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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祁阳的脑子还停留在解题的第二个步骤，闻言抬起朦胧的眼看他。 段旭指尖轻弹了下他脑袋瓜，“醒醒～” “……” “你是怎么做到学习好还这么贱的？”祁阳两眼都没了神。 “什么玩意儿？！反了你了！”段旭双手夹起他的脸，眉毛、鼻子、嘴巴被他挤成一道竖缝，祁阳两手扒拉他，止不住笑。 段旭使劲搓了搓才松开手，“有没有精神一点儿？” 祁阳摸着脸，低头直笑，侧头看看段旭，还笑，好一会儿才停下，“管用，精神多了，脑子从一团乱麻，被你搓成浆糊了。” 祁阳脸两边明显的红印儿，段旭本来只顾看他的脸，听他一说也忍不住笑起来。 “累了就睡吧，”段旭搓着指尖，“明儿一起来，就会了。睡着了，这些题会自己钻到你脑子里。” “段氏玄学？” “屁，段氏真理。” “哥哥说的都对。”祁阳立马一副乖乖脸。 “你不装乖的时候也挺有味儿的。”段旭舔了舔唇。 祁阳勾起嘴角，把手边的水杯递到他手里，“哥哥，渴了多喝水。” 演草纸摞了二三十张，纸上密密麻麻的式子，祁阳一张张收好，刚起身，敲门声响起来。 “阳阳？你在里面吗？” 祁阳一怔，收了笑，起身去开门，段旭跟在后面。 “爸。”祁阳打开门，余清远一身睡衣站在门口，头发还湿着。 “余叔。”段旭喊人。 “还学习呢？太晚了，别打扰小旭休息。” “嗯，正收拾呢，快好了。”祁阳去拿习题册和计算好的演草纸。 余清远看了眼密密麻麻的计算，欣慰的拍拍他的肩，对段旭说，“辛苦小旭了。” “不辛苦，余叔，阳阳很努力也很聪明，一点就通。” 余清远满意的很，和祁阳一起出了房。 第6章 叫哥哥 第二次月考的成绩出来了，比祁阳预想的还要好，成绩提了54分，年级排名从一百二十二冲到了年级五十七名。 祁阳从教室办公室出来，蒋聪和何鑫比他还要激动，“我艹，你是坐了火箭吗？进步这么快！” “对啊，天天晚上坐火箭。” “怎么坐的，带带我呗！”蒋聪一脸讨好。 祁阳掏出《奥数习题集》递给他，“给，火箭。” 一拿到书，蒋聪脸上的笑容就凝固了，何鑫乐的哈哈大笑。 “你没人情味儿。” 祁阳没理他，他这会只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段旭。 好不容易挨到晚自习下课，祁阳回到家就去敲段旭的门，连敲了几声没人应，才想起来段旭这周不回来。 余清远听到动静，打开门下到二楼，看到祁阳站在段旭门口。 “阳阳？小旭这周不来，他没给你说吗？” “爸爸，”祁阳看到拐角处的余清远，顿了下，“他说了，我给忘了。” “有不会的题？”余清远问。 “今天没有，是考试成绩出来了，想谢谢段旭哥。” 余清远说，“考的怎么样？” “年级五十七名。” “好好好，提高了不少。”余清远连说了几个好，看得出来确实很高兴。 “早点休息，学习重要，身体也重要，等你段旭哥回来要好好谢谢他。” “好的，爸爸，那我回房休息了。” 余清远摆摆手，“去吧，对了，你陈叔明天要跟我出差几天，你自己打车回来行吗？” “没问题。” 祁阳进屋冲了澡，坐在桌子前做会题，心里怎么也安定不下来，他拿出手机，调出和段旭的对话框。 消息还停留在之前的【段旭：你来。】 指尖在手机上敲敲打打， 【祁阳：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 摇摇头，指尖连点了几下删除键。 【祁阳：哥哥，月考成绩出来了。你猜我考了多少名次？】 他猜不到。连点几下删除键。 【祁阳：哥，】 删除，删除。 祁阳突然意识到，他不能像看待蒋聪、何鑫一样看待段旭了。 摁下狂乱的心跳，他匆匆打了句， 【祁阳：段旭哥，我这次考了年级五十七。】 然后把手机调成静音，倒扣在桌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投入到习题中去。 做了几道大题，脑子清醒了许多。 睡觉前扫了眼手机，半小时前段旭回了消息。 【段旭：不错，继续努力，成绩还可以再拔一拔。】 【段旭：叫什么段旭哥，叫哥哥。】 祁阳嘴角不自觉弯起，蒙上被子睡了过去。 “阳阳？阳阳？” 祁阳勉力睁开眼睛，段旭躺在他身侧，支起手臂叫他。 “你怎么半夜回来了？”祁阳感觉自己才刚睡着没一会儿。 “嗯，想你就回来看你了呗。” “……”祁阳的瞌睡一下跑了大半，“说什么呢。” “真的，晚上没见到你，心里一直挂念着，就跑回来了。”段旭凑近祁阳的脸，在他脸上啵了一下。 祁阳愣住了，不可置信的看他，只见段旭笑得蔫坏，手探进被子里，不一会儿祁阳就气喘吁吁，直往段旭怀里钻。 “阳阳乖，叫哥哥。” 段旭俯下身吻他，双手在他身上点火，祁阳完全沉浸在段旭带给他的快乐中。 ‘叮铃铃铃铃铃’ 祁阳猛的坐起身，擦了擦额角的汗，像是意识到什么，一把掀开被子，噌的一下整个人钻进了浴室。 收拾好自己，他从衣柜里找出洗好的床单、被罩，把床上的那套脏的替换掉，扔到了洗衣房。 祁阳匆匆扒了两口饭，拿上林姨给他烫好的牛奶揣进兜里，走到别墅外头叫了辆车，坐进车里人还有点懵。 冬日的白天总是亮的很晚，车窗外的天还灰蒙蒙的，祁阳已经到了学校。 黑板上老师用教鞭指着本节课的重点，逐一拆分，娓娓道来，祁阳的思绪逐渐被拉回在多媒体课件上，跟着老师的思路沉浸在学习中。 过了两天，祁阳已经忘了这个意外的早晨，每天上学、放学、做题、吃饭、睡觉。 晚自习下课后，学生陆续离开的差不多，人流从一开始的密集渐渐变稀疏，祁阳背着包还没有打到车，往前多走了一小段。 段旭开着车透过车窗从校门口扫过去，看到不远处走在人行道的祁阳。 只见他右后方突然冲出来一个人，祁阳被撞的踉跄了一下，紧接着人被拽入路边的小巷。段旭拉开车门就往小巷跑去。 祁阳被拽入小巷，还没看清来人是谁，肚子已经挨了一拳，他难受的弓下腰，看到了经常找他要钱的平头和黄毛。 巷子口有盏昏暗的路灯，平头揪起祁阳的衣服，“我还当黄毛看错人了，蹲了两天，没想到真是你！都穿上这么贵的衣服了，肯定有钱，拿出来！” 祁阳冷着脸，紧紧握着拳，对方只有两个人，他在打与不打之间纠结了2秒，余清远知道他打架会对他不满意吧，他慢慢松开了手，“我没现金，扫码付款行么？” 平头拿出手机，刚调出二维码伸到祁阳面前，“都扫过来。” 祁阳摸出兜里的手机，一道修长的黑影盖在了他和平头中间，平头被一脚踹翻，黄毛见状扑上去，祁阳把手机往兜里一扔，看到段旭的腿上挨了一下，揪起黄毛一脚踹倒在地。 祁阳和段旭两个接近190的个头，收拾平头和黄毛不到180的小鸡仔，2分钟完事。 段旭手臂垂着，手腕转了转，脸上没什么表情，“以后不许找他，被我知道，就不止今天这么简单了。” 平头和黄毛接受了一连串的暴力输出之后，趴在地上不敢动弹，直到段旭发表完结感言之后，才互相扶持着跑掉，灰头土脸。 段旭转身时瞥了祁阳一眼，祁阳低下头默默跟在段旭身后，跟着他上了车。 段旭启动车，开到了离家两条路远的公园小路，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段旭停下车抽了支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抓过祁阳的衣领，对着他的脸吐了一口烟。 第7章 说说看 段旭知道之前的自己什么样了。 会不会讨厌他。 祁阳脑中反复出现这几句话，他眯起眼睛吸着段旭吐出的烟雾，像濒死的人渴望着氧气。 段旭咬着烟，用舌尖顶了顶烟头，用手捏住，放在祁阳嘴里，让他吸，祁阳深深吸了一口才说，“你别气，我是怕打架被余清远看出来才没动手。” 段旭嗤笑一声，“不叫哥哥了？” 祁阳又抽了几口，摁灭烟头，打开车窗扔了出去。 “哥哥，别气。”祁阳换上乖乖脸，看着段旭放在档位的手，伸出左手勾了勾他小指，“我会看情况，能打的时候一定还手。” “我不去，你是不是就任凭他们欺负？”段旭冷着脸看他。 “余清远应该不希望看到我打架。” “……” 良久。 段旭启动车子，“别人怎么看你，都不如你本身珍贵。” 祁阳搭在他小指上的手微微蜷了一下。 段旭把车开到别墅门口，“回去吧。” 祁阳解开安全带，手放在车门上，“段旭哥，你不回家吗？” 段旭‘啧’了一声，把车开进别墅，和祁阳一起下了车。 祁阳洗好坐在书桌前，头发还没有完全干。 今天只有平头和黄毛两个人，以往都是六七个人围堵，下次来的人肯定要多几个。 他盘算着下次是动手还是乖乖扫码付款，如果受伤，怎么瞒过余清远。 想的正入神，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祁阳听到声音转头看去，段旭手里拿着一瓶红花油进来。 “不来找我，这两天攒的题呢，不做了？”段旭满脸不爽。 “只有三四道......”祁阳看了眼段旭手里的红花油，很快移开了视线，手不自觉揉了揉肚子，有点疼。 “过来。”段旭一屁股坐在祁阳床上。 祁阳起身走过去，立在他跟前，像个犯错的小学生。 “都哪受伤了，掀开我看看。” 祁阳手刚摸上上衣下摆，看段旭坐在他床上，想起早上起床的情景，略微有些不自在，手又收了回去，“没哪，我自己涂就行。” “我还不能看？”段旭抬眼，眉尾处的青筋很隐蔽的跳了一小下，“踹你屁股了？” 祁阳微微侧头，从嗓子眼闷出一声笑。 段旭没什么耐心的把红花油放在床上，伸手就要掀他上衣。 祁阳摁住他的手，反手被段旭一只手握住，另一只手解开他睡衣的扣子，一眼就扫到了肚子上的一块淤青。 段旭眉头拧的死紧，胳膊和后背都没有，他顺手直接扒了祁阳的睡裤，一边褪到膝盖，另一边被祁阳的手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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