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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喻殇抱紧喻灾的头,膝盖蜷缩抵住喻灾肩膀,脖颈后仰,红晕爬上脸颊,漂亮的眼睛涣散无光,眼角有些湿润。 “喻灾……嗯,停下!” 他现在是在做什么?假清高?明明身体已经被他蹂躏很多次了。 可是……他是我最疼爱的弟弟啊,我可以宽恕他一次次犯下的罪,但不能纵容他对自己的亲哥习惯性施暴。 喻灾不理会,他之前都不知道他哥可以哺育,品味过后,滋味徘徊在舌尖再难忘记。 他没办法把哥藏进身体里,就把他产出的东西全部吞下去。 喻殇恳求声渐弱,喻灾吐出被磋磨红肿的小东西,挂着丝丝水润光泽,小小凹陷处渗出一滴乳白,被舌尖舔去,又让粉团一颤。 “哥,你把我喂饱了。” 无力的巴掌打在脸上更像抚摸,也像是在和他调情。 “滚开……” 他哥脸红得如一朵娇艳的花,眼尾的泪欲落不落,被熏红的嘴唇热气一阵一阵喷在他胸口。 喻灾抬起喻殇的脸,“哥,你真漂亮。” 与他不一样的浅色头发,浅色眼睛,连五官都不如喻苛那般深邃。 更像亚父吗? 因为这张脸,老东西才会觊觎哥吧,想让他们成为新的一家三口? 哥哥变成亚父,而在这个家里,父亲会操自己的儿子,把他变成契夫。弟弟会操自己的哥哥,还要加上一重新的身份,亚父。 喻灾克制不住唇间溢出的笑,他果然和老东西一般无二,都是疯子。 你就算能进入哥的身体又能如何?能进入哥心里的人只有我。 也只能是我。 “哥,”脸颊贴着喻殇脸颊,手指穿过喻殇手指,“答应我,你要永远爱我。”像我爱你一样,没有退路。 从喻灾房间出来,喻殇得以穿好得体的服饰,端正坐在桌前,喝下每日固定一杯的牛奶。 喻灾如他所言真填满肚子似的,没有再吃早饭,被司机送离宅邸。 车子驶离的声音远去,手悄然抚上被束缚的胸口,眉宇间忧虑凝成结。 他的身体彻底坏了。 从风家回来后,他有吃下那些药,然而对于胸口的发育没有半点作用,希望最少能发挥避孕的功效。 欧米伽的抑制剂他也在稳定食用,近日没再有身体滚烫的不适感。 巴柏送来早餐便会把空间留给喻殇,安静的厅内只有偶尔响起的餐具碰撞声。 昨天,父亲竟然会来接他们,在记忆里,自从亚父死后,父亲似乎从未离开那间屋子。 在车里时,他被信息素冲击得昏厥,不清楚后面发生什么事,希望喻灾没有激怒父亲。 他最近的确过于无法无天。 胸口有一瞬刺痛,被大力咬住吞咽的感觉浮上心头。喻殇没有心情吃完早饭,便用餐巾纸擦拭嘴唇,手臂挡在身前走进书房。
第20章 一家人 本以为风柔所说的联络只是客套,没想到几天后,巴柏收到风家的信件,转交给喻殇。 接过手,喻殇尚且疑惑不解,现在少有这么老套的联系方式。 信里没写什么,表达宴会上没有聊尽兴的遗憾,并附带联系方式,希望有时间可以约喻殇见一面。 信纸装回信封,放进抽屉里,喻殇沉思后还是添加上风柔的联络方式。 至于赴约,他大概是不能了。 父亲不会那么宽容地一次一次容许他出去。 这之后他并没有与风柔联络。堆积的文件已有不少,他忙着处理,等回过神,连中午的饭都吃过了。 喻殇手指相握,反手拉伸缓解酸痛的骨节。脖颈向后弯折伸展脊背,余光瞧见窗户外开得正艳的大串雪白铃兰,鸢尾等。 心神顿觉被那些花牵引,整个人都轻飘飘的。他好像很久没有关心与这个家无关的事物。每天睁开眼只有死水里的假景,跳出去肉体会窒息而死,留在缸里精神会自杀而亡。 喻殇来到窗前,推开窗户,那些在窗外驻足小半天的花香齐齐扑了进来,舒缓喻殇无意识蹙起的眉心。 他打开袖口的扣子,翻卷到小臂,胳膊搭在微凉的窗台。此刻,他感谢太阳与地球保持刚刚好的距离,这样柔和的日光才会不紧不慢来到他身旁坐下,陪他享受这一刻难得的安宁。 他这一生若做成相册,安宁幸福的时刻恐怕都填不满一本。 手臂撑着下颌静静吹了一会儿风,喻殇开始不满足隔着窗户享受花香。 他想短暂跳出鱼缸,忍受窒息感拥抱哪怕片刻自由。 喻殇学着喻灾从窗户翻出去,他翻得不如惯犯利落,腿在窗台磕了一下。 肉体上这点疼对于他不算什么,喻殇手伸进花坛的那些花里。他被坚韧叶片包裹,植物顽强的生命力似乎也传进他的体内。 喻殇踩在花坛旁小路上,经过圣女抱瓶石雕喷泉,花园里的花便越来越多。某一刻,四周仿佛氤氲一层薄薄的白雾,所有景象宛若是他做的一场梦。 花园里能出现一个兔子洞,或者迷宫就好了。这样他就可以像爱丽丝或者奥菲利亚一样闯入另一个世界。 不过他希望结局那声枪响应在他身上。 巴柏将这座宅邸照顾得很好,花园深处更多的是大片绿植,也许是因为绿色可以舒缓人的精神。 花坛成长长的椭圆形,按照不间断的回廊形式排列,进入其中需要不断拐弯,好在绿植不高,只到腰部。 尽头是整片爬满爬山虎的老墙,早就看不出原本墙壁的结构颜色。 在墙的低矮处,又种植一些娇嫩的白花,不仔细看会以为是枝叶上的白斑,点点随着风摇晃。 喻殇留在最后一道花坛内,就这么遥望绿墙。假设这是一个能施舍点玄幻的世界,他大抵跑过去就能从墙的这面穿梭到另一个世界。 宅邸外的花园并没有建设长廊,供人休憩纳凉。只有一个圆滚滚的白色八角亭坐落于绿墙一角,柱子上也爬满爬山虎,有的还像帘子一样垂下来。 他在亭子里看见一道熟悉又不该出现的身影。 隔着爬山虎只露出半个身体,宽松的绸料衣服带着油腻的光,在风里飘荡。 似乎是感觉到喻殇的视线,转过身手搭在爬满茂密爬山虎的柱子上,向喻殇招手。 “过来。” 兔子洞或者迷宫没有出现,潘神倒是站在亭子里,试图蛊惑他。 手松开被抓皱的裤子,喻殇走出花坛,仿佛走出能庇护他的屏障,将直面某种可怕的诡异生物。 等他走到近前,喻苛转而继续看向那面绿墙。“时间过得真快。” 他目光悠远,看得是墙又不是墙,不知在回味过往什么有趣的事。 “转眼间,你和喻灾都已成年。” 父亲没有看着自己,令喻殇稍稍放松,垂在身侧的手一下一下扣着裤子。 “这些年我一直躲藏在房间里,没有成为一位合格的父亲,多亏巴柏细心照料你们。” 喻殇止不住地后悔,他不该离开书房。他面对喻苛始终没有应有的亲近和信任,只有恐惧,恍若会被拖进沼泽里溺毙的恐惧。 喻苛继续说道:“当年,我就是在风家花园里遇见你们亚父的。” “作为私生子,他拥有出色的相貌,却没有得到应有的地位。” 风灌进衣领,把开到胸下的衣服吹得鼓起来,喻苛低头掐揉自己的骨节。 “也许为了保护自己,或者他本就与众不同,出奇的高傲,冷淡,虽然直视着你,却像是在看垃圾一样。” 喻苛在笑,对于风然而言,他的确是垃圾。 “我对他很感兴趣,那张傲慢的假面下,会不会因为我而出现其他的表情。我很好奇。” “于是,他的初夜拍卖会上,我把他买了回来。” 这阵风总是恼人,吹得喻殇瑟瑟发抖,胃里一阵阵恶心。 他把手背在身后,依次用指甲掐着指尖,希望能遏制恶心感。 “我对他很好。”说到这语气停顿,不解得抬手拨开面前爬山虎帘子。“最少比在风家要好太多太多。” “可他偏偏极为厌恶我。一开始我喜爱他这副桀骜不驯的模样。仿佛折断骨,剜掉心也不肯屈服,目光也从最先的厌恶变成漠视。” “一直到你和喻灾先后出生,他依旧没有屈服,那时候我确定我爱上了他。” 喻苛突然大笑,手一转把垂下的爬山虎扯下来,紧紧攥住又骤然扬在亭外。 “多么不屈的精神,我给他我能给的一切,他却不屑一顾。” 右脚迈出,身体随之转动,亭子四周的爬山虎被风吹得相互摩擦。亭内没什么光亮,喻苛脸上的表情自然晦暗不明。 不过,喻殇向来看不清喻苛的脸。 “你说,你的亚父到底想要什么?” 喻殇在喻苛转身的一刹那,就已低头避开他的眼睛。 亚父想要的应该和他一样吧。 渴望却难以得到。 喻殇知道自己避不开回答,脑子乱得仿佛忘记母语,甚至无法拼凑成字。 他艰难张开嘴唇,先发出类似咳嗽的颤音,“亚父……” “想要……自由。” 合上嘴唇,表情一瞬变得痛苦,在惊厥令他瞳孔扩散前。喻殇闭上眼睛,抓住胸口衣服,想要抑制剧烈的喘息。 “自由……” 牙齿碾着这两个字,喻苛走向喻殇,高大身影带着铺天盖地的阴影把他盖住,恰好形成一座囚笼。 “你也想要自由吗?” 喻苛看人时,不会随之低下头颅,眼珠会慢慢移动到下方,看上去更像是在狩猎。 喻苛抚摸喻殇吓到颤抖而苍白的脸庞,叹道:“雏鸟总想展翅,高高飞在天际。” 手指揉捻喻殇耳边的发,不时摩擦到皮肤,那里升起一片小疙瘩。 “殊不知,他的世界里没有天空,当然也不会拥有自由。” “你的亚父太过天真,我不希望你和他在这方面相像。” 松开手,转而掐住喻殇下巴,让他颤抖的眼睛对准自己。 “他是风家的私生子,即使我不把他买回来,他的价值就会和风柔一样,供风家获取利益。” “我把他带回来,让他远离那一切不堪。”喻苛想不明白,眼神向喻殇询问:“他怎么还想要不存在的自由呢?” “即使我愿意放他离开,他也只会被风家带回去,或者成为流浪欧米伽。” “他的下场只会更惨。” 喻殇握住喻苛掐住他下巴的手腕,掌心汗水甚至让他抓不稳。 “亚父……”喻殇咬了一下舌尖,用疼痛克制颤抖,“一开始……就是欧米伽吗?” 喻苛眯起眼睛,在阴影里嘴角缓缓扩大。 身为贝塔,如果能逃离风家,还是有可能隐姓埋名获得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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