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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水寒微笑着，“我知道。” 李清明张罗要喝点酒，好好谈谈那些往事，没办法，三人一小一大一老，开始了这场温馨的“家庭局”。 ◇
第35章 主人 “那时候啊……”李清明挥出两指头，“那时候严华不是从下面搬到了街上吗？后来你妈出了事，他在西乡也没牵挂。有一年正月十五，估计你都不知道，你那时候十几岁左右吧！我们在下面饭馆，郝命爷爷做寿，你爸呢听到风声，送来一条芙蓉王，还有一箱牛奶，我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严华他这人心细，他为了不图这顿饭，等我们家快吃完的时候才进来，送完礼就走了……” 严水寒的记忆复苏，立马想起这件事。 那会儿严水寒正是高三，压力太大，他爹借口十五过节把人接回来了，父子俩过了一个快乐温馨的元宵。 他爹夜里要开车出门，正月天寒地冻，雪都没化，严水寒不放心就提议要跟着一起去。 父子俩一同前往，只是严华开到马路边就将车停下，他拿东西嘱咐严水寒别下来，在车上等会儿。因为男人确实心细，怕郝家人看见有孩子，正月里的习俗是上门的孩子要塞红包，他不想到时候推来推去，更不愿意收他们郝家的钱。 严水寒那会儿也十八岁了，这些人情往来他自然明白，于是乖乖坐在车里等，没想到等啊等啊，他爸迟迟不来。 严水寒知道这大人一碰上聊天，没个把小时是不会抽身的，但他逐渐有些尿意，左等右等，没辙的他下车跑到暗处，杵在无人的小径上尿尿。 如今饭桌上，李清明还在喋喋不休严华和郝爷爷的交情，讲他们两家虽然接触不多，但是吧，也有些往来的。 “我知道那天！”郝帅突然腾一下拍桌站起来，目光炯炯盯着严水寒，“就是那天、那天！你知道的，我看到你在……” 郝帅就是那天喝饱喝足走小路回家，在路上看见了一个男人的屁股。 不，准确来说是少年。 十八岁的严水寒着急忙慌解裤带，忍着羞耻心在野外解手，没想到身后有一个小男孩盯着他的屁股看。 也是这样的九年后，男孩也成为少年，开着三轮车闯入他爹的店里，没头没脑地说：在我成为大人之前就喜欢你了…… / 饭桌上三人说说笑笑，郝帅彻底把烦恼抛在脑后，严水寒同样希望这事不影响他们目前平淡且安稳的生活。 回到家是十点。 李清明酒后上脸，打哈欠说：“我先洗澡睡觉了，你们早就休息吧。” “这么早？”严水寒放好东西抱起不远处的严热，“不看会儿电视吗？” “我早睡早起，我老咯，喝这么三瓶都头晕！我也熬不了夜，你们明天早上想吃什么？” 郝帅脸蛋同样泛起酒后红晕，提议：“不吃了！好不容易可以赖个床，我好久没有睡到自然醒了。” 李清明用复杂的目光看了他们两人一眼，语气平淡，“那你们也要注意身体，别太晚睡了啊。” 严水寒手一顿，轻轻地放下严热，小猫用爪子勾他手心，可是男人目光呆滞，不敢回头，怕被女人抓包自己心虚的表情。 郝帅恬不知耻蹿到他身边，眼神透出几分火光，“那等等我们一起洗澡吧。” “……你奶奶真开放。”严水寒捂脸感慨：“她这么无所谓吗？你才十八岁啊。没觉得跟着我，太说不过去了吗。” 郝帅嗤笑，“什么嘛，你都把我睡那么多次了，现在才觉得我年纪小啊。” “不是，我、我是……”严水寒垂头，“她是你监护人，我特别过意不去。” “我都成年了，她还管我这些干嘛。”郝帅捞起严热呲牙笑起来，“你今天好不意思，我来吧，今晚你都属于我。” 严水寒眯眼，伸手拽住郝帅的衣领一拉，他凑上去想看的更清楚些。 都喝了点小酒，微醺，身上都有些酒气，说不上好闻，但格外刺激感官。 郝帅无辜眨巴眼睛，严水寒接着揽过少年的腰，在他额头上连亲了几下，“好，今天全权交给你。”随后滑下，再度吻了吻他鼻间两颗痣。 大概是因为初遇这件事被证实，郝帅晚上异常兴奋，就好像一个童年的梦再度成为现实，虚幻和爱混合交织，这样的人站在面前，他难以忘怀、不免心动，所以洗澡时就格外不安分。 但严水寒今夜有要求。 郝帅锁上门就开始脱衣，严水寒正在拉飘窗窗帘。 一切就绪，严水寒一脚站到床上去，慢条斯理地注视少年说：“但在这之前，我要先考验考验你。” 郝帅仰头怔愣，脱内裤的手停下来了，“什么意思？” 面面相觑，严水寒招手示意郝帅，他轻捏郝帅下巴，彼此炽热的气息灌鼻入口，郝帅都还能听到外面旺财的叫声，他有点不好意思，沉声问：“什么叫考验我？今晚不是我来吗。” “可以给你，但我们要先玩个游戏……”严水寒含着他的唇细碎的吻着，“我有点羡慕你奶奶训猫的本事，你说，我能不能教教你。” 郝帅熏红脸，酒精在这时候起了作用，他胸口闷，感觉有团火在燃烧，“我当狗啊？你怎么训我啊……” 严水寒笑而不语，他两手搁在郝帅宽阔的肩膀，缓缓将人指导跪在地板上。 床单窸窸窣窣，男人坐好，平日里个高的郝帅这会儿要仰面注视严水寒，他呼吸渐凌乱，摆出一副等待指令的表情。 都不说话，氛围诡异安静。 郝帅两手抓着他的膝盖，无端滚了滚喉结，“我听话，我平时就很听话。” 严水寒神情变得冷漠起来，他啧了一声，哑声提醒：“不能没有命令就这样碰你的主人，手很脏知道吗。” 郝帅收回两只手，往后挪几厘米，眼睛泛起水雾，心跳不自觉加速。 “跪好。” 郝帅马上直起腰，严水寒目光一寸一寸打量他，四肢矫健的线条若隐若现，殷红的嘴唇，因为长期晒太阳而偏小麦色肌肤在洗完澡后泛着一层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渍水。 少年的胸膛结实，比起健身那种肉实的肌肉，郝帅整体算得上薄肌窄腰宽肩，腹肌下面是修长的腿，两腿有些距离，郝帅以前体育锻炼所以没有夹丨腿的习惯。 脸，是一个男人最容易失分的地方。 显然郝帅在这道难题上是满分。 郝帅的单眼皮生得漂亮，因为大，眼睫毛长，时而凌厉时而发亮，鼻梁高挺，眉毛就跟按着模具生长出来的一样，标准剑眉，鼻梁两边的痣小巧对称，薄唇永远是鲜色，脸蛋看着是青涩之中透出几分成年人的韵味。 严水寒用脚丨踩他。 郝帅诧异嘶了一声，挺直的腰瞬间弓起来，眼泪汪汪、可怜兮兮地看着他，“断了怎么玩？我就这么一个大老鼠。” “我有分寸。”严水寒面色一缓，笑了笑提醒：“你说好听话的啊，如果敢提异议，那就是一人一次，公平起见。” 郝帅慢慢松开握住他脚踝的手，自觉背到身后，露着一双湿丨漉的富有神采的眼睛，凑上去低语道：“对不起嘛，主人。” “狗不是这样叫的。”严水寒强忍着气息，伸手揉丨捏他下巴那一块软软的肌肤，“旺财刚刚都教你了。” 郝帅脸红得能滴血，他挪膝盖哀求，“那你直接踩吧，我不想学狗叫，踩我吧，直接踩我行不行……” 严水寒用食指点住他的唇，“嘘，多急都要听指令吃饭。” 郝帅胸口起伏，额头冒汗，目光殷切地注视着男人。 “握手。”严水寒笑吟吟地说：“一只手，左手。” 郝帅伸出手，放在他的掌心。 他被严水寒握着手，明明还没做什么，手心就已经发了一层的热汗，黏丨腻腻的沾在二人的手掌中。 “怎么这么多汗？”严水寒蹙眉，抽床头柜上纸巾擦拭。 郝帅哑声，“主人，我到处冒水……”紧接着，少年无师自通俯身端起严水寒的脚，如获至宝般认真地亲吻。严水寒仰头蹙了蹙眉头，心想刚才怎么没有含一根烟呢？太他妈爽了。 谁能拒绝这么带劲的男孩？ 他真的拒绝不了。或许从那天郝帅穿白袜闯进他店的时候，他就幻想过郝帅如此臣服于脚下，这般虔诚跪在他面前。 男人就是狗啊。 只会甩尾巴的马蚤狗。 不过是一只狗指挥另外一只狗罢了。 在本能面前，什么狗屁高尚的灵魂、有趣的思想、桀骜的性格，统统丢个精光。只有干这档子事的时候男人才能露出最真实的一面，流着渴望的口水，漾起失魂的表情，大胆地释放情绪。 这他妈才是同性恋，操。活该我天生就是同性恋。 严水寒颔首一笑，紧盯他腹肌下，“小狗要到指定地点尿尿。” 郝帅闭眼长唉一声，声音连绵又沙哑，“不是尿啦，肯定不是尿。” 望着他通红的眼眶，严水寒笑意里充斥着浓浓的满足，“回答我三个问题。” “随便你问！我什么都告诉你，我从来不瞒你什么的，真的，哥，主人……” 严水寒不耐烦打断他，“别乱摇尾巴，闭嘴听我说一个回答一个。” 郝帅收声，喘气摆正位置，心痒难耐。 “从小到大，喜欢过几个人？” 郝帅毫不犹豫，“一个，就你一个。” 严水寒意味深长哦了声，“没有青春期懵懂无知的时候意淫过的对象？” 郝帅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没有，我初一才梦遗，不记得是什么了，反正不是男人女人，就莫名其妙爽了。真的。” 严水寒嗤笑，“那，第二个，你有没有想过……”他低下头，贴了贴他的唇，“喊我宝贝？” “啊……我想喊……”郝帅不行了，伸脖子凑上去想接吻，“求你了，给我亲一下……哥！不玩了好不好，我想亲你，让我上去吧。我这里真的好痛，憋着不好，会出毛病的。” “想没想过。”严水寒摁住他肩膀。 “……没有，我一直觉得我是你的宝贝啊。”郝帅爬到他脚边，“你也是我的吗？我想喊，我怕你不是我的。” 严水寒嘴角上扬，“最后一个问题，以后还会和别人做这种事吗？” “不会！”郝帅瞪眼咋舌，“怎么可能！我不会和别人做这种事情！除了你，我谁都看不上，哥！我不会！主人、主人……”他摇晃男人的膝盖，“宝贝，宝宝……” 严水寒抵着他灼热的额头畅快地笑了两声，心满意足哑声开口：“上来吧。” ◇
第36章 郝帅版白话诗 严水寒市里这间房子，买了有几年，说旧吧肯定不旧，没怎么住过，家里基本都像新房模样，可是年数是有的，总散发着一股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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