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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霁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咬紧牙关,声音颤抖:“你们两兄弟真让我恶心,你们就是发情的野兽。”他眼底泛起生理性的泪光,“这他妈还是近亲交配,疯子。” 清霁对着他们吼道:“难怪,我就知道,我早就知道。画室里绝对还有不少,谁知道这个恶心的东西每天在里面画什么。秦行之,我猜你一定很感兴趣。” 以利亚皱眉不满道:“嗯?” 他的目光不友善起来,“需要我告诉Xin吗?” 以利亚咬住秦行之的耳垂,无比怜爱地呢喃道:“想不想知道他真正的姓氏?” 以利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眼神看着清霁,“说到恶心,阿尔钦家族可不如你的父母。跟我们签下合约拿走救命的钱又中途反悔。为了不让你被我们找到,帮你改姓,甚至还给你找了对养父母。这前后的封口费也不少吧?他们居然也能忍住这么多年不联系你这个亲生儿子,确实真是不容易。对吧?云霁。” 秦行之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赤目而视。 他看着清霁,梗着声说:“他在说什么?”他的声音微弱得几乎要听不见了。 以利亚的嘴角泛起笑容,整个人神情激动,诡异可怖起来:“你还不知道吧,清霁就是小时候来家里跳舞的小男孩,你辛苦要找的未婚妻啊。” “他走了之后你不是在教堂对祖母说再也不捏他脸了吗?要一辈子对他好吗?怎么了,Xin,这次又没实现吗?” 秦行之的身体彻底僵硬,他看着清霁,“你一直都知道对吗?” 风中摇曳的烛火火焰纷飞,像是八岁那年教堂里的神焰划破时空,点燃从前,灼伤现在。 清霁的声音低沉而疲惫,暗红绸缎突然被夜风卷起,清霁在催情酒的浪潮中蜷缩成虾米。“是,你指望着我会忘记?” 秦行之的身体猛地一颤。 以利亚的拇指摩挲着秦行之腺体上渗血的齿痕,手往下轻柔地拍着他的背,“好了好了,他不重要。” “原本我放走他,一切都好办了。结果你又把他抓了回来。怎么还把手表里的定位器拆开了给他。” “你把东西给他了,我以后怎么知道你去了哪里,看不到你,我会想你。” 秦行之简直怒不可遏,立刻他就明白了,“伯努瓦授权定位给你了?” “四年前,就是了。你在哪儿我都知道,你去找他的时候,我好生气。”以利亚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冰冷的温柔,“甚至更早,在学校看见你游泳的时候,我就受不了了。”那眼神中闪烁着一种复杂,那是他积年累月里疯狂的占有欲。 “看着我”,他自顾自地对怀里的人说:“我帮你找到你的未婚妻了。” “现在,该收取报酬了。” 以利亚咬住他腺体的瞬间,强劲的信息素成股涌入。 秦行之痛苦地仰起脖颈,看到镜中自己潮红的脸与清霁厌恶的眼神重叠。身体背叛意志迎合标记的羞耻感比疼痛更甚,他发狠咬破舌尖才咽下断断续续的呻吟。 身体像是被无形的火焰吞噬,每一寸肌肤都在灼烧,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信息素的浪潮汹涌而至,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仿佛空气都被抽离,只剩下以利亚的气息充斥着他的鼻腔。 浓郁的红酒信息素像是毒蛇的吐息,缠绕着他的神经,让他无法思考,无法挣脱。 他的双腿开始发软,膝盖跪在地上微微颤抖,几乎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以利亚发动信息素,他的眼睫上落满了雪一样晶莹的东西,随着信息素的浓度升高越来越多,铺满了整个眼睫。 他跪在地毯上,挺直的背肌肉偾张。红发垂落而下缠绕在秦行之的喜袍上,犹如圣殿中踏雪而来的神明,正在为爱人驱散痛苦,也同时埋下了欲望。 催情素瞬间溢满整个空间。 Enigma的信息素扰动的幅度太大,甚至让清霁这个Beta都立刻跪倒在地。 该死,啊——催情酒完全起效了。 长久以来被情事滋润过的身体让清霁立刻就有了生理反应,液体充分润滑了私处,他难以自持地轻哼出声。 千万只蚂蚁犹如啃食着血管。此时,以利亚走了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将酒壶里的催情酒尽数灌给了他。 清霁剧烈地咳嗽起来,抱着身体难受得发颤。 “过来帮Xin舒服,别让我再说一次。”以利亚开始下命令。 大脑混沌,身体臣服。 全身的细胞都在沸腾,清霁迈步走向欲望的悬崖。 他跪爬在地,湿漉漉的双眼看着秦行之,带着愤恨又充满欲望。“我好难受。” 以利亚笑了起来,“他很想要你,Xin,你听见了吗?” 含住秦行之阴茎的那一刻,清霁彻底沉沦了,体液泛滥成灾。他怕悬崖不够高,不够陡峭。 腺体里的信息素还在持续灌入,秦行之发疯一般想要后退,想要逃离。 哪怕此刻他的小羊正跪在他面前,要为他做这么亲密的动作。 秦行之竭力推开清霁,“不不!!你走开~” 以利亚打横抱起秦行之,对清霁冷声道:“爬去床上。” 清霁双腿打颤,阴茎露在外面吐着粘液。他双手趴在地上,一步步跪爬到了床边。 秦行之手指紧紧攥住床单,指节发白。然而,他的身体开始渴望更多。那种渴望像是从骨髓深处涌出的欲望,无法抑制,无法抗拒。 “不……”秦行之的声音微弱而颤抖。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不解。 他千百次在心里质问,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他要这样? 清霁…你不要看我啊!!求求你别看了! 身体却像是被欲望的潮水淹没,无法自拔。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仿佛每一次呼吸都在吸入更多的信息素,让他的身体更加敏感,更加脆弱。 被进入的那一刻,二十多年从未被启用的生殖腔被粗大的龟头顶到撑开膨大。他带着信息素的体液成为了到访的第一位客人。 这位客人曾和他呆在同一子宫里被孕育,而此刻又以这种方式鱼水交融。 “不要啊,不要!!!”秦行之的声音中带着残破的绝望。 被贯穿进入的刹那间,秦行之听见了海潮声,如同墨西拿海峡的漩涡,咸涩的浪涌进鼻腔时,他看见自己正从十四米跳台坠落。 那年以利亚站在泳池边,湿透的白衬衫贴出肋骨的轮廓,像搁浅的旗鱼张开的鳍。 他说:“你锁骨上的水珠,很漂亮。” 而此刻,以利亚的舌尖卷走他后背的汗珠。意语亲昵的耳语让他后腰发软,身体却违背意志地弓起。 以利亚将他的双腿抗在肩上,双手扶着Xin的肩头用力冲刺。 于是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响亮起来,“Xin,嗯…嗯~哈…你好棒。” 他厚重的鼻息略过秦行之的背部,琥珀色的瞳孔盛满了虔诚与欲望,“还…还记得佛罗伦萨教堂的彩窗吗?每次你仰头看圣母像时,我都想~我好想…这样标记你。” 以利亚的喘息声和喜床的吱呀声起起伏伏,他们如同交叠的海浪。 以利亚将秦行之翻过来,塌腰趴在前面。他挺腰再次进入,插得秦行之一声闷哼。 “你的未婚妻就在这儿,想不想用鸡巴插他?” 秦行之完全变了调,“不,放开我” 他几乎绝望了,以利亚来来回回刺破的,碾碎的,是他对清霁尚未有任何回音的爱恋。 这半个月,他几乎不眠不休,最难捱的时候,他以为要彻底失去清霁了。 好在他想起了那个园丁,他打听到了Y市。 今晚本该是属于他和清霁的大婚之夜啊。 然而此刻,龙凤褂被汗水、精液浸透,伦理、道德全然崩塌。 “…哥,你是我亲哥啊…” 以利亚恍若未闻,阴茎完全没入他体内,将他整个后背紧紧抱住,手指捻弄着他的双乳,“Xin,你硬了。” “清霁,过来。” “来,趴在前面。” 清霁被驱使着,自然而然地翘起屁股,以利亚握着秦行之的阴茎,顺势噗呲一声插入前面湿软的肉穴里。 疯了,疯了! 今夜他们是欲望的阶下囚。 以利亚挺动腰腹,秦行之被粗大的鸡巴撞得往前,鸡巴靠着惯性不由得顶入清霁的后穴里。 他们联动起来了。 靠着那热而滚烫的欲望。 如此,他们三人在床上来来回回抚摸亲吻,插入和被插入,射精和高潮同时发生。 身处最后的男人脱光了衣物,露出健硕的肌肉,他的睫毛泛着雪光,在射进秦行之的体内时剧烈地颤抖着。 “啊…啊啊,我要射了!!” 是谁在呻吟… “宝贝,你夹的好紧…再夹紧一点” 三人的喘息声混杂在一起。 “叫老公,我快射了,叫老公我射你穴里~” “啊…哥…我…呜” “再叫一声——” “我想体验操开你的感觉。所以再紧一点。” 他们的尾声是被信息素浸染的气音,不时又如同海水不断拍打在石礁,激起千层浪。 秦行之的喜袍卷在腰上,前后的性器官在不同人身上泥泞不堪,大片的液体从他们三人交汇的连接处弄湿了大红色的喜被。 清霁瑟缩着穴口,主动在秦行之的鸡巴上不断颤抖。 信息素的浓度还在不断增加。 以利亚恶意地扯动了一下清霁阴茎上的铁环。 他俯身亲吻着秦行之,此刻床上的人眼神迷离涣散,对过来找他接吻的人都会主动伸出舌头去舔。 以利亚捏住他的下巴,警告道:“以后不许和清霁接吻。” “但今晚你的鸡巴可以插他。” “乖,对,把背靠在我身上,就是这样。对…啊~又进去了,你好湿,你的生殖腔里全是哥哥的精液。我们再来一次…这次想不想被控射?我让清霁的穴用力夹你好不好?我不在你的生殖腔内成结,我要一次一次地标记你,啊…好爽,Xin我好爱你…” 第76章 惊蛰时节的雨总下得缠绵。 秦行之推开画室门时,潮湿的风跟着卷进来,掀起防尘布一角,露出底下未完成的画作。 潮湿感此刻浸透画室,秦行之第一次踏足这里。 站在画架前,他想起从前也进过以利亚的画室。那是地上的画纸被揉成小团,画纸上有陌生的八角阁楼,阁楼下是只振翅欲飞的小天鹅。 他掀起整个画布,腰腹间还残留着连续几日度过的易感期钝痛。 撕裂、耻辱与战栗同时上涌。 防尘布簌簌滑落,扬起的灰尘散开。 他的指尖蹭过未干的油彩,那画中的青年仰躺在沙发上,脖颈绷出脆弱的弧度。眼尾那抹薄红晕染得太真,连皮肤下跳动的血管都全然展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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