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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辞，”林漾突然停下脚步，看着他，眼神认真，“下周的单元测验，我能跟你一起复习吗？我的物理真的很差……” 他的声音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请求，异色的瞳孔里映着夕阳的光芒，像两颗融化的金子。 江辞看着他，沉默了几秒，最终点了点头：“好，放学后在图书馆见。” 林漾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点燃了整片星空：“太好了！谢谢你，江辞！” 他笑得灿烂，伸手想去拍江辞的肩膀，却在半空中停住了，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又悄悄缩了回去。 江辞看着他细微的动作，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又开始蔓延。他看着林漾泛红的耳根，忽然觉得，这个总是装可怜、会撒娇的美术生，好像也没那么讨厌。 甚至……有点可爱。 夕阳渐渐沉入地平线，天空被染成一片温柔的橘粉色。两人的影子在小路上慢慢移动，偶尔碰到一起，又迅速分开，像两个心照不宣的秘密。 江辞知道，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改变。他原本平静无波的世界，因为林漾的闯入，开始变得色彩斑斓，充满了意想不到的温暖。 而这份温暖，似乎正一点点地，渗透进他的心底，生根发芽。
第5章 图书馆的复习时光与悄然升温的暧昧 周四的午后，阳光透过图书馆高大的窗户，在书架间投下狭长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旧书与木质书架混合的沉静气息，偶尔有书页翻动的轻响，像怕惊扰了这份安宁。 江辞坐在靠窗的老位置，面前摊着物理课本和笔记本。他刚用红笔勾完重点，抬头时，恰好看到林漾抱着一摞书，踮着脚尖往书架最高层放。190的身高让他做这个动作显得有些笨拙，黑色的发丝垂下来，遮住了额角，右边浅褐色的瞳孔因为用力而微微收缩。 “我来吧。”江辞起身走过去，不等林漾反应，已经轻松地接过他手里的书，抬手放进了最高一层的书架。指尖划过书脊时，带起一阵微尘，在光线下轻轻浮动。 林漾仰头看着他，阳光恰好落在江辞束着白发的发圈上，折射出细碎的光点。他的脖颈线条清晰，随着抬手的动作，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带着一种清瘦却有力的美感。林漾的心跳莫名快了半拍，下意识地后退半步，脸颊有点发烫：“谢、谢谢。” “嗯。”江辞收回手，低头看他，“不是说要复习物理？书呢？” “哦！在这儿！”林漾这才想起正事，连忙从旁边的书架上抽出一本物理练习册，献宝似的递过去，“我从学姐那儿借的，据说上面的题跟下周测验的题型很像。” 江辞接过练习册翻开，上面确实用不同颜色的笔标注了重点，还有人写的解题思路，字迹娟秀，应该是个女生的手笔。他抬眼看向林漾，对方正眨着异色的眼睛看着他，一脸“快夸我”的表情。 “有心了。”江辞的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赞许，转身走回座位。 林漾立刻跟了上去，在他对面坐下，拿出笔记本和笔，摆出一副认真听讲的样子。只是他的视线总是不自觉地往江辞脸上瞟，看着他冰蓝色的瞳孔专注地落在练习册上，看着他偶尔蹙眉思考时嘴角抿起的弧度，看着他讲解题目时指尖在纸上划过的利落线条。 “这里，”江辞的指尖点在一道力学题上，“受力分析错了，应该先确定研究对象，再画受力图。” 林漾猛地回神，顺着他的指尖看去，脸颊更烫了：“哦、哦，我懂了。” “懂了？”江辞挑眉，“那你再重新分析一遍。” 林漾拿起笔，脑子里却乱糟糟的，刚才江辞指尖划过纸张的触感、他说话时低沉的声线、他靠近时身上淡淡的冷香……这些画面在脑海里打转，让他根本集中不了注意力。笔尖在纸上戳了半天，也没画出个所以然。 “我……”林漾有点急了，抬头看向江辞，眼神里带着点求助的委屈，“还是不太明白……” 江辞看着他泛红的耳根和慌乱的眼神，哪会不知道他刚才没认真听。他放下笔，身体微微前倾，冰蓝色的瞳孔直视着林漾的眼睛：“林漾，看着题，别走神。”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得能看清彼此睫毛上的细小绒毛。林漾能闻到江辞身上冷冽的木质香，混合着图书馆特有的油墨味，形成一种让他心跳加速的气息。他的视线落在江辞的嘴唇上，那是一张薄而饱满的唇，此刻正微微抿着，带着点严肃的意味。 “看、看到了……”林漾的声音有点发颤，连忙低下头，假装研究题目，心脏却跳得像要撞破胸膛。 江辞看着他这副样子，眼底掠过一丝笑意，重新拿起笔：“我再讲一遍，认真听。” 这次林漾不敢再走神了，屏住呼吸听江辞讲解。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像大提琴的低鸣，每个字都清晰地落在林漾耳朵里，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林漾听得很认真，偶尔点头，遇到不懂的地方就抬头问一句，江辞总能耐心地解答，指尖偶尔会碰到林漾的手背，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讲完几道难题，江辞看了看时间：“休息十分钟。” “好。”林漾长长地舒了口气，感觉比画一下午画还累。他揉了揉有点酸的脖子，从背包里拿出一个苹果，用湿巾擦干净，递到江辞面前，“吃个苹果吧，补充点维生素。” 江辞接过苹果，刚想咬，却看到林漾眼巴巴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点期待。他顿了顿，把苹果递了回去：“你吃吧，我不渴。” “我也不渴……”林漾的声音低了下去，有点小失落，“就是觉得你讲题辛苦了……” 江辞看着他耷拉下来的嘴角，像只被抛弃的大型犬，心里莫名一软。他重新接过苹果，用随身携带的小刀削了皮，切成小块，放进林漾递过来的保鲜盒里，推到两人中间：“一起吃。” 林漾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拿起一块苹果放进嘴里，甜脆的汁水在舌尖爆开，心里却比苹果还甜。他看着江辞慢条斯理地吃着苹果，阳光落在他白皙的手指上，连削苹果的动作都透着一种优雅的气质。 “江辞，你真厉害，”林漾忍不住感叹，“不仅学习好，连削苹果都这么好看。” 江辞抬眼看他，冰蓝色的瞳孔里带着点无奈：“专心吃你的。” “哦。”林漾乖乖应了一声，却笑得更开心了。 休息过后，两人继续复习。有了刚才的铺垫，林漾明显进入了状态，解题的速度快了不少。江辞看着他在练习册上写下的答案，偶尔点头，偶尔指出错误，气氛安静又和谐。 旁边有几个女生偷偷看过来，对着他们小声议论，语气里带着羡慕。林漾假装没听见，却悄悄把椅子往江辞那边挪了挪，直到两人的膝盖几乎碰到一起，才满意地停下。 江辞感觉到了他的小动作，却没说什么，只是讲解题目的声音放得更柔了些。 傍晚时分，夕阳透过窗户，在两人身上投下温暖的光晕。林漾终于把最后一道题解了出来，兴奋地举起练习册：“江辞，你看！我解出来了！” “嗯，不错。”江辞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冰蓝色的瞳孔里漾起一层温柔的笑意，“思路很清晰。” “都是你教得好！”林漾笑得露出了小虎牙，把练习册合上，“今天谢谢你啦，我请你吃饭吧？就学校门口的那家面馆，他们家的番茄鸡蛋面超好吃！” 江辞看了看时间：“好。” 两人收拾好东西走出图书馆时，夕阳正将天空染成一片绚烂的橘红色。林漾背着画筒，跟江辞并肩走在铺满落叶的小路上，影子被拉得很长，紧紧依偎在一起。 “下周测验我肯定能及格了！”林漾信心满满地说，语气里带着雀跃。 “不止及格。”江辞看着他，“以你的水平，至少能考八十。” “真的吗？”林漾眼睛瞪得圆圆的，显然有点不信。他的物理成绩一向在及格线边缘徘徊，八十分对他来说简直是天方夜谭。 “真的。”江辞的语气很笃定，“你很聪明，只是以前没找对方法。” 听到“你很聪明”这四个字，林漾的脸颊微微泛红，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他偷偷看了江辞一眼，对方正看着前方的路，白色的发丝在夕阳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侧脸的线条在光与影的勾勒下显得格外好看。 “江辞，”林漾突然开口，声音有点小，“你……是不是对所有人都这么好啊？” 江辞侧头看他，没明白他的意思：“什么？” “就是……”林漾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地说，“你会给别人讲题，会跟别人一起吃苹果，会……会等别人一起放学吗？” 江辞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样子，像只在试探主人态度的小狗，心里那点模糊的情绪忽然清晰了些。他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林漾的眼睛：“不会。” 林漾愣了一下：“啊？” “我只给你讲题，只跟你分苹果，只等你一起放学。”江辞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冰蓝色的瞳孔里映着林漾的影子，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林漾，对我来说，你是不一样的。” 夕阳的光芒落在两人脸上，带着灼热的温度。林漾看着江辞认真的眼睛，听着那句“你是不一样的”，感觉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只剩下剧烈的心跳声在耳边回荡。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任由脸颊像火烧一样发烫。 江辞看着他目瞪口呆的样子，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他没再说什么，转身继续往前走：“不是要去吃面？再不去就关门了。” 林漾这才回过神，连忙跟上去，心脏还在砰砰直跳，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偷偷看了江辞一眼，对方的侧脸在夕阳下显得格外柔和，白色的发丝上仿佛落满了星星。 “嗯！吃面去！”林漾的声音有点发颤，却带着抑制不住的笑意。 那一刻，他觉得，就算下周物理测验考砸了，好像也没关系。 因为他得到了比满分更珍贵的东西。 面馆里飘着浓郁的番茄香味，热气腾腾的面条端上来，氤氲的水汽模糊了两人的视线。林漾看着江辞低头吃面的样子，心里像揣了只快乐的小鸟，怎么也停不下来。 他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在悄然改变了。 就像这碗番茄鸡蛋面，酸中带甜，像极了此刻他心里的感觉，也像极了他和江辞之间，那正在悄然升温的暧昧。
第6章 测验后的风波与下意识的维护 周五的物理测验铃声响起时，林漾握着笔的手心微微出汗。他深吸一口气，看向卷面，出乎意料的是，那些曾经让他头疼的公式和受力图，此刻竟清晰地在脑海里铺展开来——江辞讲题时低沉的声音、指尖划过纸张的力度、甚至他蹙眉时睫毛投下的阴影，都成了此刻最清晰的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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