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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是一本正经的商业问责,后面却是令人脸红心跳的私密纠缠。 霍廷枭一边听着下属战战兢兢的汇报,一边用粗糙的拇指指腹,极其缓慢、色情地摩挲着谢言那敏感的手背皮肤。 一下,又一下。 从指根划向指尖,又在那个纤细的虎口处重重按压。 谢言的手很漂亮,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只是因为常年不见光而显得苍白脆弱。此刻被那只宽大有力的大手包裹着,像是一个无奈的玩物。 “唔……” 掌心传来一阵酥麻的痒意,顺着手臂神经直窜天灵盖,谢言差点没站稳,膝盖一软,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一下。 “怎么了谢特助?站不稳?” 霍廷枭侧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双深邃的黑眸里满是戏谑。 当着外人的面,他竟然还要调戏他。 几个高管眼观鼻鼻观心,死死盯着电梯地板的花纹,仿佛那是什绝世名画,连大气都不敢出。 谁都知道霍总身边这人的身份,谁也不敢多看一眼。 这种“不敢看”的氛围,反而让那种隐秘的暧昧被无限放大。 “没……没事……”谢言的声音颤抖得厉害,脸颊烧得通红。 他不想这样的。 但他根本抽不出手。 霍廷枭的手劲大得吓人,那是绝对力量的压制。 手心里的温度越来越高,那种滚烫的热度像是要透过皮肤,把谢言整个人都点燃。 更过分的是,霍廷枭不仅是牵着,他还用食指指尖,在谢言的手心里,一笔一划地写着什么。 先是一横。 再是一竖。 那是一个“霍”字。 他在这种场合,在这个充满铜臭味和权利压迫的电梯里,在他谢言的手心里盖章。 谢言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这种无声的凌辱比刚才的暴力更让他感到绝望。 霍廷枭是在告诉他,无论他在哪里,无论他在谁面前,他都只是霍廷枭的所有物,连这双手,这具身体,都打着霍家的标签。 “叮。” 电梯终于到达了一楼。 对于那几个高管来说,这几十秒简直比一年还要漫长。 门刚开了一条缝,他们就迫不及待地想要逃离这个充满压抑和狗粮气息的修罗场。 “霍……霍总,那我们先去忙了。” 几人如获大赦,飞快地溜了出去。 谢言也想把手抽出来。 但霍廷枭根本没给他这个机会。 “走吧,我的谢特助。” 男人拉着他的手,大步走出了电梯。 大堂正是最热闹的时候。 霍氏集团的员工,来访的客户,人来人往,熙熙攘攘。 霍廷枭没有松手。 不仅没有松手,他还刻意放慢了脚步,牵着那个穿着一身显眼白衣的男人,就这样大摇大摆地穿过人群。 无数道视线瞬间聚焦过来。 震惊、好奇、鄙夷、羡慕……各种各样的目光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谢言死死罩住。 “天啊,那是霍总?” “他牵着的那个男人是谁?长得好漂亮……” “好像是那个传闻中的……” 窃窃私语声如潮水般涌来。 谢言感觉自已就像是一个被剥光了衣服游街示众的小丑。 他甚至不敢抬头看周围任何一个人的眼睛。 只能死死盯着自已的脚尖,盯着那双被霍廷枭踩在脚底下的自尊。 那只被紧紧扣住的手,此刻烫得像块烙铁。 霍廷枭很享受这种感觉。 他感受着掌心里那只手的颤抖和汗湿,看着身旁人那副恨不得钻进地缝里的样子,心里那种扭曲的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见。 让全海京的人都知道,谢言是他霍廷枭的人。 哪怕是林子轩的替身,那也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金丝雀。 谁也别想染指,谁也别想带走。 “抬起头来。” 霍廷枭突然停下脚步,当着前台接待和几个保安的面,抬手捏住了谢言的下巴,强迫他把脸露出来。 “这么漂亮的一张脸,藏着掖着做什么?” 男人用拇指擦过谢言眼角那抹因为羞耻而逼出的红痕,声音低沉,却带着一股让人骨头发寒的宠溺。 “笑一个,谢言。” “让他们看看,你跟在我身边,有多‘开心’。” 谢言看着这张英俊得如同神袛却心如蛇蝎的脸,眼底是一片荒芜的死灰。 在这个喧嚣的大堂中央,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 他慢慢地,扯动了一下嘴角。 那是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凄凉,破碎,却又乖顺得让人心碎。 霍廷枭看着那个笑容,心脏莫名地抽痛了一下,像是被针扎了一记。 但他很快就压下了那种奇怪的感觉。 “乖。” 他俯身,在那冰凉的额头上落下一吻,像是在奖赏一只听话的宠物。 随后,他重新扣紧了那只手,拉着那个行尸走肉般的男人,走向了停在门外的黑色劳斯莱斯。 阳光刺眼。 可谢言觉得,自已这辈子,大概都走不出这场名为霍廷枭的阴雨天了。
第19章 浴室里的镜花水月 水汽氤氲,将偌大的浴室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潮湿之中。 谢言站在洗手台前,伸手抹了一把面前的镜子。 指尖划过带着温度的玻璃,划出一道清晰的痕迹,映出了镜子里那张苍白却精致到了极点的脸。 湿漉漉的黑发贴在脸颊两侧,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滑过修长的脖颈,最终没入那宽大的浴袍领口。 经过一整天的折腾,他的眼神有些涣散,眼尾那一抹并未消退的红晕,像是雪地里被碾碎的红梅,透着一股惊心动魄的破碎美。 “咔哒。” 浴室的门被推开。 谢言的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脊背瞬间绷紧。 那种刻入骨髓的恐惧让他哪怕背对着门口,也能清晰地感知到那个男人的到来。 霍廷枭走了进来。 他身上穿着同款的深色浴袍,领口微敞,露出一片结实的胸膛, 上面还残留着白天谢言抓出的几道血痕,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暧昧且刺眼。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迈着沉稳的步子走到谢言身后。 那一瞬间,狭小的空间仿佛被抽干了空气,只剩下令人窒息的龙舌兰气息,霸道地侵占了谢言所有的感官。 霍廷枭伸出手,指腹粗糙的触感轻轻摩挲过谢言湿润的后颈。 “唔……” 谢言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像是受惊的小兽。 那只手掌太烫了,贴在他冰凉的皮肤上,激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战栗。 “躲什么?” 霍廷枭的声音有些低哑,带着一丝刚刚沐浴后的慵懒。 他看着镜子里的两人,视线在那黑得纯粹的发丝上停留了许久,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暗光。 “头发湿着容易着凉。” 说着,霍廷枭拿起放在一旁的吹风机,插上电源。 “我自己来……”谢言刚想伸手去接,却被男人一个冰冷的眼神定在了原地。 “站好。” 霍廷枭没有把吹风机给他,而是打开了开关。 “呼——” 暖风呼啸而出,打破了浴室里那令人窒息的死寂。 霍廷枭站在谢言身后,一手拿着吹风机,另一只手修长的手指穿插进谢言那柔软的发丝间。 他的动作并不熟练,甚至有些生硬,但却出奇地耐心。 指尖穿过发根,轻轻抖动,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 暖风吹拂在头皮上,那股热气顺着毛孔钻进身体,让谢言原本僵硬的身体一点点软化下来。 镜子里,是一幅诡异而和谐的画面。 身材高大的男人低垂着眉眼,神情专注地为怀里的人吹着头发。 如果不看那条若隐若现的银色脚链,如果不看谢言眼底那死灰般的沉寂, 这简直就像是一对恩爱多年的夫夫在享受着夜晚的温存。 霍廷枭看着镜子里的那张脸。 黑发,白衣,乖顺的刘海。 这就是他记忆中的样子。那个在银杏树下对他笑的少年,那个干干净净、不染尘埃的林子轩,仿佛真的穿越了时光,重新回到了他的身边。 “头发长了。” 霍廷枭突然开口,声音难得地柔和了几分,像是怕惊碎了这一刻的美梦。 他的手指轻轻缠绕着一缕发丝,放在鼻尖嗅了嗅。 那是一股清新的柠檬香气,和这三年来谢言身上那股苦涩的中药味截然不同。 这是他特意让人换的洗发水。林子轩最喜欢的味道。 谢言看着镜子里的霍廷枭。 他看到了男人眼中那毫不掩饰的痴迷与眷恋。 多么可笑。 霍廷枭在这个夜晚,在这间浴室里,对着一个替身,释放着他那仅存的一点温柔。 谢言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但他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冷言嘲讽,也没有挣扎着打破这份假象。 因为他知道,这是机会。 是这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唯一能在那铜墙铁壁上凿开一道缝隙的机会。 谢言垂下眼帘,遮住了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算计。 他顺着霍廷枭的动作,微微向后仰起头,将那个最为脆弱的脖颈完全暴露在男人的掌控之下。 “霍廷枭……” 谢言开口了,声音很轻,混杂在吹风机的轰鸣声中,显得有些飘渺。 霍廷枭动作一顿,关掉了吹风机。 世界瞬间安静下来。 “说什么?”男人低下头,那双深邃的眸子紧紧锁住怀里的人。 谢言转过身,背靠着冰凉的洗手台,仰头看着面前这个掌控着他生死的男人。 他努力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不那么空洞,甚至逼着自己带上了一丝祈求的软弱。 “我想去游乐场。”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霍廷枭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游乐场?” 男人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和探究,“怎么突然想去那种地方?那是小孩子才去的。” “从来没去过。” 谢言撒了一个谎。 一个彻头彻尾的谎言。 作为曾经海京谢家的小少爷,他的童年并不缺乏这些东西。 旋转木马、摩天轮、海盗船……那是他和父母最美好的回忆,也是他如今最不敢触碰的伤疤。 但此刻,他必须这么说。 他要扮演一个从小生活在底层、没有见过世面、单纯得有些可怜的“金丝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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