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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高昭行也笑，“那我们一起去北京。” 暂时把目标都定下来之后，秦贺明显比以前更用心也更开心了。他现在每一步都是往自己理想的生活上走，何况还有人陪着他一起，还有什么比这更快乐的了？ 在别人眼里看来，就是这两个人更加形影不离了。秦贺找了个班主任让高昭行熏陶辅导他的借口解释他俩一直同桌的事情。一时间，班主任总被到他办公室提出要和某某某学习所以要求同桌的学生打扰。他一说不行，同学马上反问：那秦贺他们呢？ 班主任也无言，只能尽量满足真心的同学，把想坐一起玩的同学驳回去。 再到大扫除换位时，大家都欢天喜地的，只有班主任每每头疼。 这天，体育课快结束的时候，高昭行和秦贺目光一接，两人默契地退出球场，一前一后进了实验楼平时少有人来的卫生间。 高昭行先进去的，秦贺把他堵在最里面的隔间，反手锁门时，另一只手已经抚上了他的侧脸，忍不住地吻他的嘴唇。 没人管刚打完球的汗津津的皮肤，他们紧紧地贴在一起，唇齿相接，耳鬓厮磨。 高昭行还没有跟秦贺吐露过，他发自内心地觉得秦贺的身体很性感，肌肉很好看。他把手伸进秦贺的球衣里，顺着肌肉流线摸他，还不忘调笑他：“打球的时候，太帅了，怎么那么帅呢？” 秦贺一听到就脸红了，一边不甘示弱地也伸手去摸他，一边含糊不清地回道：“你更帅，你最帅……” 摸得两人都气血上涌，然后在打下课铃的时候，默默地停手了。秦贺正欲开口的时候，高昭行抓住他的领口，把他拉下来吻住了他。 秦贺后知后觉地听到纷杂的脚步声和门开的声音。他指指外面，想推开高昭行，对面那个人却不松手，还示威般咬了咬他的嘴唇。 秦贺看到高昭行笑得弯起的眼睛，就心软了。 外面的人却全然不知他们的存在。三四个人，似乎刚下实验课。 他们进来时候说的话秦贺全没听见，直到听见自己的名字才回过神来。 “……我听说有人看见他和高昭行住在一起，啧啧啧……” “他们不是在谈恋爱吧？”发问的人引起一片大笑。 “玩儿吧，真和男的谈恋爱啊？” “说起来，秦贺排名也进步太快了，我妈天天拿他说我，让我跟他学，学他和男的谈恋爱吗？”是一个秦贺很耳熟的声音，不满的语气。 旁边人也你一言我一语：“他不会是抄的吧？我好像看见过他考试前跟坐他前面的人说话，然后那个人就一直侧着坐着。” “高昭行不是成绩很好吗，他不会拜托人家给他作弊啊？” “就为了成绩，这么扒着一个男的，真是无语……” 话语声渐渐远去。高昭行也放下了拦住他的手。 秦贺气得眼圈泛红，一双眼急切地盯着高昭行，呼吸急促：“他们……他们撒谎……” “我知道，”高昭行摸摸他的头，“你没有，你很好，他们是嫉妒。” 秦贺还想说那个曾经的朋友，却觉语塞，心绪平稳不下来。 “回去换衣服，别着凉了。”高昭行温柔地劝他，抓紧了他的手。
第27章 是他啊，是那几个人啊。 秦贺很快就知道了在背后说人坏话的人的名字。顾不上收拾失望的心情，他只想高昭行再也不要听到这样的恶意中伤。 他跟高昭行说他来处理，让他放心。 高昭行伸手要摸他的头，他下意识地躲了一下。察觉到自己的动作之后，脸色也沉了下来。 高昭行没有在意他的躲闪，兀自揉了两把他的头发：“你做什么都行。就是，别把那些话放在心上，别被他们影响。” “……我知道了。”秦贺答应了。 最好的朋友都认可我的爱人，何必去在意那些人怎么想怎么看呢？ 想清楚之后，他埋着脸，轻轻蹭了一下高昭行的胳膊，然后得到了一个轻柔的、安抚的触碰。 有钱真好。 有些人却是真的不好。 顺利拿到了来自不同渠道的、各种目击者的信息汇总，浏览之后，秦贺不禁感叹。 他连举报信都雇人写了，连夜抄送学校和校长邮箱。 学校处理的速度也很快。在回顾监控录像、确认举报内容和照片真实无误之后，回复邮件说一定会严肃处理。 第二周的升旗仪式结束，主持人通报了因考试屡屡作弊、校外打架斗殴、出入不当场所等严重违反校纪的行为，予以记大过处分的四个人的姓名。 高昭行和秦贺走在回教室的路上，开口道：“我还以为他们会被开除。” “他们应该得到教训了。如果不知悔改，再犯一次，马上就会被劝退了。”秦贺说。 这个小插曲就这样结束了，被他们一致抛到脑后。 果不其然，有个人下次月考之后就没来学校了。他们班的老师给出的官方说法是他因为个人原因转学了，私下开班会时又要大家引以为戒，注意考场纪律，诚信做人。真相呼之欲出。 那个曾经的朋友也找过秦贺。 他又是疑惑又是恼怒：“你为什么搞我们几个？招你惹你了？” 秦贺学着高昭行平日高冷的样子，平静地说：“你们能在背后造谣我没做过的事，我就不能把你们做过的事告诉学校吗？” “你他妈……”他恼羞成怒，又顾忌到自己背着处分，再打架就完了，硬生生忍下来，走之前还用很失望地眼神看秦贺：“你真的变了，他们说你我还不信……” “你也变了，不过我是变好，你是变坏，你自己不清楚吗？”秦贺淡淡地接道，用比他更快的速度转身了。 他再也不想和他多废话一句。 所谓朋友，也不过是伴你走一段的人。分道扬镳的时候，就不要回头了。 当天晚上秦贺也未能免俗，抱着高昭行温存，问他：“你说我们能走多远？” “有多远走多远吧。”高昭行的语气温柔又冷静，“走到不能再走下去的时候，我们就体面地分开。” “……我一定会努力地跟上你的脚步的。”秦贺说。 “我相信你。”高昭行笑，“我也会尽力的，让我们走得长长远远。”
第28章 高昭行很顺利地通过了校内选拔和初赛，在高二升高三的暑假去了高强度集中式的竞赛班学习。秦贺则忙于集中训练，准备下半年的省运会。两人竟是聚少离多了起来，只有晚上睡觉前才能拿起手机聊几句，互道晚安。 高昭行集训回来的时候，秦贺正拎着行李袋准备出门，在玄关处撞上了。 “这一次又是什么时候回来？”高昭行问。 秦贺摇头：“我也不知道，教练说我现在爆发力还不行，要给我单练……” “好吧。”高昭行侧身让他，又加了两句叮嘱：“注意身体，不要受伤。” “……就这么让我走啊？” 高昭行看出秦贺的不满，故意问：“不然呢？” “至少抱一下啊……”秦贺别别扭扭地抱怨，放下包给了高昭行一个扎扎实实的拥抱。 他在高昭行颈边嗅了一下，感叹道：“多久没在一起睡了，你的味道我都要忘了……” 高昭行稍稍后退，捏着他的脸转过来面对自己：“教练让你什么时候到？” “九、九点……”秦贺被他捏成嘟嘴，口齿不清地回道。 高昭行看了一眼客厅的钟，漫不经心：“那来得及。”然后手从秦贺的脸颊移向他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牢牢握着他的腰，用力地吻了上去。 秦贺顺从地张开了嘴，接受这个本也在他计划内的深吻。 难舍难分的时候，秦贺无意识瞥了一眼钟，8:45！ 他推了一把高昭行：“我要迟到了！” “好吧……”高昭行仍不放开他，还在追问：“现在记住了没有？” “记住了记住了！”秦贺恨不能戴个面具掩饰自己泛红的脸，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嘴唇也红肿了。 高昭行才不提醒他，摸摸他的头，这才放他走了。 正式升高三之前还进行了分班考试。 高昭行问他：“你还和我同班吗？” 秦贺叹气：“不能了，再呆在重点班我真的跟不上。我考什么样就什么样吧，在普通班也挺好的。” 他看到高昭行眼神闪烁，难得上手轻轻地捏他的脸：“你可得考个学号第一给我看看。” 他们分班之后的学号是按照成绩排的，简单又粗暴。 “为什么？” “证明你和我谈恋爱完全不影响学习啊！甚至还进步了，让别人拍马也难追。”秦贺说得骄傲，好似常考前三的人是他一般。 “嗯，好。”高昭行也答应得爽快。他向来有这种自信。 就这么高三了啊。秦贺搬进新教室的时候还有些恍惚。 他嘴里说着听学校安排，暗地里还是操作了一下。高昭行没有意外地进了最好的实验班，同层还有两个实验班，秦贺只好分进了他们班级楼下的教室。 一层楼，二十二级台阶，六步就可以跨完。 目送高昭行上楼和等在楼梯口看高昭行下来是完全不一样的感受。听过那一次墙角之后，高昭行和秦贺索性不再遮遮掩掩了。只要有心打听，都能知道这段著名的兄弟情以及他们在校外合宿，一起上下学。新班级的同学和秦贺混得好，下晚自习见他守在楼梯口就取笑他：“又在等高昭行啊？”“望夫石”“真情可鉴”，秦贺一指楼梯出现的高昭行的鞋，他们全跟在外面遇见了班主任似的，溜得飞快。 在教室，秦贺固执地给自己安排了单座。同桌这个位置，他只想留给高昭行。注意力不集中的时候，他会抬头看一下天花板。想着楼上有个人，正在聚精会神地学习，油然而生的愧疚感马上把涣散的注意拉回来，迫使自己投入无边无尽的学海。
第29章 省运动会的时间和物理竞赛复赛的时间冲突。本来高昭行想去看秦贺比赛，秦贺想去接送高昭行考试，都不能成行了。 也就因为秦贺要提前去外地看场地，高昭行比他多了一个送他去车站的机会。 走之前秦贺依依不舍：“好遗憾啊……要是你在下面看我比赛，我肯定能超越自我超常发挥！” “我不在你也要好好发挥。”高昭行伸手帮他理了一下衣领，“加油。” “你也是！” 秦贺去和老师队友们汇合之前，握着高昭行的手给他来了一个再常见不过的撞肩作为告别。 或许只有他们两个人才知道，短暂交握的手心内的濡湿。 秦贺生日时候收到的高昭行作为回礼的戒指。因为上学不方便，他们各自买了喜欢的链子，把戒指穿上戴在校服里面。这次出来比赛当然也带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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