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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定极其在意这段婚约才对,怎么可能是他自己提的。骗人。 岑时颂根本不信。 * 商聿怀离开后没再回来。 岑时颂被关在房间,从醒过来到现在,一整个下午,都没有一个人来看他,他就只能维持着躺着的姿势,睡不着,睁着眼看天花板。 他其实想喊孙姨上来,但仔细想想,孙姨毕竟是商聿怀的人,即便在医院对他无微不至,真的很好,可那也是建立在商聿怀命令的基础下。 如果他真的喊了,孙姨如愿上来,就算是可怜他,动了恻隐之心,也未必见得能做到帮助岑时颂而选择背叛商聿怀。 可要是给她钱呢,利益才是世界上最牢靠的联结。 岑时颂还是有把握的。 反正商聿怀不会饿死他,锁死他,他总会有机会下楼,那时候才是真正的机会。 到了晚上,岑时颂肚子咕咕直叫。 已经很久没有进食了,昨晚被商聿怀折腾成那样,醒来之后浪费精力大吵一架,现在是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好在这个时候,商聿怀回来了。 即便对这个人回来与否并不期待,但岑时颂实在是饿得受不了了。 本来昨晚胃里翻江倒海闹一通就吐过一次,现在更是空得厉害。 再不进食,他觉得自己撑不住了。 商聿怀站在他面前,又问出那个问题:“饿吗?” 岑时颂迟缓的抬眼看他。 商聿怀应该是去公司了,他身上还穿着在公司才会穿的衣服,还没来得及换下,脸色不太好,有些疲倦。 看来解除婚约对他而言,也并不是什么简简单单不需要费心力的事,至少还有的忙。 见岑时颂不说话,商聿怀双眸微眯,沉声说:“要不要吃饭,说话。” 显然是没什么耐心。 有骨气点,和下午一样,说不饿,让他滚。 然而并没有,岑时颂下午张牙舞爪骂了个痛快,是爽了。 可毕竟被这个疯子抓了过来关在这里,与圈养宠物无异,他现在的生存权利完全在商聿怀手中。 岑时颂低下头,在心里唾弃自己软骨头的行为,可嘴上还是说:“要。” 商聿怀默了一瞬,在原地没动。 岑时颂以为他没有听清,又加大声音喊了一遍:“我说要!” 商聿怀突然低声问他:“会听话吗?” 岑时颂觉得商聿怀有病。 听话,岑时颂凭什么听话,凭什么听商聿怀的话,现在玩非法拘禁的是商聿怀不是岑时颂。 算了,岑时颂想,先前已经妥协那么多次,忍了这么久,没什么不能再忍一忍的。 岑时颂说:“会。” 表情却在说,不会。 商聿怀短促的笑了下,气声很明显,岑时颂抬头看他,攥紧拳头,被这抹莫名其妙的淡笑看得心里窝火。 神经病。 商聿怀这次动了,上前把岑时颂脚上的镣铐自床上取下。 岑时颂等着,等了很久,只等到商聿怀的一句:“走吧。” 岑时颂皱眉说:“手腕很疼。” 其实不怎么疼,或许是里面铺过一层薄绒的缘故,现在只是有些酸麻。 但没有哪个正常人会喜欢这种禁锢。 商聿怀视线落到岑时颂脸上,看着他,明显是不为所动。 “算了。” 岑时颂就知道会这样,懒得再和商聿怀继续说什么,用带着镣铐的双手撑起上半身,看也没看商聿怀,下了床。 下床的时候链条也跟着动,岑时颂最讨厌这个声音,刺耳得厉害,可偏偏他越烦,这个声音越响。 岑时颂最后干脆破罐子破摔,根本不顾忌响不响了,下楼梯时整栋别墅里都是链条的声响。 大晚上,诡异得厉害。 商聿怀盯着他的背影,轻轻扯动唇角。 等下楼,才发现孙姨不在。 太安静了。 桌子上只有一份晚餐,商聿怀迟迟从楼上没下来,浴室却隐约有水声,岑时颂对此有些敏感,后背一股寒意窜过。 岑时颂不愿深想,埋头吃起来。 等商聿怀洗完澡后下来,岑时颂已经吃饱,坐在椅子上发呆消食。 商聿怀刚刚洗过澡,头发没吹,很湿,都能听到滴水声。 这里只有他俩,商聿怀现在身上只围了一层浴巾。 他走到桌前,停下,看着干净的碗底,问岑时颂:“还吃吗?” 岑时颂只摇头,不说话。 商聿怀面无表情说:“去睡觉。” 岑时颂根本不困,他状若无意的随口问:“孙姨呢?” 商聿怀眸光微动,沉默两秒,说:“让她回去了。” 岑时颂神色有些着急的追问: “她什么时候再过来?” 商聿怀不答反问:“你找她做什么?” “……” 岑时颂顿时哑声。 他怕商聿怀看出什么,偏过头,兀自镇定道:“没什么,只是好奇而已。” 商聿怀似乎没多在意,听完他的话也不计较,只说:“去睡觉。” 岑时颂讨厌商聿怀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命令一样,加上孙姨不在,他心里烦乱,猛地站起身,烦躁喊道:“好了我知道了。” 喊完,才看见商聿怀冷沉的脸色。 怕他又发疯,低声转移话题:“我想先上厕所。” 一整天都在床上,没进水,也没什么感觉,现在吃饱感觉倒是来了。 “去。” 岑时颂将镣铐拴住的手递过去,侧过头,别扭道:“能不能先解开,我这样没办法……” 商聿怀低头看着他的这双手,没说行,也没说不行,他伸出手,没解开,却抓住里岑时颂有些冰凉的手。 岑时颂被商聿怀身上刚刚洗完澡的热意烫了下,下意识往后缩。 商聿怀却抓紧,不让他动:“我带你去。” “什么?” 岑时颂还没搞懂这句话的意思,人已经被动扯走了。 到了洗手间才知道他口中的“带”是什么意思。 商聿怀没有解开岑时颂的手铐,却解开了他的裤腰带,本来就是商聿怀为他穿上去的,现在解开也很熟练。 商聿怀抓着他的两只手,边体贴的帮扶着岑时颂,让他解决。 岑时颂根本接受不了,这太奇怪了,比商聿怀上他还要令人羞耻。 可商聿怀这个神经病并不放开他。 而且很快岑时颂就没办法继续羞耻了,他发现自己没办法正常**。 岑时颂着急的试了又试,毫无反应。 他急得眼眶发红,抬头去看商聿怀,商聿怀也看着他,最后平静的得出一个结论:“昨天做得过了。” 想起昨晚的疯狂,岑时颂脸色霎时红了,他咬牙,毫无忌惮的用力拍掉商聿怀放在他腰间的手,愤恨的说:“我恨死你了!” 最后还是商聿怀帮他弄好的。 淅淅沥沥的水声传入耳边,岑时颂浑身都在小幅度颤抖,羞耻,难堪。 他什么样,好与不好,多狼狈,都被商聿怀看过了,毫无体面。 最后直到离开,岑时颂都还没从刚刚差一点就要以为自己不举的打击中回神。 一直到重新坐到那张床上,镣铐被锁住,商聿怀也跟着躺下,岑时颂才骤然惊醒。 看着躺在身边的商聿怀,岑时颂眉头紧蹙,往后缩了缩,问:“你为什么要在这里睡?” 商聿怀应该是有些累,他闭上眼,淡声说:“这是我家。” 这是商聿怀的家,岑时颂当然知道,他问的是,这么诺大的别墅里就没有其他别的房间,别的床吗? “你能不能出去,或者换我出去也好。”岑时颂打着商量说,“你在这里我睡不着。” 让岑时颂毫无忌惮的与一个昨晚还在自己身上发疯的人同床共枕,他做不到。 商聿怀睁开眼,眉头微皱了下,似乎是不满。 岑时颂怕他起来教训自己,往后躲了躲,但商聿怀依旧躺着没动,只是声音有些冷:“那你就别睡。” “……” 他还想说话,商聿怀已经重新闭上眼,不愿再和他废话。 没办法,岑时颂只能自己蜷缩在角落,很靠边地位置,离商聿怀最远。 他是有些失眠的,身边躺着商聿怀总觉得别扭。 以前没撕破脸还能演演喜欢,现在呢? 岑时颂望着窗外浓沉的夜色,商聿怀到底想干什么,他要玩什么惩罚囚禁游戏,好,岑时颂陪他玩,可什么时候能结束呢。 商聿怀已经睡得很沉了,呼吸声平缓。 岑时颂翻过身,定定望着商聿怀的侧脸,鬼使神差的轻声问了一句:“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已经进入睡眠的人不会回答问题。 岑时颂叹了口气,翻身,重新睡去。 良久,黑夜里,商聿怀忽然睁开眼,眼底一片清明。 我想干什么? 岑时颂,如果我不这么做,如果我不关住你,你会做什么呢? 你会跑掉。 你不爱我,你恨我。 那就恨我吧,最好恨我一辈子。 永远别想离开。 作者有话说: 好难过 今天返校 明天正式开学 谁来替我上早八 谁来替我上晚自习 谁来替我去食堂买饭 谁来替我去参加社团活动 (排版没有问题!)>-﹤
第62章 捅刀。 岑时颂在别墅住了三天,每天都和第一天一模一样。 商聿怀一定是故意的,他只在第一天来到这里时见过孙姨,其余时间从未出现。 恍惚间,岑时颂都以为自己陷入了循环。 到了第三天晚上,他再次被锁到床上那一刻,终于忍不住爆发。 “你到底什么时候放我走?”岑时颂对商聿怀喊道,“你这么关着我有什么意义?!” 商聿怀淡淡看着他:“我放你走,你想去哪?” 岑时颂不解:“和你有什么关系?” 商聿怀沉默几秒,说:“岑时颂,我现在是在报复你。” 所以岑时颂没资格挑三拣四,没资格提离开。 岑时颂深觉好笑:“那你报复我啊,随便你怎么打我,骂我,或者是用你最擅长的畜生行为对我,我不会有一句怨言!” “到时候解气了,你能不能放过我?” 岑时颂真的想要离开,想要彻彻底底离开商聿怀。 岑时颂的报复已经结束了,爱结束了,恨也已经支撑不住他继续待在商聿怀身边。 “你想要我这么对你?岑时颂,我不会这样做。”商聿怀淡声说,“我就要关着你,让你永远留在这里。” 他就要耗着。 商聿怀不打他,不骂他,不折磨他,他就要温水煮青蛙,就要一点点割岑时颂身上的肉。 让他疼,让他难受,却又不会很快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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