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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手带着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还有属于那个男人特有的滚烫体温,直接贴上了谢言冰凉细腻的腰侧肌肤。 “唔——!” 谢言猛地瞪大了眼睛,差点叫出声来,还好在最后关头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 他惊恐地转过头,看向身后的男人。 霍廷枭正看着手中的文件,眉头微皱,似乎对其中的某项数据不太满意,脸上是一派严肃正经的公事公办模样。 可那只在衣服底下作乱的手,却完全是另一副嘴脸。 那只手沿着腰线上移,粗糙的指腹恶意地在那几处昨晚留下的淤青上轻轻摩挲、按压。 那种又痛又麻的感觉瞬间顺着脊椎窜上天灵盖。 “上季度的净利润同比增长了三个百分点,但是运营成本……”秘书的声音还在继续。 她在汇报工作。 她在距离他们只有几米的地方。 而她的老板,此时此刻正衣冠楚楚地坐在那里,一只手批阅文件,另一只手却在肆无忌惮地亵玩着怀里的人。 这种巨大的反差和羞耻感,让谢言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他的脸红得像是要滴血,冷汗顺着鬓角滑落。 “不……不要……” 谢言用气音哀求,双手隔着毛衣按住那只作乱的手,试图阻止它的进一步入侵。 霍廷枭却像是根本没听到,也没感觉到阻力。 那只手轻而易举地挣脱了谢言那点微不足道的抵抗,变本加厉地向上游走。 指尖划过敏锐的肋骨,在那一根根脆弱的骨头上弹奏着无声的乐章, “哼……” 一声极细微的闷哼从谢言的鼻腔里溢出。 那声音虽然小,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却显得格外突兀。 正在汇报的秘书声音戛然而止。 “霍总?”秘书有些疑惑地抬起头,视线透过空气投射过来,“您有什么指示吗?” 这一瞬间,谢言感觉自己的心脏停止了跳动。 他全身僵硬,连血液都凝固了。 那种即将被当众拆穿的恐惧让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眼角甚至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完了。 都要被看见了。 他这副淫靡狼狈的样子,这副被人按在怀里玩弄的样子…… “继续。” 霍廷枭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甚至还带着几分被打断的不悦,“谁让你停下的?” 秘书立刻低头道歉:“抱歉,霍总。我以为……” “运营成本怎么了?接着说。” 霍廷枭一边说着,一边在那份文件上签下名字。与此同时,衣服底下的那只手不仅没有收敛,作为对谢言刚才发出声音的惩罚。 痛。 更是羞耻到了极致的折磨。 谢言死死咬着自已的手背,齿关深陷,几乎要咬出血来,以此来压抑那快要冲破喉咙的呜咽。 他的身体在发抖,那种无法控制的生理性战栗让他看起来像是一只在风雨中飘摇的落叶。 霍廷枭感受着怀里人的颤抖,眼底划过一丝晦暗不明的幽光。 他就喜欢看谢言这副样子。 这副只能依附于他,因为他的触碰而崩溃,却又不敢反抗、不敢逃离的样子。 这让他想起那只被他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哪怕吓得瑟瑟发抖,也只能在他的掌心里扑腾。 终于。 漫长的十分钟过去了。 对于谢言来说,这简直就是一个世纪那么久。 “霍总,以上就是全部汇报内容。”秘书合上文件夹。 “嗯,出去吧。”霍廷枭淡淡地挥了挥手,“把门带上,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准进来。” “是。” 随着沉重的关门声响起。 “咔哒。” 那一声轻响,像是打开了某种开关。 谢言一直紧绷的那根弦彻底断了。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软绵绵地瘫倒在霍廷枭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那件白色的羊绒毛衣已经被冷汗浸透,黏腻地贴在背上。 他的眼角通红,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被咬得充血红肿,上面还带着深深的齿痕。 霍廷枭慢条斯理地抽出手。 眸色沉得吓人。 男人从桌上抽出一张纸巾,动作优雅地擦拭着手指,仿佛刚才做那种下流事的根本不是他。 “这就不行了?” 霍廷枭扔掉纸巾,那团纸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他伸出手,捏住谢言汗湿的下巴,迫使那张满是泪痕的脸转向自己。 “谢言,你的胆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了?刚才不是还想叫吗?怎么那个秘书在的时候,你反而忍得那么辛苦?” 谢言看着眼前这个恶劣到了极点的男人,眼里的恨意和恐惧交织在一起。 “霍廷枭……你是个变态……”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鼻音,听起来不像是骂人,反倒像是在撒娇。 “变态?” 霍廷枭轻笑一声,那笑意却不达眼底。他俯身,在那片被咬红的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尝到了咸涩的眼泪味道。 “还有更变态的,你要不要试试?” 男人的手掌贴上谢言发烫的脸颊,大拇指摩挲着那湿润的眼尾,声音低沉如恶魔的低语。 “以后这种日子还长着呢。” “从今天开始,你就在这里给我当特别助理。这办公桌够大,你在上面做什么都可以。” “我会让你习惯的。习惯在任何地方,任何时候,都只能对我敞开,只能对我有反应。” 谢言绝望地闭上眼,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 身后的磨砂玻璃上,映出两个交叠在一起的身影。 看似亲密无间,实则却是一场无法逃脱的囚禁与凌迟。 窗外的阳光刺眼,却照不进这个名为霍廷枭的深渊里。这里只有无尽的黑暗,和令人窒息的疯狂占有。
第18章 电梯里的十指相扣 “我不去……霍廷枭,我不去员工餐厅……” 谢言死死扣住那扇厚重的红木门框,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起惨白,整个人都在抗拒着向前挪动半步。 他身上那件被霍廷枭亲手挑选的白色羊绒衫虽然整理过了,但领口处依然有些凌乱,隐约能瞥见锁骨上那枚刺眼的红痕。 那不是吻痕,那是烙印,是刚才在办公室里那个疯子留下的所有权证明。 “不去?” 霍廷枭停下脚步,回过头,视线在那只还要做无谓挣扎的手上扫过。 男人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袖口的蓝宝石袖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谢特助,现在是午休时间。作为我的贴身助理,陪老板吃饭是你的工作职责。” 霍廷枭特意加重了“贴身”两个字,眼底闪烁着恶劣的光。 “还是说,你更喜欢待在办公室里?刚才那张桌子没让你趴够?” 听到这话,谢言的脸瞬间煞白,胃里那种翻江倒海的羞耻感再次涌了上来。 他松开了抓着门框的手,像个被打断了脊梁的囚徒,垂着头走到霍廷枭身后。 现在的他,根本没有拒绝的资格。 霍廷枭很满意他的识趣,伸手揽过那截清瘦的腰肢,大步流星地走向走廊尽头的总裁专用电梯。 “叮。” 金属门缓缓滑开,镜面墙壁映照出两人的身影。 一个西装革履,身姿挺拔如松;另一个虽然穿着干净体面的名贵衣物,却总是低着头,浑身透着一股想要把自己藏起来的畏缩。 霍廷枭按下了一楼的按钮。 “去一楼做什么?”谢言猛地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写满了惊恐,“你不是说去顶楼餐厅吗?” 一楼是大堂,正是午休高峰期,人流量最大的地方。 要是被那里的人看到他这副样子…… “突然想换个口味,去外面吃。”霍廷枭漫不经心地看着不断跳动的红色数字,“怎么,怕被人看见?你以前可是海京市最喜欢抛头露面的谢少爷,这点场面就受不了了?” 谢言咬着嘴唇,不再说话。 他现在这副模样,是霍廷枭最得意的作品——一个活生生的、被打断了骨头塞进林子轩壳子里的傀儡。 这种被剥夺了自我还要被拉出去展示的屈辱,比杀了他还难受。 电梯平稳下行。 就在数字跳动到“16”层时,轿厢猛地停顿了一下。 谢言心里咯噔一声,下意识地想要往角落里缩。 专用电梯一般不会停,除非有人拥有特权卡。 门开了。 三个穿着深色西装的中年男人正站在外面谈笑风生,手里还拿着文件夹。 看到电梯里的人时,那三人的笑声戛然而止,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脖子。 “霍……霍总?” 为首的一个胖高管擦了擦额头的汗,显然没料到会在这里撞见这尊大佛。 他们的视线在霍廷枭身上停留了一秒,随即不受控制地飘向了站在角落里的谢言。 那个传闻中被霍总藏了三年的金丝雀。 虽然谢言低着头,刘海遮住了半张脸,但那露出的下半张脸依然白得晃眼,红肿的嘴唇和脖颈间若隐若现的痕迹,无声地昭示着刚才发生了什么。 空气瞬间变得粘稠而尴尬。 “进来。” 霍廷枭没理会那几道探究的视线,语气冷淡地吐出两个字。 三个高管哪敢不从,硬着头皮走了进来,还要拼命把自已缩在离霍总最远的对角线。 原本宽敞的轿厢,因为多了这三个体型富态的男人,瞬间显得逼仄起来。 谢言紧贴着冰冷的金属壁,恨不得自已能变成一张纸片,彻底消失在这尴尬的空间里。 那些若有若无的打量视线,像是一根根淬了毒的细针,扎得他浑身难受。 就在这时,一只温热的大手突然伸了过来。 霍廷枭没有看他,目光直视前方,那只手却准确无误地捉住了谢言垂在身侧冰凉的手。 谢言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要抽回。 在这种众目睽睽之下,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霍廷枭想干什么? 然而他的挣扎换来的是更强硬的镇压。 那只大掌蛮横地挤开了谢言紧闭的指缝。 一根,两根,三根。 直到五指彻底嵌入,掌心紧贴掌心,十指严丝合缝地扣在一起。 那是一种极其亲密、又充满了掌控欲的牵手方式。 “听说城南那个项目的预算报表还没做出来?” 霍廷枭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平稳,威严,带着上位者特有的压迫感。 他在和那几个高管谈公事。 那个胖高管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低头回答:“是……是这样的霍总,因为原材料价格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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