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像你这个年纪已经可以冷静地密谋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喻灾听见上方传来啧的一声,脸顿时气得扭曲。 “而你却跑来在自己父亲面前,无礼地又哭又闹。” 喻苛把喻灾微微推开一些,他的小儿子正在愤怒地边抽搐边撞他的腿。 “我是多么好的一位父亲,得知自己小儿子对哥哥的卑劣心思也没有阻止。” “难道你还不满意?” “老东西……”喻灾咬牙切齿地撑起上半身,“那是因为你比我更畜生,老畜生当然不在乎再多个小畜生。” 喻灾的声音在屋内碰撞回响,“你自己就是个会强暴自己大儿子的混蛋,还会在意小儿子也是强暴大儿子的可怜孩子吗?” 喻苛挑眉轻笑,他就是混蛋,他就是可怜孩子? 喻灾磨着牙冷笑,看着随时要咬喻苛一口,“你自己是一个可怜没人要的鳏夫,就要抢走我的哥哥,你以为你还年轻吗?” 喻苛忍耐着刺耳的噪音,听小儿子对自己喋喋不休地抱怨。 他四十二岁,眼尾没有褶皱,身材依旧健美,比起二十多岁阴郁到诡谲的青年时期。他现在可要平和得多,岁月只不过增加了他的醇香。其余任何附加得不好的东西都没有给他。 喻苛掐住他的脸颊,眼皮半垂,眼神蔑视:“年轻和权力,你只有年轻。” “你的父亲曾经年轻拥有权力,而现在他虽不再年轻却依旧拥有权力。” “而你只能欺骗自己是你哥哥的第一个男人。” 突然加快的喘息令喻灾呛到,他面色痛苦地咳嗽几声,眉眼挤在一起怨恨地瞪着喻苛。 “你想除掉我,”喻苛手掌盖在喻灾脸上,指缝间露出他的眼睛,“就凭你这副鲁莽行事的样子,不如日日祈祷我会突然暴毙。” 他懒得再教训自己闹脾气的儿子,抬腿把喻灾踹到床下,命令他滚出去不要碍眼。 屋内的信息素不再增加,过了十几分钟,趴在地板上的喻灾恢复对身体的掌控权,踉跄地站起来。 他狠狠擦着头顶和脸颊还有脖后被喻苛碰过的地方,沉郁地问:“你有没有给哥吃避孕药?” “没有。” 喻灾脸色遽变,脸刷得转过来,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夜晚的猫头鹰。 “你想让哥怀孕吗?” “你知不知道近亲繁殖会生出傻子!”他难以置信地吼道。他就知道这个老东西脑子不正常,所以自己才会遗传这份不正常的基因。 “你想要喻家出现一个先天畸形、发育缺陷的智障儿?” 喻苛偏偏头,这声音太刺耳,“他的宫腔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发育完善,在这之前不会受孕。” 喻灾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哥最近的异常果然是你做的。” “我就知道你不会那么体贴,伪装慈父每日让哥喝牛奶。” “狗东西。”他低声咒骂,抬手整理衣领,这间屋子里的信息素气味让他一秒都不想再待下去了。 喻苛弓起左腿,手臂搭在膝盖,平板平放在背上,把耳机戴回去。 “如果你嫉妒哥哥可以得到父亲的爱,明天我会让巴柏为你准备一份。” 喻灾被这句话恶心得身体像触电似的,猛地打直,惊悚地望着喻苛,“你这@*#的老不死!” 砰的重响过后,这间屋子都要震动起来,喻苛眉心舒缓,总算是安静了。 准备将餐盘送到厨房的巴柏,瞧见喻灾咚咚地从二楼走下来,恼火地踢了一下椅子,然后从正门离开。 巴柏往楼上看一眼,恪守自己的本分端着餐盘走向厨房。 约半个小时后,巴柏收到喻苛的传唤,敲响喻灾的房门,听到里面喻殇恹恹的嗓音后推开门。 他迅速扫过屋内,便规矩地垂下头,大少爷穿着睡衣斜靠在床上,漂亮的眉眼哀愁地皱着。 “老爷吩咐风家的宴会,由大少爷前往参加。” “知道了。” 屋子又恢复安静,喻殇按着肚子,神情还算平静。 是他的错,他惯坏了喻灾。 这个家里没有亚父也没有合格的父亲,没有正常的亲情也没有正确的爱情。 所以,喻灾才会懵懂无知地把这两种感情糅杂在一起,寄托在他的身上。 他不怪喻灾,如果不是他的身体出现问题,也许喻灾只会守着电脑里的那些东西,而不是在他信息素的刺激下…… 身下还有异物感,换衣服的时候,喻殇偷瞄过,那里还肿着,嫣红色至今未退,足以见被糟蹋得多么可怜。 喻殇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已经完全变成欧米伽,他也没办法找到能信任的医生查看。 闭上眼,嘴唇张开泄了口长长的气,他只能想办法弄到避孕药吃下。 这次错误止于此,就当没有发生过。 不懂事的弟弟犯下的错误,必须由他这个失责的哥哥承担。 宅邸外的风幽静地吹过,一圈圈抚摸每一棵树,摩挲声齐齐演奏,像一首催人安眠的乐曲,喻殇睡着了。
第11章 宴会前夕 当天晚上,喻灾回来时满心期待与喻殇腻在一起,不出意料地吃到闭门羹,他被赶到喻殇的房间去居住。 这对一个喜爱自己哥哥的弟弟而言,怎么会算作是惩罚? 那间屋子里充斥着喻殇的气味,每一件物品都有喻殇的使用痕迹,单是用那些东西自慰,足够他在喻殇的房间里住上一个月。 喻灾很清楚,哥会气他,最多三五天就会心软,十余天就会原谅他,以为他们之间还可以一如往常,当亲密无间的兄弟。 当然可以,他插进哥的身体怎么不算亲密无间? 喻灾从巴柏那里得知不久后,喻殇将前往风家参与风家少爷成年礼。 风家虽然因为他们亚父的关系与喻家有亲,实际上喻灾与喻殇并未与风家亲近过。 只不过年轻一代同在一处上学,因为阿尔法与欧米伽的特殊性,各地设有专属学校,仅允许阿尔法欧米伽入学。 阿尔法和欧米伽实行同校不同区政策,定期使用抑制剂。 他在校内见过风家后代,风家家主有两个儿子,为他分别生了两个孙子,现在校内只有大儿子和二儿子的两个幼子。 据喻灾所知,风家家主已经拟定大儿子为继承人,而二儿子一家最近几年在风家很低调。 此次就是二儿子的幼子的成年礼。 这些年他与各个家族的后代还算熟络,那个老东西虽然让哥处理一些小事务,然而大部分时间根本不允许哥离开宅邸。 因此,本该由继承人熟悉的各家少爷们,实际上一直是喻灾在维护。 此次,喻苛突然让喻殇去参加风家幼子的成年礼,喻灾合理怀疑那个老东西一定别有用心。 他不会让哥独自去参加,不过他也不好以喻家二子的身份去参加。 喻灾脱下衣服摔在床上,烦躁地围着床踱步,把头发揉乱。 哥已经三天没和他说话了,这三天内通过监听器,哥也只和巴柏说过几句话,他只能依靠强暴哥时的音频来缓解对喻殇的思念。 把铺在床上的被子抓起来,脸埋进去,属于喻殇的味道快要消失了。 看来哥真的很生气,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这么长时间没有理会他。 喻灾到浴室洗澡,头发吹到半干,换上很容易贴身的丝绸睡衣,在脖颈和手腕喷几下香水,来到自己卧室前,敲响房门。 里面没有声音,门也反锁,喻灾只好不厌其烦地敲着,直到喻殇愿意见他为止。 几分钟后,门内有脚步声。 “哥……你不要我了吗?”喻灾侧身靠在门上,恰到好处地带上一些鼻音。 “我只是做错了事,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才会故意气你。”手按在腹部,丝绸布料瞬间贴合皮肤,露出分明的肌肉曲线与微微隆起的胯部。 “我只有哥了,如果哥不准备原谅我,那我去死好了,只要哥能原谅我。” 门被猛地拽开,锁芯甚至震动地发出阵阵嗡鸣,屋内喻殇红着眼睛怒视着努着嘴,眼里藏不住胜利意味向他倒来地喻灾。 还不等喻殇推开喻灾,他顺杆往上爬的弟弟就已经环住他的腰。 将脸埋在脖颈处摩擦,“哥我好想你。” 脱口而出的话,让喻殇抬起的手顿住,喻灾一直是这样,只要犯了错,便委委屈屈地过来向他撒娇,一定要缩在他的怀里装可怜。 每次喻殇哪怕知晓他是装的,也会原谅他。 喻殇一狠心,强硬地推开喻灾,扭过头不去看他,“出去。” “哥!” 喻灾顺手关上门,试探性抓住喻殇手腕,“我知道哥还在生我的气,你可以打我,但别不理我。” “哥不是答应过我吗?”他一字一句地说,“无论发生什么,永远不会离开我。” 他又扑过去,高大的身形明明可以困住喻殇,偏要蜷缩在他的怀里。 “哥打算再也不理我了?永远也不要再见我了吗?” 脸颊贴着喻殇脸颊,眨眼时睫毛擦过对方皮肤,喻灾嘴唇凑到耳垂前,手也不知何时揽住喻殇脖颈,“哥,我想你。” “这几天我根本睡不好,一闭上眼睛就是哥厌弃我的模样。” “哥,原谅我吧。”他把热气往喻殇耳道里吹,压着对方不让他挣扎,“我可是你唯一的弟弟。” “喻灾……”喻殇想摆出哥哥的威严,斥责声却色厉内荏,细瘦的胳膊怎么也推不开喻灾。 “我现在……没办法见你。” 正在磨蹭喻殇脸颊的喻灾停下,眼皮掀开露出沉郁的黑瞳,慢慢后仰看着喻殇闪躲的脸。 “哥为什么没法见我?” “是我强迫了哥,哥把一切都推到我身上就好。”喻灾掰过喻殇的脸,疑惑不解地问:“就像以前一样,把你害怕的事通通推到我身上就好了。” 托着喻殇后脖颈的手向下缓慢抚摸着背脊,掌心下温热的身体在颤抖,“哥是无辜的,是我这个畜生在逼迫你,伤害你,而你只不过是无能为力。” 喻灾含着音节,犹如雨夜房梁沁着雨水寒凉潮湿的一声叹息:“罪恶多端的卑劣弟弟囚禁玷污自己冰清玉洁的哥哥,所有人都会认为你无辜至极。” “别说了!”喻殇捂住喻灾的嘴,跳动的眼睛惶惶不安,他低下头眼泪先一步砸在脚背,“你在怪我。” “我怎么会怪哥。”拿下喻殇的手吻了一下,换来喻殇再一次地颤抖,“生在这个家里,继承那个疯子的血脉,我们根本没有选择。” “哥,我们之间已经融入不进一个正常人,所以哥为什么不能和我在一起?” 他收紧喻殇的手,把人拽进怀里,“哥,你清楚你会原谅我,你没办法怪我、恨我。”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27 首页 上一页 7 8 9 10 11 1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