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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布条缠上胸口,抚平那里不该存在的隆起,喻殇对着镜子整理衣服,让自己看上去是一个完美的喻家继承人。 他面对镜子露出浅笑,浅笑消失,整张脸先是冷淡,漠然,随后是空洞。 比平常更晚走出房间,送喻灾上学的车早就离开。每日一杯的牛奶已经放凉,表面浮着一层奶皮。 喻殇一口一口喝完,肚子就有了饱腹感。牛排冷得太久,深褐色的酱汁干涸得犹如残缺的大陆板块。香味还是有的,只是挂在牛排上,已经冷掉的酱汁和泛着血丝的肌理实在让人没什么胃口。 叉子在上面漫无目的戳了几排洞,喻殇就将其放在一旁,胸腔里沉甸甸的,总想吐出点什么。 头有些痛,他扶住额头,也许是胸口布条缠绕太紧,喻殇开始闷得喘不上气,胸膛起伏越来越快,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孵化出来。 迫使他甚至想将身前碍事的桌子掀翻,他厌烦地压下眉,却在抬头准备起身离开时,所有的烦闷躁动突然散个干干净净。 父亲在围栏后对着他微笑,好像死神般无声招手。 于是,他胸腔那些未来的及孵化的东西,便通通死个干净利落。 嘴角一直在颤抖,喻殇分不清自己有没有笑出来,可身体早已本能起来,向着二楼走去。 父亲已经体贴地为他推开门,就站在门内的阴影里等他。 走进屋内,明明不冷,喻殇却打起寒战。他看见帘子后的床,喉咙里就反出酸水来。 父亲的身体从背后贴近,留有一定空隙,他就像炸毛的猫似的,脊背都弓了起来。 “你太紧张了。”喻苛耐心安抚他,手抚摸他的后背。 “我承认在你们亚父死后,我的确低迷了相当久的一段时间。”喻苛拉起喻殇的手,感受到掌心的汗水冰冷而湿滑。 “这些年辛苦你替我照顾喻灾,他让你很苦恼吧。”喻苛按着喻殇坐在床边。 床两侧的屏幕被收起,桌上电脑也关闭着,不过开了几盏小灯,照得屋里不再黑暗,反而有些温馨的色彩。 “不……”喻殇小声说,额角的神经乱跳,疼得里面仿佛有一条鱼在肆意遨游。他很想把手抽回来,温热掌心包裹着他,恍然间令喻殇以为自己的身体都被那只手给抓住了。 喻苛似乎突然想起身为父亲的职责,温柔地替喻殇揉捏僵硬的肩膀。 准备体贴地说上几句知心话:“你很怕我。” 他从身后揽住喻殇,像是熊皮,裹在他的身上就可以借此重生。 “你性子软弱,和顺。偶尔也该学一学你那个不懂事又傲慢无礼的弟弟。”喻苛摩挲他的脸颊:“我们是一家人,我同样疼爱着你。” 托起喻殇手掌握住,喻苛问:“你完全可以将我当作父亲般信赖,倚靠。” “所以,你为什么要怕我?” 为什么怕?是啊,父亲从未像当初攻击喻灾一样,攻击过他。他为什么会怕父亲呢? 也许猎物面对口口声声说不会吃掉自己的野兽,还是会感到害怕的吧。 太长久的沉默让喻苛兴味减半,他抚摸喻殇后脑,揽住他的肩膀坐在他身后。 “我们是一家人。”喻苛重复,声音在他喉咙里摩擦,像是特异的咒语。 他的手攀上来,完全没有在抚摸自己亲儿子的自觉,仿佛喻殇是他的续弦一样理所当然地把手伸进他衣摆里。 喻殇阖上眼睛,脸又悄声地白了。 如果说喻灾与他的禁忌关系,更多得让喻殇是自责和无奈,那么与父亲之间,这份被迫接纳的情感,喻殇心底只有厌恶和忍耐。 喻苛手指灵活解开裹住胸口的布条,从衣摆下方抽出来,绑住喻殇的眼睛。 “我允许你逃避。”嘴唇在揉蹭他的耳尖,“直到你接受自己的身份。” 手掌托着腹部游移到胸下,压着喻殇的肋骨。喻殇的手捏着腿肉,不知是疼还是胃部不适,总有些想吐。 手最终还是托起柔软的部分,极其疼爱地开始揉捏起来。 他的动作很轻,似乎在检验胸部是否发育完全。喻殇的肩胛骨在不断轻轻颤抖,那双手在他胸前宛若挤奶般拉扯着。 乳头有些酸痒,不一会儿,喻殇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溢了出来,流到父亲手上,啪嗒啪嗒往下滴落。 扣子随着手掌的动作崩开,喻殇缩了下身体,想把自己藏起来。 他被半搂着推倒,后背倚靠住柔软的枕头,一道炽热呼吸喷洒在锁骨处,喻殇本能抬起手想要抵挡,指尖却被叼住。 “父亲……” 喻殇小声喊着,啃咬嘴唇,咬口腔里的腮肉,他想让喻苛停下,可是他清楚对方不可能停下,于是只能一遍遍小声念着父亲。 粗粝的嘴唇碰触到皮肤,喻殇不受控制地抖起来,他尽可能往床褥里缩,恨不得陷进床里躲起来。 舌尖在表面留下湿滑的痕迹,压得软肉凹陷,而后把挺立的粉色也压了下去。 喻殇惊叫一声,胸膛下陷,却被喻苛搂住腰,强迫抬起无法躲开。 “父亲……” “叫我的名字。”喻苛张开嘴含住,甘甜的汁水不用吮吸就已流进他的咽喉。 “啊!” 喻殇双腿胡乱蹬动,手掌按住喻苛肩膀想要把他推开。 “父亲……” “停下……求”恳请的话没有说出口,喻殇捂住嘴巴,把难以启齿的声音咽下去。 忍耐胸部传来的触感,那仿佛要把他灵魂吸走的恐怖感觉。 喻苛抬起头:“殇儿,喊我的名字。” 他凑过去,亲吻自己儿子颤抖的咽喉,凸起的小小喉结在他湿滑沾染乳汁的吻中上下滑动。 “喻……喻苛。”嘴唇哆嗦几下吐出字眼,喻殇身体瞬间发出汗来,把衣服紧紧黏在身上。 “好孩子。”喻苛夸赞道:“我允许你哭喊我的姓名。” “这里很涨吧,喻灾太年轻,还学不会体贴。” 喻苛把喻殇手臂抬起,让他自己举在头顶,垂下的两团便更加饱满。 “我会帮你。” 布条上洇开两团痕迹,喻殇突然庆幸自己的眼睛被蒙上,让他可以哄骗自己的意识短暂脱离身体,不去与身上的触碰共感。 他不知道时间过去多久,胸口的胀痛的确渐渐缓解,像是瘀堵的东西都被挤了出来。 黏稠的吮吸声停下,鼻尖有奶香味靠近,喻苛托起他的后脑,额头抵住额头,鼻尖互相摩擦。 “现在,舒服了吗?” 呼吸间全是自己奶水的味道,喻殇只好屏住呼吸,他不适应父亲这副亲近温柔的模样,紧闭嘴唇不说话。 这副样子,并不是对他。 面前响起笑声,放在后脑的手在揉捏头发,“你这样沉默不语,倒真有些像他。” “还不够,还要再冷漠,再狠绝一些。” 他抬起喻殇的脸,满是怀念,“他可是会把刀捅进我的身体里的。” 喻苛取下喻殇脸上布条,纤长睫毛一直在颤动。他低头细心用布条把软肉缠起来,没有缠得平整,而是装点美食般系成蝴蝶结,再把扣子依次系上。 “回去吧,明天再到我这里来。” “是……”喻殇摸索着站起来,他真不愿睁开自己的眼睛。 喻苛在他身后也站起来,俯身在他脖颈后说道:“在这间房子外面,你可以叫我父亲。在这间房子里面,你要喊我的名字。” “无论是哭泣,还是欢愉。” 手掌压着他的腹部撞进喻苛胸膛,嗓音钻进耳朵,冷得喻殇牙齿发颤。 “痛苦抑或快乐,你都要喊我的名字。” “是。”喻殇依旧顺从。 喻苛放开他,“去吧。” 他看着喻殇身影跌跌撞撞地推开门跑出去,涌进屋里刹那的光紧随其后就被门扉吞没。 屋子里又剩下几盏灯的光辉。 你要快快长大,快些成熟,我的孩子。 我非常期待你成为我契夫的那一天,这座宅邸等待它的另一位男主人,已经等得太久了。 咚咚的踩踏声,一直响到喻灾房门前,喻殇扑到门上,手掌抖得握不住把手,好半天才打开门,逃进浴室站在水流下方冲洗身体。 衣服一件件掉落在地,喻殇站在镜子前缓慢睁开眼睛,看清被蹂躏绯红的胸口。 他抬手抚摸那些痕迹,牙印堆叠,分不清是他弟弟还是父亲留下的了。 喻殇笑了。
第23章 光暗 洗过澡,他简单披着一件丝绸外袍,身上还有水汽,衣服也就紧贴着他的身躯。 喻殇站在窗后,细弱的风不断吹进来,他没有系腰带,任由风把外袍吹起来,露出满是痕迹的皮肤。 他似乎自始至终在这个家里一览无余。 无论贝塔还是欧米伽都没有区别,他还是要舍弃身体去供养最亲近的两个人。 吹得时间长,就感觉有些冷,喻殇拢紧外袍,转身来到床边躺下。 他先是把屋里设施扫了一遍,再抬头看了许久头顶的灯,然后抬起双手仿佛意识已经进入灯中般俯瞰自己的肉体。 从今天开始,他将不能再是喻殇。 窗外掠过几声鸟鸣,悠悠转转,啼叫不休。 车驶进院子,喻灾下车后,表情很是郁闷。 自从参加风家成人礼后,风宇似乎认为他们之间有熟识的必要,近期常常来找他说话。 谈论一些不需要大脑的事,然后绕到风柔身上,继而再绕到他和喻殇身上。 可能因为彼此都有兄弟,让风宇误认为他们会很有共同语言。 喻灾倒是想让风宇看一看风柔出卖自己换取风家利息的画面。看他是否还能无知无觉享受风柔的付出。 想到这,他低垂眉眼冷冷一笑,踏上台阶走进屋内又变作灿烂笑脸,从无人的书房前走过,推开喻殇房间门,见里面没人嘴角才又沉下来。 他已经摸清规律,那老东西找过哥,他就会逃进自己的房间。 喻灾很心疼自己的哥哥,屋子里有两头狼,左右都是被吃掉的命运。 他站在自己房门外,礼貌地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回应。喻灾推门进入,他哥并没有如他所想的睡着没有听见,而且坐在床上侧着脸,周身隐藏在昏沉低迷的氛围之中。 窗外落霞逐步褪去,不再是那般红艳艳的色彩,被一抹蓝紫色吞噬。 他哥的手放在腿上,还在昏黄光线照射范围内,手背凸起的经络因此有了些血色,维持不久,便被暗下的夜色盖住。 黑暗渐渐涌入屋内,喻灾就这么一直看着他被黑暗笼罩。 “哥……” 喻灾把外套脱下来,走过去罩在喻殇头顶,环住他的肩膀带入怀里,抚摸脑袋再轻拍后背。 “没事了,哥,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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