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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胜春就是个大混球,竟然说方太后才是朕的嗣父,岂有此理。” “陛下,按照法理,所有子嗣都是正室所出,因此方首辅的话似乎也没毛病。” “你竟然也同意这样的鬼话,真是……”瑶帝说到一半,陡见屏风上映出的人影,脚步一停。再仔细一看,马上认出来,旋即脚下生风,绕过屏风把人拉到怀里,一阵厮磨。 亲热够了,他才带着白茸来到二楼,吩咐其他人在楼下候着。 “这是有什么烦心事,惹陛下不快?”白茸装作惊讶,坐到靠窗的小凳上。 瑶帝将事情原委道出,语气愤愤不平:“不过加个尊号而已,这些人却像天塌下来一样。朕以前就提过,他们以新帝登基,宜稳定朝纲为由暂缓议事,如今缓了十多年,也该有定论了吧。之前就有过两位太后并立的情况,又不是从朕这里才开了先河,说什么于礼不合有违祖制,那都是狗屁。” 对此,白茸作为局外人不好多说什么。实际上在他看来,人都没了,无论怎么加封都没有意义,还不如就此作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随口道:“反对的人很多吗?” “大概有七成人。” 那是不少。 白茸心里更觉得瑶帝办这事有点傻,说道:“要不就……” “怎么能算了,你看十方宴上一个平民百姓都知道为自己的嗣父争口气,朕岂能窝囊?” 白茸被呛得无话可说,只得劝慰道:“事情急不得,得一点点来,总会找到解决办法。就像您去黎山封禅,一开始也有很多人反对,可最后还不是顺利成行。” 瑶帝深以为然,见白茸有些心不在焉,问道:“你找朕有事?” 白茸笑道:“没事儿就不能来了?” 瑶帝抱住他蹭蹭:“银汉宫就是你的家,想来便来,想走便走。” 这话说得中听,白茸揪住瑶帝的衣服,拉近亲了一口,然后把白莼的请求说了一遍。当然,他不敢照原话说,只挑拣几样,委婉提到是不是能帮衬些。 瑶帝很大方地表示,要多少钱都可以。 白茸却道:“不要钱,您赏他些花生大枣桂圆什么的就好。” “这是为何?” “白莼是个什么德行,我最清楚。他不是没钱,而是不想花钱。他虽然好赌,可实际上也就在赌桌上还能大方些,其余时候就是一毛不拔的铁公鸡,要想从他身上薅点东西下来比登天还难。”白茸边说边哼笑,“您这次若是应了他,帮了他,往后那就是无底洞,永远填不满。所以要我说,他既然哭穷讨赏,那就赏他个‘早生贵子’。这些东西不值钱,反要他给传旨的宫人赏钱,多几次这样的入不敷出,治治他的毛病。” 瑶帝一听哈哈大笑:“哪有你这样算计自家兄弟的,白莼非得气死不可。要不这样吧,既然是赐婚,朕若一点儿都不表示也说不过去,就让蓟州伯用宫中仪仗去接亲。” 宫中仪仗有很多规制,白茸不清楚瑶帝指的是哪一种,但无论具体如何,彰显的都是皇室气派。 也许这样一来,白莼的聘礼钱会出得更情愿些。 他还未往深处想,瑶帝已栖身上前,做些暧昧的小动作,弄得他浑身发痒,不觉笑出声。 虽然他对发生在咏梅园的那件事还有芥蒂,但面对情场老手的撩拨,毫无招架之力,只能半推半就地倒在榻上,身体交叠,一边听瑶帝的情话一边被动地陷入欢愉。 渐渐地,两人俱是情绪饱满,激情四射。 他们互相亲吻,互相拥抱,在极致的快乐中,谁也不曾料到潜伏在黑暗中的猛兽正看着他们、等着他们,像只猎豹,无声无息地接近,再接近……
第278章 24 嗣药 一方斗室,两盏壁灯,三具胴体。 乍一看春光旖旎,可走近就会发现,春光之下是痛苦的喘息。 秋波倒在地上,微闭着眼,蜷着身子,双手捂住下身,指缝间渗出些许血迹,小声哼哼。 床上,若缃被红绳反绑着手,身体前倾,额头触着床面,高高翘起屁股,殷红的淫穴一张一合,宛如邀请,诱惑访客。 而那粗壮的访客甚是豪迈,直接深入府邸,直捣最要紧的所在,把那洞府摇得天昏地暗,主人一阵乱叫。 叫嚷到最高音时,夹杂一丝微弱却淫媚地求饶:“大人,放开我吧,我前面难受……”声音酥酥的,好像羽毛挠上心尖。 冯漾伸手一摸那肿大的长物,顶端已有些液体,反手抹在若缃紧实的小腹,说道:“我还没玩够呢,你就先泄了,到底是谁伺候谁啊?”说着,在那细腰上狠狠一掐,拧出一片红,“忍住了,否则你知道后果。”接着,又是一阵乱捅,将那嫩薄的皮肉撕扯成更加软烂的菊瓣。 若缃歪着头,一边承受撞击一边端详地上的人。可怜的秋波似乎还没从游戏中缓过来,眼角一串泪。 呸,什么晦气玩意儿! 难得冯漾想玩点儿新鲜的,不承想这没用的东西刚入戏不到半刻钟就泄了身子,后来被罚用簪子扎了几下,更是直接滚下床,呜呜咽咽的,险些把气氛搅了。 他心底冷笑几声,又学着青楼里的倌儿掐着嗓子求饶:“大人轻些,轻些啊,奴要化了……”最后的尾音颤颤的,撩拨起更高涨的情欲。 冯漾把持不住了,腰一软,播洒出雨露。几乎同一时间,若缃下身一紧,一股热流从泉眼喷出来,淋了一床单。 “啊……”两人同时喊出来,双双倒卧在床上。 隔了一会儿,冯漾抽身起来,抽过一条腰带勒在若缃脖子上,说道:“小贱货,我刚才说什么来着?” 若缃忍住身下疼痛,软糯糯地哼唧:“大人饶命啊,奴不敢了。”一边求饶一边蹭蹭身子,白嫩的脚趾互相摩擦,好像另类的邀约。 冯漾在那脚心上一挠,引得若缃啊啊乱叫,全身乱颤,柱身竟又溢出些东西。 白白的,黏黏的。 “别动!”腰带又勒紧了几分,细嫩的脖子被勒出一条浅渠,冯漾盯着那因窒息而变得通红的脸庞,急流再次涌出。他牵着若缃再度跪伏下来,手里的带子如同缰绳套住脖子,一边冲刺一边时不时向后拉扯。若缃处在窒息的边缘,将晕未晕,头昏脑胀,罕有的快感就在这近乎癫狂的情事中爆发出来。下身剧烈痉挛,珠液再一次迸出,甚至比前一次还要汹涌。 片刻后,脖子上的带子松了,留下一条紫红色的瘀痕,十分醒目。 若缃小声咳嗽了几声,歪着身子喘气,一抬眼却见秋波已然坐起来,看着他们目瞪口呆。 他笑骂:“呆子,看什么呢,没见过这么玩的?”又对平躺着的冯漾道,“秋波也想玩呢,他一直眼巴巴看着,要馋死了。”说罢,对地上的人抛个媚眼。 秋波吓得直摇头,几乎要晕过去。 冯漾撑起身子,神色有些疲惫,拧眉道:“愣着干嘛,还不赶紧给我清理干净?” 秋波爬起来,讨好似地一笑,转身寻帕子,就在他找出干净的手帕转身时,却发现若缃已经趴在冯漾两腿之间,用舌头上上下下舔舐起来。一边舔一边发出吸溜吸溜的声音,仿佛嘬食美味的灌汤包。 这声音令他恶心,头皮发麻,仅剩的一点点媚主邀功的心思也没了,只想赶紧离开。 冯漾深知他本性,一见那愁眉不展的样子就觉得厌烦,挥手道:“下去吧,这不用你了。” 秋波胡乱穿了衣服,强忍着疼走了。 因前后都伤到,他只能叉开腿如肥鹅似的一摆一摆走下台阶,刚要进配殿,就见在门口值守的小宫人探头问道:“哥哥这是怎么了,伤到哪里了?” 他勉强一笑,指了指身后:“可倒霉呢,痔疮突然犯了。” 小宫人同情道:“我这有药,哥哥先拿去用吧。” 他一摆手:“不碍事,也不严重,过几天就好了。”又笑了笑,推门进屋。 暗室之内,两人已穿好衣裳。 若缃颈上的伤痕已由浅紫变成深紫,仿佛围了一个项圈。他斜靠在垫子上,手里拿了长长的烟杆,往前一递。冯漾就手拿了蜡烛给他点上,说道:“你这不老实的,竟使唤上我了。” 若缃笑道:“伺候你那么半天,也该换你伺候我了吧,我腰都跪疼了。” “小东西,还不是你主动要玩,我才陪你。”冯漾往前一趴,枕在若缃腿上,闭眼假寐。 若缃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缕白烟,挑起一缕发丝,在指端绕来绕去:“你陪我是不假,可为何非要拉上秋波,那货扫兴得很。” “我是怕你伤刚好,吃不消,你倒怪起我来。” 提起受伤之事,若缃恨得牙痒,手中的烟杆差点掰折,说道:“织耕苑的事你就这么算了?” 冯漾淡淡道:“当然没这么简单,我已经安排好了,鱼已上钩,只等收线。这些天我连碧泉宫都不去了,就是要保持低调,让他们的注意力放在别处。” 若缃笑了:“现在有传闻,贵妃患有隐疾,无法承孕。他们的注意力只怕都要放在这里。” “什么?”冯漾忽然睁眼,坐起身,“什么时候的传闻,我怎么不知道。” 若缃道:“就这一两天传开的,我昨儿个去外面走了走,听到有人这么说。” “谁传出来的?” 若缃见冯漾情绪激动,脸色焦急,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白茸若是真的无法生育,皇上铁定不会再有立他为后的想法,说不定还会疏远他。” 冯漾道:“梁瑶疏远他的结果很可能就是破罐破摔,直接立墨修齐当皇后。” “这不好吗?”若缃茫然,“你不是一直要为世家……” 冯漾拂上若缃的脸,凑到耳边轻轻道:“你不懂,我才不管谁当皇后,只要……”剩下的话细如蚊蝇。 若缃一时间消化不了这么大的信息,疑惑地看着他。 “你疯了……这种事怎么能随便就……就……”若缃几乎说不出话,长久以来,他一直以为冯漾是想为冯家再做点什么,却不知竟筹谋这么大的事。 “这件事只有你知道,你会替我保守秘密吗?”冯漾伸出舌头在若缃的耳垂一卷,吹出一口微气,温温热热扑在颈边,引得若缃一阵颤栗,手上的烟杆不知不觉垂了下来。“我当然会保守秘密,这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对吧?”若缃有些害怕,一旦事情败露,他们不一定会有个全尸。可同时心底又很雀跃,这么隐秘这么危险的事,只有他有资格知晓,这是一件多么荣耀的事儿啊。如果有可能,他甚至想跑到秋波面前指着鼻子炫耀一下,又或是在拂春和冬篱面前显摆显摆。不过,他最想做的还是狠狠瞪上迎夏一眼,好好训诫一番,好叫他知道不要狗眼看人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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