的态度,只是言缄于口,她记得她到底是凌绸。 凌绸与酒酒不同。 酒酒是特意为了讨好戚棠而设定的存在,凌绸却不是。 凌绸起身,捋平袖摆:“既然如此,我便先回屋了。” 她道:“小阁主,回见。” 戚棠站起身送她:“凌绸师姐,回见。” 凌绸转身离开,她裙摆荡漾的弧度很小,裙裾雪白,所谓舟车劳顿也不显疲惫。 她转身将门阖上,又清清楚楚对上了戚棠的眼眸,那双从来明亮皎洁的眼珠子*此刻戚戚暗暗翻涌复杂的光。 凌绸并不当回事,她心底对酒酒的意识残留很抗拒,养傀儡最忌讳的就是傀儡产生自己的想法,从而脱离主人的控制。 酒酒未能失控,凌绸却隐隐不安。 她压下心底厌烦,最后阖门之前,冲小阁主露了个冰凉十足的笑。 待到屋里安静下来,戚棠才看向一句话都没有说过的虞洲。 她平静而美丽,如尊经年累月不朽不腐的玉雕,坐在她身侧。 不知道是不是她多心,凌绸对虞洲的存在似乎并不讶异。 戚棠眸光闪烁:“你们……认识?” 虞洲一顿:“……为什么这么问?” “不认识吗?”戚棠自顾自回答了,她垂眼,抿唇笑了一下,复而抬眼时眸光莹莹:“不认识就算了。只是有个感觉,感觉你们之间气场特别契合。” 她生就这么一双眼,藏下某些情绪看人时也能格外真挚。 戚棠从小就发现,她这样一张脸,最适合扮演的就是天真无邪。 这话听着怪假,无厘头的让人不知道怎么回。 由她说出口又有些真。 虞洲似乎在纠结,只是很快,她道:“不认识。” 她仔细盯着戚棠。 戚棠闻言倒没多余的表情:“哦,你们应该会是很好的朋友。” 这句话的语气有些古怪,戚棠自己也不知道她是出于何种心态下说这样的话。 虞洲略微讶异:“何以见得?” 戚棠又去握勺子,舀未喝完的粥:“因为,你们像是一种人。” 优秀强大,灵魂冷漠。 “会很有共同话题。” 虞洲听完,先静默片刻,她只是记起了她与凌绸在漤外的日夜。 没有共同话题,除了一道杀出重围之外,就是互相提防。 她不信凌绸,却可以在那样的情况下信她。 虞洲掩在袖下的指尖轻轻蜷起:“……不会。” 她不会跟她有共同话题。 她们从来也没有能到促膝长谈的地步。 没预料到被否认,戚棠一怔,“这么肯定?” 虞洲道:“是。” 戚棠笑了笑:“凌绸师姐听了要伤心的。” 这只是一句无意识的促狭。 凌绸不会伤心,即使嘴里说着伤心死了她也不会伤心。 *** 酒酒的墓碑落成后,戚棠孤身去看了看,挺荒的一个小土坡,也没点花花草草。 她们相识数年,戚棠想不到会以这样的方式分离。 晏池那日来看她,告诉她查不出凶手。 他说着自杀却还是帮戚棠查,怪谈的世界里找不到真凶是很正常的。 说是自杀,酒酒没有挣扎,可是刀刃口先轻后重,一点一点加重,看上去不是个自刎的伤口。 晏池下意识隐瞒了这一点。 不知道从哪一刻开始,戚棠并不期待找到答案。 正如同那晚,推她下悔过涯的黑影,也没有抓到。 在悔过涯下那个窄道设阵法的人也没能找到。 也不知道灰奴为什么会出现在阵法转移之后的那个地方。 她那时候就觉得混乱,如今想来更是理不清头绪,没有必要非探查清不可,到底还是让她觉得难受了。 戚棠蔫哒哒的垂着眼,半道眼缝之间攒着泪,人与人之间是不同的。 她能在虞洲凌绸面前坚强,却能很难抗拒她的师兄。 那是她最信赖也最依赖的人,很多情况下,晏池往那儿一站,她就会很有底气。 戚棠伸出指尖勾住晏池的衣袖,垂眸不看他时觉得自己心跳加速。 那些早就淡退的梦境忽然又灼灼,烫得她眼睛都要红了。 戚棠指尖好似被烫到,松了手,觉得头疼,太阳穴突突猛跳。 那些骤时刻的悲痛又复杂的绕在她胸口。 挺疼。 是真的疼。 疼到夜里能哭出来。 她夜里仰着脸掉眼泪,哭的不能自已,压抑的哭腔埋在厚被褥中,却又在黎明来时强行安抚自己。 哭才是世间最无用的事情。 晏池看着眼前的戚棠,他所期盼的小阁主成长,会以这样的方式促成。 戚棠脸上苍白又脆弱,她皮肤过于白皙,眼圈氤氲的泛红根本挡不住。 她问晏池:“师兄也是这样过来的吗?” 晏池记起了了半面削的只剩下斑斑白骨的人,从他漫长而悠久的生命中最后化为一抷尘土。 晏池说:“是。” 活得长些的人注定要比寻常人经受更多更漫长的分别。 无论生离亦或者死别。 戚棠说:“师兄心底也有惦念的故去的人吗?” 她不知道她心跳加速与不稳定的契约有关,她心心念念的怀疑她对自己师兄的感情。 她尚未碰过喜欢二字。 此刻问出的这个问题忽然就显得不怀好意。 晏池道:“有过。” 人皆是寻常人,修为傍身也逃不开七情六欲。 戚棠看他神情如此,后知后觉隐约意识到了什么。 她抚了抚有些沉重的心跳,沉重得活像熬了一晚的通宵,心脏负荷大到要失控。 戚棠道:“师兄扛得住?” 晏池笑了:“扛得住。” 扛不住,只是不能死。 几十年兜转,扛不住就也扛住了。 戚棠羡慕了:“师兄真厉害。” 她这话没什么意思,是纯粹真的这么觉得。 她觉得她扛不住,几个昼夜都难过的心都要碎了。 戚棠此刻站在墓碑前,看着墓碑上深红的几字,伸手拢了拢疏散的泥土,拍了两下小土丘。 她没带酒没带饭菜,孤零零一个人坐在酒酒坟墓前面,腰间系着一枚盘结。 她们曾经为她祈福,求的好寓意。 她今日穿了罕见的白衣,她翻遍了所有的衣柜箱子才翻出这么一件,做工仍是精细,却是全白的。 戚棠最近几天脸颊瘦了些,可能太伤心亦或是长开了,衬眉眼愈艳丽,眉骨与鼻骨轮廓周正,眼瞳漆黑。 她不知不觉不吃东西也不如之前那样会饿到肚子咕咕叫。 大概之前总是不忍心苛待自己,才辟谷辟得那么不容易。 戚棠白裙沾带泥土,有些脏了。 她才觉得白衣好看。 虞洲站在另一边,距离戚棠不远不近,她看不见她眼底的泪,也不知道小阁主经此会更沉郁,害还是再过一段时间就会好起来。 再和之前一样……天真、单纯。 虞洲摸了摸自己手腕上的骨骼。 她总是冷淡而疏离,似乎云游在物外世界,以旁观者的角度看这一切。 却在某一瞬间觉得物外世界才是云烟。 她眼前的这片才是真实。 *** 唐书数日又未见戚棠,她整日枯坐在床榻之上,戚烈去找胡凭,却也只能看着胡凭日渐苍老。 他知道他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她那夜见了戚烈对戚棠是那样的态度,心底不悦,发了一通脾气。 戚棠过得愈安稳,她执念消散愈快。 戚烈舍不得,他十几年前就舍不得,如今更舍不得了。 然而到底傀儡之身不及,撑不住她经久不散的执念。 胡凭站在床幔之外,看着里面的影影绰绰,倚着床靠的那个人身躯僵硬。 他也只能颓败的摇摇头。 十几年前的错事牵扯很多,他为了弥补错事又去犯了更大的错。 横竖都该是以身殉道。 唐书见胡凭来了才提起精神,她隔着床幔兴致勃勃的问他:“阿棠近日上课如何?” 胡凭想想那小姑娘就笑,道:“士别三日,刮目相待了。” 他以为她会呜呜唧唧,掉下长长一串眼泪珠子,哭好久都缓不过神来。而戚棠只是瘪瘪嘴,委屈巴巴叫了他好几声坏老头。 唐书惊奇道:“这么厉害?” 胡凭想了想她依旧老是炸炼药炉的作风,违心的承认了这句厉害:“是……是挺厉害的。” 看上去倒比之前努力。 他们这些人年轻时都铁石心肠,也都是世家楷模,极具天赋。 到了戚棠这一辈,戚棠一个也不沾,心软又笨,筑基都坎坷。 也不知道谁家养出来这样的孩子。 【作者有话说】 让我来解释一下! 1.酒酒和凌绸的关系。 答:广义上来说,酒酒是凌绸,凌绸不单纯是酒酒。凌绸分了一窍给傀儡,杀了原先的酒酒,顶替了她的身份。 2.唐书要死了。 答:确切来说,唐书死了很久了,现在的她算是傀儡,唐书的执念在,被炼入傀儡里,而且和胡凭结成了契约。 3.戚烈是什么。 答:戚烈就是一位不合格的父亲而已,没有绿没有绿,真的真的没有绿。 大家的评论都有看哦,爱你们鸭。 然后就是……跟大家商量一下,可不可以弃文……就不要告诉我了,毕竟爱过(轻轻请求 当然当然,一定要说的话就当我没讲TAT,只有一点点伤心而已。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kewl1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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