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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弯弯,像是小丑的鬼面,“这座宅邸里,你能抓住的人只有我。” “不……” 喻灾分不清他哥是在摇头,还是止不住颤抖,一个劲缩着身体,好躲到没人逼迫他的地方去。 “我是你哥……”我们不能…… “哥,你并没有尽到哥哥的义务。”喻灾额头顶住喻殇头顶,看着他哥垂直的鼻梁,“你只是在没有底线地抓住我。” 他突然加大双臂的力度,紧紧将喻殇箍在怀里,让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下的欲望。 “现在,我被哥抓住了。”他在喻殇耳边低声问,“哥怎么反而不满意了?” …… “对不起。”喻殇在他怀里抖了很久才抬起头看他,眼泪成串滚落。 “对不起。” 这座宅邸太冷、太暗,太孤独。不是喻灾需要他,而是他需要喻灾,才能感觉自己还活着,才不会被无边的孤寂吞没。 是他的错,没有余地的纵容让喻灾走错了路。 “哥在想什么?”喻灾打断他的思绪,“挽救我?” “无非是自责自己做错了事,害我变成这个样子,然后再可怜兮兮地恳求我不要这样。” “哥,”喻灾仰起脸,眼睛因兴奋而格外明亮,“与其挽救我,不如奉献自己。” 他往前走,逼着喻殇后退到床边再跌坐在床上。 “哥已经变成欧米伽,每月都会有一段时间陷入发情期,哥要怎么弄到抑制剂?” “哥应该不希望被别人知道自己变成欧米伽吧?” 手搭在喻殇肩膀,下滑撑在他身体两侧,俯视着喻殇轻颤的睫毛,“我可以帮哥。” 喻殇抓住腿上的布料不说话。 “没关系,做爱的时候哥可以闭上眼睛,就当我是陌生人。”他趴在喻殇耳边哄道:“我会戴套,不会让哥怀孕。” “喻灾!”喻殇惊叫,声音像猝然抽出的利剑,几乎要划破喻灾耳膜。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捂住脸,掌心很快湿润,他不敢看喻灾,他怕从那冷冰冰的眼睛里看见怯懦的自己。 他的确不是一个合格的哥哥,长久依靠弟弟需要他来哄骗自己去做选择。 “别说了,”喻殇像是进入冰天雪地之中,身体的抖动从未停止。 “就当哥求你,出去。” “哥,别再骗自己了。” 喻灾解开衣扣,声音令他可怜的哥哥抖得更厉害,“你了解我,更了解你自己。” “你没办法离开我,你只能原谅我。” “哥,认命吧,你注定要容纳我的一切。” 他把喻殇推倒,那双被泪水泡得水汪汪的眼睛依旧不敢与他对视。 到这一步,面对他,喻殇能做的只有哭泣。 喻灾悬在他身上,去解喻殇的扣子,“亚父知道你害怕孤独,所以生下我。” “而我需要哥,哥为什么不能把自己给我?” “我们的血缘本就该更进一步,直到融为一体,回到亚父的肚子里。” “你……你一定要这么做吗?” 一定要这样逼迫我吗? “哥。” “恨我吧。” 他哥真漂亮,像一个白净的瓷偶,性格也像偶,怎么塑造都可以,空空荡荡装入什么,他就是什么。 他宁愿喻殇对他产生强烈的情感,无论爱还是恨,总好过因为哥哥的身份,把自己包装成伟大而慷慨的兄长。 拉开衣襟,小腹依旧平坦,胸脯却微微肿胀起来,随着喻殇的颤抖而震荡着肉波。 “哥,我会发疯似的操你。” “带着爱或恨哭泣吧。” “我允许。”
第12章 变化 他哥好像是发育了,胸部不正常地隆起,手感极其柔软,轻轻一碰颤抖得像是绵密的布丁,口感也是极好。 哥一直在哭,也只会哭,他还没做什么,哭得都快要流出一条河来。 没办法,喻灾只能想办法堵住喻殇的哭泣,扯掉那些碍事的布料,像条疯狗肆无忌惮地撕咬。 这是一片初次承受雨露不久的土地,尚且容易干涸。虽然喻灾算不上是有耐心的耕耘者,但喻殇的抽泣、抖颤、推拒,每一个反应都能取悦喻灾。 他尽情肆意掠夺这片土地,开垦已经恢复的地垄,把那又干又涩的地方,疏通得湿润,再毫不留情地干进去,狠狠地凿着,要打出一汪水井来。 “哥,你看看呀,好多水。” 喻殇咬住手腕,双眼紧闭,面颊通红,额头汗水把发丝都黏在他的脸上。 他仿佛是被丢到海上,身体随着海浪起起伏伏,不断颠簸,腰都快断了,又酸又麻,电击似的顺着他的脊骨流窜,让他的脑袋一次次变成空白。 最后咬不住手腕,挣扎着痛哭出声,讨饶地抱住喻灾一条手臂,求着他停下。 那片泛起水灾的土地,快要被犁坏了。 “哥这是怎么了?”喻灾温柔地替喻殇擦去脸上湿漉漉的泪痕。 “怎么哭成这样?”他重重挺了下腰。 喻殇身体猛地绷直抽搐,蜷缩脚尖,身上的汗把床单打湿,嘴里呜咽着模糊的音节,听不清在说什么。 “为我们紧紧联络的兄弟之情而哭吗?” “……停……停下。” “哥,再大声一些,我听不见。” 再哭得可怜一点,我想记住哥这个样子,被我糟蹋得凋零的模样。 时间在喻殇这里变得模糊,他只记得自己一次次被抛起再丢进欲海深渊里,到最后意识都不再清明。 他被喻灾抱在怀里,双臂虚弱地环抱喻灾的肩膀,嗓音低哑,嘴唇干燥起皮,“哥……哥求你,停下。” “真的……真的不行了。” 眼里血丝遍布,眼眶发红,眼皮肿起,他后面仍被填满着,“要坏了……” “哥真会撒娇。”喻灾托着喻殇屁股把他抱在怀里,向浴室走去。 每次走动,那东西都因抬腿而进入更深,顶得喻殇肚皮发麻,小腿绷着缠在喻灾后腰,一个劲哆嗦。 腿落下时,那东西又滑出一部分,黏糊糊的水泄了一地,绵密的泡沫从红肿的花缝边缘缓缓滴落。 喻灾打开水龙头放满浴缸,抱着喻殇迈入温热的水流。 “我把哥洗干净,好吗?” 浴缸里的水飞溅,喻殇攀住缸沿,手却一次次打滑,他感觉快要溺毙了。 后面太刺激了,脑袋要融化似的,身体烧得好厉害。 “呜……” “哥,我忘戴套了怎么办?” 迷离涣散的眼睛勉强睁开,提起几分精神,“出去……不可以” “不可以什么?哥要说清楚。” “嗯……”喻殇声音细细弱弱,小声吸着气,“别……别留在里面,哥求你。” “放过我……”身下的胯部恶劣地重顶,喻殇闷哼出声,腰几乎被折断,手指在喻灾肩膀留下清晰红痕。 “饶了哥吧……”喻殇摔进温水里,侧身攀着浴缸,呼吸急促,小腹收缩的塌陷,肚脐下却微微凸起半圆的痕迹。 “我也想放过哥,”喻灾慢悠悠活动腰部,听他哥期期艾艾的抽咽。 “可是这里太紧了,不愿意放我离开,想要吃下我的东西。” 喻殇的脸埋进扒住浴缸的手背,他侧过脸只露出半只眼睛,迷蒙的瞳仁一点点看向喻灾,泪水随着移动,从眼尾滚落。 “喻灾,别……别这么对哥。” 喻灾夹起眼睛,下面胀疼,哥这副样子可不像是求他放过,像是邀请他再狠一点。 “哥还怪我吗?” 他掐着喻殇右腿,弓起压在浴缸边缘,跪在水里有序摆动腰身。 “不……不怪了……嗯。” “哥还会不理我吗?” “哼……不会,不会。” “那么,哥也会同意我帮哥渡过每月的发情期吧?” 喻殇咬住嘴唇,脸颊腮肉被手背挤压得鼓起,他垂下眼皮说不出话。 喻灾舔舔嘴皮,仰头看向天花板,他得让哥更听话才行。 突兀将东西抽出来,凶猛携带水流灌进湿润柔软的地垄,不仅填满,甚至更深快要撞破,几近将喻殇劈开似的。 “嗯……啊!” 喻殇摔进水里,温水立刻灌进他张大的嘴巴,他被呛住痛苦地挣扎双臂。 喻灾伸手把他捞出来,“哥,我给你好不好?” “不……不要!” 喻殇眼前大片大片朦胧白光,他胡乱挥舞着手抓住喻灾,被敏感身体传来的电击感刺激得语调不稳。 “我……我……”他闭上眼睛,有些抓不住喻灾,“听你的。” 黑暗蔓延,手臂砸进水流,喻殇昏厥在喻灾怀里。 喻灾嗅着喻殇发丝里的潮湿水汽,嘴角上扬,掐住他哥的腰,还是把基因相近的精子灌进去。 “哥,带着你的侄子好好睡觉吧。” 意识仿佛踩着楼梯从地下室缓步走出,踏入朦胧白光时,他才彻底清醒,颤抖睁开肿胀的眼睛。 头很沉重,身体累得骨缝都在呻吟,他被喻灾搂在怀里,身上不着片缕,他的弟弟同样赤裸。 喻殇摸索小臂,指甲扣进肉里,借着那一点疼缓解心如刀绞的胸口。 他和喻灾已经不再是寻常的兄弟了。 一只手猝不及防握住喻殇手腕,喻灾仿佛还在睡觉,闭着眼呼吸稳定。 “哥在惩罚自己,还是无力怪我?” 喻灾睁开眼,他哥的眼睛慌乱得像松鼠般跳跃着躲避他。 “哥别这么做,你知道我会不开心。” 放在喻殇背后的手抬起抚摸他后脑发丝,“哥,快点习惯吧,你清楚这样的事往后只会更多。” 喻灾抬起喻殇下巴,脸凑过来,睫毛挨着睫毛,“我还能叫你哥吗?” “契夫。” 阿尔法与欧米伽结合后,作为生育者的欧米伽称为亚父。两者间阿尔法依旧是丈夫,而欧米伽被称为契夫。 喻殇伸手交叠在一起捂住喻灾的手,眼睛一阵涩疼。 “哥求你,别说这些。” 他们回不去了,喻家多了一对乱轮的兄弟。 喻殇语气里散不去的疲惫,“就当为了哥,”他喘口气继续说:“每月……”牙齿碰撞哒哒地响,“你蒙面过来。” 他最终还是把一切又推给喻灾。 “平常……平常我们仍是兄弟。” 眉头相聚扬起,嘴唇被压住看不清弧度,他眼神飘忽,快要醉了似的。 喻灾伸出舌头,舔了舔他哥的掌心,那双捂住他的手慌神抽回。 “平常?蒙面时就可以不是兄弟了?” 喻殇擦着掌心残留的湿意,蹙眉又要哭了。 喻灾见好就收,心满意足地抱紧喻殇,“哥别再赖床了,去吃早饭,哥一会儿送我到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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