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病房里的邵承乾,刚刚从麻醉中醒来,第一句话就是: “于春玉呢?叫他来见我。” .......... 赵辞秋几乎是飙车到了顾麦禾家门口。 他脑子里太乱了,乱得像被猫抓过的毛线团——于春玉病弱的模样,邵承乾那张双人床,还有那该死的、像毒品一样让他反复回味的吻。 他需要一个清醒的人帮他分析,而顾麦禾,他这位学法律的好友,向来以冷静和毒舌著称。 “砰砰砰!”赵辞秋用力拍着公寓门,完全不顾现在是早晨七点半。 二楼阳台的窗户被猛地推开,一个头发乱糟糟的脑袋探出来,就算男人不修边幅,但那帅气的模样还是会吸引的人眼前一亮。 “赵辞秋!你有病啊!这才几点?!” “快开门!!”赵辞秋仰头吼道,声音里的焦躁几乎要溢出来。 顾麦禾翻了个巨大的白眼,骂骂咧咧地缩回头。 半分钟后,楼下传来开门声——顾麦禾光着上身,只穿了条松松垮垮的平角内裤,一脸起床气地拉开门。 “你最好有重要的事......” 他话没说完,看清赵辞秋的表情后顿了顿。 “嚯,这是怎么了?世界末日了?” 赵辞秋冲进门,一屁股瘫在客厅沙发上,双手插进头发里。 他这才注意到好友近乎全裸的状态,皱了皱眉:“你去穿件衣服。” “那怎么了?” 顾麦禾不以为意地走向开放式厨房,从柜子里拿出咖啡豆。 “都是男的怕啥。说吧,啥事能把我们赵博士急成这样?” 他边说边操作咖啡机,动作熟练得不像刚被吵醒的人。 赵辞秋张了张嘴,话在喉咙里滚了几圈,才艰难地吐出来:“我......我不知道我怎么了。我好像......对别人的老婆感兴趣了。” 他说这话时声音里带着自我怀疑和不可置信,仿佛在陈述一个荒谬的事实。 咖啡机工作的嗡嗡声突然停了。 顾麦禾缓缓转过身,眼神变得锐利而玩味。 他没急着说话,而是上下打量了赵辞秋一番,然后慢悠悠地走过去,像审视一件证物。 “哟——”顾麦禾拉长了音调,嘴角勾起一个坏笑,“少妇杀手哦,没想到你好这口~~” 话音刚落,他突然伸手,极快地往赵辞秋大鸟掏了一把! “你干啥!”赵辞秋吓得从沙发上弹起来,脸都白了。 顾麦禾哈哈大笑,走回厨房继续弄咖啡:“试试手感,看你是不是被下蛊了。没事啊,我只是没想到,我们只知道读书的赵大鸟同学,居然一开荤,就喜欢上了少妇。” 他把两杯咖啡端过来,递给赵辞秋一杯,自己则在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难怪了,这会过来,昨晚捉奸被打了?想让我当你律师告她老公啊?” 赵辞秋苦笑一声,接过咖啡却没喝:“我真的服了,想啥呢。话说回来,他老公你也认识的。” 顾麦禾挑眉:“谁啊?别告诉我是什么大人物,我可没兴趣接什么豪门恩怨的案子,麻烦死了。” “邵承乾。” 空气安静了三秒。 顾麦禾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缓缓放下咖啡杯,表情从戏谑转为震惊:“他老婆不是男的吗?!!!那个......那个于家的小儿子?” 赵辞秋没说话,只是缓缓抬起头,对着顾麦禾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顾麦禾盯着他看了足足十秒钟,然后猛地站起身: “我先去穿衣服。” 五分钟后,顾麦禾穿着整齐的家居服从楼上下来——灰色的棉质长裤,简单的白T恤,头发也随便抓了两下,看起来至少像个人了。 他重新坐回赵辞秋对面,表情严肃了许多。 “说吧,从头说。”顾麦禾喝了口咖啡,“你和邵承乾那个男老婆怎么回事?” 赵辞秋深吸一口气,从昨晚的接风宴开始讲起——于春玉在角落里的样子,那个让他鬼使神差想要认识的冲动,还有后来在洗手间里发生的、他至今无法理解的事。 “等等。”顾麦禾打断他,眉头紧皱,“你说你被下药了?什么样的药?” “我不知道。”赵辞秋摇头,“我抽了于春玉递给我的烟,然后就......就觉得不对劲。浑身发热,意识模糊,控制不住自己。” “他给你下药?”顾麦禾眼神变得锐利,“动机呢?”
第10章 看不出来啊~真会玩啊赵辞秋~ “我不知道!”赵辞秋烦躁地抓头发,“我也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给我下药?拍我丑照?威胁我?可是为什么?” 顾麦禾沉默片刻:“然后你就强吻了人家?” 赵辞秋的脸瞬间涨红,那是混杂着羞耻和某种隐秘兴奋的红:“我......我控制不住。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就像......就像身体不是我自己的。” “你叫他‘嫂子’?”顾麦禾的嘴角又忍不住上扬了,“看不出来啊~真会玩啊赵辞秋~” “你别笑了!”赵辞秋几乎要恼羞成怒,“我当时意识不清!而且......而且我今早去他家了。” “去干嘛?偷情?” “我是想去坦白!想去道歉!”赵辞秋提高音量,“可是我去了之后,看见他躺在床上,发着烧,脖子上有伤,说邵承乾凌晨受伤去医院了......” “伤?”顾麦禾捕捉到关键词,“什么样的伤?” “像是被人掐的。”赵辞秋的声音沉下来,“就在下巴那里,很明显的红痕。我问他,他说是撞的,但我不信。” 顾麦禾的眼神变得若有所思:“邵承乾怎么受伤的?” “说是踩到捕鼠夹,脚趾可能断了。”赵辞秋顿了顿,“在自家卧室门口,凌晨的时候。”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怀疑。 “你觉得是于春玉干的?”顾麦禾问。 “我不知道。”赵辞秋摇头,“但他当时说这话的表情......很微妙。而且他今早睡在邵承乾的床上——邵承乾的主卧,按道理不应该。” 顾麦禾吹了声口哨:“信息量真大。所以现在情况是:你回国,邵承乾给你办了接风宴,在接风宴上被邵承乾的老婆下了药,然后你又强吻了人家老婆,第二天又发现邵承乾的老婆疑似被家暴,而邵承乾本人可能被报复受伤住院?” 赵辞秋被这一长串绕得头疼:“......差不多。” “那你现在什么感觉?”顾麦禾盯着他,“抛开愧疚和道德感,说实话——对于春玉,什么感觉?” 赵辞秋沉默了。 咖啡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窗外传来清晨的鸟鸣,世界平和得与此刻他内心的混乱形成鲜明对比。 “我......” 他开口,声音干涩。 “我想见他。就算知道不该见,就算知道这是错的,我还是想见他。我想知道他脖子上的伤到底怎么来的,想问他为什么要给我下药,想......想再碰碰他。” 最后几个字说得很轻,轻得像怕惊扰什么,却又重得砸在两人之间。 顾麦禾盯着他看了很久,久到赵辞秋几乎要坐不住。 “赵辞秋。” 顾麦禾终于开口,语气是从未有过的认真,“邵承乾是什么样的人,你我都清楚。他喜欢你这么多年,偏执到娶了个和你长得像的人当替身。如果他知道你对他老婆有想法——” “我没想法!”赵辞秋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反驳。 “而且!我一直把邵承乾当做好兄弟!!” “那你现在在干什么?”顾麦禾反问,“大清早跑来找我倾诉你对别人老婆的‘兴趣’?为他脖子上的伤愤怒?为他睡在邵承乾床上而......嫉妒?” 最后两个字像针一样刺进赵辞秋心里。 嫉妒。 是的,那是嫉妒。 当他看见于春玉躺在邵承乾床上的那一刻,心里涌上的不是愤怒,不是鄙夷,而是嫉妒——嫉妒邵承乾可以名正言顺地拥有这个人,哪怕只是名义上的; 嫉妒那张床上留下的、他不曾参与过的夜晚; 嫉妒那个婚姻关系,哪怕它虚假而残忍。 “我完了,是不是?” 赵辞秋苦笑,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睛。 顾麦禾叹了口气,起身去冰箱拿了瓶冰水扔给他:“清醒点。你现在需要做的,是理清几件事:第一,于春玉为什么给你下药?第二,邵承乾的伤到底怎么回事?第三,你对这个人到底是一时冲动,还是真的......”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确。 赵辞秋接过冰水,贴在额头上,冰凉的触感让他稍微冷静了一些。 “我要去医院。”他突然说。 “去看邵承乾?” “嗯。”赵辞秋站起身,“我得去看看他,顺便......问问情况。” “小心点。”顾麦禾送他到门口,拍了拍他的肩,“邵承乾那个人,喜欢你的时候能把命给你,但如果觉得你背叛了他......” 他没说下去,但赵辞秋明白。 中学时,有混混找赵辞秋麻烦,那时的赵辞秋还是个瘦弱的小男孩。 大他4岁的邻家哥哥邵承乾知道后,一个人单挑了对方五个人,被打断两根肋骨也没退缩。 后来那混混转学了,据说家里出了点“意外”。 邵承乾的爱和恨,都带着毁灭性的偏执。 赵辞秋走出顾麦禾家,清晨的阳光刺得他眼睛发疼。 他坐进车里,却没有立刻发动引擎,而是掏出手机,犹豫再三,拨通了邵承乾的电话。 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头传来邵承乾沙哑而虚弱的声音:“辞秋?” “你在哪个医院?”赵辞秋问,“我来看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邵承乾报了个私立医院的名字和病房号。 “我半小时后到。”赵辞秋说完,挂断电话。 他盯着手机屏幕,鬼使神差地,又翻出于春玉的号码——那是昨晚宴会后,他找邵承乾要的,理由是“以后都是朋友,存个联系方式”。 手指悬在拨号键上,久久没有落下。 最后,他打开短信界面,发了短短一句话: 【好好休息,记得吃药。】 发出去后他就后悔了,想撤回,但对方已经显示“已读”。 几秒后,回复来了: 【谢谢赵博士关心^_^】 那个笑脸符号刺眼极了。 赵辞秋把手机扔到副驾驶座上,深吸一口气,发动了车子。 【赵辞秋!你是不是疯了!】 医院,邵承乾,真相,还有那个让他心神不宁的人。
第11章 离婚吧 半小时后,赵辞秋抵达那家以昂贵和隐私著称的私立医院。 VIP病房区安静得过分,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 赵辞秋按照指示牌找到邵承乾的病房,却在即将推门时,听到了里面传出的对话声——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71 首页 上一页 4 5 6 7 8 9 下一页 尾页
|