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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在众人的眼神间,捻起叉子上的水果往嘴里送。 从靳述白的视角看,孟月渠腮帮鼓动,咀嚼缓慢,像仓鼠。他抬手,把孟月渠侧脸掉落下来的耳发揽到了耳后。 套房的空间豪华,极具隐私性,同靳述白谈生意的那人是个白人面孔,但说的却不是英语,应当是他们国家的语言,靳述白还能流畅地与他交流。 虽然听不懂,但孟月渠还是感觉到两人之间的气氛不对,他余光瞟向魏巡,果然男人站的角度呈最佳护身位置。 孟月渠没再吃了,抬头,骤然对上白人毫无遮掩的视线。 白人冲他笑了笑。 孟月渠飞快挪开目光,往靳述白那边靠了点。 男人察觉到白人在看孟月渠,揽着孟月渠的肩让他在自己怀里,他整个人就像一只小鸟。 “靳先生,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白人蹩脚地说着中文,伸出手。 靳述白一笑,回握,“合作愉快。” 生意没意外地谈成了,孟月渠心里悄然松了口气,他以为靳述白会和白人起冲突。 起身离开时,靳述白依旧揽着他,白人却说了一句,“靳先生,你的情人很漂亮。” “是么?”靳述白轻呵了声,语气似炫耀,“不好意思,他是我太太。” 孟月渠错愕地看他,他比男人矮了一个头,又离得极近,只能看到线条锋利的下颌与侧脸轮廓。 白人目光露出遗憾。 游轮缓慢地在海滩中渡行,孟月渠站在甲板感受温热咸湿的海风,白裙丝滑的布料打在脚踝,长发随风而动,他松松地抱臂,被风吹得眯眼。 夜晚中的海景又不一样,高悬的月光洒在海面上,与岸边城区霓虹灯光交织在一起,波光粼粼。沙滩处音乐声欢响,他享受着喧嚣却又不失浪漫的异国暮色。 如果身后的人不贴上来的话,他心情会更好一些。 孟月渠不动声色地脱离靳述白的环抱,抚了抚凌乱的发丝,没回头。 “还是不开心吗?”打火机声响,男人点燃一根烟,抽了口问。 “看风景开心,”孟月渠淡淡地说,“人就算了。” 靳述白笑了声,“没关系,时间还很长,我们慢慢来。” “谁跟你来?”孟月渠看向他,“还有,我不是你太太。” 靳述白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毕竟先开口喊老公的是你,我认为这种称呼应当是夫妻之间该叫的。” 男人提的是他们第一次做.爱,他撒娇之下喊的称呼。 孟月渠羞恼地辩驳,冷笑说,“情欲上头了无论是谁我都会喊,你怎么还当真了?” 男人夹烟的那只手倏地抚上他的脖颈,带了些力道,使得孟月渠往前踉跄了一步。滚烫的烟灰落在孟月渠的锁骨里,让他不自主地瑟缩,眸子对视间,海风携带男人冷寒的声音传进他耳朵,“你还想和谁上床?” 还未等他开口,靳述白将他摁在甲板的餐桌上,掀开了他的裙摆。 .......(此处凑字数,番外设定:戏子x军阀,小妈文学,大概就是靳去戏楼里听戏又对小月一见钟情,结果小月被老爸抢回去做了姨太太,靳又开始一系列强取豪夺的故事,不过在考虑小月单性还是双性.....) 后来甲板上的风吹拂身上的热汗,靳述白怕人着凉,又抱进套房里继续。孟月渠时常觉得男人体力惊人,每每自己都快要晕过去了才肯放过。 再睁开眼又是不同的地方。 孟月渠坐起身,缓了半天才弄清楚自己所处有限的空间在哪,他掀开窗帘,看到万米高空中飘浮的白云。 靳述白的那架私人飞机,之前他还坐过。 正想着,男人手中端着餐盘进来,孟月渠猛地躺下去用被子盖住身子,他里面什么也没穿,胸前和大腿内侧照例上了药,清清凉凉的。 “羞什么,又不是没看过,”靳述白稀奇他这副模样,笑了笑,“起来吃饭了。” “不吃。”孟月渠嗓音埋在被子里闷闷的,背对男人。 靳述白把这只云娇雨怯的傲娇兔子捞起来,调羹喂他,“到时候把你送回去伯父伯母还说我不给你饭吃,人没养胖反倒瘦了。” 孟月渠个子算不上太矮,但身材纤细窈窕,故而显得视觉效果有些娇小,还有就是滕匪和靳述白实在太高。虽说他瘦,该长的地方一点儿也没少,尤其是他大腿连接臀部的位置,小肚子也有软肉,靳述白很喜欢捏他小肚子,边捏边说让他羞愤欲死的话。 “你多久送我回去呢?”孟月渠听见关键词,杏眸在这几日中终于染上了一点儿光。 “你乖一点,”靳述白轻掐他脸颊肉,“不要急。” 孟月渠闻言,点头,“我会乖的,会的。” 靳述白黑眸含笑,但不达眼底,看着孟月渠果真乖乖地含住了他举着的调羹,柔软的舌尖泛红湿润。 他搁下碗,捧住孟月渠的脸强势地探入口腔深吻。 这次来的国家位于非洲北部的摩洛哥,地处撒哈拉沙漠、北大西洋,直布罗陀海峡与西班牙相望,历史悠久,信奉□□教。 在这里孟月渠能感觉到扑面而来的文化差异,气候也较比泰国干燥得多,风一吹皮肤有着沙砾的粗粝感。 他以为靳述白在摩洛哥还会有房子,结果他们居住在一个商户家里,男主人名为卡里姆,妻子法蒂玛生了一对可爱的双胞胎,不怕生,很亲人,姐姐叫赫拉,妹妹叫蒂亚。 靳述白似乎和卡里姆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谈,魏巡也跟着上了阁楼。 有种预感,此行靳述白不是带他玩儿,而是像之前在资料上看到的那样,靳述白在瓦格纳雇佣兵组织中所做的任务。 什么任务需要跑这么大老远来? 法蒂玛做了一杯薄荷茶端给他,由于语言不通,他便想着用手势交流,结果法蒂玛出口并不连贯的英语,孟月渠这下能听了。 “她们很喜欢你呢。”法蒂玛笑着说。 “谢谢,”孟月渠摸了摸蒂亚的头,“她们也很可爱。” “姐姐,你身上好香。”蒂亚英语说得不错。 “哎,叫哥哥。”孟月渠蹲下身,纠正她说。 “可你穿着裙子,”赫拉一本正经地说,“哥哥怎么会穿裙子。” “赫拉,不可以。”法蒂玛制止女儿。 “没关系,”孟月渠笑了笑,“因为......穿裙子好看吧。” “你其实长得很漂亮。”儿童从不吝啬夸奖。 法蒂玛在一旁乐得不行。 孟月渠在楼下同双胞胎玩儿,她们对他很感兴趣,大概是亚洲面貌柔和的原因,相比这边的人民,他的皮肤也要白上许多,坐在那儿水灵灵的。 两个多小时过去,阁楼的楼梯传来脚步声,孟月渠瞧那边一望,愣住了。 靳述白脱掉在飞机上衬衫长裤的装扮,取而代之的是沙棕色的冲锋衣,工装裤军靴,脖颈间挂着一条三角巾。 “卡里姆,噢不亲爱的.....”法蒂玛担忧地比着宗教手势为丈夫祈福。 男人蹲在茫然的孟月渠面前,简单交待,“等我回来。” “你......”孟月渠看着他,明明有很多想问的,却怎么也问不出来,但大概猜到他们去干什么。 自从大半年前见过一次男人身后的那两位武装军后,今天他还是第一次看见魏巡衣着武装。 “靳述白,你最好别死,”孟月渠说着火气就上来了,“你带我来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你要是死了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我回国就请法师做你的法事,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这么狠,谁说我会死了?”靳述白挑眉,“担心我啊?” “滚蛋,谁担心你了?!”孟月渠拔高声音,“我就是想回家而已,你竟然带我走,你就要带我回家!” “会带你回家的,”靳述白不顾外人和小孩儿在场,揽住孟月渠的后脑勺吻了上去,任由气急败坏的兔推攮也推不开,“今晚见。” 说完,靳述白起身戴上三角巾,三个男人出门上了一辆皮卡。
第27章 游园梦 赫拉和蒂亚格外黏孟月渠, 算是他来这个陌生国度一点慰藉,就连晚上上床时,妹妹率先开口要和孟月渠睡, 姐姐见状,忙说自己也要。 而男人所说晚上会回来, 孟月渠一直等到了零点,也没见靳述白的身影, 同样法蒂玛也在担心自己的丈夫。客厅挂钟每一小时就会提醒一次, 在过零点孟月渠支着脑袋在沙发上惊醒过来时, 身上法蒂玛为他披的毛毯滑落。 “两个孩子估计等你等的都睡着了,”法蒂玛说, “你也去床上休息吧,他们回来我会告诉你的。” “没关系。”孟月渠轻声说。 法蒂玛同他说,她丈夫卡里姆是这次的接线人。卡里姆每次出去不会具体透露情况,前一周已经有人来过他家与卡里姆交接,身上穿的衣服与魏巡身上的武装一模一样,也是靳述白的人。 她才在卧室哄完孩子入睡, 路过书房偶然听到了一些对话。 摩洛哥政局动荡,恐怖组织连同叛军攻入首都, 而后又在撒哈拉地带关押了当地华侨。这次他们前去的目的,是为了解救被困于恐怖分子关押靳述白手中的得力干将, 还要配合中国特战队执行撤侨任务。 面临这样的局势, 法蒂玛也没把握他们能不能脱身, 这几年恐怖组织频繁活动在摩洛哥政府, 几次发动空袭,就算政府一直积极采取反恐活动也于事无补,像卡里姆这样的接线人已经在战乱中牺牲了很多。 要不是这次牵扯到华侨, 没有中国的援助,恐袭早已经延伸到他们这些平民家里。 孟月渠听得心惊胆战,以为世界已经和平。 “快睡吧,我已向主神祈祷,他们会平安归来的。”法蒂玛劝说他。 楼梯口传来蒂亚朦胧的声音,“姐姐,你怎么还不睡呀?” 法蒂玛拍拍孟月渠的手,“快去吧。” “你也早点休息,太太。”孟月渠将怀中的毛毯放下,上了楼。 “姐姐,你是在担心你的丈夫吗?”蒂亚问。 孟月渠把她抱上床,心里一瞬错愕,“没有......” “没有的话你也不会像妈妈那样等我爸爸了。”蒂亚说。 “嘘,别把你姐姐吵醒了。”孟月渠小声说。 小孩儿入睡快,没过几分钟就重新进入了梦乡。孟月渠掖好她们的被子,困顿的眼神瞄了眼墙上的钟,凌晨三点,再过三个小时就会天亮,靳述白说的今晚回来的承诺已然快要不作数。 不知道过了多久,孟月渠是被细密的吻吻醒的,迷迷糊糊睁开眼,只见靳述白那张英挺的脸疲倦不堪,下眼睑挂着乌青。 孟月渠整个人都是懵的,直到男人的大掌往他身下探时,他一把握住了男人手腕儿,被吻得气喘吁吁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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