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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 电话里的等待音一声接着一声,在时砚洲紧绷的神经上来回拉扯。 时砚洲向来自诩冷静自持,无论面对多大的商业危机都能面不改色,可现在,仅仅是因为沈惑没来上班、电话打不通,他引以为傲的理智就像是纸糊的一样,碎了一地。 就在电话即将因为无人接听而自动挂断的最后一秒,电话终于被接通了。 “喂……” 听筒里传出江越沙哑、微喘的声音。 不仅如此,时砚洲还敏锐的捕捉到了一些背景音。 “唔……滚……你放开……” 是一道被捂住嘴、极其压抑的呜咽声。 还有皮带碰撞,以及布料摩擦的悉窣声。 时砚洲眉头拧成一个死结。 他是个正常的成年男人,怎么可能听不出电话那头正在上演什么少儿不宜的戏码。 “你在干什么?” 时砚洲没有丝毫要回避别人私事的自觉,满脑子只想赶紧问出沈惑的下落。 电话那头,江越显然被打断了极其重要的“好事”,倒吸了一口凉气,咬牙切齿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特么在审问不听话的员工!” 江越喘着粗气,恨不得顺着网线爬过来打时砚洲这个破坏气氛的家伙: “时砚洲,你最好是有十万火急、关乎你身家性命的大事找我。 第159章 审问不听话的员工 “不然我明天就去你们公司大楼底下泼红漆!” “让唐西接电话。” 时砚洲根本不吃他那一套,语气生硬得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直截了当地切入正题: “沈惑今天没来上班,电话也打不通。问问唐西,沈惑为什么没来,他现在人在哪儿。” …… 此时。 TX传媒大厦,总经理办公室附带的私人休息室里。 厚重的遮光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屋里光线昏暗,只有几缕微弱的光线透进来,照在宽大柔软的双人床上。 江越单膝跪在床沿,一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钳着唐西的两只手腕,将他整个人按在凌乱的床铺上。 唐西平时那一身骚包精致的西装,此刻早就被扒得七零八落,衬衫扣子崩飞了两三颗,领带也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被江越当成绳子绕了一圈抓在手里。 他眼角泛着一抹被欺负狠了的殷红,眼底泛着水光,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是一条刚被打捞上岸的鱼。 听到手机里传来时砚洲冷冰冰的质问。 江越挑了挑眉,低头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还在不安分地扭动挣扎的唐西。 “听见没?” 江越嘴角勾起一抹斯文败类到了极点的恶劣笑容,修长的手指捏住唐西的下巴,迫使他转过头对着手机。 “你那好兄弟的顶头上司兼前男友,打电话来查岗了。” “说吧,沈惑去哪了?” 唐西虽然被江越折腾得浑身发软,但一听到时砚洲的名字,尤其是听到江越那句充满嘲讽的“前男友”,护短的暴脾气瞬间就上来了。 那天在医院走廊里,江越是怎么指着沈惑的鼻子骂的,时砚洲又是怎么用五百万的支票羞辱沈惑的,他可全都在场看得清清楚楚! 这帮高高在上、自以为是的豪门少爷,玩弄了别人的感情,把人伤得体无完肤,现在人不见了,又像个没头苍蝇一样跑来问他? 做梦去吧! “滚!” 唐西深吸了一口气,对着手机,用尽全身的力气咆哮道: “你们这群拔吊无情的豪门渣男,你有脸来问小惑在哪?” “我不会把小惑的下落告诉你们这群王八蛋的!让他时砚洲自己孤独终老去吧!” 骂完这一通,唐西觉得心里憋着的恶气总算是出了不少。 他狠狠地瞪了压在身上的江越一眼,一副“宁死不屈、视死如归”的烈士模样。 电话那头,时砚洲听了唐西的叫骂,原本就阴沉的脸色更是黑成了锅底。 但他没有跟唐西吵,而是直接对江越说: “江越,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一分钟之内,我要知道沈惑的地址。” “啧,求人还这么嚣张。” 江越嗤笑了一声,不过他了解时砚洲的脾气。 这尊煞神现在显然是处于急眼了的边缘,真要把他惹急了,估计能直接带人平了他这休息室的门。 而且,江大少爷低头看了一眼身下这个嘴硬得像块石头的“不听话员工”,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暗芒。 一口一个豪门渣男,把他也给骂进去了是吧? 看来刚才的“审问”还是不够深刻。 江越随手把手机扔在枕头边开着免提,腾出两只手来。 “宁死不屈是吧?行啊,唐主编,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手段硬。” 江越冷笑一声,双手顺着唐西敞开的衬衫下摆,毫不客气地探了进去。 “你……你要干嘛!” 唐西浑身一僵,刚才那副视死如归的表情瞬间破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即将到来之事的深深恐惧。 他太了解江越这个变态了! 这几天被这疯狗以“私人顾问”的名义锁在办公室里,他可是切身体会到了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江越根本没打算真刀真枪地做到底,他就是喜欢用各种下流、无耻、又偏偏让人无法抗拒的花活来折腾他。 “不干嘛。” 江越修长的手指如同带有魔力的游蛇,精准无误地摸到了唐西腰侧最敏感的那两块软肉。 那是唐西的死穴。 江越的手指在那两块软肉上,用力揉捏、按压了起来。 “啊——!!” 唐西瞬间就像是触电一样,整个人在床上剧烈地弹动了一下。 那种感觉,不是单纯的痒,也不是单纯的疼。 而是一种酸软、酥麻,混合着强烈的电流感,直击神经末梢,瞬间让他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腰眼软得像是一滩水。 “江越……你大爷的……你松手!” 唐西眼泪当场就飙出来了。 他拼命地扭动着身体,想要躲开那双作乱的大手,但在江越绝对的力量压制下,他的挣扎就像是砧板上的鱼,毫无作用。 “松手?刚才骂人的时候不是挺有骨气的吗?” 江越不仅没松手,反而变本加厉,指尖的动作加快,甚至带着几分惩罚的意味,一下一下地挑弄着那脆弱的神经。 “wu…… 混蛋…… fangkai…… en……” 唐西死死地咬住下唇,拼命地想要把那些羞耻的闷哼声给咽回去。 可是那种从腰侧蔓延开来的极致刺激,根本不受理智控制。 他的眼角红得滴血,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枕头。 太不要脸了! 第160章 逼供 堂堂一个私立医院的院长,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逼供! 他想打死江越的心都有了! 唐西被松开的双手抵着江越的胸膛,试图把他推开,但在那种酥麻的刺激下,他的手根本使不上一点力气,反而像是欲拒还迎地搭在人家身上。 “说不说?” 江越凑到他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通红的耳廓上,恶劣地威胁道: “你要是再不说,我可就要换个地方‘审’了。到时候,我可不能保证电话那头的时砚洲,会听到什么不该听的声音。” 唐西浑身一哆嗦。 他知道江越这个变态绝对干得出来! 在时砚洲面前直播自己的惨叫?他唐西还要不要脸了! “我……我服了……我说!我说还不行吗!快把你的狗爪子拿开!!!” 在江越更过分、更令人崩溃的手段实施之前,唐西终于丢盔弃甲,慌忙松了口。 江越手下的动作停住了,但手依然放在他的腰侧没拿出来,挑眉道:“说。” 唐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眼尾挂着泪珠,冲着手机的方向喊道: “他搬回去了!” “他前天就从我这儿搬走了!搬回城南幸福小区的出租屋了!” “他说他不想住我这儿打扰我,他要回去面对现实!这下你们满意了吧!赶紧滚!” 这句话,通过手机的扬声器,清晰地传到了时砚洲的耳朵里。 城南幸福小区。 出租屋。 时砚洲握着手机的手猛地一紧。 他搬回去了? 那个充满了血腥味、连门都被踹烂了、随时可能被残党余孽找上门去的破地方,他竟然一个人搬回去了?! 而且今天还请了病假,连电话都打不通! 时砚洲根本不敢去细想,如果沈惑在那里发了高烧没人管,或者……或者又遇到了什么危险…… 电话那头。 江越听到了想要的答案,心满意足地收回了手。 他看着底下气喘吁吁、眼眶通红的唐西,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然后慢条斯理地对着手机嘲讽道: “听见了吧,老时?” “我就说你跟那个小骗子,一个跑一个追,折腾来折腾去,最后还不是得求到我头上?你……” “嘟——嘟——” 江越的话还没说完。 电话那头已经传来了一阵无情的忙音。 时砚洲根本没工夫听江越在那儿嘴贱。 他一把抓起办公桌上的车钥匙,离开了总裁办公室。 门外的陈叙只感觉眼前黑影一闪。 “时总!您去哪?下午还有一个……” “推掉!” 时砚洲头也不回地丢下两个冰冷的字。 他冲进专属电梯,狂按着负一楼的按键。 电梯飞速下降。 时砚洲盯着电梯门上倒映出的自己那张冷峻焦急的脸。 沈惑。 你最好只是生病了。 你最好乖乖地在那个破屋子里等我。 “叮——” 电梯门开。 时砚洲大步流星地走向那辆黑色的迈巴赫。 解锁,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点火。 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 “轰——!!!” 迈巴赫那台V12发动机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 黑色的车身如同离弦的利箭,撕裂了地下车库的昏暗,带着主人那一腔压抑到极致的焦灼与怒火,朝着城南的方向,疯狂飙了出去。 车窗外的街景被拉扯成一道道模糊的光影。 “沈惑,你最好平安无事地待在家里……” 时砚洲咬紧牙关,在心里发了疯似地默念着。 十五分钟后。 迈巴赫停在沈惑租住的老式单元楼下。 车还没停稳,时砚洲就已经一把推开了车门。 时砚洲三步并作两步,大步流星地朝着四楼狂奔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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