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说完温柔,转瞬间又化作狂风暴雨,玉清风双眸紧闭默默承受。 可这痛楚却令他脑中清晰,他应顺从应套话,若能说服晏长安甚好。 情爱且先放下,受辱皆为小事,他自有使命。 魔族欲卷土重来,可他已打入内部,此番应为天命。 思及此处,玉清风恍惚睁眼,神情坚毅。 柔声开了口:“长安......我好痛......” 嗓音温软,略带哭腔,话一出口热泪两行。 闻这熟悉的语气,晏长安眸间一震,本已沉寂的心湖波涛翻涌。 下意识停下,将人抱在怀里,真的温柔了许多。 玉清风侧头看他,面上是温柔的笑意,忽然凑上前轻吻。 他知晏长安喜欢这般,往日皆是他抗拒,如今主动效果极佳。 果真,男人长睫轻颤,因紧张呼吸急促。 无关为了何人,玉清风的顺从,都令晏长安受用。 可他失了耐性,转瞬间又下了狠,被这顺从激起了暴虐,周身魔血沸腾。 玉清风堪堪忍受,心内知晓这温柔刀已失了效用。 耳畔又闻羞辱之言,可玉清风充耳不闻,心内仍在思虑如何出招。 他善棋好博弈,且每一步皆谨慎,若拿棋场比情场,他仍可做常胜将军。 忽然咬住男人肩头,紧实的肌肉弹性极佳,用这痛楚令晏长安愈发暴虐。 狂风骤雨袭来,玉清风痛苦不已,可他又忍了。 这般举动可称自虐,可用的好便可得怜惜...... * 夜幕将至,房内烛火湮灭,窗外暴雨渐停。 月色投入窗子,照亮一方软塌,风吹摇曳红纱透影。 晏长安眸间幽暗,周身鲜血淋漓。 玉清风双颊染血,被魔血烫的浑身发抖,忽而张口又一次咬了晏长安。 这一口下了十足的力道,口中涌入滚烫魔血皆被他吞下。 好似无声控诉这暴行,眼眶也哭的红肿。 这般样子,看的晏长安心内钝痛,温柔与暴虐反复游移。 忽然碰触到肋间,紧实的肌肉包着骨,可有一处却格外柔软。 玉清风疑惑又碰了几下,晏长安忽而一震,急忙抓住手腕,哑声道:“别碰。” 玉清风细思,心内猛然一痛,颤声问道:“为何少了块骨?” 语必,抬眸同他对视,见晏长安眸间闪躲,便追随目光游移。 见他不答,忽而揽住颈子,温柔的靠在男人怀里。 想了半晌,才开口:“长安,我好想你。” 他知这话,应是好听的。 晏长安眸间一震,忽而垂眸望向玉清风,一双赤瞳起了雾。 哑声问道:“当真?” 玉清风点了点头,笑着道:“你可同我说,究竟发生了何事?” 男人闻此言,眸底幽深,忽而冷道:“你想套话?” 虽为疑问,语气却分外笃定。 玉清风眸间一慌,正好被抓住,有力的手指忽然捏住下巴,抬眸便对上一双赤瞳。 晏长安双眸微眯,冷声道:“玉仙师城府之深,本尊今日终得见。” “刚百般顺从,原是为了套话。” 玉清风不语,急忙压下慌乱,温和一笑:“我又不会逃,知晓何事都不会泄露。” 晏长安笑了笑,低声道:“你也逃不掉。” 玉清风未反驳,望向他笑容愈发温柔:“清风是你的,这辈子都是。” 好话不嫌多,又可扰乱敌心。 且他冷静之后,对这人随心而言,便是一句情话。 晏长安愣怔,虽已知他欲套话,但如今的玉清风,梦中也难求。 恍惚开了口:“想知晓何事?尽管问。” 他自有信心困住玉清风,且他已将人折磨成这般,再也无法拒绝...... * 晏长安因玉清风溃败之际,林晚江却正被段绝尘攻城略地。 予蛟虽已逃,但北冥闻和魏梓琪毫发无损。 青囊峰弟子多有伤却无一身亡,也算不幸中的万幸。 又听闻玉清风在闭关养疾,林晚江不敢去打扰,只能去寻北冥闻问清缘由。 忙忙碌碌一天,二人奔走不得闲。 好在北冥闻为此道中人,对此事表示理解,只说待玉清风出关,需好生解释一番。 师兄疲惫不已,刚欲睡下却被段绝尘缠上,非要让他允诺下山住客栈。 林晚江知他心意,无奈深夜下山,如今正站于客栈门廊,踌躇不前。 “师兄,进去啊。” 闻得催促,林晚江甩开段绝尘的手,低声道:“再晚些。” 他特意寻个偏僻处,此地荒无人烟,奈何临门一脚还是怂了。 少年笑容明媚,又一次握住了林晚江。 师兄难得让他牵手,行了一路都不舍得放开。 为隐藏身份,他二人都未着弟子服。 林晚江一袭莹白长衫,三千鸦发披散,发髻半挽点缀银铃钗。 少年衣着同色,满头青丝高悬,上头箍着白玉发冠,镌刻鱼尾。 美玉温润比予蛟的好很多,是他缠着林晚江给他买的。 小小的发冠,却花了师兄积攒多年的月银,转眼便赔光了老婆本。 抬眸可见星辰月影,雨过天晴,秋高气爽。 段绝尘靠的林晚江更近,轻声劝道:“师兄,修行最为重要,已入夜了。” 林晚江听这话,忍了忍才没赏巴掌。 小畜生着实不要脸,这般事也可说的大义凛然。 手臂忽然被晃了晃,林晚江侧眸便见段绝尘在笑。 像只馋肉的犬。 师兄在心内形容了一下,忽然低声道:“你......你说了......” 见林晚江耳廓泛红,段绝尘明知故问:“阿尘未听懂,师兄在说何事?” 林晚江咬了咬牙,见四处无人,附耳轻语:“你说了......你......你在下头......” 话一出口颈项都红透了,师兄心如擂鼓,双眸不断闪躲。 忽闻几声低笑,段绝尘望着他,轻声开了口:“可师兄也说了,不会逼迫阿尘。” 林晚江蹙眉,有些不悦的道:“你不愿?那我们便走吧。” 他觉这人在耍他,只想看他出糗。 谁知刚行一步,却被少年拉了回来,直接拥入怀中。 师兄浑身一僵,羞的双颊滚烫。 此处虽偏僻却也为坊间,若被行人看到总归会被耻笑。 耳畔传来轻语,蛊惑极浓:“阿尘为师兄备了酒,先进去喝几杯再说。”
第126章 江儿初次 听到有酒,林晚江喉结微动,一时有些口干舌燥,他问道:“何酒?” 段绝尘笑了笑,望着怀中的师兄轻声道:“师兄第二次要了阿尘的酒。” 见林晚江又红了脸,少年附耳轻语:“那一夜,阿尘还帮师兄......” 最后几个字听的林晚江双颊滚烫,但小畜生好似不要脸,又道:“今晚,阿尘便带师兄忆起,那夜风流。” 话音刚落,这才舍得放开林晚江,带着他入了客栈。 被这一撩拨,林晚江羞的不行,一直垂着眸不敢望向周遭。 反观段绝尘始终坦荡,开口便要了一间上房,又叫了些小菜皆是师兄爱吃的。 林晚江被骗走了老婆本,如今还得靠小畜生养着,对这安排没得半分不满。 刚入客房,段绝尘打开百川囊,摆上几壶好酒皆为段家私藏。 师兄双眸一亮,急忙开了一壶,刚欲喝却被少年拦住。 段绝尘唇角微扬,抬手一盏琉璃杯,须臾间桌案立红烛。 林晚江一愣,恍惚看向周遭,竟是间奇怪的客房...... 一方床榻挂红纱,房梁之上垂锦带,束缚银铃风吹自响。 望向另一头,遮挡浴桶的屏风绘着瑰丽牡丹,旖旎丝绦春情半掩。 段绝尘缓步靠近,又一次将人抱住,望着他低语:“阿尘特意要了这间。” 说罢,还指引林晚江望向房梁之上的锦带,他问道:“师兄可知此为何物?” 林晚江看了半晌,呼吸忽而急促,心跳愈发杂乱。 他常年看画册,怎会不知此物? 这锦带是挂腿的,也可缠绕脚裸...... 心内暗骂小畜生不要脸,但看向段绝尘的脚裸,却跃跃欲试。 小畜生皮相好,双腿修长有力,周身肌肉结实细嫩。 若用红绸束缚,再高高挂起,定会更加好看。 思及此处,林晚江推了推段绝尘,示意他先放手。 心内仍有些放不开,他决定要饮些酒,最好是微醺半梦半醒。 如今好不容易接受段绝尘,今夜定要留下些美好。 不可再像之前那般,一夜风流过徒留伤痕。 段绝尘笑了笑,抬手灭了房内灯火,徒留案上红烛摇曳。 昏黄光影间,二人对立而坐,抬眸可见月影星辰。 林晚江知他不善饮酒,只得对月独酌。 一杯下肚,烈酒香醇浓厚,喉间滚烫肺腑灼热。 段绝尘始终在笑,望着贪杯的美人,无需饮酒也会醉。 望了半晌,眼眶忽而湿润,急忙侧眸不敢再瞧。 如今这般,好似大梦一场,他很怕梦醒之后,孑然一身。 这一世,师兄终于对他动了情,却是拿命赌来的。 只愿余生岁月安好,二人三餐四季。 又饮了几杯,林晚江双颊潮红,气息有些紊乱。 因脑中混沌,望向段绝尘神情愈发大胆。 前世他痴迷这人,本就想要了他。 谁知命运无常,无奈化作女身承这露水情缘。 今生重走前路,怎会再让段绝尘拿捏自己? 师兄忽而抬手,修长的手指划过少年面颊,指尖撩起下颌。 望着他,哑声道:“脱......” 段绝尘眸间轻颤,心跳猛然急速,师兄醉眼迷离时,为人间最难抵御的蛊惑。 抬手褪去外袍,一袭莹白落地,形状似一弯残月。 见少年还穿着中衣,林晚江又道:“继续。” 段绝尘只是笑了笑,他道:“师兄褪一件,阿尘便褪一件。” 林晚江闻言,直接扔掉杯盏,动作利落的褪了外袍。 本想继续,却见段绝尘一直盯着自己,眸中星火渐燃。 师兄浑身一僵,这目光好似要将他生吞活剥。 一时间又泄了底气,闷头继续喝了起来。 段绝尘支起下巴,继续望着林晚江,忽而开口:“师兄,夜深了。” 嗓音很哑,无需靠近便可察觉体温骤升。 林晚江恍惚抬眸,却见少年越靠越近,浓密的长睫坠上月影,又细碎如星光。 秋风吹动红纱幔帐,锦带束缚的银铃叮当作响。 林晚江刚欲开口,忽然被吻住,师兄心如擂鼓,炸裂般的狂跳。 少年一抬手,随意扯下一条锦带,绯红绕上师兄周身。 他哑声道:“师兄,阿尘心悦你。” 话音刚落,起身将人抱住,缓步行至床榻。
抬手放下幔帐,美人青丝洒落,周身银铃作响...... 趁着师兄微醺时,少年又扯住一条锦带,握住纤细的脚裸,悬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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