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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灾浑浑噩噩地走过去,扑通一声跪在床边,托起喻殇的腿,扫过上面斑斑点点的痕迹,把唇痕印上去,从慢慢地吻到发疯似的啃咬。 哥是他的。 急促的动作停下,他盯着刺目的白,拉扯嘴角没笑出来。喻灾站起身,一颗颗解开扣子脱下衬衫再解开腰带褪下裤子。 托起喻殇的腿,他俯身亲吻微微下陷的肚皮,上面仍残留淡淡牛奶的气味和腥味,这里曾经被他们的父亲填满过,一定很满,才会顶得肚皮现在还泛着红色。 手指陷进腿肉,喻灾沉默以对他毫无反应的哥哥,未散去的滚烫温度灼痛他的肩膀、手掌。 指腹抵住瑟缩地褶皱,直接捅进去,软肉已经不会拒绝,温热柔顺地包裹手指,甚至惧怕被再次欺凌,还讨好地吮吸手指。 喻灾更恨了。 他粗暴的掰开臀肉,敞开的缝隙迟钝地流出吞进太深的白浆,喻灾心脏在这一刻近乎停跳,指甲在喻殇皮肤留下清晰月牙痕印。 “没关系……没关系的哥,我马上帮你弄干净。” 里面软得不需要再扩张,顶着不断流出的液体,喻灾就硬生生撞了进去,昏睡的身体在床上一晃。 喻灾咬住嘴唇哼了一声,他还太年轻,又太急切,笨手笨脚地全部没入,里面烫而软,激得后腰酥麻,差一点就要给喻殇了。 “哥……” 手放在喻殇腹部按揉,隔着薄薄肚皮,他仿佛能抚摸下面自己的东西。 “我们一家人的血脉……在哥体内结合了。” 手指围着肚脐画圈,拉扯皮肤游动,“我不会让哥怀上他的孩子,我会保护哥。” 喻灾接着说道:“哥,你放心,我也不会让你怀上我的孩子。” 手上微微用力,“你的肚子里只能装着我的东西。” 他把喻殇抱起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同时胯部不安分地动起来,让喻殇在他怀里一颠一颠地摩擦他的胸膛。 身后电脑里的声音还在继续,这间屋里似乎不止两个人。 意识倏然清醒,喻殇猛地睁开眼睛,发觉被圈进一个温暖的怀抱,四肢都被压制地无法动弹。 身上被对方体温热出汗,酸酸麻麻没有力气,身后某个地方更是有难以启齿的感觉袭来。 他忍着不适努力回想,隐约想起几个画面片段,便瞬间坐起来推开压住他的人,惊恐发作似的脸色惨白。 喻灾磕到额头,边吸气边坐起身,袒露的胸膛上面有几道泛红的指甲印。 “哥,你醒了。” 与往常一样的问候。 喻殇抖得厉害,想要开口喉咙干得让他不住地咳嗽。 喻灾想给他拍背,被喻殇仓皇躲开,捂着嘴唇要吐似的。 喘口气,喻殇把被子堆在身前,隔开他和喻灾,“昨晚……” “昨晚……” 嘴唇嚅动几次没能问出口,他揪住被单拉扯,指腹颜色用力到发白。 “哥昨晚似乎分化了。”喻灾轻描淡写说出喻殇想知道的答案,“哥太香了,我没忍住。” 啪! 话音未落,视线便已偏移,火辣辣的刺痛慢一步传来,喻灾用手背揉了揉被扇了一巴掌的脸颊,笑得肩膀抖动,他哥现在比他还要抖。 像只要冻坏的小狗崽。 “哥要怪我吗?” “我是……你哥!”声音一开始哑而轻,后面则变成嘶吼。 “我知道。”喻灾继续揉搓脸颊,好像肿了。他下床拉开柜门翻找衣服,一会还要上学。 “可事情已经发生了,哥现在怪我也晚了。” 他转过身,好让喻殇看清胸口留下的痕迹,他却先看见喻殇的眼泪,比脸上的巴掌要疼多了。 “昨天晚上……”手指穿进发丝抓住,喻殇把脸埋进膝盖,压抑的抽泣声恓惶地传来,“真的是你?” “对,是我!”喻灾声音阴沉,像是坠着一块冰,沉甸甸、湿漉漉,冷气与潮湿气快要扑到喻殇身上。 细微的磨牙声响起,喻灾握紧拳头,手臂绷紧的血管肆意蜿蜒。 “昨晚,是我。” “哥还想是谁?” 喻灾蹲下,平视喻殇从发丝后露出的惊颤瞳孔,“昨晚我回来时,哥就躺在我的房间,身上香得我头晕,然后……”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用轻慢的语气问:“我还以为是哥见我最近上学太累,特意奖赏我呢。” 声音挤在喉咙里,低沉得像是犬吠,“不然怎么会在分化之时,把自己放在弟弟的房间里。” 哥的表情真可怜,快要碎掉了。 喻灾站起来,喻殇吓得突然惊醒,跌跌撞撞缩到距离他最远的地方。 “我……” 嘴里的咸腥味堵住喉咙,喻殇几次张嘴不知该说什么。 是说在喻灾电脑里看到的那些东西,还是自己身体的异常,抑或为这场兄弟乱轮的戏码开脱? “出去。” “哥又忘了。”手臂伸进衣袖,喻灾慢条斯理地系好扣子,迈着脚步走到喻殇身边弯下腰整理袖口,“这是我的房间。” 喻殇怔怔看着他,恍惚发现这双眼睛,黑沉沉的如同烈火焚过后的灰尘般的眼睛,愈发像他们的父亲。 喻灾直勾勾望着喻殇的脸,“忘了问,我贝塔的哥哥怎么会突然变成欧米伽?” “还是说……哥哥本来就是欧米伽,只不过是分化得太晚?” “我不知道!”喻殇扭过头,手指凑到抖动的唇边。 “我现在不想看见你,你走!”喻殇的驱赶没有半分威慑力,看上去更像是可怜的哀求。 他的泪水一直从灰扑扑的眼睛里流到嘴唇,再随着悲痛至极的呼吸被舌尖品尝。 “昨天……就当没发生过。” 手插进裤兜,肩膀向内扣,喻灾低头看着脚尖,活动了几根脚趾。 “射在哥体内也可以当作没发生吗?” 喻殇几乎是立刻尖叫着跳起来,将枕头重重砸在喻灾身上。 “我叫你闭嘴!” 他气得发抖,不明白疼爱的弟弟什么时候对他产生那种扭曲的感情;也不明白他为何能心安理得地做出来,说出口。 “喻灾,你到底清不清楚我是你哥!” 喻灾被砸得仰起脸,眼里满是乖张的笑意,“我知道,我动的每一下,它都知道是插在谁的身体里。” 细长的手指向下一指,喻殇本来苍白的脸变得血红,他冲到喻灾身上,巴掌已经扬起来,将要碰到喻灾时堪堪停下。 他看着开始浮肿的脸颊,终是没有狠下心打下去。 “混蛋……” 喻殇双腿脱力,呆呆地跪在床上,双手捧住脸悲鸣,只能刻板重复我是你哥。 “哥应该很累,最近就在我房间里休息吧。” “我会让巴柏把饭送进来。” 喻灾捡起枕头拍打几下放在喻殇身旁,而后脚步匆匆地离开。 他也不想刺激哥,他必须让哥深刻地记住昨天晚上的人是他。 他才是哥的第一个男人。 走出门正好撞见巴柏在往餐桌上摆放餐盘,喻殇的桌前仍旧有一杯牛奶。喻灾吩咐巴柏送到自己房间去,转身就走向二楼。 脚下的楼梯也是同二楼那扇门一样阴惨惨的颜色,记忆里他几乎没有上来过,除了那次天真地想与这个与他有血缘关系的男人亲近。 停在门前,喻灾可不是喻殇会礼貌地问候喻苛,抬脚将门踹开,这点涌进来的光根本照不亮里面昏暗的环境。 喻灾走进去,没有绕过薄纱,瞪着隐约起伏的线条。 “我没教过你早上要来打搅自己的父亲。” “你教过我什么?” “我还以为我的父亲是一只寄居在山洞里的吸血蝙蝠。”喻灾挥开该死的帘子,看见喻苛那张脸时本能眯了下眼睛,恶心得想要呕吐。 喻苛没理会年轻的小儿子的冒犯,继续啜饮咖啡。 喻灾发现他捧着手里的平板正聚精会神地观看,戴着蓝牙耳机也听不见看的是什么。他心头慌得揪起,走过去伸长脖子,果不其然,这个老东西看的是对他哥施暴的视频。
第10章 你不是最喜欢爸爸了吗 画面里动静大到床都摇晃起来,两条细枝般的腿还在喻苛肩头摇晃。 喻灾试图将平板抢下,被喻苛躲过,摘下耳机,面色不虞地抬手抵住喻灾后脑,把他压在被子里。 “身为阿尔法,你太莽撞。”信息素的气味溢出,肆无忌惮侵入喻灾脑海,眩晕和恶心感一起袭来,他身体突然承受不住地轻微抽搐。 很少有阿尔法的信息素能强行压制其他阿尔法,尤其对方年轻到刚刚分化不久。 喻苛抚摸掌下抽颤的发丝,毛糙、粗硬像只炸毛的流浪猫。 “我记得……”他目光没有从屏幕移开,里面的画面挑逗着喻苛的神经,让他久违地感到兴奋。 手掌停在喻灾脖颈掐住,带着警告意味地揉捏,“小时候,你不是最喜欢爸爸了吗?” 嘎嘣声从掌下传来,喻灾快要将牙齿咬得崩断,他不愿想起那段回忆。 是的,他曾经屈辱地渴望过父爱。 他降生后不久,亚父便逝世了。宅邸内气氛长久降至冰点,冷悠悠地连屋外的阳光都透不进来。 一开始是巴柏仔细照顾他们两个,再后来是喻殇这个手脚还不利索的小孩带着他。 幼年的喻灾偶尔会从佣人的三言两语中知晓他们的父亲因为失去亚父,而悲伤地躲在二楼房间内不愿出来。 因此,他带着对父亲的憧憬,偷偷摸摸跑到二楼推开那扇门。 可惜,他看见的并不是一位沉痛的丈夫或者父亲,只是一头发疯的野兽。 喻苛差一点杀了他,是发现他不见四处寻找的喻殇听见声音,不顾一切地跑上来挡在他身前,才将喻灾救下。 自那以后,喻灾再也没有上过二楼。 手下的动作继续,仿佛是在爱抚宠物,“我的两个孩子中,你与我最像,样貌像,脾气也像……” 屏幕的光变动,印在喻灾眼角余光,他仍能看见里面的体位如何变换。 “就连喜好也这么相同。”喻苛俯身抓起喻灾头发让他仰起头好好看着屏幕里的画面,低笑道:“你的哥哥长得很像你的亚父,是他留给我的礼物。” 顿了顿,喻苛嘴角弧度扩大,凉薄的嘴唇下好似随时要露出一片尖利獠牙。 “你是又喜欢上另一个父亲了吗?” “闭……嘴。”喻灾艰难地吼道,“他可不是谁的替代品,他是我哥……是我的,是我的!” 喻苛垂目观察小儿子这张倔强稚嫩的脸庞,真是幼稚,性格一点也不像他。 他松开手,看着喻灾没有预料地摔进被里,头还撞到他的腿。 喻苛还是穿着松垮的丝绸睡袍,腰带不系,轻轻一碰就让衣襟松开,露出里面不着片缕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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