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福书网
站内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举报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古代架空

云华艳情史

时间:2026-03-31 09:00:02  状态:完结  作者:仙人掌上的仙人

  三钱儿显然也知道难逃一死,身子一软,脑袋垂下去,抽抽搭搭地被人左右架着拖走了。

  此时,日头渐渐高起,白茸起身准备离开,对章尚宫道:“那狗儿的事就别跟李管事说了,只当它跑出去,被其他人捡走继续养着,给他个念想吧。”

  章尚宫为那无辜横死的小东西说了些惋惜的话,送白茸出去时,忍不住问道:“奴才一直想问您,您是怎么知道他把东西吞进肚子的呢?”

  白茸道:“章尚宫是体面人,自然不知道不体面的办法。我就不一样了,司舆司是六局中最不受待见的地方,我在那待久了,不体面的事见多了,自然比你更知道些旁门左道。”

  这番自嘲的话让章尚宫听得冷汗淋漓,赔笑道:“奴才也是猪脑,勾起您的伤心事。该打呢。”

  白茸哼道:“也不算伤心事,司舆司是我的宝地,要不是在那当差,被呼来喝去,我能偶遇皇上?”说完施施然走了。

  ----

  过渡章节,有点长,为接下来的大戏做最后的铺垫,同时穿插了一个无足轻重的小事件。前半部分紧接着前几章白茸的活动轨迹,都是同一天发生的事,


第294章

  13 毗香红花(上)

  回去的路上,玄青说起刚才之事,唏嘘了很久,直言不择手段也得有个底线,像这样吃肚子里夹带出宫的还真是少见。

  白茸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脑中不断闪回章尚宫提到的香蜡之事,不知不觉放慢脚步。

  玄青见他停下,问道:“主子在想什么?”

  白茸前后左右看看,发现此处离无常宫很近,几乎能瞧见那破破烂烂的瓦片,心下一阵悸动,好像成了一片浮萍,随时都能被风吹到那烂泥中去。他拉着玄青走到一棵杨树下,说道:“尘微宫要香蜡,我便给他香蜡,好让皇上看看我有多大度。”

  玄青知他还在生气,不由得感叹:“皇上没有明确说,您就不需要把现有的香蜡给出去,您跟皇上较什么劲儿呢。以后这种事还有很多……”

  “我不管以后,只管现在,等我当了皇后,他们只管生去,但现在不行。尤其是墨修齐,他身份敏感,若有皇子傍身,只怕皇上最后也会妥协。”白茸靠在树上,缓了口气。日光透过稀疏的叶子映射在他身上,令他目眩,他半闭着眼,续道,“上次让你找的药,你到底找了没有?”

  玄青小声道:“找了,可您要怎么施行呢?尘微宫里外不知多少眼睛盯着,怎么做手脚?听说现在所有餐食都是从庄逸宫小厨房送出,全程有庄逸宫的人跟随,咱们的人根本接触不到。”

  白茸仍旧眯着眼,说道:“要不趁他出去散步时,找人撞他一下?”

  玄青无可奈何地摇头:“您就死了这条心吧,暚妃要出去,前前后后一大帮子人围着,既有庄逸宫的,又有碧泉宫的,听说这些日子昱贵嫔和冯赞善还总过去陪,别说一个大活人了,就是只苍蝇也飞不到跟前。”

  白茸一听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陡然睁眼,一拳砸到树干。这一下力道大了些,他疼得叫起来,一看手指竟磨破了皮,渗出血点。

  玄青用手帕包住手指,说道:“回去上点药吧,咱们出来也有些时候了,万一皇上这会儿找您,您却不在,可就不好了。”

  白茸却没动,盯着伤手,嘿嘿笑了几声,眼中闪烁莫名的兴奋:“说到用药倒是提醒我了,不一定非要从外面攻破,暚妃必定要吃安胎药的,对吧?”

  玄青深呼吸,用不可思议的气声说道:“安胎药出自太医院,您打算安排谁做这事儿,刘太医吗?”

  白茸道:“若太医院不行,那就从六局下手,尘微宫吃穿用度都得和六局对接。把药给章尚宫,让他想办法。”

  “可您真的信任他吗?”玄青道,“章尚宫最知道如何趋利避害,兴许一拿到药,就把您卖了。”

  白茸一腔怒火无处发泄,哑着嗓子道:“所以说来说去,我终究是没法子,只能眼看尘微宫骑到我头上?”

  玄青看白茸有些魔怔,重重叹气:“您要是铁了心这么做,奴才倒有一个法子。”

  “是什么?”白茸瞳孔微缩,明亮的眸子里生出几分殷切,语速极快,“你快说,别卖关子。”

  玄青沉吟:“奴才想过了,其实从司舆司入手最保险。”见白茸没有表态,继续说下去,“您是从司舆司出来的,钱尚寝一直把您看作是尚寝局的荣耀。您开口让他办事,他必定给您办好。此乃其一。其二就是有一击必中的把握。暚妃注定是要坐步辇外出的,一旦步辇散架,他跌下来,孕珠肯定保不住。其三,此事只算意外,与毓臻宫上下皆无关系,责任撇得清。只有一样,一旦得手,皇上必定大怒,司舆司又得来个大换血。”

  白茸此前还在高兴终于有了好方法,着实兴奋一阵,可听到司舆司的人都会被牵连进去,又不想这么做了。他实在是不想为了自己的事让一群无辜的人跟着倒霉。

  “我再好好想想吧。”白茸思量,距离孕珠成胎还有两个月,只要在这之前把事办了,就不算晚,否则一旦有了脉象,就不好落胎了。

  又几日,花开正盛,云华帝宫迎来一年中最绚丽的时节,无论哪个角落都是万紫千红。

  白莼就是踏着这一路春花来的。

  他穿了一身雪白的暗纹锦缎,衣襟右边斜斜地绣了一朵红牡丹,与它相对的左下摆也绣了一朵,花枝从衣后环绕至肩背,将两朵花连接起来,从身后一看,仿佛斜挎了一根绿色藤蔓。

  白茸一见这身华丽异常衣服就笑了,说道:“你也敢穿白,显得你肤色更黑了。”

  白莼抖抖衣袖,迈开四方步,慢悠悠晃到白茸跟前,无不嘲讽道:“黑点好啊,这样就看不见绿了。”

  白茸听出些什么,问道:“怎么了,阴阳怪气的?”

  白莼一屁股坐下,掏出个蝈蝈笼,捧在手里玩,并不答话。白茸让随侍的宫人出去,只留下玄青和阿凌,说道:“没旁人了,现在能说了吧。”

  白莼脚尖向前一指,摇头晃脑,哼唧道:“那两个不是人吗?”

  白茸最看不惯他这副莫名其妙的优越感,冷冷道:“他们不算旁人。你要说就说,不说就滚蛋,我可没请你来讲故事。”说罢,就要叫人送客。白莼一瞧这架势,端着的架子立即松下来,将圆筒一样的蝈蝈笼子揣进怀里,说道:“别介啊,我今天进宫来跟皇上报告桃花祠的修缮进度,想着咱们哥俩也有些日子没见,这才过来跟你说说话,你怎地如此绝情。”

  白茸好笑道:“以前在一起的时候也没见你好好跟我说话,怎么分开了,反倒想起兄弟情谊,要我说你还真是贱。”

  白莼瞄了他一眼,干巴巴笑了,声音压抑低沉,好像喉咙里堵了块石头。紧接着,声音忽又大起来,已经分不清到底是大笑还是咆哮。

  等安静下来,白茸发现他眼角挂着亮晶晶的东西。

  “你到底怎么了,出什么事了?”白茸从没见过白莼这副落魄样。印象中,他的这位养兄哪怕是被人打歪了鼻子也不会退缩,只会把血一抹,然后叫嚣着继续斗殴。如今当了蓟州伯,成了宠妃之兄,更是意气风发,鼻孔朝天,何曾这般如丧家犬似的。

  白莼径自缓和情绪,灌下一口茶水,说道:“有酒吗?”

  白茸让阿凌取来伽蓝酒,亲自给他端过去,坐在身侧,说道:“哥哥如今是伯爵,又领着皇差,谁敢欺负你?”

  白莼一口闷下伽蓝酒,用袖子擦了嘴,开口道:“谁也没欺负我,是我自己瞎了眼,给人当了便宜爹。”

  白茸啊了一声,十分错愕:“那孩子不是你的?”

  白莼一双小眼瞪得贼圆,眼白处全是血丝,看起来随时要爆裂,答道:“都是那贱人做的好事!我包下他时说好只伺候我一个,可他却私下里还和别人来往,那孩子根本不是我的!”

  白茸问:“他承认了?”

  “这种事他怎么敢承认?”白莼抹把脸,无可奈何,“他坚持说孩子是我的,只是因为意外而早产。可那孩子根本不像早产两个月的,一看就是足月。他以为能骗过我,怎么可能,咱们小弟足月出生,当时我在边上看着呢,分得清什么样。我一开始还不相信此事,只当是坊间传闻,可在前几天的满月酒上,我越看那孩子越不像我,定是野种。”

  “刚满月的孩子就能看出长相?你是猪脑子吗?”白茸这些天本就对“孩子”两字极为敏感,心中不痛快,此时再听到白莼口中的窝囊事,顿觉头疼。他忍住不耐烦,问道:“你打算怎么处理?”

  白莼道:“我把那贱人打了三十鞭子,关屋里了,至于孩子,还没想好。”

  一听动了手,白茸面色瞬间沉下来,气得站起身,说道:“你要不喜欢他,不理他就好,打他做什么?再者说你现在只是怀疑,没有确凿证据,怎么就非要把绿帽子戴自己头上?你就没想过,万一那孩子真是你的种呢。”

  白莼梗着脖子喊:“打他怎么了,他是我的嗣人,我想怎样就怎么样。”

  白茸幽幽道:“我是皇上的嗣人,是不是在你眼中,皇上怎么对我都可以?要是这样,哪天我失宠了,你丢了爵位,可别怪我头上,你找皇上说理去。”

  白莼自知说错了话,不自然地低了低头,再开口时,语气缓和许多:“我不是这意思。你是贵妃,那钟氏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会走路的漂亮玩意儿,比不得你尊贵。”

  白茸却想,宫里到处都是会走路的漂亮玩意儿,谁也不比谁更尊贵。他复又坐下,静了静心神,淡淡道:“此事确实是你做得过了。你现在不是市井小民,可以随意打骂别人而不被关注,你现在是蓟州伯,是有伯爵位的。相应地,那钟氏是你正经纳的侧室,当初接进伯爵府后还得了个孺人的称号。你知道孺人是什么吗?”

  白莼记起来,当时他爱得死去活来,恨不得黏在那钟氏身上,正式把人接进府后,脑子一热就通过单思德给瑶帝上了一封私信,希望给钟氏一个名分,于是瑶帝便赐下孺人称号。只是,他并不知道这代表什么意思,一直只当是份虚荣。

  白茸见他面目茫然,解释道:“孺人是皇帝认可身份的侧室。你若想休弃,需得先征得皇上同意。同样,你若虐待他,他也有上告的权利。”

  白莼骂道:“他要敢告状,我打断他的腿!”

  白茸撇嘴,耐心已到极限:“你最好把人放出来,好吃好喝伺候着,否则你鞭打虐待侧室的事传扬出去,别人会怎么看你?杨家会怎么看你?到时候真闹起来要退婚,我看你还有什么脸进宫来。”

  白莼微眯了眯眼,心下起了计较。为了这桩婚事,他是下了血本的。东宁县的伯爵府已重新修整过,在尚京的那处大宅子也翻修一新,挂上了府牌,成为他和杨逭愁在城里的居所。光是这些钱就快把他掏空了,就等着杨逭愁的嫁妆补窟窿,要是这个时候杨家提出退婚,不仅脸面没了,白花花的银子也就全打水漂了。“那个……那我就……这样算了?”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来顶一下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