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霁的指甲抠进真皮座椅,喉间泛起血腥味。他终于明白,秦行之不是来抓逃犯的猎人,而是享受围猎过程的野兽。后座弥漫着信息素混着汽油的刺鼻气味,像具华贵的棺木。 火光渐渐远了。
第75章 城堡的雕花铁门在凌晨三点二十七分开启。 清霁被拽着穿过玫瑰园,带刺的藤蔓勾破他沾着泥点的裤脚。 “欢迎回家。”秦行之垂着眼皮,用领带绑住了他的双手,“为了欢迎你,我把阁楼封了,每一层都装了铁栏。” 楼上传来重物拖拽的声响,混着金属链条的碰撞声。 秦行之突然掐着他的腰按在镜面上,镜框镶着的孔雀石硌得肩胛生疼。 “猜猜我要干什么?”他贴着耳垂呢喃,呼吸间带着信息素的苦香。 清霁的指甲在镜面刮出刺耳的鸣叫。 秦行之低笑着解开他腕间的领带,丝绸滑落的瞬间,金属手铐扣住了他的右手。 “从现在开始,”他将钥匙含在唇间,银光在齿列间若隐若现,“你要学会用左手吃饭,写字,还有为我手交。” 重物的拖拽声近了,来人为秦行之递上铁链,“知道这是什么吗?” 随后他举起一枚银环,指腹摩挲过清霁小腿内侧的淤青,“我托人在米兰找了三个月,才找到能配得上你的珐琅彩。” 冰凉的金属贴上肌肤时,清霁突然剧烈颤抖,指甲在床单上抓出裂帛声。 “嘘。”Alpha沾血的拇指碾过他颤抖的唇,“我要给你打个漂亮的环。” 手术器械碰撞声在午夜格外清晰。 几名身着白大褂的男人站成一圈。清霁望着托盘里泛着冷光的穿刺针,终于露出獠牙:“我操你妈,你他妈的变态!” 秦行之却低笑着解开他的衬衫,指腹摩挲着腰窝处做爱留下的淡粉色旧伤。 “别动。” 冰凉的酒精棉划过大腿内侧,清霁浑身肌肉绷成拉满的弓。 秦行之坐在一旁,清霁的上半身几乎窝进了他的怀里。 “别怕,我找了最专业的医生,他们有很好的私处护理经验。” 秦行之弯下腰,用脸贴着清霁,丝毫不嫌弃他已经被冷汗浸湿的额发。他把人轻轻抱在怀里轻声哄,“但是我要对你偷跑出去小作惩戒,所以不打麻药了。” 陌生人面前他被裸露出最隐私的部位,他清楚地感知到自己的阴茎被他们拿在手里研究。 白炽灯将某些部位放亮,将他的羞耻心在光亮中践踏。 清霁哭了,他说:“我恨你,我真的恨死你了。” 秦行之吻掉他的泪水。 穿刺针穿透皮肉的瞬间,他听见自己喉间溢出的哀鸣。 秦行之将小环扣上时,指尖竟在发抖:“Tesoro,银环里有母亲送我的宝贝。” 秦行之用膝盖压住他乱蹬的腿,呼吸喷在他的后颈:“小羊要乖乖戴好小圈,缇娜送我的东西不多。” 秦行之摸着微微泛红的阴茎,银环上用珐琅彩绘出的小羊角,此刻熠熠发光,“你看,多可爱。” 清霁发出困兽般的呜咽,泪水喷涌而出,砸在秦行之手背烫得他指尖一颤。 “别动!”他掐住清霁的腰将人按回床榻,鲜血顺着银环滴落在波斯地毯上,“这根铁链是用陨铁打造的,能锁住你每根骨头。”他痴迷地舔去清霁眼角的泪,喉结滚动着吞咽那点咸涩。 “滚!”清霁突然暴起咬住他肩膀,血腥味在齿间炸开。 秦行之闷哼着抓住他后颈,却在看清他眼底的恨意时彻底松手。 秦行之亲吻着他的唇角,说:“我爱你。” 众人惊慌的脚步声在走廊回荡,老陈:“阿尔钦先生,您不能...” “滚开!”橡木门轰然洞开,以利亚带着寒风卷进来。 他黑色高领毛衣沾着油画颜料,手里拎着的威士忌在月光下泛着琥珀光,“你们在干什么?” 秦行之跨步将清霁挡在身后,岩兰草信息素骤然暴涨:“谁允许你进来的?” 以利亚晃着酒瓶轻笑,随后将液体泼向墙角的香炉。火焰轰然窜起,在三人瞳孔中投下跳动的阴影:“院子里的人,又在干什么?” “出去!”秦行之抓起水晶烟灰缸砸过去。 以利亚偏头躲过,碎片在镜面炸开裂痕。清霁趁机起身冲向露台,却被脚上连接的锁链拽倒在地。 秦行之掐住他后颈拎起来,像对待不听话的猫:“听话一点。” 秦行之将清霁裹进毛毯,转头时寒光凛冽:“干什么和你无关。” “哥哥之前和孟宇走的很近吧?多余的我不查了,有空就留下来今晚喝杯喜酒。” “我记得哥哥以往在教堂的成绩很好,今天也做一回真正的牧师。” 他抬手扯开窗帘,庭院里血红的绸缎在暴雨中翻飞如招魂幡。 以利亚瞳孔骤缩,揪住他衣领:“这是?” 秦行之蹲下身,抱着毯子里的人,口吻温柔近乎疯狂:“今晚我们就要结婚了。” 婚礼进行曲撕裂城堡的寂静。十二个机械人偶排列在一旁,举着唢呐从回廊鱼贯而出,大红绸带缠绕着它们僵硬的关节。 清霁被两个仆人架着出现在楼梯转角。 仆人伫立在廊柱间,捧烛台的少年颤抖着,滚烫蜡油淌过指缝也不敢呼痛。 西洋管风琴奏响,尖锐声波震得彩绘玻璃簌簌落灰。 新郎官袍上的金蟒在烛火中蠕动,他扣着清霁的腕骨跨过了火盆。 一阵风来,大火纷飞。 临时聘请的牧师按照流程带领他们向上帝起誓,只是新娘迟迟没有回答便匆匆结束了这场中西混杂的礼仪。 主卧室内,香炉吞吐着青烟。 秦行之将清霁按在雕花床柱上,酒杯抵住他开裂的唇角:“喝下去。” “做梦......”清霁突然抬膝撞向对方腹部,却在下一秒被秦行之压得几乎窒息。 秦行之将合卺酒抵在他唇边,酒液顺着下巴流进他的锁骨,在皮肤上灼烧出玫瑰状的红痕。 秦行之仰头饮尽残酒,喉结滚动时,后颈腺体渗出晶莹的汗珠。 他的声音软下来,“宝宝。” “Tesoro。” 秦行之继续喊道:“老公,催情酒会诱发易感期。” 他的双眼盛满了水雾,红唇微启,大红的衣袍衬得他丰神俊朗。 清霁移开了眼不再看他。 秦行之探进清霁的喜袍,低笑道:“刚刚紧张吗?害怕他们看见吗?” 喜袍下竟是中空,赤身裸体,最贴身的内裤都没有。 阴茎变成了殷红色,秦行之蹲下身,将整根含住了,“它太红了,需要消毒…” 门外传来木料碎裂的巨响,像是有人用力踹开了紧闭的房门。陈年红酒的辛辣,将空气搅拌成粘稠的漩涡。 轰—— 房间里的温度似乎瞬间升高,每一寸空气都被信息素浸染,仿佛红酒厂中的原液泄露,强劲的信息素席瞬间卷了整个房间。 秦行之缓缓起身,宽大的喜袍遮住了床上的人。他温柔地为爱人盖好了衣服。 他紧紧盯着门,眼神一片阴鸷。 催情酒此刻引发了易感期,眼前的一切都像是被蒙上了一层薄雾。 他有些看不清来的人到底是谁,那身影在信息素的浪潮中若隐若现,高大无比。 好事被打断的愤怒中掺杂了一丝几不可察的探究。 是谁? 秦行之的喉结微微滚动,他警惕地走到门边,出声道:“滚出去。” 话音未落,后脑勺被巨大的力摁住,下一秒,炙热的吻堵住了他的双唇。 对方动作粗暴得几乎要将他的头颅拧下来。 犬齿刺破腺体的瞬间,红酒信息素如岩浆灌入血管,秦行之的身体猛地一僵,全身如同电流贯穿。 这个信息素,是以利亚! 那瞬间的刺痛唤醒了所有神志,他挣扎开,毫不留情给了以利亚一巴掌。 他的手掌还悬在半空,指尖残留着刺痛。他忽然意识到空气中漂浮着某种违和的甜腥——不是寻常Alpha的信息素味,而是某种正在蜕变的、介于腐烂与新生之间的烈酒气息。 “你疯了吗?” 秦行之再次被控制住,他的尾音被以利亚尖利的犬齿截断。腺体传来的剧痛让他的眉头紧紧蹙起,像是被无数细密的针扎了一样。 腺体处一阵撕裂般的痛楚,紧接着,他的喉间不可抑制地溢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这声音让秦行之浑身发冷,被注入的信息素像熔化的铅水在血管里奔涌,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更可怕的是发烫的小腹,某种违背理智的渴望正随着腺体跳动的频率逐渐苏醒,这不该是他这种顶级Alpha该有的反应。 以利亚的犬齿又深了三分,喉间滚出低笑:“Xin,你的抑制剂打得不够勤。” 喷在耳后的灼热吐息裹着血腥味,秦行之能清晰听见对方臼齿碾磨自己血肉的声响。布料摩擦的沙沙声混着黏腻水声,秦行之突然意识到那是自己腺体渗出的信息素正顺着以利亚的喉结下滑。 地上一滩洒落的酒水,而他此刻就与咫尺之近的清霁在残破的酒影中目光相接。 清霁的眼中的惊愕、厌恶清晰可见。 当尖齿抽离时,秦行之踉跄着撞翻了黄铜烛台。摇曳的火光中,以利亚的睫毛上有一层细密的冰霜,像是刚刚下过一场雪。 “Cazzo!你要干什么?”秦行之挥出的拳头被对方轻松截住,又被轻飘飘地放下。 秦行之快疯了,他的身体几乎不受控制地软了下来。 以利亚的靴子碾碎地上凝结的血珠,他单手接住秦行之瘫软的身体。 秦行之暴怒,猛地挥出一拳,打在以利亚的脸上,声音尖锐:“疯了!你到底要干什么?” 然而,毫无力量。 他的身体虚弱得没有站立的力气,只能完全跌坐下去靠在以利亚怀里。 以利亚鼻尖埋进对方汗湿的鬓角,轻轻蹭着他的脸颊,声线诡异而温柔:“让你尝尝我的味道。” “什么?”太过激动的嘶吼让秦行之的声音已经变得沙哑,像被浓烟熏过。 以利亚的拇指按进他下颌关节,这个角度能完全看见清霁。 他轻轻托起秦行之的下巴,强迫他仰起了头:“现在闻到了吗?你血液里属于Enigma的味道。” “什么时候……”秦行之的声音戛然而止。 “为什么?”秦行之的声音几乎是在发抖,他不敢想象以利亚会…会对他下手。 他们这是在标记?!他被自己的哥哥标记了? 以利亚有力的大手玩弄着他的下巴,“Xin,你不该和他结婚。” 以利亚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低沉的磁性。“清霁,过来,我知道你也很想要。”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87 首页 上一页 61 62 63 64 65 6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