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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闫铭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赞同。 宴淮鹤干脆地合上了锦盒,修长的手指在描金的缠枝莲纹上点了两下。 “我收了,谢闫伯伯。” 下一秒,将这只锦盒直接塞到了闫铭手里,随即自然无比地倾身靠近,温热的呼吸拂过闫铭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气音低语,“我知道,阿铭手里也早给我备了一份‘礼’,对吧?打算什么时候能给我?” 闫铭握着锦盒的手指收紧,喉结滚动了一下,半晌没有出声。 “宴伯,”闫峰径自转向宴文柏,“时间不早了,您今天也劳神,若不嫌弃,就在家里住下。” 宴文柏扫过自家孙子那副盯着人家的模样,胸口那团闷气堵得更厉害了。 他撑着椅子的扶手站起身,懒得再看,“嗯。正好,我也有些累了。” 管家立刻上前引路,宴文柏迈步离开客厅,背影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僵直。 宴文柏的身影消失在客厅后,闫峰随即也起身离开了。 闫晴优雅地拿起自己的手包,目光在宴淮鹤和闫铭以及周连山和闫琅身上流转一圈,红唇勾起一个洞悉一切的弧度:“得了,狗粮什么的,你们自己留着彼此慢慢吃吧,我撤了。” 偌大的客厅瞬间空了大半,只留下水晶吊灯洒下过于明亮甚至有些冰冷的光。 闫铭突然也觉得有些尴尬,刚一动,手腕就被一股力道攥住。 “等会儿,阿铭,别急着走。”闫琅的声音没了往日嬉笑,反而透着一股罕见的认真。 在闫琅手指碰到闫铭皮肤的同一瞬间,宴淮鹤的眼神“唰”地变了。 方才面对长辈时那点刻意收敛的锋芒和散漫瞬间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兽性的冰冷和犀利,牢牢锁住闫琅的手,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它撕开。 闫琅感受到那道不友好的视线,不但没松手,反而抬起头,扯了扯嘴角:“瞪什么瞪?看清楚,我是他亲叔叔!从小看着他长大的!” “叔叔,”宴淮鹤舌尖顶了一下腮帮,那动作带着一种隐忍的暴躁和浓浓的占有欲,“长辈就更没必要拉拉扯扯。” 闫铭手肘向后给了宴淮鹤一下,低喝道:“你差不多行了。” 闫琅“啧”了一声,更用力地把闫铭往自己这边拽了拽,挑衅地扬了扬下巴:“我跟我大侄子叙叙旧,聊点悄悄话,你这还没正式过门呢,管得是不是太宽了点儿?” 宴淮鹤的眸色瞬间沉了下去,搭在闫铭腰侧的手指无声收紧,指尖嵌进衣料里去。 “小叔!”闫铭头疼地喊了一声,试图抽回手,却发现闫琅攥得极紧。 他无奈,只能放软声音,“你们先松开,有话好好说。” 闫铭躲开宴淮鹤的手,刻意侧了侧身,挡住了宴淮鹤投来的视线。 他转向闫琅,“小叔,怎么了?” 闫琅看了一眼宴淮鹤,嘴角勾起,凑近闫铭,“阿铭,上次我跟你提的那个,在瑞士滑雪时认识的朋友,叫Alex的那个,你还记得吗?就是混血,蓝眼睛那个。” 闫铭心里咯噔一下,立刻知道小叔在打什么鬼主意。 他眼角余光瞥见宴淮鹤双手插在裤袋里,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变得沉了下来。 “我不记得了。”闫铭硬着头皮说道。 “不记得了?这么薄情?”闫琅挑眉,“人家可是对你念念不忘,前两天还特意托人给我带了礼物,指明是给你的。一块限量款的百达翡丽,说是赔你上次在雪场被他撞坏的那块表。” 周连山坐在一旁,给闫铭投了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宴淮鹤他迈开长腿,几步走到闫铭坐的沙发背后,手臂撑着沙发靠背,俯下身。 “哦?表坏了?”宴淮鹤的声音在闫铭头顶响起,“怎么没听你提过?什么牌子的表,我明天让人找一块更好的赔给你。别人的东西,不好随便收。”
第56章 升温 闫铭心脏莫名快跳了一拍,但面上强作镇定,仰起脸,对宴淮鹤露出一个安抚的笑. “一块普通手表而已,坏了就坏了,我早忘了。小叔不提我都想不起来。Alex……好像是有这么个人,人有点热情。” “热情?”宴淮鹤舌尖轻轻抵了抵上颚,眼神深得像是要把闫铭吸进去。“有多热情?一会跟我仔细讲讲。” 闫琅眼见火候差不多了,憋着笑,又添了一把柴:“那何止是热情,那小伙子长得是真不错,身材也好,关键脾气特别温柔体贴,跟某些动不动就黑脸,占有欲强得吓人的家伙完全不一样。阿铭,你要不要考虑一下,交个朋友?就当多个选择嘛。” “小叔!”闫铭这回是真有点慌了,想阻止闫琅继续说下去。 但已经晚了。 宴淮鹤低笑了一声,直起身,绕到闫铭身旁,对闫琅和周连山略微颔首,“小叔,周叔,时间不早,我和阿铭就先回房休息了。” 说完,不等闫铭反应,他直接弯腰,将人直接从沙发里打横抱了起来。 “你放我下来。”闫铭猝不及防,手抵在宴淮鹤胸口,脸颊瞬间涨红。 在长辈面前被这样抱起来,简直丢脸到家了。 闫琅不在意的挥了挥手,“确实时间不早了,你们早点休息,明天我让厨房给你们两个单独加餐。” 宴淮鹤抱得很稳,手臂肌肉绷紧,完全不容挣脱。 “关于那位Alex的礼物,麻烦小叔帮忙退回,或者处理掉。闫铭不需要。” 低头在闫铭通红的脸颊上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淡的牙印,抱着挣扎不休的闫铭,转身就朝着楼梯方向走去。 闫琅看着他们上楼的背影,摸了摸下巴,对周连山小声说:“……我是不是玩过头了?阿铭晚上会不会很惨?” 周连山揽住他的肩,语气平静无波:“你没错,是那个人男人太小气。走吧,来跟我说说你什么时候跟Alex联系的。” 楼上主卧的门被宴淮鹤用脚踢上,落锁的声音清脆地落在闫铭的耳朵里。 闫铭被放在了床上,还没来得及坐起,就被重新摁住。 宴淮鹤的吻带着惩罚的意味,重重落下,堵住了他所有未出口的抗议和解释,撬开齿关,攻城略地,不给他丝毫喘息的机会。 一吻结束,闫铭气息紊乱,唇瓣微肿,眼里蒙着一层水汽。 “看来是我不够努力。”宴淮鹤用指尖极其轻佻地勾了勾闫铭的下巴,动作温柔,眼神却像结了冰,“让你还有闲心,去想别人。” 用力擦过他的下唇,声音喑哑:“表坏了?滑雪?脾气好?多个选择?嗯?” 每问一句,他抵着闫铭的力道就重一分。 “我当时就是心情不好去玩了玩。”闫铭试图辩解。 “心情不好?”宴淮鹤另一只手已经灵活地探入他的衣摆,掌心贴着腰侧的皮肤,缓缓摩挲。 “看来是我的错了,让我的阿铭心情不好了,让我好好“哄哄”你。” 他低头,吻从唇角流连到脖颈,在白天留下痕迹的附近,吮出新的印记。 “宴淮鹤……你别……”闫铭推拒的手被他轻易扣住,按在头顶。 “别什么?”宴淮鹤抬起头,眼底是翻滚的浓黑欲望和未消的醋火。 “今晚,”他解开自己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仔细地,把什么Alex,从你脑子里彻底清除干净。” 闫铭被吻得浑身发软,大脑缺氧,只能模糊地捕捉到宴淮鹤眼中那深不见底的晦暗。 他太熟悉这种眼神了,那是宴淮鹤情绪失控前的征兆,平日里完美自持的假面裂开缝隙,露出底下近乎偏执的占有欲。 “宴……淮鹤……” 趁着换气的间隙,闫铭艰难地吐出几个字,试图唤回他一丝理智,“你……别发疯……” 宴淮鹤摩挲着闫铭红肿的下唇,“疯?” 他松开对闫铭的钳制,顺着闫铭的手臂下滑,掠过敏感的肘窝,最后落在闫铭的腰侧,那里衣摆早已被撩起,皮肤暴露在空气中。 “你好好跟我说说,我或许就放过你。”宴淮鹤的指尖若有似无地画着圈,语气轻柔得近乎危险,“记得一次性交代清楚。” 闫铭撑着胳膊想往后退,背脊抵住了床头。 “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我当时只是……只是去散心,Alex是滑雪场的教练,仅此而已。手表的事我都忘了,小叔他……他就是故意气你,你看不出来吗?” “我看得出来。”宴淮鹤承认得很快,他握住闫铭的手,强行将它带到自己心口。 隔着一层衬衫布料,闫铭能清晰地感觉到手下心脏沉重而剧烈的搏动。 “感觉到了吗?”宴淮鹤盯着他,一字一句,“它从听到‘Alex’这个名字开始,就跳得又重又不舒服。阿铭,你告诉我,怎么才能让它舒服点?嗯?” 他握住闫铭那只贴在他心口的手,指尖强势地嵌入闫铭的指缝,变成十指紧扣的姿势,将两人的手一起压回闫铭耳侧的床面。 他的吻再次落下,这次却不再是粗暴的掠夺,而是细密地从眉心到眼睑,再到鼻尖、脸颊,最后流连在唇角,轻轻厮磨,却迟迟不深入。 “他都跟你聊了些什么?”宴淮鹤的唇贴着他的嘴角,声音模糊地传来,带着滚烫的温度,“也跟我说说。” 每问一句,他的吻就重一分,落在不同的地方,下巴,喉结,锁骨……留下湿润的痕迹和细微的刺痛。 闫铭被他这种缓慢而细致的“拷问”弄得浑身发软,又莫名心慌。 “别弄了。”闫铭偏头,躲开他落在颈侧的吻,“我跟他真没有来往了。” “只是没有来往?”宴淮鹤慢慢重复着闫铭的话,指尖从闫铭的腰侧,缓缓向上,划过肋骨,停在了心口的位置。 “既然说不出来,”宴淮鹤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愈发喑哑,“那我换个问法。” “这里,”宴淮鹤的指尖轻轻按压了一下,感受到闫铭身体的细微颤抖,“这里还记得他吗?” 闫铭被他这近乎诡异的态度弄得头皮发麻,“你到底想怎样?” “想怎样?”宴淮鹤歪了歪头,眼神专注得可怕,仿佛闫铭是他此刻唯一能看见的东西。“我想知道,他碰过你哪里。” 他的手指,开始下移,越过平坦的小腹,停在了裤腰的边缘,指尖勾住了边缘的布料,“这里呢?” 闫铭的身体瞬间绷紧了,呼吸一窒,“没有!” 宴淮鹤仿佛没听见他的否认,自顾自地低语,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钩子,“扶过你的腰吗?教你怎么控制平衡的时候,手是不是得这么放着?” 他的手猛地用力,隔着布料,精准地按在了闫铭侧腰的敏感处。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闫铭控制不住地呜咽了一声,腰肢本能地弹动了一下,却被宴淮鹤早有预料地死死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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