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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里,对不对?”宴淮鹤的目光锁着他瞬间漫上水汽的眼睛,不放过他任何一丝表情变化,手上的力道却带着某种研磨的意味,按压揉弄着那一小片区域。 “他是不是也这么扶着你?夸你学得快,夸你聪明,用他那双‘温柔体贴’的眼睛看着你?” “没有……”闫铭摇着头,声音已经带上了破碎的颤音。 “那是哪样?”宴淮鹤的吻再次落下,这次是惩罚性地咬在他的锁骨上,留下一个清晰的齿痕。 “难道是觉得你滑雪的样子很耀眼?还是觉得你对他笑的时候,特别招人?” “不是……”闫铭想反驳,可宴淮鹤没给他机会。 他的唇舌沿着锁骨的线条向下,湿热的触感引起一阵阵过电般的麻痒。 闫铭想蜷缩起来,却被禁锢在方寸之地。 “你的表坏了,他记得好清楚。”宴淮鹤的唇贴在他心口,说话时胸腔传来轻微的震动,震得闫铭心尖都在发颤。 “我让人去找,找了一模一样的,十块,一百块,好不好?你把那块表的样子画给我,我让人去做,金的,铂金的,镶钻的,随便你想要什么样的。嗯?” 闫铭徒劳地推拒着身上的人,“我跟他什么都没有,你……你不能这么不讲理!” “不讲理?”宴淮鹤低笑,再次吻住他,这个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入、缠绵,也更要命,仿佛要将他灵魂都吞吃入腹。 良久,他才喘息着分开,唇间拉出暧昧的银丝。 闫铭的唇瓣被他蹂躏得鲜艳欲滴,微微张着喘息。 宴淮鹤眼底翻腾的黑色风暴似乎平息了一瞬,但随即又被更深的暗涌覆盖。 “阿铭,”他唤他,声音低得如同叹息,“我这个人,就是不讲理,很小气,也很贪心。我见不得任何人分走你半点注意力,哪怕是过去的人。一想到你生命里有我未曾参与的片段,可能残留着别人的痕迹,我就恨不得……” 他伸出手,擦过闫铭的眼角,将那点湿痕,抹在了闫铭自己的唇上。 “你是我的阿铭。”他哑声说,“所以,你这里……”指尖点了点闫铭的额头,“这里……”又滑到他的心口,“还有这里……”最后,停留在那被泪水沾湿的唇瓣上,摩挲着。 “都只能想着我,记着我,感受我。” “所以,以后别替别人说话,也别让我再听到其他人名字。”宴淮鹤的额头抵上闫铭的,呼吸灼热,“今晚,你得好好补偿我。用这里……” 他的吻落在闫铭心口。 “……这里……” 吻流连到颈侧。 “……还有这里……” 最后,吻回到唇上,辗转厮磨。 衣衫被彻底褪去,宴淮鹤的吻和触碰变得密集而极具目的性,刻意地反复流连,逼出他破碎的呜咽。 “淮鹤……宴淮鹤……”闫铭的呼唤变得支离破碎,不知是求饶还是别的什么。 理智早已七零八落,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在宴淮鹤制造的一波强过一波的浪潮中沉浮。 他感觉自己像一艘随时会散架的小船,被滔天的巨浪裹挟着,抛起又落下。 唯一的支点,只有眼前这个人,这个既带给他灭顶般的欢愉,又施加着近乎折磨的侵占的人。 “说,我是谁?”宴淮鹤扣着他的腰,将他按向自己。 “……宴…宴淮鹤……”闫铭几乎无法思考。 “不对。”宴淮鹤更加磨人,俯身在他耳边,一字一顿地引导,“好好想想,我是你的谁,是谁在这样对你?你是谁的?” 闫铭崩溃地哭出声,眼泪汹涌而下,混合着汗水,将脸颊和枕头浸湿一片。 “是阿淮……是老公……”他啜泣着,语不成调,“是你的……都是你的……” “记住你说的话。”他吻去闫铭眼角的泪,“阿铭乖乖的,老公疼你。” 而此时此刻,闫琅的院内,闫琅正被周连山圈在沙发里“审问”。 “说清楚。” 周连山的声音很平淡,整个人也没什么异常,但揽在闫琅肩头的手却显示了主人的不淡定。 闫琅干笑两声:“就……就滑雪场偶然遇见的,看那小子对阿铭有点意思,我随口逗了几句,留了个联系方式而已,真没什么!” “偶然遇见?”周连山揽在闫琅肩头的手动了一下,敲打着闫琅肩胛骨的位置。 见周连山眯起了眼睛,闫琅后颈的汗毛竖了起来,这感觉……怎么有点熟悉的不妙? “哎呀,你想多了。”闫琅用惯常撒娇的语气哄着周连着,身体试图想从周连山臂弯里挪出来一点,“我真没有做什么,我刚刚就是随口说的,想刺激一下宴淮鹤。” 周连山没说话,只是那敲打的指尖停了下来,转而,整个手掌下移,隔着布料,按在了闫琅的后腰上。 “嗯,你成功了。不过,你似乎对那个Alex,印象很深?” 闫琅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这把火,好像烧回自己身上了。
第57章 家礼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吝啬地洒进一线光亮。 闫铭是在浑身难以言喻的酸痛中醒来的,他睫毛颤动了好几下,才勉强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了几秒逐渐变得清晰。 他想起身,腰间和大腿传来的酸软无力感让他闷哼一声,又跌回枕头里。 身侧的位置已经空了,但床单上还残留着温热的体温和那股独属于宴淮鹤的气息。 浴室里传来隐约的水声,宴淮鹤应该在洗漱。 闫铭侧过脸,看着身旁凹陷的枕头,将手放了上去。 “醒了?”低沉悦耳的男声响起。 闫铭收回手,循声望去。 宴淮鹤头发微湿,几缕发丝不羁地垂在额前。 晨光中,他眉目舒展,神清气爽,与昨晚那个浑身散发着危险气息的男人判若两人。 尤其是那双眼睛,此刻清澈深邃,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正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身上难受不?”宴淮鹤走过来,在床边坐下,伸手探了探闫铭的额头,又抚了抚他的脸颊。 闫铭抬起手臂,手腕上残留着被用力扣压后留下的淡淡红痕。 身上更是不用看,恐怕没几块好地方,没好气道:“你说呢?” 宴淮鹤俯身在他唇上亲了一下,一触即分,“我的错,下次还敢。” “臭不要脸!”闫铭翻了个白眼。 “嗯。”宴淮鹤从善如流,伸手将他从被子中挖出,“先去洗漱,下楼吃早餐,厨房特意给我们炖了汤。” 听到“汤””,闫铭耳根忍不住红了起来。 宴淮鹤眸色骤然深暗,体内那股稍稍餍足的躁动,又开始蠢蠢欲动。 强行按下那些翻腾的念头,将人带进浴室。 半小时后,闫铭腿根一颤,差点软倒,全靠腰间那只手臂支撑。 “站得住吗?”宴淮鹤的声音低沉,喷在闫铭敏感的耳廓。 闫铭又羞又恼,狠狠瞪了宴淮鹤一眼,眼尾的薄红和湿意让这一瞪毫无威慑力,反倒像钩子。 宴淮鹤低笑,顺势在他气得鼓起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别勾我,宝贝。再这么看我,今天的早餐恐怕你得吃点别的了。” “你……牲口!”闫铭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脸颊爆红。 宴淮鹤欣然接受,用鼻尖亲昵地蹭了蹭他发烫的耳垂,坦荡承认:“嗯,认证过了,只对你一个人。” 闫铭被这人的厚脸皮和理直气壮噎得说不出话,干脆扭过头,自暴自弃地挂在他身上。 两人磨蹭到一楼餐厅入口时,里面隐约传来碗碟轻碰的声音和低语。 闫铭抬眼看去,只见长桌一侧,闫琅正没精打采地靠坐在椅子里,身上穿着一件高领的米白色羊绒衫,但即便如此,他颈侧靠近下颌线的地方,一抹暗红的痕迹依旧若隐若现。 他脸色有些苍白,眼下带着明显的青黑,嘴唇似乎也有点不自然的微肿。 正用瓷勺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面前碗里的汤,那动作透着一股子怨念。 坐在他旁边的周连山,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来,在对上闫铭视线时,略一颔首,随即又看向闫琅。 “小叔,周叔,早。” 宴淮鹤仿佛没察觉到这微妙的气氛,极其自然地替闫铭拉开椅子,扶他坐下,又亲手给他盛了一碗汤,放在他面前。 “早。”周连山言简意赅。 “嗯,早……”闫琅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 视线在宴淮鹤和闫铭之间扫了扫,尤其在看到闫铭坐下时那细微的蹙眉,和宴淮鹤那副神清气爽,眉宇间满是餍足的模样时,心里顿时平衡了不少。 闫铭注意到闫琅的视线,抬起头,四目相对。 “阿铭,多喝点汤,补补。”闫琅故意清了清嗓子,用勺子敲了敲碗沿,意有所指,“这汤可是特意吩咐厨房,文火慢炖了好几个时辰,最是补气养身。” 闫铭正低头喝汤,闻言差点呛到。 宴淮鹤拿起餐巾,擦了擦闫铭的嘴角,抬眼看向闫琅,“多谢小叔费心。阿铭昨晚是累着了,是该好好补补。倒是小叔你……” 他目光在闫琅颈侧一处没被衣领完全遮住的暧昧红痕上停顿了半秒,微微一笑,“看起来也没休息好,不如也多用些。” 闫琅:“……” 周连山握住他的手,眼神示意他别闹了。 闫铭知道闫琅那张嘴,再多待一会儿,指不定又要说出什么话来,到时候遭罪的还是自己。 放下汤勺,起身时腿根的酸软让他身形晃了一下,“我吃饱了。” 宴淮鹤立刻伸手扶住他的腰,扫了一眼桌上基本没怎么动的早餐,有些不赞同,但是也还是顺着他的意思说:“那我们走走,消消食。” 两人刚离开餐厅,闫琅的抱怨声就传出:“都怪你,昨天晚上……” “昨晚是你先挑衅的。”周连山的声音平静无波。 “我那是……唔!”后面的对话被关上的门隔绝了。 闫铭耳根微红,宴淮鹤低笑一声,将他往怀里带了带:“小叔和周叔感情很好。” “是周叔脾气好。”闫铭没好气地说,心里却松了口气。 两人沿着花园小径慢慢走着,宴淮鹤手机震动的声音打破了这片刻的宁静。 宴淮鹤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眉头微挑,神色变得有些微妙。 “怎么了?”闫铭问。 “我爸妈。”宴淮鹤将手机屏幕转向闫铭,上面是一条简洁的短信:“我们提前回国了,现在在岛城。中午有空的话,带闫铭来一起吃个饭。” 闫铭的心跳漏了一拍,有些打怵,“我......下次吧......” 宴淮鹤收起手机,握住他的手:“他们在我高中的时候就知道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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