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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深夜降临,告白时陆响川的双眼在闻哲青的梦里显得更加明亮,他在那双眼睛里看到了河流、晚星、樱花和自己。 希望当时的自己是好看的。 可惜梦断断续续,闻哲青看不真切。 客卧里没有独立的卫生间,闻哲青迷糊地起夜,回到房间后只觉得自己睡得更沉了。 好像有人在抚摸他,从睫毛到下腹。 闻哲青睁开眼,隐约看见陆响川的身体轮廓伏在自己上方。他微曲起腿,同时感觉到男人的手贴上了从裤腿下露出的皮肤。 是梦吗? 他似乎听见陆响川在喊自己的名字。 单薄的睡衣被扯开,柔软的嘴唇贴住闻哲青的脖颈,湿濡的热气顺着皮肤纹理蔓延至全身,闻哲青忍不住瑟缩,伸手抵住男人靠近的胸膛,没有力度的轻唤意味不明:“陆响川……” 耳边的呼吸声变得更加粗重,陆响川在闻哲青的身体上一路舔吮,原本按在腰间的手向上摸索,直到被凸起的乳尖拦住,指尖碾按上去的瞬间,闻哲青嘴边溢出破碎的呻吟,像在索取又像在推拒。 陆响川低头含住另一边乳珠舔弄,想要听见更多闻哲青的声音,可闻哲青已然咬住下唇,屏着气不愿再发出那样丢人的叫唤。 意识在下身的睡裤和内裤要一起被陆响川扒下时瞬间回笼,涌上心头的慌张和惊恐都在提醒闻哲青这不是梦。 他抓住陆响川的手腕,可还来不及使力,陆响川就已经将他的裤子脱下,顺势俯身在闻哲青的大腿根部咬了一口,紧接着弥补似的舔舐那处咬痕。 闻哲青惊呼一声,抬起左腿腿踩在陆响川肩头,却更方便男人动作。陆响川几乎没有半点犹豫地将闻哲青半勃的分身含进嘴里,一只手反掐住肩头的脚踝,另一只手不安分地在闻哲青的腰腹处抚摸。 下身传来的温热令闻哲青无法思考,他的腰部不自觉地弹起,希望陆响川含得更深,又希望陆响川可以离开。 陆响川着迷地吞吐,黏腻的水声在房间内不断回响,掩盖不住闻哲青难以抑制的呻吟。闻哲青的十指插进陆响川的发间微微抓紧,原本推拒的双腿脱力的搭在男人肩背上,大腿侧的嫩肉偶尔擦过陆响川烫热的耳朵,引发又一波细密的小高潮。 感受到口中的肉柱弹跳得更猛烈,陆响川忽地退开,在快要喷发的柱身上落下留恋的亲吻,偏不给它更多的爱抚。 “嗯……陆响川……”闻哲青不自觉地扭腰,硬挺的阴茎蹭在陆响川的面部。 陆响川在黑暗中笑了一声,喷洒的热气刺激得闻哲青更加难耐。闻哲青羞恼地松开抓着他头发的手,想把腿和身体都向后撤,又被陆响川掐着胯骨一把拖回来。 “你……啊嗯!” 陆响川直接将面前的肉柱含到了最根部,再次深入浅出地吞吐,粗粝的舌头不断刮搔过马眼和系带,爽得闻哲青头皮发麻,除了呻吟再说不出一句话。 “不行……要…啊……要射…呜——” 几次抽动后,闻哲青才意识到自己全部射在了陆响川嘴里。 轻微的一声吞咽。 闻哲青慌乱地打开床头灯,就见神色迷离的陆响川刚刚直起身,盯着自己的视线像在捕猎,缓慢地擦去嘴角的浊痕。 汗水淌过起伏的胸肌,陆响川跪坐在床上,意犹未尽地再次压向他。 “啪!” 五个鲜红的指印落在陆响川脸侧。闻哲青喘着气质问:“你…你知道这不是梦。” 陆响川不说话,贴在闻哲青腹部的下身却似乎胀得更大。 闻哲青也感受到他的变化,本就烫红的脸几乎要滴血:“你疯了吗?我在打你!” “是,我疯了。” 陆响川没有停住动作,在闻哲青提心吊胆之际,红了眼睛的男人却只是抱住了他。 “对不起。”陆响川说,他贪婪地嗅着闻哲青发间的香气,嗓音嘶哑,“让我抱一会儿,一会儿,我就自己去解决。” 这个时候闻哲青才清晰地感受到压在自己腹部的东西尺寸有多可观,无论是脸还是身体都难以降温,直到闻哲青自己都要再次抬头,他才又赶了一次陆响川。 卫生间的门被关上的瞬间,闻哲青逃也似的离开了主卧,整个人扑进客卧的被子里,崩溃地无声尖叫。 “你们俩怎么了?都没睡好?” 陆茜撕开梅干菜包子塞进嘴里,好奇地观察面前的俩小孩儿。 肖宏远将几碗菜粥端出来,嫌弃地看着陆响川身边的一堆擦过的餐巾纸:“响响感冒了?怎么一大清早这么多鼻涕。” 两人默契地没有对视,也没有回答,专注于各自手里的早饭。 陆响川又打了个喷嚏,并且开始咳嗽——他真的感冒了,在淋浴间冲了一晚上冷水澡以后,这似乎并不稀奇。 感冒也许算一件好事,成日的头晕脑胀让他没办法去思考前一晚的事,适当阻止了他某个地方在每次见到闻哲青时的蠢蠢欲动。 “擦一下。” 闻哲青将纸巾递给鼻涕流个不停的陆响川,陆响川接过时,两人的指尖相碰,又触电似的弹开。 当肢体接触变成一件需要谨慎的事,陆响川甚至不太确定和闻哲青相处的时候手该放在哪里。 重感冒期间不能剧烈运动,担心陆响川安分不住,闻哲青便一有空就跟着到球场里来看,每次到场,陆响川身边总是空无一人。 陆响川染了金发以后又上过几次学校的表白墙,热度再次被炒起来以后,来球场找他的人可不少。 “你的迷弟迷妹呢?”闻哲青打开一瓶矿泉水,喝了两口后问。 陆响川活动着自己因为感冒而酸胀的脖子,睁眼说瞎话:“我没有。” “他有。”彭锐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不穿上衣在球场上不算什么稀奇事,但陆响川几乎要用眼神在彭锐赤裸的上半身刺穿出个洞来,彭锐无视掉他,继续道,“他才把人赶走你就来了。水能给我喝一口吗?渴死了。” 陆响川就这么眼睁睁看着闻哲青自然地将水瓶递给彭锐,震惊大过了嫉妒,他眼睛瞪得像铜铃,还没说话,又见闻哲青将手边的毛巾丢给彭锐。 “全是汗。” 闻哲青皱眉道。 陆响川分明就看见闻哲青的手指碰到彭锐的腹肌了!他喉咙里挤出一个莫名其妙的音节,看向闻哲青的眼神里满是委屈和不安。 闻哲青疑惑地将矿泉水瓶递过去:“你也要喝?” “我……”陆响川有脾气没处发,接过矿泉水后从兜里掏出了小药盒,“我吃感冒药!” 闻哲青刚要笑他幼稚,瞥见药盒里那几片药以后脸色一变,猛地攥住了陆响川的手腕: “这药不对。” ---- 小车也是车
第25章 出头 “你之前吃的胶囊是这个颜色吗?” 闻哲青捏起其中一颗胶囊在灯下确认,神情严肃。 “我没在意,应该都是这个颜色吧?” “不对。配药的时候我也在,不是这样的。”闻哲青又问,“还没分装的呢?在宿舍?” “嗯,那我晚点回去确认一下。” 一旁的彭锐以为是闻哲青太过操心导致的错觉,没放在心上,用毛巾擦了把脸以后刚要回球场,余光却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江博实?” 闻哲青顺着他的方向望过去——江博实穿着替补的队服坐在对面的长凳上,对上闻哲青的视线,他唇角勾起,举起右手跟他们打招呼。 闻哲青倒吸一口气:“他没被禁赛?” “正式比赛不让他上场,但练习赛有时候会缺人,我们的替补也不够,以防万一就还是把他留了下来。”陆响川挠挠头,“你不会是觉得他把我的药换了吧?他现在挺安分——” 陆响川的话还未说完,身边的人就冲了出去。 对面的江博实一愣,起身想跑,被一个篮球“砰”地砸中了后脑勺,结实地倒在地上。 闻哲青扔完球,没有停歇地再次跑过去,揪起江博实的领子又给了他一拳。 陆响川至今不知道天天不吃饭的闻哲青是怎么爆发出那样的力道的。在他匆忙将人抱住拦下的时候,江博实的脸已经被揍得不堪入目,分不清是从哪儿流出的血,在光洁的木地板上凝聚成一滩,倒映出闻哲青失控的样子。 “我没错。” 冷色调的调解室内,时钟的嘀嗒声格外清晰。 闻哲青固执地继续说道:“他把陆响川的药换成了有麻黄碱的种类,会被检测出服用了兴奋剂。” 认出两人的民警耐心道:“现在还没有证据能证明……” “那就去查!”闻哲青一掌拍在桌面,眼眶因为用力过猛而泛红,但他口齿清晰,“他的动机是想让陆响川在夏季赛的时候被查出有兴奋剂,这样他作为替补就可以上场。” 陆响川的手掌轻抚上闻哲青瘦削的背脊:“在查了,只是还没出结果。你先去给手上擦点碘伏,消消气。” “你先去做检查,我只看得出那个胶囊被换了,万一其他的也不对劲,你又连着吃了这几天……”闻哲青三指撑在脑侧,不敢往下说,合眼缓了缓神后,他坐直了身体向民警道歉。 “没事,能理解。”民警双手交握搓了一下,“但……一码归一码。主要是那下篮球砸得太重,人现在还昏迷在医院呢。如果最后判定他轻伤及以上,你也很有可能要负刑事责任的。” “我无所谓。”闻哲青说,“但这次不可能放过他。” “怎么能无所谓?”陆响川在桌下握住了闻哲青的手,急忙道,“不管怎么样,保护你是第一位。” 闻哲青呢喃道:“反正以后的日子和坐牢也没差别……” “什么?” 陆响川没听清,门恰好被闻讯赶来的陆茜和肖宏远打开。陆茜带着陆响川去做兴奋剂检测和其他抽血检查,肖宏远支走了民警,坐到闻哲青身边。 “你妈妈已经在赶回国了。”捕捉到闻哲青听到这个消息后的紧张,肖宏远拍了拍他的肩膀,生硬地安慰道:“放心,她不会怪你。” “她会的。”沉默片刻,闻哲青说,“没事,我不后悔。” 肖宏远在电话里得知了闻家搬迁国外的消息,心里五味杂陈:“你告诉响响要去国外上学的事了吗?” 闻哲青摇头:“我说不出口。这次我妈回来应该会直接带我走吧……如果我不用坐牢的话。” “不会的。”肖宏远说,“我来之前又问了一次医院那边,人已经醒了,有些轻微脑震荡,脸上也只是看起来吓人,实际都算轻微伤。” “叔。”闻哲青并没有因此而放松,他郑重地看向肖宏远,说,“一定、一定要把江博实送进去,判得越久越好。假如以后他被放出来,也要经常了解他的动向。他的眼神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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