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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看到的话,Alpha的名声也就罢了,关键这栋楼住的都是医院的职工和学生,他还要不要在二院混了! “你怎么这样,”他捏着Alpha的下巴,“……简直是入室抢劫。” · 过于亲密的姿态让钳制成了调情,袁彻顺势将脸更贴近方为溪的手,温热的呼吸喷在Omega敏感的腕间皮肤上,激起一片细微的颤栗。 他搂在方为溪后腰的手臂收得更紧,不容忽视的灼热存在感更强了。 Omega偏开头,视线落在袁彻因为翻墙而蹭上一点灰的肩头。对方的故意勾引让他的脑袋昏昏沉沉,理智告诉他应该拒绝,可身体舍不得信息素的安抚。 ……真是没有底线,他夹紧Alpha的脑袋,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后仰看着天花板时想。 这样的心路历程没有持续很久,因为久未满足的身体敏感得一塌糊涂。 袁彻来时抱着成事的决心——哪怕方为溪移情别恋,哪怕他们之间多了第三者,只要Omega对他还有一点喜欢,他都不会放弃这份感情。 却也没有想到能得到更多,他的心盈满愉悦,几乎要飞起来:“这么多天……没有再找过其他Alpha吗?” Omega靠在他的颈窝轻喘,久违的餍足让他原谅了自己的堕落,“怎么可能。” 茉莉香气里残余着苦艾酒的气息,袁彻虽恼但很确定:“我是你唯一的Alpha,易感期不许找别人。” “我们现在什么关系都不是,”方为溪没有力气大声指责,脸红着说出口的话绵软无力,“今天不是订婚,明天后天大后天,不是又齐也会有又好又美又可爱……你迟早要和一个Omega联姻。” 在他耳中听来,Omega的话更像是撒娇,他从侧颈轻吻到脐:“是你单方面分手,没有经过我的同意,我那么努力得来的名分,你竟敢一句话就否定。” 方为溪没有回答Alpha的话,他反思自己的确是道德有点问题,十六岁的情窦初开迷迷糊糊,两年前的感情潦潦草草,现在又这样随随便便和前任纠缠在一起。 “在一起不开心……那还在一起做什么,”他轻皱着眉,鼻腔断续发出愉悦的哼声,“我不会为你放弃任何东西,你的家庭也不会接受,再说我又不是……不能喜欢别人。” 不知哪句话惹到了袁彻,快要上岸时Alpha居然狠心收手,冷脸替他穿回了衣服,哪怕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也没有继续的意思。 裤子都脱了……就给他弄一身口水?方为溪一脸不可置信:“你……你干嘛?” “不干,”袁彻抽出压在对方身下的素色手帕,泄愤般用力擦了擦嘴,“不爱做什么,我又不是按摩。棒。” Omega抓住手帕,身体重心随着他的动作前移,几乎贴在了他的胸口,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睛:“不要这样……” 又是这一套,Alpha简直怀疑方为溪只是为了得到他的身体。他捏起Omega的下巴反客为主,“那要怎么样,只睡觉不谈感情,重新做回一周一次的床伴吗?” 明明是气话,但对方明显动心的表情把他气笑了。 “只享受不负责是吧,”袁彻隔着西装裤磨出一片泥泞,茉莉香气四溢但他不为所动,转身直接用手帕三两下解决,对着一脸可惜的Omega冷笑,“……你休想。” · 真是好狠的心。 方为溪看着泅湿的素色手帕,憋了半天说不出话来。他只能狼狈地伸手去够纸巾,打算清理一下自己,万恶的Alpha居然直接用手帕擦拭他的腿心。 冰凉的丝质触感与指尖的黏腻激得他浑身一颤:“你变态啊!” 袁彻轻一下重一下地惹出一连串嘤咛,片刻后松开了他:“毕竟我有钱有势,假如你敢轻易招惹其他Alpha,我不介意试试更变态的。” 他抬腿圈住Alpha的腰,“就招惹,怎样?” 都突破道德下限了,总不能连一场痛快都得不到吧,哄不好就不哄了,方为溪顺势抵着对方的胸口:“不做就赶快走,我要叫下一个……” 袁彻成功被他激怒,龙舌兰特有的凛冽辛辣失去克制,带着强烈的压迫感和侵略性,蛮横地充斥了整个狭小的空间。 Alpha的拇指重重碾过腺体,力道带着惩罚的意味:“就这么想看我变态?” “唔!”方为溪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下一刻袁彻的犬齿已抵在后颈,不由分说地刺破了皮肤,茉莉香气不受控制地疯狂溢出,瞬间与龙舌兰的气息纠缠在一起。 他只能徒劳地抓住袁彻的手臂,指尖深深陷入对方的衬衫布料里,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这样脆弱又依赖的姿态取悦了Alpha,他终于舍得放下怀里的Omega。 ……临时标记让方为溪很快沉沉睡去,醒来时袁彻不在身边,不知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宿醉般的疲惫感灌满四肢,后颈残留的刺痛让他恍惚了片刻,最后是手机铃声唤回了他的理智。 “猜你没那么早醒,现在正好可以一起吃个早午餐,”顾耘心的声音温和清朗,“我现在过去接你,好不好?” 不好,方为溪清了清干涩的嗓子,找了个最安全的借口:“今天恐怕不行,我有个PPT要赶,晚上要在导师面前讲课,我还没做完呢,不出去了。” “这样啊……”顾耘心的声音凉了几分,但语气一如既往体贴,“好,那改天再约。” 他揉了揉钝痛的太阳穴,视线下意识地在房间里找起了手帕,却没有看到「罪证」。顾耘心还在问需不需要外卖,他掀开被子下床,随口拒绝了对方的好意:“不用麻烦,医院食堂的包子很便宜,而且很好吃。” 在房间里仔细翻找了半天,哪里都没有素色方巾的影子。 ……袁彻居然把它带走了。 羞耻的情绪陡然涌上心头,这是昨夜荒唐与不堪的唯一证据,袁彻堂而皇之地带走……他双手捂住脸,实在不愿面对抵赖不得的下场。 第26章 午饭是和沈又齐一起吃的,Omega提着指定的酒店外卖,专门来慰问他这个爱情保安:“为溪,真是多谢你。” 方为溪一脸深藏功与名,“这下高兴了吧。” 沈又齐抿唇微笑,殷勤将菜夹进他的碗里:“劳驾您出场,终于让我把人拿下了。” 都自投罗网了还要怎么拿,他煞有介事道:“你老公还是很有决心的,听小秦说他哥和家里吵了一架,不接受安排进公司,还说了‘你在哪他在哪’这种话。” 闻言Omega一脸娇羞,方为溪不禁感叹恋爱脑和恋爱脑真是绝配。 海参粥鲜香入味很合胃口,他正要夸沈又齐懂事,谁料对方语不惊人死不休:“多补补,袁哥久旱逢甘霖,想必昨天很是辛苦。” “……进展倒也没有这么快,”他险些呛到,心虚地喝了一口汤,“回来才见第一面,寒暄了几句而已。” 本来还想着白嫖一顿不吃白不吃呢,谁知道Alpha只给他留了临时标记。 沈又齐有些意外,咬着筷子若有所思:“啊……没想到你们这么纯爱,我发现自己喜欢秦臻的时候,就计划好怎么和他睡上一觉了。” 纯爱实在算不上,但方为溪没脸说。 他心里惦记着手帕,打算从袁彻手里要回来销毁,再买条新的赔给顾耘心。 关了两年小黑屋的号码终于刑满释放,他踌躇半天拨通电话,对面却是个陌生女孩:“喂,你好。” 他微微一怔,“你好,我找袁彻。” “袁彻已经不用这个号码了,”小姑娘的声音圆润清亮,“你,你找他有什么事?” 已经不用了啊……心中些许失落,不过不用面对本人,方为溪松了口气,“帮我捎句话给他就行,他可能不小心把我的东西带走了,请他有时间务必还回来。” “重要东西的话你还是自己和他说吧,一定要想办法联系到他本人哦,各个联系方式都要试一下。” 这句话让他感到莫名其妙,不过微信总不会给别人用,他又将袁彻的微信拉出黑名单,开门见山要Alpha还手帕。 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 方为溪盯着毫无动静的聊天框,心里生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换了号码,微信也不回,这是什么意思? 周一上班他便有些心不在焉,查房时忍不住走神,时不时查看手机怕错过重要信息。其实也没那么重要……但有把柄在别人手上,心里总是很不踏实。 临下班时手机终于有了动静,不是电话,是微信新消息的提示音。Alpha的消息内容极其简短,只有两个字:「医院?」 没有寒暄,没有解释,甚至没有回复他的话。方为溪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思绪,快速打字回复,同样言简意赅:「嗯,手帕?」 这次对方回复得很快,但答案依旧让人摸不着头脑:「等着。」 ……等什么? 他眉头紧锁,袁彻惜字如金、语焉不明的态度,和两年前那个温柔体贴、坦诚直率的Alpha判若两人。 两年时间,确实足以改变很多。 他没再追问,只是把对话框晾在那里,起身收拾东西下班。 · 冬日天色易晚,正是下班高峰期,二院门口车流拥堵,袁彻费了点功夫接到了Omega。 对方面色不虞,带着点被冷落的不爽,又强装若无其事,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他按捺住心头的微微躁动:“先上来。” 方为溪抿着唇,拉开车门坐了进来。车厢里瞬间弥漫开清冽的茉莉香味,混合着淡淡的龙舌兰气息。 “手帕给我,”Omega后颈的临时标记没有刻意遮掩,“东西不是我的,要还人。” 袁彻的心情愉悦起来,他目视前方:“不急,想吃什么?” 方为溪转头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你定吧,都可以。” 他选的是一家离医院不算太远的私房菜馆,上菜没有等太久,清蒸鱼火候恰到好处,蟹肉饱满蟹膏鲜香流油。他极其自然地开始拆蟹壳,甚至下意识地蘸了点姜醋汁,然后顺手放进了Omega面前的骨碟里。 对方只是垂眸看了一眼碟子,脸上没有任何惊讶或推拒,坦然地接受了袁彻的服务。吃完蟹腿等了片刻,见他没有动作反而抬眼催他,“……还要。” 一顿饭花了大半个小时,手指没有沾到一点汤汁,方为溪吃得心满意足。他用餐巾擦了擦嘴角,面色从容:“多谢款待,现在可以把手帕给我了吧?” “不在身上,”Alpha站起身,拿上外套,“在我家里。” 这么多小花招,原来要引君入彀。 他轻轻挑眉:“好。” 袁彻的住处位于市中心高层,电梯平稳上升,狭小的空间里,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远不近。 公寓是冷色调的极简风格,宽敞明亮,却没什么烟火气,透着不近人情的疏离感。方为溪站在玄关,没有换鞋的意思,“我在这里等你,进去有点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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