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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这是奕燃什么时候画的?他没跟我说过。但这怎么了,为什么上热搜?” “你唯粉那边炸了,说奕燃偷窥你、蓄谋利用你。热搜已经挂上去了,我正在想办法压。你也先别急,郝奕燃最近在封闭拍摄不会太受影响的。” 云祁挂了电话,点开评论区。 热评第一条是他的唯粉写的:“这不是变态吗?偷偷画同事,画了那么多,这是什么行为?”点赞已经过万了。 第二条:“所以郝奕燃从一开始就是冲着云祁这个男模去的?这也太下流了吧。” 第三条是CP粉:“这是爱啊!画了那么多,每一笔都是爱,你们眼瞎看不出来吗?” 第四条:“云祁知道吗?他知道自己被这样偷窥了两年吗?” 他翻着那些评论,手指越来越凉。 手机震了,这次是奕燃的消息:「热搜我看到了。」 云祁打字:「那些画,是你什么时候画的?」 那边沉默了很久,久到他以为奕燃不会回了。 他回过来:「从我们认识就开始画了。」 云祁看着那行字,想起第一次见面,咖啡馆,剧本围读,那个人穿着灰色开衫,额前的碎发遮住眼睛。 他以为那只是一个温和的、有点冷淡的,会教他演戏的前辈。 他不知道,那个人从那时候就开始注意他了。 他打字:「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怕吓到你。」 云祁盯着那三个字,忽然想笑。 这个傻瓜,怕吓到他,所以把所有的心事都藏在画里。 如果不是被人翻出来,他可能永远都不知道。 他按了视频通话,奕燃接了。 “你觉得会吓到我吗?” 那边又沉默了很久。 奕燃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一点哑:“之前我们只是搭档,后来……又怕被你笑我幼稚。” “怎么会笑你幼稚,我开心还来不及。”云祁又说,“你猜,是谁发的?” “程建宇。在泰国他看到过我的写生本。我当时以为他没注意。” 又是他。 云祁想起程建宇。 想起烧烤那天也是他提议自己去的,想起那些被偷拍的照片,想起他那条“不是我叫人拍的”消息。 他攥着手机,手指收紧。 挂了视频,云祁翻到那些画的照片,一张一张存下来。 (小G:热搜什么哪有哥哥给我画的画重要~)
第121章 小号被扒 晚上,云祁刚收工回到家,方力的电话又打来了。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你上次普吉岛的照片又被翻出来了。这次因为公司连发了你两个单人商务的宣传,被营销号说公司只捧你一个。现在CP粉也在骂,说公司故意拆CP,郝奕燃唯粉那边也在骂公司歪屁股,把奕燃撇在一边。” 云祁点开微博。 热搜上挂着好几条:#云祁程建宇烧烤##银河四子内部关系##云祁唯粉骂郝奕燃#。 评论区已经吵成一锅粥了。 他的唯粉说:“云祁快快飞升吧,离是非远一点。” 奕燃的唯粉说:“普普的真心都喂了狗了,云祁是他一手带出来的,你们瞎吗?” CP粉说:“公司有病啊?双人数据那么好,为什么要拆他们?” 云祁翻着那些评论,越翻越气。 他退出微博,登入小号“星辰护卫队队长”。 全是他怼黑粉的记录。 他往下翻,翻到一条骂奕燃的,说“郝奕燃就是靠云祁红的,没有云祁谁认识他”。 他打字,发出去:“你算什么东西?郝奕燃演戏的时候你还在吃奶。没有他,云祁都不会演戏。” 发完,他又翻到一条:“偷窥同事还画下来,这么阴湿变态?” 他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两秒,然后打字:“你懂什么?郝奕燃画的每一笔都是真爱。这你都看不出来,自戳双眼吧。” 看到“老普子只会干暗地里偷窥的事,好好去填充你脸上的括号吧,别来贴云祁。” 云祁立马回怼:“什么脏心脏肺的烂东西,美丑分不分得清?好好睁大你的狗眼。” 发出去之后,他看着那条评论,心跳很快,气得手都有点抖。 手机震了,是奕燃发来的视频,他接起来。 屏幕里,奕燃坐在书桌前。 窗户开着,光线把他的脸照得有点苍白,头发比走之前长了,眼睛下面的青色更加深重。 他问:“你又在小号怼人?” 云祁愣了一下:“你看到了?” “嗯,评论区都是你,想看不到都很难。”奕燃的声音很轻,不急,也不生气,“别发了,这样发引人注目,小号迟早被人扒出来。” 云祁没说话,他知道奕燃说得对,但他忍不住。 “那些人在骂你。”他气呼呼地说,“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我知道。”奕燃顿了顿,“但你现在发这些,没用。只会让他们更疯。” 云祁攥着手机:“那怎么办?什么都不做?让他们骂你变态、骂你心机、骂你偷窥同事?我真的受不了。” 奕燃沉默了几秒:“我不在乎他们说什么。”他的声音很轻,很稳,像冬天结冰的河面。 云祁看着他,看着他疲惫的脸,看着他强撑着的平静。 “奕燃,我们公开吧。” 奕燃没接话,屏幕两端安静了很久。 窗外的北京夜色很深,里昂应该还是下午,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奕燃肩上。他看着云祁,过了很久,才开口。 奕燃继续说:“我知道你现在很着急,你想直接在网上公开,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的关系。但你有没有想过,公开之后,他们会说什么?他们不会说‘他们是真爱’,他们只会说‘云祁被利用了’‘郝奕燃为了红不择手段’“他们又在演戏”。他们会把我们这两年所有的努力,都变成一场算计。” 他看着云祁,眼睛里那点光,暗了一下:“我不想你变成这样。” 云祁攥着手机,攥得很紧。 他想说“我不怕”,想说“让他们说”,想说“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 但他看着屏幕里奕燃那张脸,看着他的疲惫,看着他嘴角那个快要撑不住的弧度。 他想起那个人在里昂的冬天里,一个人上课,一个人走路,一个人坐在长椅上看天,那个人已经很累了。 “好。”他说,“我等。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奕燃看着他:“什么?” “等你拍完戏回来,我们一起面对。” 奕燃看着屏幕里的他。 过了很久,他笑了,笑得像里昂早晨的钟声,闷闷的,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好。” 云祁挂了视频,靠在沙发上。 西达趴在他脚边,他伸手把它抱在怀里,揉了揉它的脑袋,拿起手机,退出,卸掉微博。 窗外夜色很深。 他躺在床上,闭上眼睛,睡不着。 凌晨三点,方力的电话把他吵醒了。 “……你小号被扒了。”方力的声音很急但又透着无力,“有人扒了IP地址,跟你对上了。热搜已经挂上去了。” 云祁坐起来,重新下了APP,点开微博。 热搜第一:#云祁小号#。 热搜第二:#星辰护卫队队长#。 他点进去,看见自己那些怼黑粉的评论被截图、放大、挂出来。 “你算什么东西?” “好好睁大你的狗眼!” “脏心脏肺的烂东西。” “这都看不出来,自戳双眼吧。” 评论区也疯了。 有人骂他没素质,有人骂他玻璃心,有人笑他亲自下场,有人说他护妻狂魔。 有人称赞“这才是真爱,为了爱人连前途都不要了”,“他太敢了,我佩服他”,“封杀就封杀,他不在乎”,“他在乎的从来只有郝奕燃一个”。 方力的电话又打进来了:“你小消停一下吧,先别发声,我和公司在想办法。” 云祁挂了电话,浑身虚脱地躺下,看着天花板。 手机震了一下,是奕燃的消息,「看到了」三个字。 云祁回:「对不起,我还是弄糟了。」 那边沉默了很久,然后回过来一条语音。 点开,是奕燃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沙哑:“不怪你,别怕,我陪你一起面对。” 云祁听着那几个字,把手机贴在胸口。 窗外的天快亮了,灰蓝色的晨雾笼罩没有朝霞。 他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但他知道,不管发生什么,有一个人会一直陪着他。
第122章 去迎接风暴 舆论在三天内彻底失控的。 写生本,小号,公司单人商务宣传,第三天,所有的事搅在一起,像被人倒进搅拌机里,轰隆隆地转。 热搜前三全是负面词条——#郝奕燃偷窥同事#、#云祁小号骂人#、#银河四子内幕#。 评论区已经分不清谁在骂谁了。 云祁的唯粉说郝奕燃心机,郝奕燃的唯粉说云祁忘恩负义,CP粉说公司不做人,路人说环大陆真乱,还是回归内娱吧。 方力坐在云祁家的沙发上,手机一直响,他按掉一个又来一个。 “丝蕴那边打电话来了,说如果舆论不降温,他们考虑暂缓合作。” 云祁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北京,灰蒙蒙的,看不见太阳。 “还有两个品牌也在观望。”方力说,“他们没明说撤,但意思很清楚——热度降不下来,合同就不签。” 云祁没说话。 方力站起来,走到他旁边:“我不是逼你,但你要想清楚。现在这个局面,你越出声,他们越疯。最好的办法是等。等风头过去,等郝奕燃拍完戏回来,等公司把热搜处理干净。” 云祁转过头看他:“程建宇呢?他那边什么动静?” 方力沉默了两秒:“他团队发了个声明,说‘与此事无关,保留追责权利’。齐丽那边也在切割,说公司从未干预艺人私人关系,一切都是‘个人行为’,下一步可能要解约了。” 云祁笑了一声,笑得很短,像刀刃划过玻璃:“切割得挺干净,解约就解约吧。” 方力没接话。手机又响了,他看了一眼屏幕,走到阳台去接。 云祁转回去看窗外。 不知道奕燃那边怎么样,但云祁不敢去问。 窗外天还是灰的,楼下的银杏树光秃秃的,枝干伸向天空,像在乞求什么。 ———— 里昂那边,周炎的电话也打到了奕燃的工坊。 “法国制片方问询了。”周炎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躲什么人,“他们担心舆论会影响拍摄。虽然导演替你说了话,说你很专业,不会受影响。但制片方还是要求‘保持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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